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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宫治:我一生行善积德,这都是我应该的 ...
这注定是个美妙得有些过分的夜晚。
一轮明月幽幽地脱水而出,带着象牙般的温润质感,在黑夜的幕布上洒落点点仙尘。
我坐在池水里,水位刚好没过胸口,水的浮力托着身体,让人产生一种近乎失重的飘忽感。
天然泉水的热气夹杂着淡淡的硫磺味道,像是仙女的薄纱般腾空而起,又在接触到夜风的瞬间徐徐落下,凝结成细小的水珠挂在睫毛上。
一阵哗啦啦的水声打破了这份宁静,有人破开水面,渡到我身边坐下。
水波因为他的到来而剧烈荡漾,推挤着我的身体。等弥散的热雾渐渐散去,我重新恢复视野,才发现来的人竟然是宫治。
不,不对。
眼前的男人——对,只能称之为男人——与我记忆中那个还在为了抢布丁和兄弟打架的少年截然不同。
在他宽阔的肩膀下方,是在肌理紧实的前提下又覆盖了一层软肉的半弧状的东西,下面的躯干由宽变窄,与肩膀共同呈现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倒梯形状。
我的视线顺着水流的方向下移。腹部位置的肌肉线条没有很明显,不是那种体脂率极低的拉丝状,六块腹肌只是若隐若现地藏在皮肤下,随着他的呼吸起伏。
他腰侧的人鱼线格外突出,在胯骨上方甚至有两块鼓起的、似乎可以用手握住的肌肉——那是被称为“阿多尼斯腰带”的性感带,此刻正随着他在水中的动作而紧绷着。
“……阿治?”
我不确定地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池面上回荡,显得有些失真。
十六岁?不,这副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身躯,至少也有二十六岁了。
上次见面到现在不过才五个月而已,就算是吃了生长激素也不可能长得这么快。
“难不成又是梦?”我恍惚道,伸手掬起一捧水,看着它们从指缝间流走。
“梦?那我……”
宫治也小声地疑惑了一下。具体说了什么内容我没听清,毕竟我脑子里现在只装得下一些不可描述的东西——比如那滴顺着他喉结滑落,流经胸口,最后没入水下的水珠。
“安姐……”
脸色越来越红的他垂下眉眼,直直对上我的视线。
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在他那张轮廓分明的成年人脸上略显违和。但透过那双深褐色的瞳孔,剥去岁月的伪装,我望到的还是他儿时那副“这就去给你偷西瓜吃!”的模样。
他就这样深沉地望着我,像是盯着一块刚出炉的、还在冒着热气的年糕。
小心翼翼地,他伸出了右手。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躲闪,默许了他的行动。这只带着期盼的手在空中停留许久,指尖甚至在微微颤抖,最后终于落在了我的脸庞。
“安……”
他呢喃起我的名字,声音沙哑,像是含着一口滚烫的热砂。
他的手比现实中给我的感觉还要粗糙,指腹上布满了细密的伤痕和厚茧。比起总是握着光滑排球的手,这双手更像是来自一个经常握菜刀、接触高温炉火的厨师。
那种薄薄的茧蹭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却又痒到了心里。
他先是捏了捏我的耳垂,然后顺着脖颈的曲线一路往下。他的手指很热,比温泉水还要烫。指尖滑过颈动脉,那里正因为紧张而剧烈跳动着。最后,他在锁骨上窝的地方顿住,大拇指按压着那块凹陷的皮肤。
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问他:“怎么了?”
他认真地想了想,眉头微蹙,仿佛在思考什么关乎人生的大事:“这里好像缺了些东西。”
我噗嗤一笑,水花随着我的动作溅起:“缺些什么?”
