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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原来是嫉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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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谨言扶着寒潮下了出租车,刚下车,寒潮就吐在了宋谨言的身上,他自己身上也沾了些秽物,应该是酒精上了头,他没去看宋谨言,一直低着头,宋谨言一直轻轻拍打着他的背,想让他舒服些,从兜里掏出纸巾,擦去他嘴角的湿润。
看他没有继续吐了,宋谨言才把他扶着上了电梯,身后有一对母女,看他俩这样,选择了下一趟,寒潮比宋谨言矮半个头,一直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开门的时候依然这样。
听到门响,江虹从屋里出来,看到醉醺醺的寒潮,瞬间想打爆他的头。
“小言,寒潮他不是去找你了吗?怎么喝这么多酒?”
“阿姨,我先带他进去洗个澡,他吐身上了。”
他现在无心解释,只想赶紧让寒潮洗香香去睡觉。
见宋谨言没说话,江虹也没继续追问,寒潮是去找他的,喝了这么多,那他俩肯定在一个地方。
“你手还没好,我带他去里面随便擦擦就好了。”江虹说着就拍了拍寒潮的脑袋,试图把他拍醒。
可寒潮就跟故意的一样,赖在宋谨言的肩膀上不肯动。
“没事儿,我手已经好了,带他去洗澡没问题的。”宋谨言说完就扶着寒潮进了洗手间。
离进门前,宋谨言的心一直都在突突突地跳着,他害怕江虹继续追问为什么寒潮会喝这么多酒,这事又跟麦冬有什么关系。
按了开关,浴缸里开始放水,寒潮的外套已经被丢在了玄关处的柜子上,身上只有一件白T,身下是一条浅色牛仔裤,黑色的帆布鞋,他快速地帮他脱了T恤,寒潮的肤色偏白,脖子处更白,他不敢细看,只是匆匆瞥了一眼他的喉结,接着就给他脱裤子,扣子不知何时崩开的,掉落在地上,发出咯咯噔噔的声音,就跟他现在的心跳一样,已经完全不受控制。
他颤抖着手将寒潮裤子的拉链拉开,露出黑色的内裤,接着把长裤一退而下,丢到了衣架上,身体突然没了保护,寒潮闷哼一声,像是撒娇,手不停地乱舞着,嘴里嘟囔着被子,被子。
宋谨言趁热打铁,将他的内裤也扒了下来,什么也不敢看,直接弯腰把他抱起丢进温热的水里,脑袋靠在后面,转身去拿了沐浴液和起泡球,回到浴缸的时候,发现寒潮把脑袋沉进了水里,嘴里一直在吐泡泡,把宋谨言吓坏了,赶紧把他的脑袋从水里捞起。
一只手轻轻拍打着他的背部,另一只手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他潮红的脸,寒潮背部受到了刺激,连着咳了好几声,也吐了一点儿水出来。
得嘞,这下头发也必须洗了。
宋谨言拿着起泡球还有搓澡巾在寒潮的前胸后背轻轻揉搓,皮肤跟泡沫融为一色,白的发光。
上身还好洗,下身对宋谨言有些困难,寒潮醉沉沉的,腿都不听使唤,在水里胡乱翻腾,像个不愿洗澡的小孩子,他只好用左手扶着他的小腿,右手打泡沫,简单搓两下后,换另一只腿,擦拭完该轮到大腿了,就算他紧急避险,还是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他赶紧把手缩了回来,拿起花洒把寒潮身上的泡沫冲下去一些,拿了洗发水,又给他洗了下头发,洗干净后拿起花洒给他全身冲了个干净。
擦干身体后,从柜子里取了件白色睡衣给他套上,寒潮刚从浴缸里出来,脚上还带着些水,站不太稳,脸和脖子都泛着刚出浴缸的热气,宋谨言低着头,不敢去看寒潮的身体。
折腾一番,宋谨言终于把寒潮扶回了房间,脱了鞋,揶了被子,转身要走的功夫,听见寒潮又在嘀嘀咕咕,嘟囔着“宋谨言,你能不要再骗我了......不要再骗我......”
此话一出,宋谨言感觉心脏一阵麻木,没理他,关上门,走了。
刚出门就发现,自己的手背就又红了一大片,比昨天红的更厉害,他蹑手蹑脚去电视机柜下翻出寒潮昨晚买的药膏,抽了两根棉签挤了药膏,在手背上涂抹,白色区域和红色区域的边界被水泡过后开始泛白。
涂完药之后,宋谨言就回房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的饭桌上,寒潮顶着小炸毛打哈欠,宋谨言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交汇后,又迅速别开了眼,江虹今天调休,才陪他们一起吃早餐,看他俩这样子,心里直犯嘀咕。
“寒潮,央美的冬令营我帮你报名了,等审核通过了你跟小言到时候一起去学校报到,听到没?”
