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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吃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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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潮，小言去哪儿了，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家？”
“不知道啊，他跟老师请假先走了，还没回来？”寒潮睡眼惺忪，看了眼手机，已经八点了，微信页面显示一条消息，宋谨言发来的：我在麦冬这里，晚上就回去。”
“妈，他去麦冬那里了，说晚上就会回来。”寒潮举着手机在江虹的眼前晃着。
江虹一听到麦冬，瞬间来了脾气“什么情况，他怎么又去麦冬那了，对了，我这段时间忙，忘记问你，调查问卷你让小言填了吗？结果怎么样？”
江虹同志三连问，寒潮丧着脸不想说话，怎么一觉醒来就要面对这么多的问题啊。
“说话啊，哑巴了。”
“妈，他说他知道自己的性取向，不测，我总不能硬逼着他测吧，我觉得，不管他喜欢男生还是女生，都是他的自由，真的与我们无关。”
寒潮这一觉睡的，像是被谁附身了一样。
“他才17啊，我不希望他在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就误入歧途，被人带坏，知道吗？小言他从小日子就过的苦，宋叔走后就没人疼他，更没人在乎他的死活，他极度缺爱，别人?但凡对他好一点儿，他都感恩戴德，那个叫麦冬的，又是替他过生日，又是把他抱回家，最要紧的是麦冬他喜欢男生，保不齐小言他，他，他动心啊。”来自江虹的苦口婆心。
动心？性取向这种东西会跟是否动心有关吗？宋谨言会因为麦冬对他好就喜欢上他吗？看江虹这一脸担心的模样，他不敢再继续忤逆她的旨意了。
“妈，你别担心，我去找他，我知道麦冬家在哪里。”
寒潮说完就穿了个外套出门了，刚拦了一辆车，洛寻就打了电话过来，说他在酒吧看到宋谨言了，而且跟麦冬在一起，寒潮问他要了地址后就让司机师傅带他去那里。
酒吧开在闹市区，门口围了好些个保安，这架势，洛寻是怎么进去的，寒潮到了酒吧门口就给洛寻打电话。
“嘛呢，赶紧出来把我带进去啊。”寒潮四处打量着周围酒气熏天的少男少女，脑子里在想宋谨言有没有被灌酒，有没有被麦冬欺负。
洛寻越过形形色色的男女往酒吧门口走，看到寒潮后朝他挥舞着双手，对着电话里说“来了，着啥急呢。”
俩人刚碰面，寒潮就赏给洛寻一个刚出炉的脑瓜崩儿。
“嘛呢，这么磨叽，宋谨言呢？”
“在里头啊，正拉着个脸闹情绪呢。”酒吧声音太吵，洛寻贴在寒潮的耳边说。
“你看的这么清楚？”
“废话，就在我们对面的对面坐着。”
跟保安打过招呼后，洛寻拉着寒潮来到了他们的卡座上，男女都有，各个都穿的很清凉，就寒潮给自己裹的像个包子一样。
他刚落座手边就多了一个崭新的杯子，很快就被洛寻添满了酒，众人起哄让寒潮喝完，他二话没说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同桌的一个短发女生拿起酒杯坐在寒潮旁边，拿起酒瓶往他的酒杯里倒满了酒，轻轻地碰了一下，直接问“弟弟你未成年吧？”
寒潮并不惊讶别人看出他未成年，他长了一张娃娃脸，还带点儿婴儿肥，总是被人说可爱，跟小时候比就是等比例放大，以至于每次去KTV都会被查身份证，虽然最后都蒙混过关，但总是被人说可爱，不太好，毕竟他有时候也很凶。
“姐姐你刚满18？”那女生看起来二十四五的样子，寒潮故意把人说年轻，既然年龄问不得，那就只能靠情商。
女生笑了，拿起酒杯跟寒潮碰了一下，寒潮识趣地又给自己灌了一杯酒。
“怎么？心情不好？”
“没有。”
“借着别人劝酒的劲，你给自己灌了两杯酒，小小年纪，心事倒还不少？”女生握着酒杯，似笑非笑。
寒潮没去看她，也没把她的话放心上，冷着脸看着只与他们隔了一桌的宋谨言，他被麦冬圈在怀里，时不时被投喂些吃的。
寒潮突然想起江虹的话，麦冬对宋谨言的好，或许可以影响他很多东西，甚至可以改变他的性取向。
他越想越害怕，鬼知道他又在害怕什么，后来的寒潮才知道，他害怕失去宋谨言，不论以什么样的身份，不论何时。
宋谨言坐在沙发上，麦冬亲自给他调了酒，他说自己酒精过敏，喝不了，麦冬又给他调了杯西柚气泡水，他嫌酸，总之怎么都不顺他的心。
麦冬来来回回地跑，也不恼，只是将宋谨言紧紧地圈在他怀里，不让他乱动。
“取个蛋糕取到酒吧来了？”宋谨言看着周遭嘈杂的人群，发出冷冷的质问。
