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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观影体 (三)    第三 ...

  •   第三次的观影,内容是旅行者荧与派蒙在稻妻的经历见闻。
      愚人众的阴谋被挑破,[女士]因在御前决斗中落败,陨落在异国他乡。
      当时看到这里的时候,蒙德人只觉得解气。但第一排坐着的温迪目光哀伤。
      再一次陨落在他乡的、风的孩子啊……
      不过在观影末期,镜头切换到了白雪皑皑的至冬。
      [女士]的灵柩被冰封在至冬宫,那是至冬最高规格的国葬。红莲蛾飞舞四散,随着冬夜的雪花飘摇。
      寒风呼啸着拍打窗户,室内灯火通明。坐在独立办公室内翻看文件的谢苗若有所觉,起身推开了窗户。
      至冬的夜空,天上总有绚烂的极光。观众席上许多人第一次见到极光,情不自禁的感慨它的美丽。
      那只红莲蛾随风而来,恍若被风裹挟的零星火焰,颤颤巍巍停在谢苗伸出去的指尖。
      谢苗垂眸凝视这只红莲蛾:“洛厄法特女士,您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吗?”
      [……你能为我做到哪一步。]那是执行官[女士]的声音,观众席上的愚人众没有一个人会认错。
      “我不知道,但我的朋友可以留存您的灵魂,为您重塑躯体。有些遗憾自己去完成,会更放心吧。”谢苗关上窗户往回走,细心的护住红莲蛾,以防她被风吹灭。
      红莲蛾落在文件上,差点点燃谢苗多日工作后的心血。好在最后这位大人大发慈悲,选择停在茶杯把上。
      [……我为至冬而死,陛下不会将我遗忘。她和丑角许诺过,让旧世界为我陪葬。我信任他们。死亡不过是万物的重点,不必苟活。]虚弱的红莲蛾扑棱了一下翅膀,依然保存了自己的骄傲。
      谢苗颔首:“好的。”
      [谢苗,看在阿蕾奇诺的面子上,我最后提醒你一句:多托雷盯上你很久了。为了研究你是怎么重新制作出一颗纯冰的心脏摆脱控制,他忍耐了这么久没有下手,必有更深的图谋。不想死在解剖台上,你要么一辈子不被他抓住把柄。要么死在他之后,至少桑多涅对人体实验没兴趣。]
      “……谢谢。”
      [该说你是聪明还是老实呢?长这么大,做的最出格的事情也只是瞒着家长偷偷谈了个恋爱——对方还是个挑不出错的正经人。]
      谢苗的表情很怪异,似乎有点想笑,但又不笑:“这说明我的眼光不错?”
      [……真是跟那该死的银行家一脉相承的厚脸皮。]
      “唉,不讲不讲。我还不想被逐出师门。”
      ……
      观众席,潘塔罗涅依旧保持完美笑容:“看来八席对我怨念深重啊。”
      罗莎琳:“呵呵。璃月有一句古语送你:人贵有自知之明。”
      潘塔罗涅笑眯眯:“这可比不得您呢。身死之后化作飞蛾,居然还惦记着一个素日里没什么交集的后辈——谁能想到八席的心肠如此柔软呢?”
      罗莎琳一点没带怕的:“那是另一个阿蕾奇诺的孩子,我看顾点怎么了?你有意见?”
      敢说有,壁炉之家上下都得给北国银行使绊子。谁不知道阿蕾奇诺护崽护得要命?
      “唉,不讲不讲。”潘塔罗涅活学活用,表情和语气的欠揍模样简直是屏幕上谢苗的翻版。
      就连[队长]卡皮塔诺都好奇的看了他一眼。
      难道真有师生缘分?
