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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 48 章 又想抱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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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潮让宋谨言先去洗澡,他去另外一个洗,俩人同时进的洗手间,寒潮先出来,他把头发吹好后宋谨言才穿着睡衣往出走。
寒潮一声不吭地爬上了床,给手机定了闹铃后就钻进了被窝,听着外面传来的吹风机的声音,心里痒痒的。
很快,他听到了宋谨言的脚步声,离床越近,他的心跳也越来越快,身边动了一下,宋谨言上床了。
一股熟悉的味道灌进了鼻腔里,他转头看了一眼宋谨言,把自己换了个方向,看着他的背,轻声说,“哥,睡吧。”
过了几秒,宋谨言那边才说好。
只是刚说完睡觉,寒潮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他先是把手贴在宋谨言的背上,期待他的反应。
“不老实睡觉干嘛呢?”
寒潮喉结滚了滚,直截了当“哥,我想抱着你睡,可以吗?”
“不行。”
“可是我想抱抱。”
寒潮撒娇撒出了哭腔,宋谨言眉心一紧,兔崽子到底想干嘛,还是背对着他,“是想抱我,还是想摸我的背?”
“都,都想。”寒潮鼓起勇气,宋谨言看不见的地方,他的嘴唇都在颤抖,他不想再憋着了,他想勇敢表达对宋谨言身体的渴望,跟喜不喜欢无关。
宋谨言的心瞬间被打开了一个开关,浑身血液都在倒流,身体也逐渐热了起来,他不能动,依旧背对着寒潮,眼睛盯着书桌上的一个玩偶,来转移注意力。
“为什么?”犹豫了半天,他还是问了,他必须搞明白寒潮的真实想法,才能想好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哥,我不知道,我就是想抱抱你,想摸你的背,也想抱着你睡觉,我......”
寒潮后半句被自己吃了,宋谨言捏了捏眉心,心也乱成了一遭,他下定决心转了身,看着寒潮那婴儿肥的脸,渴望的眼神,沈安问他怎么忍的住的,硬忍呗,还能怎样。
“你对我的身体有了反应,你害怕,也难受,对不对?”
寒潮被人猜中了心思,脸更红了,接着又将身子往宋谨言的跟前挪了挪,直接问“哥,我不知道,我很害怕,我不知道为什么,对不起?”
宋谨言抬手碰了碰他发烫的脸,轻声哄着“干吗要道歉?”
“你是我哥,我不该对你有歪心思,可我控制不住,不管是自己用冷水冲,还是自己弄,都不行,都红了,还是不行,哥,我该怎么办?可我喜欢的是女生啊。”
宋谨言不愿意告诉他解决的办法,用掌心贴着他的脸,继续安慰,“别害怕,对同性身体起了反应不代表你就喜欢对方,喜欢男生,而是需要有与对方建立更亲密关系的欲望,才算性取向。”
得到了答案,寒潮却更懵了,什么叫更亲密关系,在一起的意思?他只想保护他,不想让别人在他那占便宜,也不想看他对别人好,他想让他留下来,做他一个人的哥哥,这算不算想跟他建立更亲密的关系。
寒潮的脑子都快想炸了都想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他的脸也越来越烫,他还是想抱抱宋谨言。
“哥,我真的想抱抱你,只是抱抱,不做别的,可以吗?”
“不行,睡吧,明天还要上课呢。”宋谨言绝对不允许自己迈出那一步,只好狠心拒绝了小崽子的祈求。
“可是我睡不着啊,就抱一下,可以吗?”
“寒潮,别闹了,再闹我出去睡了。”
寒潮闷哼一声,小脸一拉,转身换了个方向睡,宋谨言看着他倔强的背影,脑子更乱。
第二天早上,寒潮起床洗漱后坐在饭桌上问沈安呢,宋谨言说他父母把他接走了,寒潮夹着根油条,小炸毛挡住了眼睛,他撩了好几下才把它拢向脑后。
“你跟沈安关系很好?”寒潮吸了一口豆浆,假装若不经心。
宋谨言刚好吃完,边收拾自己的碗筷边说,“他有男朋友。”
“啊?”
寒潮一口豆浆差点儿吐出来,为啥子宋谨言的朋友都喜欢男生。
“他为什么喝那么多酒?”
宋谨言把碗筷放进了池子里,开了水龙头,在那忙碌,嘴上没停“跟人打赌输了,还想问什么?”
“那个,算了,没了。”
寒潮也不愿多问什么,昨天晚上他跟人家要抱抱的事情还历历在目,想想就丢人,明明是沈安喝醉了,搞的他也像喝醉了一样。
搞得他一中午的课都心不在焉,洛寻拍他脑袋他都没反应。
吃饭的时候也丧头耷脑的,洛寻实在看不下去了,抬手在他的眼前晃着“怎么了潮哥,被吸阳气了?这么蔫?”
“吸什么阳气,骆驼你嘴巴能不能积点儿德?”
“那你咋的了?一副要死的样子。”
“不知道,就是浑身不得劲。”寒潮转了转脖子,昨天画太久了,脖子有些痛。
洛寻突然放下了筷子,像是突然有了注意,“我昨天看到你哥跟一中的校草在一起喝酒,你哥这交友圈现在是越来越越广泛了哈。”
沈安,还是是校草?一中是没别的帅哥了吗?况且就他那寸头寸脑的,更像是校霸。
“冬令营认识的,跟我们住同一个宿舍,他跟我哥都是北外的。”
“同一个宿舍,他,他,他喜欢男的,你们不知道吗?”
寒潮一个脑瓜崩直接飞向洛寻,“大惊小怪个屁啊,没见过喜欢男的的?”
