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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你是不是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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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谨言。”寒潮二话不说直接将他拥入怀中,宋谨言双手下垂不敢去抱他。
“麦冬他没对你做什么吧?”寒潮颤着嗓音问。
“没有,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跟我回家。”寒潮没回答他的问题,拉着他的手腕拦了一辆车。
一路上俩人都没怎么说话,刚回到家,寒潮直接把宋谨言拉进了他的房间,开始质问。
“我看见他亲你了,宋谨言,他是不是喜欢你?”寒潮手里攥着一根2B铅笔,用来发泄火力。
宋谨言站在那里不吭声,寒潮瞬间来了火,把他逼到了墙角,双手扣住他的肩膀,像审犯人一样审问他。
“你是不是喜欢男的?”
“与你无关。”
“你吃我们家的,喝我们家的,是我们家养着你,所以跟我有关。”
宋谨言又不吭声了,寒潮也没继续逼问,他跟江虹一直想法设法想弄清他的性取向,却被他玩得团团转,一句与他无关怎么能打发得了。
“你不告诉我,那我自己去问麦冬。”
“你不准去。”
寒潮没继续扣着宋谨言的肩膀,转身就要走,宋谨言情急之下抱住了寒潮的腰,把他整个人都箍在怀里,寒潮的心猛的一怔,这是他自出生以来第一次这样被人抱着,更何况对方还是男生。
宋谨言的肩膀宽厚,又比他高半个头,此时的他像个小鸡崽一样,任他拿捏,他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白桃和烟草混合的味道。
寒潮又问了一句,宋谨言,你是不是,喜欢男生?
寒潮能感觉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宋谨言环住他腰间的手又用力了些。
宋谨言还是不说话,寒潮让他放开他,宋谨言说只要他答应自己不去找麦冬,他就放开他,寒潮说不可能,他一定要问清楚,俩人僵持不下,江虹敲了敲门,宋谨言这才放开了寒潮。
宋谨言去开的门,江虹看了他俩一眼后说出来吃饭吧。
寒潮沉着脸,出了门。
餐桌上,一股冷气压笼罩在餐桌上空,江虹看了他俩一眼,敲了敲桌子,“寒潮你拉着个脸给谁看啊,吃个饭哪来这么大的气性?”
寒潮吃完了手里的饼,起身说他去外婆家住两天。
宋谨言立马抬头看着他,江虹一脸不解“你后天就开学了,干嘛突然去外婆家?你作业写完了吗?”
“我带外婆家去写。”
寒潮没解释太多,去房间拿了作业背着书包就出门了。
宋谨言吃完饭后就回房看书了,一整晚都在床上辗转反侧,一早起来就顶着个黑眼圈给寒潮打电话,打不通,他只好打给了外婆,电话响了很久才接,听说是找寒潮的,外婆拿着鸡毛掸子去寒潮的房间把他拍醒,说是小言打电话找他,寒潮说不接,不认识,下一秒外婆的鸡毛掸子就跟寒潮的屁股来了个亲密接触。
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啪啪声,还有寒潮的哀嚎声,宋谨言的心一抽一抽的,或许自己不该打这个电话。
“有事就说。”寒潮拿着手机在外婆的注目下艰难开口。
“作业写完了吗?”他没别的可问。
“没有。”
“嗯,”
无话可说,宋谨言按了挂键。
第二天上课,寒潮迟到了半个小时被英语老师揪到最后一排罚站了一节课,下课后才被洛寻扶着回了座位。
洛寻趴在寒潮的桌子上问他文理分科选什么科,寒潮想都没想直接说文科。
洛寻说那他也选文科,也是,就他那一马平川的成绩,其实选什么科都差不多。
第二节是班主任的数学课,上课铃刚响,他就通知了关于冬令营报名的注意事项,寒潮对这些不感兴趣,但一听到央美招生,他瞬间清醒了,但听到招生条件,他又立马泄气了。
洛寻问他今年寒假准备去哪儿玩,寒潮说不知道,一切都听他妈的安排。
临下课前,班主任递给了宋谨言一张北京外国语大学的冬令营报名表,让他赶紧填了,回去跟家长商量一下,宋谨言说好。
寒潮好奇,但又没多问。
午饭时间,宋谨言一个人坐在那吃饭,寒潮跟洛寻,洛伊他们坐在一起吃。
“你又跟宋谨言吵架了?”洛寻嗦着粉,也止不住八卦。
“没有。”寒潮。
“那你怎么不跟他一起吃饭?嫌人家恶心?”洛寻的记忆力都用在搜集八卦上了。
“滚,吃你的饭。”
“对了,你昨天去胡同看见麦冬了吗?有没有看到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洛寻不怕死地问。
“没有。”
“那你反应很不对劲啊,你叔叔马上就成年了,喜欢谁是他的自由,跟谁在一起也是他的选择,你搁这愁眉苦脸的干啥?”洛寻咂摸着嘴,假装思考。
“你的意思是他喜欢麦冬?”寒潮的脑回路。
“很正常啊,麦冬人长得帅,声音还好听,还有钱,喜欢他很正常,但宋谨言他真的喜欢男生吗?你确定吗?”