      达达利亚:“好热闹啊。”同僚们又开始吵架了。
      ……
      红莲蛾说:[我给你的那几条线路还是挣钱的,好好运作,以后就是你的私产。潘塔罗涅现在用得着你,但只要最后站队的时候没有倒向他,他会毫不犹豫的放弃你。]
      谢苗摇摇头:“我知道的,但谢谢您。”
      [知道犟不过你。]红莲蛾叹了一口气,伏在窗台上,[就这样吧。至少最后看见的是你这小子,勉强还行。]
      它趴在窗台上,不知是看窗外的风雪,还是天上的月亮。灵魂的声音衰弱、消弭,直到再也听不见。
      火焰簌簌的燃烧它的灵魂,直至再无可燃烧的。这个过程极为缓慢,可是记录的神明调快了时间,等到天将明的时候,窗台上只剩下一小撮灰烬了。
      加班一整夜的谢苗捏捏眉心,起身去推开窗。鱼肚白的天空有些晃眼,和雪一样。清早的风裹挟着刮骨的冷意,本来正在打哈欠的谢苗突然一个激灵。连带着观众都精神了。
      一缕青色的、春意盎然的风一个猛子扎过来,卷起窗台上那一小搓灰,簌簌重塑出一只风中火蛾,一路欢唱着不知名的小调,蹦蹦跳跳朝着东方去了。
      屏幕上的谢苗目瞪口呆,而观众席上的蒙德人也愣在当场。
      “是……巴巴托斯大人吗?”
      “那是风神的力量吧。”
      “愚人众的执行官怎么会被蒙德的风神引走灵魂……”
      那就是很久以前的故事了。

      今天的观影结束,执行官们回到现实世界还在吵架。最开始是罗莎琳和潘塔罗涅的嘴架,多托雷想帮好友来的,结果阿蕾奇诺加入战局,四个人唇枪舌剑吵得有来有回。旁观的达达利亚自诩没自己什么事,单纯看个热闹应该不过分吧,结果罗莎琳对着他火力全开:“末席你在那看什么笑话?副官找到了吗?任务做完了吗?文书报告写了吗?你就在这看!”
      达达利亚很懵逼啊:“不是我又怎么了?天气冷我在宫廷待一会不行吗?”
      罗莎琳恨铁不成钢:“怎么另一个世界的你看着精明点,我面前的就是个傻小子。”另一个世界,末席的权利绝对比现在要大,不然另一个自己不会在死后试图拉拢谢苗当阿蕾奇诺的助力。
      跟富人博士卷到一起去能有什么好下场?末席这脑袋瓜子像是能高空走钢丝的料吗?
      还不跑远点省得当炮灰!
      达达利亚不懂,达达利亚委屈,达达利亚心虚。因为他的报告的确没写完,满腹心酸又怒气冲冲走了。
      哥伦比娅好奇:“所以吵架的结果是什么?”
      卡皮塔诺:“他们都觉得,要是有一个谢苗·雪奈茨维奇当做中间的缓冲带就好了。”
      虽然原话是:直接吵架太心累,要是有谢苗的话,他当中间人调停或者利益权衡分配,得省多少事。
      二席博士更是心痒痒:想要实验材料……
      可惜这个世界没有谢苗·雪奈茨维奇啊。

      第四次观影,是须弥花神诞祭与[散兵]的封神之刻。
      稻妻人还没从花神诞祭轮回中回过神来,就被那句“巴尔泽布,我已登神”轰得外焦里嫩酥酥脆脆,咔嚓一下碎作绯樱味的小饼干。
      (那很美味了)
      净善宫对掏结束,须弥人心疼的看着前排自家小小一只的神明,心里决定等出去后就把教令院大贤者送去沙漠喂圣骸兽。
      而稻妻人看向自家的鸣神,希望能从神明那里得到什么反馈作为自己的态度参考——可惜那位神明并不回头,只有沉默。
      至冬阵营的斯卡拉姆齐收回目光:你还在期待什么呢?她根本、根本就不会因为你的举动产生任何情感波动……
      这件事你从一开始就该知道了啊。
      第一排神明席位。
      雷电影的确保持沉默,但并非旁人眼中的毫不在意。而是一种知道问题出现,但不知道该如何下手解决的——暂时性失语。
      我们一般称之为钝感力十足。
      最终她也只是微微垂下纤细的脖颈,向身边小小的同僚致歉:“……抱歉纳西妲,这是我的过失。”
      虽然说一开始,她并没有将一件存放神之心的物品当做孩子看待——她制作了许多兵器、工具,做不到视它们每一位都是自己的孩子(当做心血还差不多)。但因为那小子曾在梦中留下眼泪,让她第一次感受到被创造出来的无心之物也有情感。
      这令她无措。
      于是本该被销毁的人偶因为眼泪留了下来,赠其金羽,安放在借景之馆沉睡。而非那孩子、以及其他人认为的:他是因为会流泪才被抛弃。
      不是的,他是因为会流泪才得以逃脱被销毁的命运。
      然而世事变迁,雷电影制作出雷电将军后便追寻永恒去了。她再也看不见被近臣用辞藻堆砌掩盖的遍地尸骸与流离失所……那是君主的过错。君主承认、君主正视、君主改变。
      哪怕她知道曾经沉睡的人偶不知所踪,也没有多分出心神去关照。反正只要在稻妻境内看见他身上金羽,便没人敢伤害他。
      可那个人偶,那个孩子……他竟然视自己为[母亲]吗?