麦冬知道他生气了，就揉了揉他的头发，安抚道“这也是老郑的一番心意，今晚全场免费，请了不少人过来热闹，我再不来，他们又得在背后说我重色轻友。”
“无聊。”
“怎么就无聊了，言言，跟我在一起会让你觉得无聊吗？”麦冬。
宋谨言没搭理他的明知故问，扭过了头，看像别处。
说话间，一个漂亮的男孩坐在麦冬身边，招呼还没打就直接勾过他的脖子，两条大白腿顺势搭在了他的大腿上，娇滴滴的“麦总，好久不见。”
来人是D社的台柱子，柚子，一头黄色的卷毛，鼻尖有一颗好看的痣，微笑唇，笑起来更明显。
“下去。”麦冬的声音很冷，不带任何表情。
“怎么了麦总，是今天的酒不好喝，还是嫌我来晚了？”柚子边问，另一只手就从麦冬的背部，一路攀到了他的脖颈间，嘴里哈出一股热气。
麦冬无动于衷，竟生出一股厌恶，又重复了一遍刚刚说的，下去。
柚子见麦冬今天兴致不高，瞥了一眼他身边的宋谨言，嘴角依然挂着笑，“呦，这就您家小孩啊，麦总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高，小安呢，你这个当叔叔的过生日，他竟然不过来捧场。”
麦冬还是没理他，低头看着宋谨言。
柚子自觉没趣，起身跟别的男生喝酒去了。
“我要回家。”
“快了，蛋糕马上就来了，吃完了蛋糕我送你回去。”
这话怎么那么耳熟，宋谨言无奈，刚好这时电话响了，寒潮打过来的，他直接按了接听键。
“宋谨言，你回来吧，我再也不问你喜欢谁了？”寒潮一手打电话，一手拿着酒杯往嘴里灌酒，喝到最后，酒味越浓，越上头。
“你在哪？”宋谨言听出了他声音的哽咽，也听出了电话那头的嘈杂。
“你在酒吧对不对？”寒潮不答反问。
“你怎么知道？”
“我看见你了？”
“什么？”
宋谨言心跳漏了半拍，四处望着，寻找熟悉的身影，麦冬不知道他跟谁在电话，但除了寒潮，似乎也没别人，揉了揉他的头发，问他怎么了？
“恭喜麦总为他的小孩点了一瓶什么东西，祝麦总好事成双，万事顺心。”寒潮歪着头，照着大屏幕里念。
“你在几号桌？”
“你对面的对面。”
“别动，我去找你。”
“我凭什么不动，你他妈算老几你管我。”没等宋谨言那边说话，寒潮就把电话挂了。
宋谨言的眼神越过层层人群，最终落在了寒潮的身上。
寒潮刚把手机塞回兜里就被隔壁的小姐姐要微信，他给了，不知又从哪儿窜出来的柚子，抚摸着他的背，他身子一抖，但没表现的太反抗，柚子把脸凑近，想亲他，他直接别过了脸，还是不能玩的太过分。
宋谨言在沙发上如坐针毡，他想跑过去把寒潮带走，但他没资格，事到如今，他不能继续失控。
麦冬掰过他的脑袋不准他一直盯着寒潮看，宋谨言别过了脸没理他，继续盯着寒潮的方向，看他被别人搭讪，揩油，看他跟别人玩游戏，看他总是输，喝了很多酒。
洛寻不劝，喝的更多。
突然，寒潮的方向多了好几个保安，有人想打寒潮，被保安拽住了，寒潮被洛寻护在怀里，张牙舞抓的，像一只仗势欺人的小狗。
宋谨言还是没忍不住，起身跑向寒潮的位置，他到的时候才知道，寒潮喝多了吐在了一个女生的身上，人家男朋友过来找事，寒潮口不择言说了些浑话，那男生更生气了，抡起拳头就要朝寒潮挥去，幸好遇到在周边巡逻的保安，寒潮才没挨这一拳。
洛寻其实没喝多少，鞠躬弯腰，向人家道歉。
宋谨言到的时候，寒潮嘴里还一直在念叨什么，他二话不说，直接将寒潮从洛寻的怀里抱走，一直抱出了酒吧，洛寻在后面跟着，看到这感人的一幕，周围传来阵阵尖叫和口哨声，台上DJ的声音也更大了。
怀里的人身子和嘴都不老实，一直在嘟嘟囔囔，宋谨言，你到底喜欢谁？
宋谨言没理他的胡言乱语，拦了一辆出租车，麦冬在他身后喊，蛋糕来了。
他自然听不见，把寒潮扶上车后，他往后面瞟了一眼，麦冬站在那里，迟迟没动。
麦冬看着宋谨言离开的方向，手指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他只说了一句话，那边就明白了什么意思。
关系应该很铁，挂电话之前还不忘嘲笑“麦子，这才多久啊，不嚷嚷着为你家小孩守身如玉了啊？”
“他不愿做的事，有一堆的人上赶着做。”
又是一个电话。
“麦总，小安让您回家，说有事要跟您说。”助理小楠的电话。
“告诉他我现在没工夫陪他玩那些过家家的游戏，现在就订机票，明天送他出国，他的假期提前结束了。”麦冬对着电话，冰冷输出。
“可是......”小楠知道小安为了麦冬做过哪些傻事，他是万万不能把这些话再输出给小安的。
“明天我回去如果还能看到他，后天他还没到国外，你就给我卷铺盖走人。”麦冬今晚的脾气像开了火药，在面对宋谨言以外的人。
小楠还是于心不忍，不怕死地问着“小安让我问您，这次是认真的吗？是真的喜欢宋谨言吗？铁了心让他进麦家的门。”
“让他别操心我的事。”
麦冬说完就挂了电话，去找他那些莺莺燕燕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