“我不确定,也没办法确定,闭嘴,吃你的饭。”
寒潮饭都没吃完就起身回宿舍睡觉了,他干嘛总想着这件事,无语,宋谨言对他守口如瓶,什么也不愿告诉他,还一直让他猜,也不让他去找麦冬,那就有很大的可能性,他真的喜欢男生。
但他昨晚也想了很久,性取向是人家的隐私,他确实没资格问这些东西,只是看到他跟麦冬在一起,他就莫名其妙的火大,心里不舒服。
宋谨言知道寒潮回了宿舍睡觉,避免跟他撞上,就在教室里看班主任给他的冬令营介绍单,掏出手机去搜央美的冬令营详情,其中关于成绩的那一项,寒潮还差很多,但最下面又添加了一些附加项目,他拨了联系电话,确认了相关信息后,深呼了一口气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下午第一节还是数学,班主任在黑板上面写了一道题,让同学们上讲台解答,由于上次月考寒潮进步很多,班主任就让他在黑板上做题,寒潮刚从梦中惊醒,拿着粉笔的手一脸懵,别的同学已经解完下去了,只剩他还站在那里看着题目发呆。
班主任姓张,四十岁出头的大叔,同学们给他起名秃头张,做事一板一眼,不会做的题就是死背也要把解题思路背下来,寒潮经常吐槽上他的课跟上政治课一样。
见寒潮半天没反应,班主任站到他面前,敲了敲黑板,“这道题上次月考你做过的,这么快就忘记了?你再继续这么下去末考肯定又回到原位。”
寒潮站在讲台上不说话,不会就是不会,他无法反驳。
班主任见他不吭声,就让他先下去,叫宋谨言上来答题,两分钟不到,宋谨言就解出了正确答案。
见他这么快就解出了答案,班主任立马换了一副面孔,笑呵呵地冲台下的同学说“大家如果都有宋谨言这样的解题速度,那你们的高考都不用愁了。”
台下传来稀稀拉拉的几声哦。
宋谨言回到座位后朝寒潮的位置看了一眼,发现他正埋头在写什么,不一会儿,一个小纸团丢在了他的桌子上。
“放学等我,别一个人走。”
宋谨言在皱巴巴的纸团上写下一个哦,然后丢给了幼稚鬼。
寒潮接过纸团赶紧打开,看到哦字后,嘴角扯了扯,把纸片夹到书里继续听老师讲课。
第二节是地理课,年轻的老师在上面讲述复习的重点内容,寒潮在下面忙着画地图,还标记了哪些是他之前去过的地方,被老师看到了,就让他把各个省份是什么气候标出来,下课交给她,寒潮杵着脑袋皱眉思考,毫无头绪之后默默打开了地理书,一页一页地翻着。
终于赶在下课前交给了老师。
下午三四节都是语文课,老师布置了一篇作文让他们写,题目叫《我的父亲母亲》,寒潮哀嚎,都什么年代了,还布置这种题目,可不可以把小学写的作文直接搬过来。
语文老师望着台下一群鬼哭狼嚎的同学,耐心解释道“我知道大家肯定都写过同样的作文,但每个年龄阶段对父母都有不同的感受,今天让大家写的,就是此时此刻你对父母的感受。”
“老师,我只有爷爷奶奶。”一个寸头男生举手示意。
“那就写爷爷奶奶,大家不必拘泥于父母,可以写对你好的人,亲戚,朋友,所有能让你感受到爱意的人,都可以写,题目现在就改为《我爱的人》。”
“老师,这算不算情书?”
一个瓮声瓮气的发言,同学们循声而去,是坐在最后一排的一个男生。
课间突然响起热烈的掌声。
上完最后一节课,寒潮收拾好书本去拍了拍宋谨言的桌子,宋谨言闻声,背了书包,俩人一起出的教室门。
宋谨言今天骑的电动车,从车棚里取了车后让寒潮坐上来,寒潮说要自己骑,载他,宋谨言说好。
冷风刮过脸庞,寒潮结结实实打了一个喷嚏,宋谨言问他冷不冷,寒潮嘴犟说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