      母亲,多么尊贵、憧憬、敬爱的称呼。那是任何生命都要承认的爱……
      但这份爱是不对等的。孩子爱母亲,胜过母亲爱自己。
      因此恨与怨都显得无力。
      稻妻人以为她会因为那句“巴尔泽布,我已登神”生气。
      不会的。
      她并不愤怒。
      如果那是一个孩子向母亲寻求认可,用自己理解的母亲(神明)的口吻,冷静淡漠、居高临下的宣称自己已经不需要母亲(神明)的认可,也足够与神之心相配。
      观众席上,面对同僚的目光,斯卡拉姆齐抱臂,防范意味十足:“我配得上那颗心,它本就属于我。”
      神的耳力很好,听见了那人偶少年捍卫自身意志与尊严的话语。
      神在心里反驳。
      不是的。
      应该是——
      “……神之心足够与你相提并论。”
      雷电影的低语被时与风的力量送到人偶耳边。
      本来还在炸毛哈气的斯卡拉姆齐陡然噤声。
      雷电影的歉意是母亲对于自己孩子过失承认和认领,尽管她并不太能理解为什么自己就一定要成为母亲,但她选择在理解之前先接受。
      所以,[母亲]应该这样做,对吗?
      而纳西妲也笑着点头:“我接受了。”
      她相信另一个自己不会吃亏。
      当屏幕上显示大慈树王让世界遗忘自身,用来消除禁忌知识的时候,就连最冥顽不灵的沙漠子民都要承认树王的仁慈。
      而[散兵],那个只想把自己从世界树删除,希望没有自己也没有那些惨剧发生的,那个得知自己被踏鞴砂驱逐真相、御影炉心的阴谋、求援有回音只是太迟了的,牙尖嘴利的六席[散兵],他回首过去,回看自己前生的痴愚,千疮百孔的灵魂只剩下滔天的愤恨。
      “多托雷……多托雷!!!”
      ……
      观众席上的斯卡拉姆齐已经没有被公开处刑的恼怒,他只有一个目的,因此平静的、淡漠的开口,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多托雷,出去之后至冬宫对掏。”
      我要把你的心掏出来,让你也感受一下丹羽和我痛苦的万分之一。
      多托雷轻笑:“斯卡拉姆齐,你无法战胜我的。确定要如此吗?”
      “没有什么是不可战胜的。时间如此、命运如此、神明如此、你也如此。”
      “真是狂妄的口吻,不过我接下了。”
      第一排的神明席位。
      玛薇卡左看右看,也不见雷神和冰神有什么反应。
      玛薇卡纯好奇(不是拱火):“两位前辈,你们就一点不担心?”
      女皇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无非是后面的约架,搞个什么至冬宫对掏:“实力说话。”
      雷电影点头,子民的个人战斗不应被神明插手:“但我会修好他的。”
      女皇“嗯”了一声:“到时候邮寄过去。运费我出。”
      纳西妲:“斯卡拉姆齐如果不愿意在至冬或者稻妻生活,两位前辈要不要考虑把他送来须弥呢。我保证他会接受良好的教育。”
      你们都看不出来那个人偶不是武职定位吗?那我得尽快把人偶扒拉到须弥来……(纳西妲笑眯眯.jpg)
      芙宁娜抱头,只觉得自己和一群货真价实的神明前辈格格不入:“我的天哪,你们怎么就这么平静的商量好后续处理啊!”
