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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觉门永存! ...
来东京打IH之前,我想:谁能认识我这乡下土狗啊,我不装了!
实际到现场之后:我躲在队伍末尾,戴着好心人白布捐赠的口罩,瑟瑟发抖。
对不起,一切都是我小瞧了互联网(和日本人真的太闲了)的错,我诚恳地向各位道歉,所以拜托了,能不能不要再议论我了?假装在白鸟泽周围走来走去也不行,今天的我是球队经理,不是AnZ,我一个字也不会签的!
“安酱,你还好吧?”
本应站在首发队伍前列的天童觉不知何时溜到了我身边,试探性地拍了拍我的背。为了看清一直低着头的我,他不得不夸张地弯下腰,极具辨识度的红色脑袋几乎凑到了我的下巴。
“我我我好得很啊!”我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尊严,声音却因为紧张而有些劈叉。
“骗人,你脸白得都跟纸一样了哦?”
“那是我天生就白!”我隔着口罩闷声反驳,“这是冷白皮,是时尚!”
“好啦好啦,时尚小姐。不舒服就去休息嘛,这里空气也不好。”
天童并没有拆穿我的逞强。他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揽上了我的肩膀,带着我直起腰背。接着转过头,对着队首那个背着手、一脸严肃的小老头喊道:
“锻治君锻治君~安酱不太舒服,我带她出去透透气~”
我:!?
“天童觉,你是怎么敢直呼恩师名字的……?”
“哎呀,别这么看我嘛。”天童低头冲我眨了眨眼,笑得一脸无辜,“锻治君不也叫我‘觉’的吗?我们这是交换啦、交换。很公平吧?”
公平个鬼啊!这根本不是一回事好吗!
远处的鹫匠监督皱了皱眉,往这边瞥了一眼。眼神里虽然写满了“这群小兔崽子又搞什么幺蛾子”,但最终并没有发作,只是幅度极小地点了点头。
我感叹于天童的自来熟,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那个,既然你跟监督关系这么好……那你能不能帮我跟他提议一下,咱在回程的大巴车上装个床行吗?你知道的,我晕车真的很严重。每次坐大巴都感觉灵魂出窍了。”
天童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立刻补充道:“但你千万别说这是我的主意!绝对不行!你就说是你自己想躺,或者是觉得为了保持拦网的最佳状态需要平躺休息之类的……反正理由你随便编!”
“哎——?”天童拖长了尾音,“那样的话,我会被勒令从东京一路跑回宫城的吧?绝对会的吧?”
“往好处想,”我毫无心理负担地拍了拍他的胸口,“就当锻炼体能了嘛。为了我们伟大的经理大人的身心健康,这点牺牲算什么?”
“咦?安酱原来是魔鬼吗?”
我们像两个密谋干坏事的小学生一样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天童笑得肩膀都在抖,那只揽着我的手稍微收紧了一些,带着我调转方向,准备从侧门溜出去。
可我们刚走没两步,就被身后的牛岛给叫住。
“天童、博林。”
那个声音并不大,却有着极强的穿透力,精准地钉在了我们的背上。
我和天童同时停下了脚步。
我回过头,看见牛岛若利正站在队伍的中间。他比周围的人都要高出一截,那身紫白色的队服穿在他身上,莫名地就多了一股压迫感。
他明显顿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才继续说道:“……我也去。”
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我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天童。按照常理,面对队长的“指令”,或者是面对牛岛这种直球式的请求,一般人都会选择妥协。我本以为他会同我对视,交换一个“怎么办”的眼神,或者干脆松开手让牛岛过来。
但他没有。
他始终目视着牛岛,脸上依旧挂着那种漫不经心的笑容,语调也一如既往地轻飘,仿佛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
“不行不行,若利君PASS。”
拒绝得干脆利落,甚至还带着点嫌弃。
牛岛显然没预料到这个答案。他微微歪了一下头,眼神里写满了纯粹的不解:“为什么?”
“因为若利君和安酱一样出名啊。”
天童将搭在我肩上的手往下挪了挪,几乎要把整条手臂都压在我的身上,那姿势亲密得有点过分,就差把下巴也一并搁到我的头顶。
“你看,这孩子现在正处于‘我想静静’的自闭模式,恨不得离人群远一点。如果若利君这种‘超级王牌’也一起去的话,反而会更引人注目的。”
天童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戳了戳我那个有些歪掉的口罩,“那样的话,安酱会不舒服的哦?你说呢,安酱?”
