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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九章 无名的积木 ...
白危在宴会厅里面找到了自己的哥哥,并且不分由说地将他扯出交流中心,C哥笑着被自己弟弟带走,说失陪没办法。
白危是绝对不会让自己受委屈,也不会让自己的好奇心受委屈,现在的严峻情况下,他正义凛然的不想让李逾降受到不公平待遇。
“李逾降身边那个男的,陈隧放,和他到底什么关系?”白危摇着C哥的手说“我感觉他们有问题!哥哥,他们两个都欺负我!”
“你好好说话,别撒娇。”C哥按住自己喝酒发涨的头“这么开心的日子就别纠结这个了,你要见李逾降也见到了,别想那么多啊,听话。”
“我哪有不听话?”白危瞪他“我说话很奇怪吗?”
C哥被他不知道从哪学来的甜妹调子吓得一惊,拍了拍他的手背:“好好说话,别撒娇,你宁哥看了不好。”
“你也欺负我!我问你问题呢,你就知道教训我,还拿宁哥压我!”
白危简直随地大小发脾气,C哥怕他待会气得要掉眼泪,立马解释,活得像变脸如翻书的百科全书:“你二哥和陈隧放是一对啊,你忘记了?”
“我没忘。”白危说“但是他们很奇怪,我问他们是什么关系,李逾降居然说是跟班,跟班唉!我感觉那个陈隧放身上从头到尾每一样东西都是出自李逾降的手,阐川也没有姓陈的大户人家,我怕我二哥被骗了!”
C哥遇上弟弟苦口婆心,完全没有在外的气场:“他们认识很多年了,你少操点心。再说了如果他图李逾降的钱,那李逾降也肯定图他点什么东西。”
“他除了长得可以还有什么?脾气还死差,挂我电话!”
“你在意的只有这个吧?”C哥叹气。
“我不管,我今晚就帮二哥试试底,看看他是不是良人。”白危掐指一算“我还算他半个小舅子呢。”
“小舅子……”C哥倒吸一口冷气“我们根本没有血缘关系,你只是喊他声哥,辈分不是这样子排的,再说你李逾降不一定追回到他……”
小舅子新上岗的白危立马交代:“等一下开场入桌的时候哥你让人安排他们一东一西,我要单独去会会陈隧放。”
“你别这样极端,好好过生日别编排这些拆散他们了,你二哥本来就容易寡。”
白危没听完,一脑股地跑了,边跑边回头说了句。
“哥,你等我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呢?”宁时来突然出现在C哥的背后“讨论谁容易寡呢?”
C哥揉着胸口,摆摆手:“反正不会是你。”
宁时来眯眼看他,只见他掏出了手机且点了根烟,边咬在嘴里边拨号,嘴里面嘟囔道:“难道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哥哥能管好弟弟的吗?”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
“喂,李正注啊,你能不能管好你弟呀?”
李正注不想接他电话的,因为一旦主动打来,千年不变的开头。
李正注随便敷衍了几句,挂了电话,李正知问他怎么了。
“没事,做哥哥的苦而已。”李正注叹了口气“我也干涉不了李逾降的决定啊。”
另一边,李逾降拉着陈隧放在甲板上吹海风,对所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口袋里的手机响个不停,他没看。
七月初,正值闷夏,巨大的游轮乘风破浪,衣服被吹得猎猎作响。陈隧放叼了根烟,背靠围栏,任凭过长的头发随风向左或向右或者嚣张的翘起,偶尔又遮住眼,烟雾扭曲成怪奇扭曲的形状。
天已经完全黑了,看不清楚远方,只有灯塔旋转的大灯给海面一瞬粼粼珠光,天上繁星,岸的那边灯火,都渐行渐远。
“灯。”陈隧放突然说。他伸出手,越过栏杆,指尖张开一刻,灯塔的照明灯刚好打过来。眼前一痛,但他没有闭眼,连睫毛都清晰可见的整一片空白,美丽,奇幻,虚无。一种难以言说的魅力。
李逾降靠在他旁边,没说话。
“待会我们去哪?”
从阐川到绿港只有一个小时的航船时间,他们打算从绿港场的晚宴就开始逃。
“去看海?”李逾降用手指划了一圈黑色的夜幕“我联系了人,在我哥的岛上。”
“那有座塔,看星星看月亮看大海都很漂亮,日出日落也不差。”李逾降说“隧放,你要和我去吗?”