      “玛薇卡、玛薇卡你也能理解吗?”她把希望寄托在以人身登上神位的玛薇卡身上。
      谁知道玛薇卡摸摸下巴:“其实也很好理解啦。毕竟拳头说话才是硬道理。不论弱者强者还是普通人,要为自己讨回公道,有时候律法的效率不如武力来得及哦。”
      战争的国度嘛,这些都好理解。
      后面的那维莱特轻声开口:“枫丹也有决斗。”
      芙宁娜瞬间了悟:“好吧我明白了。”

      第五次观影,呈现的是枫丹水神芙卡洛斯瞒天过海。将大权交换给水龙王。
      观众席上的枫丹人经受住了一重又一重的打击:
      芙宁娜大人是人类,没关系,她依旧是我们心中的水神。
      那维莱特大人是水龙王,没关系,他依旧认可人类的律法,继续公正无私的审判。
      只是芙卡洛斯大人啊,您想瞒过天理,为枫丹求来一线生机。目前看来高天的神明并非不知啊……
      还有一个问题。
      “这个谢苗……怎么跟那维莱特大人这么熟?”
      “不是说那维莱特极少有私交的吗?”
      观众席上的那维莱特被前面扭头的芙宁娜问到脸上,也只是摇摇头:“抱歉,我并不知情。”
      那是另一个世界的发展,不是我的经历。
      芙宁娜叹气,她现在的心情可谓十分复杂。从前需要为了那个预言胆战心惊的扮演水神,可现在,破局之法已经被全人类全神明知晓,枫丹的未来……
      【不必顾虑,命运的桎梏已经被先驱者打破。枫丹的水灾如期到来,但我以生之执政纳贝里士与莱茵多特女士的名字起誓,那只会是一场人类概念里最普通的水患灾害。】
      熟悉的女性神明声音响起,芙宁娜一脸懵懂,旁边的温迪前辈很贴心的补上说明:“这个是时之执政伊斯塔露啦。”
      蒙德阵营的阿贝多有些疑惑:母亲,或者说老师的信誉……她认知里人类概念的普通,真的只是普通的吗?
      芙宁娜摊手:“为什么时之执政要用生之执政的名誉起誓啊?”
      钟离抱臂:“我想也许是因为在伊斯塔露看来,芙宁娜小姐与芙卡洛斯都属于生之执政纳贝里士的……创生生命。”
      温迪翻译:“说人话就是:你算生之执政的的孩子。所以伊斯塔露用生之执政的名誉起誓。”
      钟离没反驳,那就是默认。
      芙宁娜陷入头脑风暴:“我还有……这么大的后台呢?”
      至冬阵营依旧是只关心屏幕上的达达利亚与谢苗。
      看到谢苗舍身跳入空间裂隙,直面吞星之鲸时:
      达达利亚:“哇,这就是好兄弟吗?”上刀山下火海也要把另一个我找到带回来。
      有点感动了兄弟。
      阿蕾奇诺点头:“他会的远比展现出来的多。”明明是文职的定位,武力值并不输阵啊。
      桑多涅翘着腿:“多稀罕呐。不管怎么说,都是愚人众走出去的优秀孩子,不是吗?”
      斯卡拉姆齐:“呵呵。”
      看到谢苗从未知的强者手中拼死(存疑)抢回昏迷的达达利亚:
      坐在观众席上的达达利亚抢先叫出来:“哦天呐,是师傅!”
      达达利亚还在鬼叫:“遭了,另一个我怎么不告诉谢缪尔师傅的样子啊!”
      阿蕾奇诺:“……你冷静点。”
      斯卡拉姆齐:“能不能有点执行官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愚人众是什么很好笑的组织呢。丢份。
      达达利亚语无伦次:“你们不懂啊,师傅她很强的,她人狠话不——”
      屏幕上的丝柯克对谢苗的出现似乎有些疑惑,但没有展露出敌意(可能是因为对方太弱了没必要,也可能是知道徒弟身边有这么一个朋友):“妖精?”
      屏幕上的其他角色没关注这个疑问词,但是至冬阵营的人知道啊!
      “妖精?是前朝活跃的哪些妖精吗?”
      “那怎么看上去,谢苗本人并不知情啊。”
      “这有啥的,隔壁枫丹的芙宁娜女士都不知道自己是神明的半身呢。”
      “谢苗看上去还很年轻,说不定是因为什么事才遗失了过往的记忆,连自己是什么物种都不清楚。”
      “也对,先前岩神也说他应该在至冬找到答案……”
      愚人众内部,执行官们纷纷看向[公鸡]普契涅拉。
      普契涅拉这个小老头板着脸:“看我做什么?我脸上有字?”