……不要把问题抛给我啊。
“这个嘛……”
我支支吾吾,眼神在两人之间游移。
说实话,其实我觉得天童这一头竖起来的红毛也没比牛岛低调到哪里去。只要他往那一站,方圆十米内的回头率绝对是百分之百。
可话又说回来,穿着白鸟泽校服的哪个不显眼?个个都是监督严选出来的180+体育生,肌肉线条把队服撑得满满当当,走在普通人中间简直跟行走的东京塔一样。
“……我一个人也可以。”
我弱弱地举起手,试图提出第三种方案——也是最理性的方案。只要我把自己缩成一团,悄悄溜出去,找个没人的自动贩卖机角落蹲着,应该就能活下来。
“一个人?”天童夸张地挑高了眉毛,“然后被二十个人团团围住?被问‘能不能握手’、‘能不能合影’?直到开幕式结束还剩6个等合影,3个蹲签名的在排队?那时候你可别哭着给我打电话求救哦。”
这一幕我连想都不敢想,顿时苦起一张脸:“别吓我啊,觉。”
“所以说嘛。”天童满意地笑了。他重新看向牛岛,“不用你担心啦,若利君。”
说完,他不再给牛岛说话的机会。
我在他手里就跟个提线木偶似的,他一边说着,一边手上用力,将我整个人调转了180°方向。
短暂的眩晕感袭来,加上之前本就有些缺氧,我的脚下踉跄了一下,有些力不从心。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去,鼻尖几乎触及他胸口那片紫色的布料。
天童注意到了。尽管他还在侧着头和身后的牛岛挥手告别,那只原本揽着我肩膀的手却迅速下滑,及时且精准地抄住了我的大臂,稳稳地托住了我,让我重新保持平衡。
没有摔倒,也没有出丑。
站稳后的我缓缓睁眼,视野里是一片晃动的紫色。那个白底紫字的球衣号码“5”就近在眼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天童的胸腔因发声而产生微弱的震动,那震动顺着空气,顺着布料,顺着我们接触的皮肤,一直传到了我的耳膜里。
我听见他说:
“我会照顾好她的。”
——————
哪门子照顾好了!
我咬着吸管,牙齿在柔软的塑料管壁上留下一排细密的齿痕,怨念地想。
IH现场的人很多,参加比赛的选手、穿着各式校服的学生、摇着扇子的家长,还有那些举着长枪短炮的媒体,所有人发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锅煮沸了的浓汤。
在这片拥挤的海洋中,也多亏天童能找到这么一个隐蔽的角落——几盆过量生长的散尾葵和龟背竹形成了一道天然的绿色屏障,将苦于社交、濒临社死的我与外界那些如探照灯一般的视线隔离开来。
手里的冰拿铁是他买给我的,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正顺着我的指缝滑落。但他刚把这杯救命水递到我手里,就接到濑见打来的电话,说运动员要提前集合去检录。
开幕式不用经理上场,所以他先回去了,而我则留在这里再多喘几口气。
呼噜噜——
我猛吸了一大口,奶香浓郁的液体混合着碎冰块滑过喉咙,那种冰冰凉凉的感觉顺着食道一路向下,终于让我那颗焦躁得快要冒烟的心得到了一丝安抚。
虽然理智上知道他不能一直陪着我,但看着对面那张空荡荡的椅子,心里多少还是……有那么一点点被抛弃的失落感。
“哈啊……”
我长长地叹了口气,趴在桌子上,用吸管搅动着杯子里的冰块,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我是不是……最近有点太黏人了啊?
以前的我,明明是个可以一个人在房间里宅到地老天荒的独行侠。怎么现在稍微被人保护了一下,就变得这么娇气了?这就是所谓的“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吗?
“在叹什么气呢?”
一个声音冷不丁地从头顶上方飘了下来。
“!”
我被吓得浑身一激灵,就像一只正在偷吃却被抓包的仓鼠。刚松懈下来的脊背瞬间绷直,我猛地抬头,下意识地挂起那副熟练的、虚伪的营业用笑容:
“不好意思,我这就——哎哎?研磨!?”
站在两盆散尾葵中间的,不是什么举着手机要合影的路人,而是那个许久未见的猫眼少年。
KODZUKEN,我的网络男闺蜜!
他穿着音驹那身红色的运动外套,拉链只拉到一半,露出里面的黑色T恤。手里也拿着一杯果汁饮料,正低头看着我。
“天呐!你怎么在这儿?”