“一条项链。”
他神色专注,手指在我的锁骨间比划着,仔细描绘着项链的长度和坠子的位置,“一条锁骨链,要钻石或者红宝石的,点缀在这里一定很好看。就像……草莓点缀在奶油上一样。”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又抬起头,眼神坚定得不容置疑:“我会买给你的。”
反正也是梦,梦里的钱又不是钱。我直接夸下海口:“好哇,那我要一条一点五克拉的。”
他点了点头,郑重地说了个没问题。
哎呀,今天这梦还挺不错的。既有帅哥看,还有礼物收。
“哈哈哈。”我忍不住笑出了声,眉眼弯弯。
然而下一秒,气氛变了。
宫治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带动着周围的水波都在震荡。
“……不要这样笑。”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透着一种危险的暗哑。
或许是因为从小在温泉水里长大,少女的肌肤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细腻无比。
羊脂球——这个词忽然出现在了宫治的脑海里。丰盈、圆润、浑然一体,散发着诱人的奶香。
是让人忍不住想要一口吞下的美味。
可我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依旧沉浸在收到礼物的喜悦中,歪着头问:“怎么啦?你反悔不想买了?小气鬼——”
“呀——”
话音未落,一阵天旋地转。
在我的一声惊呼中,他推着我在水中转了半圈。水的阻力在这一刻仿佛消失了,他的力量大得惊人。转瞬间,我就以背对他的姿势被他牢牢地拥入怀中。
宽厚的胸膛紧紧贴上我的后背,那是坚实得像墙壁一样的触感。
这个亲密的拥抱让我不受控制地向前倾身,尤其是当他的重量逐渐叠压在我背上,像是一座山压了下来,我的重心便更加往前偏移。脚趾在池底打滑,根本踩不实。
映着明月的池水波光粼粼,近在咫尺,仿佛下一秒就要没过我的口鼻。不想淹死的求生欲让我本能地后仰挣扎,双手胡乱地抓挠着他的手臂。
“阿治,放开!我站不住的……!”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他在我耳边低语,气息滚烫,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
我抬不起头,只能弯着腰受着。他也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单手箍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按在我的肩膀上,居然能一直抱着失了重心的我,让我维持在这个岌岌可危的姿势。
蒸腾的热气升了又降,出水口还在哗啦啦地响,像是某种催情的鼓点。
在我即将失去时间概念之前,他终于松开了一点对我的桎梏。
但我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
长发盘在头顶,只有几缕碎发被泉水打湿,贴在后颈,显得黑白分明。我用手撑住池子的边缘,指尖用力到发白,正庆幸自己找回了一些安全感。
他用手指轻轻撩开了那些碍事的湿发。粗糙的指腹擦过颈后那块最娇嫩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紧接着,一枚侵略性十足的吻落了下来。
不,那不是吻。是啃噬。
他像捕猎的狐狸一样,张口咬住了我的后颈。犬齿刺破了表层的皮肤,用牙齿剐磨着那一小块软肉。一种含着细微酥麻感的疼痛瞬间从后颈蔓延至全身,直击尾椎。
“唔——!”
我咬着唇忍耐着,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
他却并不满足于此。转而用舌尖轻舔刚刚啃嗜出的印记,湿热、粗糙的舌苔扫过伤口。那种微妙的感觉,像是被无数根轻柔的羽毛在火辣刺痛的地方轻轻扫动,又像是伤口上撒了一层跳跳糖。
我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池子里。
这种被捕食的错觉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身后的男人不再是那个和我一起长大的玩伴,而是一只饥肠辘辘的野兽,正耐心地品尝着到手的猎物。
我怂了。
羞红着脸,我奋力挣扎起来,试图逃离这个滚烫的怀抱。
“不要——”
我坠入水中,咕噜咕噜。
——————
早晨总是来得太不知趣。
昨晚临睡前或许是太累了,窗帘并没有拉严实。此刻,一道锋利的阳光像是不怀好意的探视者,从那道缝隙里硬生生地挤了进来,不偏不倚地切在我的脸上。
眼皮感受到一阵橘红色的刺痛。我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抬起手臂遮住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抗议。
翻个身,试图背对着光源,但这该死的光线像是有了实体,烤得露在被子外的肩膀发烫。
于是我做了一个最符合当下心境的决定——
拽住被角,猛地向上一拉,整个人缩进被窝深处,把自己裹成了一只密不透风的茧。
黑暗重新降临,带着被子里特有的温热气息和一点点二氧化碳的闷感。这种狭窄封闭的空间反而让人感到莫名的安心。
梦醒了,总算醒了。
虽然那个梦境的触感,那种粗糙指腹划过皮肤的战栗,那种被热水包裹的窒息感,还有那句让人头皮发麻的“我饿了”,依然残留在神经末梢,像是一层洗不掉的油膜。但我很清楚,那只是梦。
梦里梦外的区别我向来分得清清楚楚,就像是球场的边线一样清晰,出界就是出界,得分就是得分,不存在任何模糊的地带。
难道因为梦见和及川彻在家里亲吻,我们就真的和好如初了?