这口吻说得好像去了就回不来一样……陈隧放咬了咬烟,含糊不清回:“去,当然去。”
李逾降笑了笑,没来得及说话,被一道呼唤打断。
“二哥。”
两人淡淡地抬眼看去。
白危理了理衣领,少年身体明显发育不显以往记忆里的幼态,白色的燕尾服衬得人彬彬有礼,戗驳领尖角彰显飞扬的脾气,身后紧跟着个比他略高的其风。
其风是宁时来在留学时认识的朋友,与宁时来一直保持联系,他能出席这种场合,感觉奇怪又好像在情理之中。
李万中现下已经对他放了松口令,自他吞下班家,插足港口以后不再对其风围剿追杀,其中意味明显,风向倒戈,一时间无人胆敢与他接触。
而白危和他站在一起,大概是有着一个共同的敌人。
其风笑了笑。
他收拾起来真的是非常的……人模人样啊。
狂暴的海风吹不动他头上三斤重的发胶,香水喷得精致又隐秘,让人走进就能闻到无法言说的幽香。他说这是男人身上特有的荷尔蒙,但又充斥着力量和引诱,别人正经的打上领带,他系的是大蝶形丝绒领结。
“有事?”李逾降抬手看了眼表。
白危低着头抿唇向上:“我被我哥训了……来给你和那位陪酒……道个歉。”
听到“陪酒”两个字陈隧放眼皮子一跳,李逾降则是毫不相信地打量他。
白危要是能有那天是不用他哥听他的,他主动听劝,那算他们白家祖坟冒青烟。
“不用了。”李逾降拒绝。
“不行!”白危抬头吼道。
此话一落,其风“啪”的一声拍脸转过身去。
弟弟,你能不能低调一些,人全都看出来了。
陈隧放走近几步,逼近白危:“要喝酒赔罪啊?你和我喝还是和李逾降喝。还有,带那其风那傻逼过来干嘛?”
他们往船舱里走,白危缺心眼说:“带他来和你喝啊。”
“是吗?”陈隧放笑吟吟但又阴森森地说,回头瞥了一眼其风“他上次和我喝都喝输了。
“他说他喝赢了。”白危想回头看一眼,却被无情地扭了回来。
陈隧放嗤笑了声:“骗你的,其实我们根本没喝上。”
“……”白危。
白危是铁了心要去试探陈隧放,被“调侃”后更斗志昂扬,同其风交换一个眼神,表情悲壮地入场。
果不其然,宴会大厅里已经布置完善。
富丽堂皇宫殿色的大厅灯火白皙,硕大的水晶吊灯熠熠生辉,两侧墙壁挂着比人高的有名油画,最里端的红色帷幕遮着未公开的戏剧舞台,舞池中央竖放着两张白色长桌,人们穿梭其间,来来往往,举止交谈,无一不显风度。
而白危的出现,就立马成为了期间最耀眼的存在。人们在华丽的装饰上移开眼,向他投出目光,或打量或算计或讨好,若能化为实物,连带着落后几步的陈隧放也能被扎成刺猬。
这小孩居然一点窘迫有没有,游刃有余回应每一位来客。
他抬起手挥了挥,似是在吩咐什么,只见几个服务员清出一块地,开了一张圆桌,上面堆着好几栋奇形怪状的木块积木,累叠得很高,单是看着都摇摇欲坠。
“一局十个来回不限参赛人身份,倒几个喝几杯,饮少者胜。赢家拿着我亲自开的三百万支票,输家在绿港大酒店的舞台上献歌一曲生日快乐。”
白危说道,轻轻松松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他做了个“请”的手势,朝向桌边,抬眼问道:“陈隧放,要来试试吗?”
白危的本意,是想看看陈隧放对金钱的欲望达到什么程度。他既然和李逾降在一起那么多年了,那肯定知道,其实李逾降在这种游戏里面是顶尖的高手,只要他开口求人,他们必赢无疑。
然后,他就能向他二哥证明控诉:“你看,他都是为了你的钱才和你在一起的!”
他信誓旦旦地向李逾降递去一个眼神,换来了一个苦笑。
好难看好悲伤的苦笑。
陈隧放应下了挑战那一刻,大厅里面人声鼎沸,以白危和陈隧放,其实是白危和李逾降两派人马划分阵营。
陈隧放摩拳擦掌,第一个回合是自己上的,一下子就碰掉了四十多个木块,阵营里面的人一人一杯解决掉了惩罚。
造型巧妙的塔型积木碎了一角,剩下部分显得更加危险,白危阵营出场的第一位是其风,下手之前和陈隧放互放八百句狠话,下手后一块没到,把陈隧放气个半死。
第二个回合————
陈隧放没再亲自上场,在自己阵营里面看了一圈,随便挑了个小朋友。
小朋友比他靠谱一点,没有碰到,风水轮流转到白危倒了五十多块。
鉴于白危那边人多,也是人手一杯解决掉了。白危捏着酒杯走到李逾降和陈隧放的身后,没来得及开口,先听见陈隧放歪头问:“下一把你上?你能赢回来吗?”