江虹其实没指望寒潮能去什么冬令营之类的地方,只要他老老实实学习,达到央美的分数线,就感天谢地了,只是宋谨言今天早上告诉她,寒潮获得过全国美术类比赛的一等奖,所以会作为特长生而被选拔,这样也多了一个选择,为考央美奠定了更扎实的基础。
“啊?”寒潮嘴里正嚼着一根油条,听到他被央美的冬令营录取,一脸的不可思议。
宋谨言喝完碗里的粥,起身准备去洗碗,却被江虹拦住了,“没事儿,你放那,我等会儿去洗,你手昨天泡了那,久的水,红的区域又扩大了,可千万别再碰水了。”
江虹的柔声细语中夹杂着些许责备。
“泡水,你手都没好,怎么去泡水了,我看看。”寒潮说完就立马拉住了宋谨言的手腕,眼神在他的手背上打圈,眉心越皱越紧“怎么这么红?谁让你泡水的?”
看寒潮凶巴巴的模样,江虹朝他的脑袋就是一巴掌,直接吼道“还不都是为了给你洗澡,谁让你喝那么多酒的,还没成年呢就整天像个酒鬼一样,动不动就被小言扶着回家,寒潮,我警告你,你下次再敢喝成这个鬼样子回家,我就打断你的腿,听到没?”
江虹越说越气,扬起手朝寒潮的脑袋上呼了过去,寒潮嘶了一声,嗷嗷喊疼,脑袋瞬间也清醒了些。江虹刚刚说的话才往脑袋里灌,冬令营,还有,宋谨言给自己洗澡,想到什么,脸刷的一下红了,他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是□□的,越想脸越红,像熟透的虾。
江虹看着他,问道“脸怎么这么红,不会是喝酒把脑子给烧坏了吧?”
“脑子烧坏关脸什么事?”寒潮无情地怼道,擦了擦嘴说自己吃饱了。
“洗碗去啊,吃饱了咋的,吃饱了上天啊。”江虹无情的碾压。
寒潮看了眼时间还来得及,就闷着头洗碗刷盘去了,寒潮刚走,江虹就拉着宋谨言的手腕说“小言啊,冬令营的事情你多盯着点儿寒潮,他不上心,你不是说了吗,如果他在冬令营表现的好的话就会进什么强基名单,所以,你一定要帮阿姨多盯着点他好不好?”
宋谨言点头,说好。
“乖孩子,今天你们放学了,阿姨带你们去逛街,天太冷,该添些新衣服了。”江虹笑着摸了摸宋谨言的头。
“谢谢阿姨。”
“客气啥。”
寒潮在厨房里翻着白眼儿,学着他俩的语气小声嘀咕着,谢谢阿姨,客气啥。
课间十分钟,寒潮从包里取出药膏还有棉签,来到宋谨言的桌子旁,说“该上药了。”
“早上都上过了。”宋谨言放下了手里正翻着的英语词典。
“一天三次,现在也要上。”
寒潮不管宋谨言说什么,给棉签上挤了些药膏,一把拉过他的手,先是涂了那只没掉皮的手,后涂了那只泛红的手,整个过程一句话不说,宋谨言看他不对劲,直接问他怎么了?
“给你上药啊,没事儿。”寒潮嘴里说着没事,脸却拉的老长,就跟别人欠他八百万似的。
宋谨言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又看了眼寒潮,继续问“阿姨说你是去找我的,那你为什么给自己灌那么多酒?还不让我管你?”
寒潮被戳中了不可言说的小心思,他甚至都不敢去看宋谨言的眼睛,他一想到宋谨言昨晚给他洗了澡,脸就会莫名其妙的发烫,他搞不懂脸为什么会发烫,以前也经常跟洛寻他们一起洗澡,没这些反应啊,他更搞不懂昨天为什么疯狂给自己灌酒。
也许是因为嫉妒吧,嫉妒麦冬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宋谨言是他的小孩,小孩是什么意思,小孩就是对象的意思啊,当他是2G网吗?
“我就是想喝酒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寒潮不愿解释,手里攥着棉签和药膏就要走,宋谨言突然握住了他的手腕,一脸严肃的对他说“寒潮,我只问这一次,你不愿意说就算了,午休时间跟我一起去趟教务室,跟冬令营有关。”
寒潮看着他,想说又不敢说,只能点头说好。
寒潮低着头说好的时候,宋谨言眼神有过一瞬间的失望,但很快就切换回来,继续冷着一张脸,翻着英语词典。
下午的课程安排是体数英政,毫无意外,第一节的体育课变成了班主任的数学课,结果就是被安排了考试,书本通通放在后面还有教室外的走廊上,一觉醒来就要考试,这种骚操作也只有班主任敢了。
尽管教室里一片哀嚎,上课铃一响,都各自归位,埋头答题了,寒潮下意识地往宋谨言那看着,见他已经在写了好几道题目,开始翻页了,这什么速度?
班主任敲了敲桌子,眼睛盯着寒潮的方向“寒潮,你一直盯着宋谨言看能把你那题全做对吗?”
“哇。”同学们发出惊呼,鉴于前几天宋谨言替寒潮挡雪的事情没过多久,同学们都是一副吃瓜的表情,看看寒潮,又看看宋谨言。
只有我们的班委和学委在认真答题,其余都是一副吃瓜的表情。
“安静,答题。”班主任又敲了敲桌子。
吃瓜同学眼神纷纷归位,埋头继续答题了,寒潮心里那个恨啊,话说秃头张的眼神有那么好吗?宋谨言倒是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右手执笔,刷刷地答题,很快,又翻了一页。
十分钟后,宋谨言交了卷子,又过了二十分钟,白榆也交了卷子,这是年级第一和班级第二的battle,也是寒潮自认为够不上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