难道因为梦见和牛岛若利在庆祝结婚纪念日,我就真的要嫁给他了?
同理,当我醒了,回到现实,我肯定不会傻不愣登地跑到宫家说:喂阿治,把你衣服脱了让我摸摸。
不然等待我的大概率不是什么浪漫的展开,而是宫双子惊恐的眼神、毫不犹豫的报警电话,以及我妈妈那足以掀翻屋顶的怒火。
“……噩梦啊。”
我在黑暗的“茧”里嘟囔了一句,将被子裹得更紧了一些。只要我不出去,只要我不睁眼,外面的世界就暂时与我无关。
“滴滴滴”
LINE的提示音响了,我伸出一只手在床头柜上来回寻找,抓住它又立马缩进被子,按开屏幕,一块小小的光斑映亮我睡眼惺忪的脸。
对方发来的信息十分短暂。
【KODZUKEN:九点半,上号?】
九点半,好早啊。我闭上眼睛想,今天有没有别的事情来着?
【To KODZUKEN:完全OK,今天准备刷监狱本,拜托大佬带我飞。】
他回了一个猫咪点头的表情包。
KODZUKEN是我在网游EE14上认识的一个法师大佬,因为白鸟泽是寄宿制学校,所以每礼拜只有周日的上午会约着一起开语音、刷材料。
经他这么一打断,我对昨晚梦境的回忆就又少了许多。都发生什么了?宫治是不是说要给我买项链来着?
“……哎,还是我自己买吧。”
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我叹了口气,在去洗漱之前先打开了电脑。
——————
与此同时,数百公里之外的兵库县。
即便在若干年以后,当宫侑已经成为职业选手,面对过无数凶狠的对手和挑剔的媒体,他也一样能清晰地回忆起今天——在这个普通的周日清晨,宫治的起床气是有多么的暴躁。
平日里他俩的武力值不分伯仲,现在却是宫治单方面爆锤宫侑。
穿着睡衣的宫治站在床边,胸膛剧烈起伏。他捏紧了拳头,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仿佛此刻身处的不是洒满阳光的卧室,而是生死的拳击台。
而站在他对面的那个,也不是什么和他共用一张脸的双生兄弟,而是杀了他全家的杀父仇人。
面对宫治这种完全反常的暴走状态,宫侑甚至忘了回手。他捂着刚被结结实实揍了一拳的左脸,整个人缩在墙角,声音都在哆嗦:
“阿、阿治……你今天怎么了?吃错药了吗?
宫治没有立刻回答。他慢慢抬起头,扭动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
“是地球要爆炸了吗?”
“哈?”宫侑一脸懵逼。
“是日本要沉没了吗?是兵库县马上要来二十级大地震了吗?”
宫治每走一步,地板都仿佛在震动。他死死盯着宫侑,那眼神里不仅有怒火,还有一种让人看不懂的、深不见底的绝望。
“你他妈的,叫我干嘛?”
“就、就为了问外套放在哪儿了这种小事……”宫治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大周日的早上,把我从那个梦里叫起来……你知道自己犯了几级罪吗?!”
只差一点就能吃到了!
那个在梦里柔软到不可思议的人!那个从没有在他怀里浑身颤抖还眼含泪水的人!
就在最关键、最神圣的瞬间!
这只蠢猪!居然把他摇醒了!
就为了问一件该死的外套在哪里!
不可原谅。
绝对不可原谅。
“有、有那么严重吗……”宫侑看着已经处于暴走边缘的兄弟,咽了口唾沫,本能地感到大事不妙。
宫治停下脚步,缓缓地、深深地吐了一口气。那口气里包含了太多的遗憾、愤怒和无法排解的欲望。
然后,他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
“——受死吧!罪人!”
“妈!!!救我!!!阿治疯掉了!!!”
凄厉的求救声瞬间穿透了宫家的屋顶,惊飞了窗外树梢上的麻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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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打工人年前忙碌中,更新将缓慢掉落(没坑呢还 文章经常出现锁定?因为我是错标点和错别字大王(比如“的地得”啊,比如上下引号啊),又是个典型的强迫症,发现点小问题就想改,从而章节时常变成锁定状态。真是非常抱歉(流泪 有想看的可以留言给我,会在不改变大纲的基础上多写写的(实在不行写番外里去!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