“我试试。”李逾降笑着说“你知道吗?这个游戏我很擅长。”
“现在知道了。”
白危走回其风身边,对其风问的话语爱答不理,其风疑惑他怎么了。
“没什么。”白危在喝上一局输了的酒“李逾降上场了,你觉得我们能赢吗?”
其风笑了一下:“那不是如你愿了吗?你找到理由了。”
白危抓抓自己的头发,有点垂头丧气地说:“走向没错,但又好像错了。我刚才走过去听见他们说话,听完感觉不是我拿到了一个控诉陈隧放的理由,而是给了李逾降一个他们更亲密的机会。”
“是吗?”其风反问,拿走了他手上的酒杯,怕他喝多了“那你二哥还要谢谢你呢。”
玩心上来的小孩看到了自己崇拜的人的真心,挑衅下来最后收获的居然是对方的互动。而如果继续原计划,告诉李逾降说是贪图你的钱,那李逾降可能是找到一个心安的理由还要给你道谢————这是其风按照他说的话再结合自己的了解给出的调侃。
白危懵掉了,一时间不知道是觉得自己太胡思乱想了还是对某些事的直觉。
其风读懂了白危脑子里在想什么,他曾经也搞不懂李逾降到底是怎么想的。
最后胜负的不重要了,其风在准备收场的时候预估损失:“你这三百万打水漂了。”
“小白少爷大方,陪罪是有诚意的,真当是C哥教导得好,体面礼貌哈哈哈。”离得近的一个商人立马识相拍马屁。
白危的脸色好看了点,转念想想除了对面的李逾降看出来了他的用意,别人不知内情猜不出什么,三百万当买个教训,他在李逾降这里又学到了东西。
他交代自己助理去办赛后的打钱流程,放下酒杯,想着走过去打断那两个人偷偷说小话的动作,迈开腿没几步,闷沉波动心胸的船笛晃荡入耳。
广播中英双语播报着通知,靠岸了。
这是第二次打断白危上前询问,白危回头一看,C哥带着宁时来以及一群秘书来请他入场。生日会虽然好玩但他要配合的流程也多并消耗精力,C哥有意卸权给他,他要撑得起场面。
白危很直接的暂时放弃了找李逾降他们,等他哥走近抱住了他的胳膊。
“玩得很开心吗?”C哥稍微倾耳过去小声问,他知道白危输了,在二楼包厢里面看的清清楚楚“我以为你们会吵起来呢,白担心了。”
白危掐了把他的手臂:“什么意思啊,你弟弟是这种玩不起的人吗?资金走你的账,你担心的是这个吧?”
“没有没有。”C哥往宁时来那边躲“我只是好奇你怎么就这样放过他们了,我等你的好消息呢。”
两兄弟一路说着小话一路和来往的宾客打招呼,白危一心三用,脑子里整理好才问C哥:“你说他们认识那么多年,怎么陈隧放那么不了解李逾降呢?感觉我的试探也给李逾降探了底一样。”
“哦,这个因人而异吧,也许陈隧放记性不好,也许他们平时不关注这方面,也也许你二哥根本没告诉人家。”
下了船,海风稍微小了一点,但人来人往感觉吵闹了,C哥不自觉提高了声音,白危则是若有所思地总结出来。
“你等到好消息了,李逾降听到肯定也觉得是个好消息。”
人的思想和观念在一瞬间转变,白危从查岗的小舅子一下子变成牵线的媒人了。宁时来问他什么样的好消息,他打了个响指,理正自己的领口的同时左顾右盼找寻目标对象,嘴里面说:“我祝他们好好的。”
“寿星说话可是很准的,我去找他们俩当面说,登台唱歌这种珍贵的机会我让给他们,宁哥你跟其风说等明年吧,我给二哥一个表白的舞台,然后这趟旅行来回一个月就当我随的蜜月礼了,哥你说李逾降会忙着培养感情会婉拒你的托付吧?”
C哥用力揉擦他的头发:“你想的挺美!”
解释一下!C哥和李逾降是互帮互助的关系呀,白危对李逾降没有喜欢只是对哥哥的担心,他娇生惯养的,被陈隧放挂个电话就受不了了,所以对陈隧放很有意见,然后看见李逾降对陈隧放的确有真心就立马倒戈啦!算个小助攻吧
积木游戏是我编得啦,细究不起来,很浅显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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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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