      多托雷一点不带怂的,问出了其他人最关心的:“你不是妖精大公吗?你怎么没看出来。”
      普契涅拉只觉得无语:“那也不代表我比陛下眼力更好。谢苗本人都不清楚自己是什么,你指望另一个[公鸡]看出什么名堂来?”
      难道他普契涅拉是什么人形自走妖精户口本吗?看一眼一查就知道了?
      斯卡拉姆齐依旧是冷笑。
      屏幕上,达达利亚和谢苗勾肩搭背、光明正大聊天开小差。丝柯克和那维莱特在前面交涉,他俩就在后面吐槽。天空岛、七神、降临者、神之心啥的嘴了一个遍。有时候观众席上关心世界大事的人只想钻进屏幕把这俩的嘴巴用胶带粘上:你俩不听别打扰其他人听啊!
      那是世界本源级别的密辛,难得向人类开放!!
      执行官呢?管一下啊!
      (执行官:你们以为我们不想吗?手伸不进屏幕啊)
      屏幕上洪灾救援工作告一段落,阿蕾奇诺看着在甲板上打闹的达达利亚和谢苗,身边的林尼琳妮特菲米尼,一家四口脸上是如出一辙的表情。
      阿蕾奇诺:“还是稳重些好。”
      孩子们深以为然:“是,父亲大人。”
      或许屏幕是嫌这种程度不能彰显另一个世界达达利亚和谢苗这对魔丸组合令人无语的程度,也或许是为了打破世人对愚人众这个组织的高大上滤镜,总之,枫丹剧情后期愚人众几个人占比高达三分之一,而这三分之一里,又有二分之一是达达利亚和谢苗。
      包括但不限于两人钓鱼、掐架、抢茶点、推脱文书工作,比试谁接的任务多(那是阿蕾奇诺给壁炉之家孩子们布置的作业),然后又争论辈分问题,继续掐架。
      就在观众们惊奇这俩还能干出什么事来的时候,阿蕾奇诺挥舞着镰刀把这两个欺负壁炉之家孩子的魔丸组合砸进墙里。
      世界安静了。
      观众席应景的响起掌声,这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墨盒,就连没啥参与感的纳塔和挪德卡莱群众也跟着凑热闹。
      至冬阵营,达达利亚听着耳边此起彼伏的掌声:“不是,这对吗?”
      看我被揍你们很兴奋啊?
      这对吗?
      桑多涅对此评价:“幸好没有谢苗,你们两个凑一起,烦人指数飙升。”
      打不能打狠了,骂不能骂过了——都是看着长大的小鬼,谁舍得?怕真的只能像另一个世界似的,把这俩打发出去祸害其他人。
      “哼,要真有谢苗你可不会这么说。”达达利亚还是很自信的,“谢苗多招人喜欢啊。”
      终于有人能跟我一起上房揭瓦打架了!
      这个世界的谢苗呢?去哪里了!
      卡皮塔诺静静的坐着,并不言语。
      ……
      第五次观影结束,虽然看了一堆秘闻,一堆愚人众笑料。但还有两个谜题没有解开。
      谢苗他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无恶意)?他怎么跟那维莱特认识的啊?
      前者姑且用“妖精”来解释,后者那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因为本世界的那维莱特自己都是一头雾水。
      越来越多的势力想要知道本世界谢苗的信息,可惜得到的回答依旧只是:查无此人。
      封阳和达达利亚:黄豆失望表情包.jpg

      第六次观影,讲述的是愚人众第一席[队长]卡皮塔诺与纳塔众人的故事。
      如果说蒙德、璃月、稻妻、须弥的愚人众铺垫了高智大反派形象,那么枫丹的愚人众形象就已经开始由黑向灰过渡了。
      (观众:达达利亚和谢苗,你俩真的很搞笑)
      直到纳塔,[队长]以一己之力将愚人众的形象拔高。
      (观众:哎哟我天,这男人简直正得发邪啊!)
      至冬人把胸膛和脊梁挺得笔直,没错,这就是我们万人称颂、无人质疑的伟大[队长]!无差评了解一下!