我兴奋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没有骨折的左手捂在因吃惊而微张的嘴上,眼睛瞪得圆圆的。
他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肩膀微微缩了一下,然后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坐下,动作轻巧得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和小黑一起来看比赛。”他的声音不大,平平淡淡的,带着一股特有的慵懒感,“这里太吵了,我有点渴,就出来躲……嗯、买水。”
躲。
虽然他最后改口了,但我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个字。
果然是同类啊。
“真是的,你来看比赛怎么没跟我说啊?”我故作不满地娇嗔道,语气里是藏不住的见到熟人的欢喜,“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孤军奋战呢。”
自从我从楼梯上那惊天一滚、摔成所谓的“宫城偶像”之后,各种莫名其妙的事件就像是开了倍速一样接二连三地砸过来。
再加上右手骨折这个巨大的debuff,让我的生活质量直线下降,别说打游戏了,连回消息都费劲,和KODZUKEN的联系也不知不觉地变少了。
想到这里,我左手搬着凳子往他身边挪了挪,椅子腿在地面上摩擦出一声轻响。
“还有还有,最近研磨都不给我发猫MEME了,我好寂寞的。”我止不住地抱怨着,“明明以前每天都有的!”
许久不见,他的头发似乎比五月的时候又长了一些。顺滑的发丝垂下来,遮住了半只眼睛,让我看不太清他此刻的表情。
“……你不是很忙吗?”他小声说道。
“是很忙啦,每天都要应付一堆莫名其妙的人和事。”我叹了口气,把下巴搁在手臂上,侧着头看他,“但我收到研磨的消息就会变得很有精神哦!就像是……嗯,游戏里捡到了回血药剂一样!再说你发的东西,我不都有好好看完再回复吗?哪怕是单手打字我也很努力的!”
因为是他啊。
只有和研磨聊天的时候,我才不需要思考什么社交礼仪,不需要担心说错话。
我卸了口气,软趴趴地半枕在桌子上。右手虽然套着固定夹板,但露在外面的手指还是灵活的。我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他放在桌上的胳膊,撒娇似的拖长了音调:
“——呐啊,像以前一样,再多给我发点小黑的照片,说说它的事吧?”
此“小黑”非彼“小黑”。
我们口中的这位,自然不是发型狂野、性格“恶劣”的黑尾铁朗,而是研磨在上学路上经常投喂的一只流浪小黑猫。因为那双金色的眼睛和总是有些欠揍的神情实在太像某人,我们就私下给它起了这个名字。
当然,人类小黑目前还被蒙在鼓里,毫不知情。
听到猫的话题,研磨的肩膀似乎放松了一些。他抿了一口饮料,慢吞吞地说道:“小黑啊……我最近在想,是不是该给它做个绝育,然后找找领养什么的……”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停住了。身体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危险信号一样,向侧边略微移动了一下,拉开了一点距离。那双猫眼警惕地看着我,表情像极了一只即将被抓去割蛋蛋的小花猫。
“怎么了安子,干嘛这么看着我?”
我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眼神有多炽热——大概就像是饿狼看到了肉,游戏宅看到了限定皮肤。
“我还以为研磨你会养它的。”我有些意外,“毕竟喂了它好久,从你每天直播给我的过程来看,一人一猫应该已经很亲了才对。它不是还会主动蹭你的裤脚吗?”
“是有这么想过。”研磨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但我爸爸……好像对猫毛有点过敏。而且我家已经有一个很麻烦的‘小黑’经常来串门了,再养一只的话……”
他对上我的视线,又迅速移开,仿佛在回避什么。那一缕微长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甩出一条弧线,划过我的视线。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我一把抓住他想要逃避的胳膊,按捺不住疯狂上扬的嘴角,声音都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那你面前不正好有个非常合适的人选吗?”
“……哎?”研磨愣住了。
“让我来养吧?”我诚恳极了,眼神真挚得能去竞选感动日本十大人物,“绝育的钱我也会出的!猫粮、猫砂我全都包了!”
研磨迟疑地看着我,似乎在评估我的靠谱程度:“可以吗?不用和家里人再商量一下?你现在……”他看了一眼我打着夹板的手。
“没问题!我家都很喜欢宠物的啦!”我飞快地解释道,生怕他反悔,“父亲养的那只老猫被奶奶带去乡下养老了,妈妈从小养的狗留在了外公家。现在家里正好空窗期,急需一只猫主子来填补空白——拜托了研磨大人!我发誓我会对小黑好一辈子的,真的真的拜托您了!”