洛寻捂着脑门喊疼,如果有一天头有问题,那肯定跟寒潮脱不了干系。
“你怎么反应这么大,不会真掉坑里了吧?”
“什么坑?”
“你哥的温柔坑啊?”
“我靠,骆驼,看我打不死你。”
寒潮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拎着洛寻的衣领子就是一顿乱揍,吓的保安都来给他们拉架了。
“同学,住手。”
俩人去班主任那报了个到,知道他俩开玩笑,洛寻也没受任何伤,就让寒潮象征性给洛寻道个歉,就让他俩走了。
刚出办公室没几步,寒潮就立马拎着洛寻的后衣领子,破口大骂“你再乱叨叨,我下次真把你往死里揍。”
洛寻缩着脖子,嘴里还是停不下叨叨“是我叨叨的原因吗?你问问你自己,是不是真对你哥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咋就被你看出来了呢?”寒潮一脸无奈,想逗逗他。
“我可是火眼金睛。”洛寻。
“你他妈,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八卦啊?”
“这都一个多月了,你怎么还不辟谣你跟你哥的关系啊,每天那么多留言,你都当空气呢?”
“啊,我忘了。”寒潮双手插兜在楼梯上蹦蹦跳跳,洛寻在后面跟着让他慢点儿,小心摔着,接着又问他是真忘记还是假忘记。
寒潮扪心自问,他没忘记,他就是不想辟谣了,总感觉越描越乱,如果发声明说宋谨言是他哥,会招来更多的猜测和质疑,甚至还有可能扒出宋谨言的身世,这往人家伤口撒盐的事情,他可不能干。
嗯,就这样,寒潮给自己洗脑成功。
下午放学,宋谨言在社里忙着下周的辩论赛,关于善意的谎言是否可取,他们选择的是反方,善意的谎言不可取,宋谨言博古通今,列举了历史上一些因为善意的谎言而导致一系列不可预测的灾难的例子。其次,善意的谎言没有考虑到信息接受者的心情,比如很常见的,父母向在外打工的子女隐瞒子自己病重的情况,有些甚至导致孩子连自己最后一面都没见到,这对子女来说,又岂不是一辈子的痛。
他刚讲完自己的观点,春祺就从外面跑了进来,气喘吁吁朝宋谨言说道“不好了,寒潮在篮球馆跟人打架了,脑袋都出血了,你快去看一下。”
宋谨言突然眼前一黑,立马起身往外跑,一边跑一边掏出手机给寒潮打电话,可是怎么都打不通。
辩论社距篮球馆隔着两座教学楼,不算太远,宋谨言只用了两分钟就赶到了篮球馆,洛寻把寒潮抱在怀里,高个男也被自己的同伴拦了下来,嘴角挂着血渍。
“你有本事把刚说的话再说一遍,你再说一遍。”寒潮虽然被洛寻抱在怀里,依旧张牙舞爪着想要去够那个高个男。
高个男刚想开口,就被身后的同学捂了嘴,朝宋谨言的方向使眼色,
见男生没开口,寒潮继续输出,奶凶奶凶的“宋谨言他喜欢男生跟你有屁关系啊,他又不喜欢你爹,你瞎几把操什么心。”
宋谨言看着寒潮张扬舞爪,应该没什么大碍,就先看看他们究竟在吵什么?然后就听到了不得了的信息,原来他都知道了,是啊,应该猜到了,他一直都在想寒潮知道他喜欢男生后会怎样,现在看来,他是挺闹腾的,也挺护着他的。
高个男快忍不住了,喊了一句宋谨言,寒潮抬腿想踢人家,继续输出“你他妈不配叫我哥的名字,滚。”
“我说,你怎么那么欠打啊。”高个男忍不住了,直接从他朋友的怀里挣脱出来,挥舞着拳头就要冲寒潮打去,宋谨从洛寻他们的身后一闪而过,结结实实接住他硬邦邦的拳头,直接站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很臭,声音很冷“你碰他,要经过我同意。”
“哥,你怎么来了?”
看到宋谨言,寒潮耸了耸肩膀从洛寻那松松跨跨的怀里挣脱开,一把揽过宋谨言的胳膊,朝高个男吐舌头“我哥来了,你再敢碰我一个试试?”
“你......”高个男看了一眼宋谨言,缓缓放下了拳头,他在宋谨言的眼里看出了野生动物的眼神,他太护着寒潮了,再跟他俩闹下去,估计要去校长办公室报到了。
宋谨言垂眸看了一眼寒潮,发现他的脑袋并没有出血,春祺瞎传什么情报,高个男他们也没想继续赖下去,抱着篮球灰头土脸地离开了。
洛寻接了洛伊的电话就先走了,馆内就剩下寒潮跟宋谨言,他俩互相看了一眼后就迅速别过了头。
宋谨言先开了口“你什么时候知道我喜欢男生的?”
“在你支支吾吾不肯告诉我的时候。”
“没觉得恶心,或者其他?”
寒潮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他之前是接受不了同性恋,但知道宋谨言喜欢男生后,他并没有觉得恶心之类,就单纯只是好奇,纯属好奇。
“哥,那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寒潮瞪大了眼睛问,呼吸也停止了。
宋谨言看了他一眼后说没有。
“那你初中.......”
寒潮话还没说完,宋谨言就说了句没有。
寒潮有些失望地点了点头,继续问“那你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欢男生的?”
“太久了,忘记了。”
“骗人。”
“没骗你。”
九岁那年,他对一个穿奶油色面包服的小男孩动了心,上了初中以后才知道那是喜欢,他没有害怕,反而坦然接受了这个事实,喜欢男生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