      璃月人对此评价:歹竹出好笋,瞅给他们嘚瑟的。
      对抗深渊入侵的时候,观众们恨不得冲进屏幕、冲进那个流血流泪的战场。
      跑快些啊,跑快些啊旅行者,跑得更快一点吧,救救更多人吧。
      那些可爱的小龙倒在了纳塔的土地上,那些无畏的勇士直到最后一刻都在挥舞兵器,那些来自雪国的士兵不曾后退半步,以身躯庇护此前毫无干系的纳塔民众。
      璃月人(荷包眼):对不起,我收回前言。
      其他国家的人或多或少都在流泪,只有纳塔人尤为沉默,眼眶干涩。
      如果说现代社会里,哪个国家还有永不停歇的战争与动荡,那只能是纳塔。
      为了对抗深渊的侵蚀,纳塔人从未有一刻停止过抗争。无论是还魂诗还是狩夜者战争、圣火竞技……都只是为了保护家园不沦陷于永世的漆黑。
      他们不是不感动,只是——
      “习惯了。”
      “那只是我们的日常,只是规模更大。”
      “不必哭泣,泪水会模糊视线,影响判断。”
      屏幕上,哪怕旅行者和派蒙乘坐热气球飞得再快,牺牲也无法避免。曾经笑闹着的同伴成为阵亡名单上的短短几个单词,成为裹着白布的冰冷尸体。
      那是绞肉机一般的战争。
      观众席上,恰斯卡紧紧攥住身边葵可的手腕:“……我一定在后悔,没有好好和你说几次话。”
      葵可回握:“我还以为你会说:医生冲那么前干什么——”
      恰斯卡:“不许再这样了,听见没有。”
      “知道了知道了——”
      屏幕如实的播放另一个纳塔发生过的惨剧,为了不再有人受伤,不再有人流离失所,玛薇卡为旅行者打造了专属古名[杜麦尼],借助死之执政封存的力量,激活能让全纳塔人无限复活的“还魂诗”,击退深渊势力,一拳把深渊本体之一的古斯托特轰回夜神之国,余波捅穿虚假之天,也让提瓦特的观众真正看清了天外的模样。
      那是死寂的宇宙。
      当玛薇卡和旅行者深入夜神之国,合力斩杀拟态为原初火龙王的深渊本体时,观众席爆发热烈的掌声。
      那维莱特仰头凝视屏幕,凝视同族被扭曲的尸骸,心中酸涩难言,过于沉重的情绪压得他难以呼吸。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深渊被击退,纳塔的大家将要迎来幸福的时候。玛薇卡决意赴死——她击退深渊的力量来源于死之执政,按照约定,需要献祭自己的死亡。
      [队长]站了出来。他本是被天理播下不死诅咒的坎瑞亚天启骑士,为了报复死之执政,也为了拯救纳塔,更为了让心脏里收留的灵魂安息,选择代替玛薇卡赴死,以自身和夜神融合,赋予夜神不死的力量好长久守护纳塔。
      英雄久居冰封的王座,纳塔也迎来了真正的新生。
      ……
      “呜呜呜呜,队长大人……队长大人做出什么选择,我们都会支持追随的呜呜呜呜呜呜……”
      感性的愚人众已经绷不住哭了。
      那是如此真实的画面,如此具有可行性的未来。在愚人众备受爱戴与尊敬的卡皮塔诺真的会为人类做到如此地步。
      其他国家的观众心里可难受,说不出来的难受。先前怀疑队长不安好心的人,回到现实后翻来覆去、辗转难眠。
      这一次观影结束,散场的时候没有从前热闹。玛薇卡和卡皮塔诺两个人回到现实后被周围人好一阵嘘寒问暖,恨不得抓着对方的肩膀用力摇晃一定不要做傻事。
      玛薇卡口头都答应,实际上在观影的时候,就属她笔记做得最勤快——借的纳西妲的纸笔。计划着万一哪天能用上,第一时间跟深渊爆了。
      玛薇卡:你早说死之执政没那么古板,能给我兜底啊!
      无独有偶,卡皮塔诺那边也在寻思着找机会去纳塔一趟,让封存在心脏里的灵魂安息。
      卡皮塔诺:你早说这样能报复死之执政啊!打的就是你的脸!
      死之执政若娜瓦:……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0章 观影体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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