在这个特定的语境下,“对小黑好一辈子”这句话,怎么听怎么像是什么奇怪的誓言。
研磨显然也联想到了那位身长187cm的人类小黑,表情变得很是微妙,是想笑又觉得哪里不对、想吐槽又不知从何下口的复杂表情。他默默地端起饮料,喝了一口,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而我完全沉浸在即将有猫的喜悦中,已经在脑海里畅想各种未来。
“到时候我要给它买那个超大的猫窝,还有会自动逗猫的玩具……”我自言自语地说着,然后脑子一抽,顺口就接了一句:
“既然是你救助的,我领养的……那我以后就是小黑的妈了,研磨你……嗯、算是孩子他爸?”
“噗——咳咳咳!”
一口饮料直接喷了出来。研磨被呛得满脸通红,捂着嘴止不住地咳嗽。
“哎呀!没事吧?”我吓了一跳,赶紧抽出纸巾递给他,又伸手拍拍他的背,“怎么喝这么急啊?”
他好不容易止住咳嗽,眼角都咳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他抬起头,用那双水润润的眼睛瞪了我一眼——虽然那眼神毫无杀伤力,反而显得有些可怜兮兮的。
他抿了下唇,无奈地吐出一句:“……天然还真是可怕。”
我无辜地眨了眨眼:“小黑是天然吗?我看他长得可精了,上次还会开罐头呢。”
研磨定定地看了我几秒,像是放弃了什么似的叹了口气:
“……你是故意的吧?”
“我哪儿有!”
被戳穿的我终于绷不住了,趴在桌子上笑得肩膀直抖。
哎呀,逗小孩玩,多有意思的事啊!
质疑天童觉,理解天童觉,成为天童觉,最后超越天童觉!
觉门永存!
笑过之后,空气里那层欢快的泡沫慢慢破碎,露出底下原本有些沉闷的底色。
“不过啊……”
我敛了笑,重新趴回桌子上,声音低了下来,“今天能看到研磨真是太好了。说实话,我本来有点喘不上来气。”
左手捧起那个已经开始变温的咖啡杯,指尖传来了一丝削微的凉意。塑料杯子的外壁因室内温差布满了细小的水珠,那些透明的液体慢慢聚集、融合,顺着光滑的表面滑下,最终落在我的手心里,汇成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那种触感并不舒服,是一种无法甩脱的潮湿。
“一进体育馆,就听到有人说‘快看啊,是AnZ!’什么的。”我盯着那一滩水渍,喃喃自语。
“你也知道,我的性格其实不太喜欢成为人群的焦点。好像被扒光了放在显微镜下观察一样,每一个毛孔都要被评判。”
我本不想理会的,但这种不舒服的感觉不断扩大,逐渐超出我可以接受的范围,仿佛下一秒就会凝结成海,将我彻底淹没。
研磨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给我。
“不喜欢的话,不做不就好了。”
他的语气很平淡,就像在说“游戏太难就换一关”一样简单直接:“我看到制作委员会的ins号上发了节目单,你那天还要登台的吗?”
“你也关注那个账号了?”我有些惊讶地抬头。
他点了点头:“因为是安子的事。”
“呃呃呃……互联网也太发达了吧。”
我接过纸巾,有些烦躁地将其折起、再展开,试图掩饰内心的波动,“但是不做不行啊。研磨你也知道,我家是开温泉的。”
“最近宫城店来了很多新客人,甚至妈妈在东京的分店里,也时不常地听见大家谈起AnZ。客流量确实变多了,生意也变好了。”
我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这张弓已经拉开了,没有回头路。我不能因为自己的一点矫情,就毁了大家努力这么久的成果。所以……哪怕是硬着头皮,我也得走下去。”
我说完了。
把这些一直压在心底、对谁都没法完全说出口的话,一股脑地倒给了研磨。
我有些忐忑地抬起头,想看看他的反应。会不会觉得我很矫情?会不会觉得我是在凡尔赛?
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他嘴角那一抹极淡极淡的笑意。带着一点欣慰、一点探究,甚至还有一点…欣赏。
“……研磨,你笑什么?”我有些莫名其妙。
“没什么。”研磨轻声说道。
“我只是觉得……这样努力挣扎的Anz”他停顿了一下,思索一个合适的词汇。
“……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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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打工人年前忙碌中,更新将缓慢掉落(没坑呢还 文章经常出现锁定?因为我是错标点和错别字大王(比如“的地得”啊,比如上下引号啊),又是个典型的强迫症,发现点小问题就想改,从而章节时常变成锁定状态。真是非常抱歉(流泪 有想看的可以留言给我,会在不改变大纲的基础上多写写的(实在不行写番外里去!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