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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测试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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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门响，寒裕过来迎接的他，他在换鞋，寒裕就站在他眼前问“小言放学去哪儿玩了？”
宋谨言说“去了学校的辩论社团，看他们还招不招人。”
“怎么样，招上了吧？”
宋谨言点头。
他俩说话的功夫，寒潮往他们这边看了好几眼，江虹拍了他的脑袋让他认真点，搞糊了他一个人解决。
寒裕让宋谨言先去洗手，出来就可以吃饭了，他说好。
等他出来的时候，一家三口整整齐齐地坐好了，寒潮身边的位置是留给他的，等他坐下后，江虹发话，可以吃了。
寒潮刚给碗里夹了一块排骨，就被江虹眼神示意给宋谨言夹菜，丢给她一个白眼后拿起筷子给宋谨言的碗里放了一块排骨，皮笑肉不笑“叔叔，多吃点儿肉哈。”
宋谨言说谢谢。
寒潮抓紧时间干饭，就只剩江虹在那问东问西。
“小言啊，来北京两个多月了，都还适应吧，跟班里的同学处的怎么样啊，有没有玩得好的同学啊？”江虹笑着问。
宋谨言刚喝了一口汤，江虹的话让他差点儿呛到，他没有玩得来的同学，主要还是把自己裹的太严实了，不想跟其他人有什么交集。上课学习，练字，下课插着mp3，放学回家，他的圈子很简单，没谈得来的朋友，要说有，那还真的只剩麦冬了，只是麦冬他不想跟他只做朋友，所以，他现在没有朋友。
“阿姨，我......”
寒潮瞥了一眼无话可说的宋谨言，替他解围“妈，他在学校很少跟其他同学一起玩的。”
“他刚来北京没多久，很多东西都还不熟悉，你要多带带他，听见没？”江虹瞪了一眼寒潮。
寒潮摇头，怎么压力都给到他这边了。
正当寒潮一脸苦相的时候，一直沉默吃饭的寒裕终于说话了，“小言啊，听寒潮说你英语很好，刚好叔叔那里有份跟外国友人的合作项目书，你待会儿吃完饭可不可以帮叔叔看一下啊？”
宋谨言点头说好。
寒裕笑了，寒潮跟着起哄“爸，我也可以帮你一起看。”
“就你那英语水平还不如我呢，让你看，我怕把公司搭进去。”
“呵呵，有那么夸张吗？”
宋谨言现在听不得别人说寒潮英语不好，那是对他辅导能力的不认可，放下了筷子，看着寒裕，对他说“叔叔，寒潮这次英语都及格了，他进步很多。”
看宋谨言这么说寒潮，寒裕是欣慰的。
吃完了饭，寒潮负责洗碗，江虹负责看电视，顺便讨论一下他今天的战果，宋谨言跟着寒裕进了书房。
这是宋谨言第一次进这里，房间除了一整面的书外，床，沙发，桌子，应有尽有，可以算一个小卧室了，房间的墙壁四处挂满了一些漫画，宋谨言凑近了看，发现一张熟悉的面孔。
一个红着脸的小男孩抱着件灰色长衫站在门内往外张望的画面，身边是一堆草垛，男孩的眼睛干净明亮，盯着眼前来来往往的人。
最下面是作画者的名字，寒潮，时间，八年前。
宋谨言愣在那里，想起了八年前的那个午后，天很冷，家里莫名来了很多人，有些人穿着白色的衣服，头上裹着白色的毛巾，他听到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在家长里短。
他站在门内，望着外面，看到了人群中唯一的小男孩，穿着奶油色的面包服，脖子上围着一条红色的围巾，脑袋时不时往他这边看一眼，走之前把自己的围巾留给了他，又塞给他一瓶东西，说是可以涂脸，他没来得及说谢谢，小男孩就被他妈带走了。
看宋谨言一直在盯着那副画，寒裕上前拍了拍他肩膀，主动解释“这是寒潮八年前画的，还得了一等奖，他从小就喜欢画画，当时家里的墙上都被他画满了，后来还专门请了师傅重新刷了一遍。”
“寒潮他画画天赋很高，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是啊，希望他能考试上理想的学校，也不辜负他这些年的努力。”
宋谨言又看了寒潮其他的画，可脑子里都是他一眼看上的那副画，他想到了曾经无所依靠的自己。
书房外，寒潮被江虹揪到沙发上质问。
“说说今天的成果。”
寒潮摇头，表示一无所获。
“那只能试试第二个办法了。”
“啊，还有啊？”寒潮累了，这个世界恐怕没有比问别人性取向更尴尬的事情了吧，话说那个心理医生到底给江虹支了多少招啊。
“调查试卷，我专门花了钱买来的，医生说这个非常准，这样，我把它发给你，你先做一遍，试试水，好不好呀？”江虹从桌上拿起手机翻了半天，最后选中了一个文件，发给了微信置顶人，臭小子。
寒潮一脸生无可恋地点开手机，话说这不是用来测试宋谨言的吗？他一个钢铁直男，为什么要测这个？
“我没问题啊，我才不要测。”寒潮放下了手机，吓得直哆嗦。
江虹一个巴掌朝寒潮的脑门呼了过去，手瞬间都麻了，甩了甩手，说“就是因为你没问题，所以才要试试这份调查报告的准确性和权威性啊，快点儿做，几分钟的事情，好像还要算什么分数，你做完了我给你算。”
太后的旨意不敢忤逆，寒潮最终还是点开了文件，开始做选择题了，看到题量后，寒潮没忍住喊了句我靠。
“咋的了，赶紧做，一惊一乍的。”
“一百道题，妈，这也太夸张了吧，不行，我得回房间躺着去做。”
“滚。”
寒潮拿着手机麻利儿地滚了。
半个小时后，寒潮把手机递给了江虹，江虹拿起计算机，劈啦啪啦地算着，还好，最后的结果，没让她失望，笑着对寒潮说“这个结果还是很准确的，所以，懂了吗，找个时间，让小言做了，回头告诉我结果哈。”
“你干嘛不去啊，怎么这种尴尬的事情都让我去做，我不想做了。”寒潮两手一摊，开始摆烂。
“你们是同龄人，沟通起来方便些，我去谈了，这性质就不一样了。”
“不对啊，他只是跟一个喜欢男生的人在一起玩而已，我们就怀疑人家，而且，同性恋的朋友并不一定是同性恋啊，我们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啊？”寒潮蹲在江虹的面前，小声质问。
江虹又开始织毛衣，前两天是蓝色，今天又换成了粉色，不知道要给谁织这玩意儿。
“你懂个屁啊，我这叫防患于未然。”
“妈，我是说，万一，万一他喜欢男生，你打算怎么办？”寒潮试探性询问。
江虹的眸子倏的一紧，看他的眼神都变了，俯身，问他“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故意瞒着不跟我讲。”
“哪有啊，我什么都不知道，真不知道，我骗你干嘛啊，我这不是好奇嘛，好奇他万一是同性恋，你要怎么做？”寒潮嬉皮笑脸的，企图蒙混过关。
“那就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了，快点儿的，去吧。”
寒潮领命后就回房了，这几天忙着学校运动会的事情，漫画暂未更新，去了画桌，拿出画板，开始在板上写写画画，润色这些，完成了新一章的更新，后台有人问他是不更了吗？他回复了个作业写完就去更。那人秒回，哇，被大大翻牌，我太幸运了。
寒潮带着笑，出门去洗漱，刚出门就看到了刚从洗手间出来的宋谨言，他的脖上挂着白色的毛巾，脸和脖子都泛着潮红，寒潮下意识地看向他同样潮红的嘴唇，神经性地咽了下口水。
宋谨言往过走，身上带着白桃的香味，寒潮揉了揉太阳穴，进了房间的门，脱了衣服，打开花洒，水刚淋到身上，就听到有人敲门，寒潮下意识地喊了一句，干嘛？
“我，我取个东西。”宋谨言站在门口，支支吾吾。
“等我洗完了，我很快。”寒潮往手里挤了些沐浴露，在身上随便搓着，什么东西，非得这个时间敲门。
门那边没了声音，寒潮转身去拿刷背的刷子，刚转过身就看到放在衣架上的一件黑色的内裤，他的瞳孔瞬间皱紧，心脏也乱了节奏，赶紧转了身，不去看那个地方。
脑子里乱入不久前，刚做完的一道题。
如果你看到同性穿的内裤，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A :嫌弃
B :毫无波澜
C :心跳加快，不知所措
D :去探索
寒潮选的是B，很显然，他选错了。
寒潮顶着一粉色的毛巾出来的时候，宋谨言坐在沙发上看书，看到他出来，放下了书就往洗手间冲，寒潮咽了下口水，进自己的房间去了。
第二天是校运动会，校长演讲完之后宣布运动会开始，??各个项目都在紧锣密鼓地进行中，比赛的同学紧张兮兮，非战斗人员四处摸鱼，宋谨言跟随寒潮的项目移动着，第一个是铅球，寒潮已经进行到最后一轮了，对方是个小胖哥，上一场比赛，已经打败除了寒潮以外的其他同学。
先上车的是寒潮，只见他单手握球把球放在锁骨窝处，贴着颈部，右臂屈肘，掌心向前，裁判声响，寒潮用力地向前抛球，一个完美的抛物线，球落地的时候，裁判宣布了寒潮的成绩，周围传来阵阵掌声。
比赛结果，寒潮第一，小胖哥第二。
寒潮没做多少停留，赶往篮球比赛的现场，后台换衣服的过程，宋谨言看到熟悉的人，急忙去找寒潮，发现他已经上场了。
简单的热身运动后，比赛正式开始，第一场，高一对高三，本来高三是不参加这次的校运会的，还是他们年级主任据理力争，说是二中的全体学生平等享有参与运动会的权利，学习要劳逸结合，参加运动会也是适当放松的机会，校长才勉强同意的。
寒潮的手臂有些酸，洛寻先投的篮，抢到了先发球的机会，抢到篮球的洛寻赶紧把球传给了寒潮，寒潮成功接到了球，投篮的时候被对方的防守员一脚踹倒在地，歪了脚，他穿的那双联名鞋直接裂开，寒潮顿时怒火中烧，想站起来，但不管他怎么用力，脚都使不上劲，洛寻赶过来的时候，宋谨言一溜烟儿从观众席上冲向场地，立马将寒潮抱起，低着头问他还好吧。
寒潮皱着眉不说话，周围传来难听的声音，联名鞋这么拉，不会是假的吧。
宋谨言听到后心脏一紧，看了一眼怀里的寒潮，问他，是真的吗？
寒潮没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