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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三十章 关于真正的 ...

  •   在躲过C哥的一顿猛抓以后,白危继续关注身边的动向,从开始的怀疑让助理帮忙留意,到难以置信接受两个身影消失,这个过程只用了下船换场半个小时。
      “那么大的两个男人转头就不见了?”白危抓着助理的衣领在舞台的后场喊“刚才下船被路人一脚踹海里面了吗?有派人打捞抢救一下了吗混蛋,等一下谁上台唱歌,我哥都霸榜十八年了!”
      话毕,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短信上面明晃晃写着。。
      【弟弟,我和你二哥走了,回见。】
      “回见个头啊。”白危气不打一处来“跑了就是跑了,谁是信你要回见!我要……”
      舞台帷幕是的鼓风机把一片干冰白烟吹来,白危有点回不神,他要什么呢?
      漂亮的酒店外面海波徐徐,带着腥咸气息的海风从远处吹来,头顶的大吊顶水晶盏刺眼,人来人往,白危敲敲又打打,回复。
      【哦!祝你们蜜月快乐,有下澳洲需要请联系XX号轮船!】
      陈隧放那边这次回了六个点。
      点点潦草,点点简洁,点点彰显无奈。
      白危发完立马截图加邀功,然后发现自己已经被李逾降拉黑了,所以只能退而求次发给C哥和宁时来求夸,在得到一个大拇指和一个笑脸后心情瞬间舒畅,其风问他怎么还在傻笑。
      “你不懂。”白危白了他一眼。
      其风偷看了一下,的确不懂,不懂白危这小子怎么那么单纯且蠢,啜了口酒不用多等两分钟,就听见编辑好第二条【百年好合】的白危发出疑惑。
      “他怎么把我拉黑了?!“

      另一边,相距数几公里的陈隧放一口气拉黑了好几个电话,估摸着应该已经把C哥一家上下都拉黑完了,白危才消停。
      李逾降今天没有喝酒,游戏里输的几杯陈隧放全揽下来了,所以他承担了驾驶这一个位置。
      没有外人在,也没有放车载音乐,气氛干巴得有点暧昧了。因为陈隧放喝了酒不舒服,呼吸声没有刻意压着,扯开领带又解开领口,裹在西装裤里的两条腿大大地分开,此等松懒的坐姿让安全带贴着腰腹压出腰身,偏头随意靠向驾驶位这边,耳侧从啾啾里面跑出来的头发遮住他的脸,几个固定发型一字夹也跑了出来————李逾降捡起夹在自己西服胸前的装饰小口袋边。
      两人一开始有上句没下句的聊着,陈隧放在群里面宣布自己逃跑的消息之后打开手机勿打扰,然后认真起来回李逾降的话。
      陈隧放想了想,脑子晕晕地问白危说出来的话他再提炼出来的关键点:“李逾降,你想过结婚吗?”
      李逾降抓住方向盘的手一紧,反问:“是和你吗?”
      陈隧放觉得无所谓:“随便谁都行。”
      “如果不是和你,我没想过。”
      “你傻了?我们的话根本结不了婚。”陈隧放翻出短信,指了整个页面都是陌生号码的内容“白危居然觉得我们是结了婚的,我们哪里领得了证。”
      “你要是愿意,这个不是问题。”李逾降轻声说,哄人一样,怕他稍微不注意陈隧放就绕过这个话题不理他了。
      先结婚再加厚感情,李逾降是愿意的。国内拿不到结婚证,拿不到法律的认可,国外随便一个合法国家都可以,他恨不得拿着陈隧放的证件帮他办签证了……叶革质他们三个的证件也在他这,可以一起办,有人见证了。
      “我真的想过结婚。”李逾降认真说“我想过我求婚的戒指是什么样子的,想过你的表情你的泪水你的笑容和模糊的家庭雏形,想过我们俩一起养的小猫,想着爱屋及乌你会对家庭多一份感情,七老八十以后主动拿着烤暖的小太阳靠在我身边,就像我们十七八一样。”
      “以后的生活我们有争吵有矛盾有伤心,但是因为一纸证明我们是无法轻易的分开了。而不论你爱不爱我,我都会包容你,我会为你解决一切苦恼,你什么都不要操心,就这样留在我身边。”
      “所以,陈隧放。”李逾降减慢车速,直直注视前方红灯,一句闲聊试探的话,关键词勾出别人千金难求的承诺“考虑和我结婚吧。”
      这样他们就有说走就走,说抛弃就抛弃,说互相没关系的借口了。
      陈隧放沉默了,半响张开嘴巴是先泄出笑气,然后是淡淡的酒气,混合成钩子一般,说:“李逾降,我们连恋爱都没谈,怎么就到结婚了?”
      “我不愿意。”陈隧放说。
      “你不愿意。”李逾降重复道“我知道是这样的。十八岁那年是我能力不足,二十八岁这年快过去又什么也没留下,你能不能……再等等我?”
      “只要我愿意,无关年龄,无论你是三十八还是七十八,也无论有没有结婚证,我都可以待在你身边。”
      前提只是“我愿意”。
      结婚誓言里面落实敲定的那一个关键。
      【从今往后,相互拥有、相互扶持;无论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我都将爱你、珍惜你,直到死亡将我们分离】……可是陈隧放在李逾降口口声声的爱和忠贞里面看不到他了。
      李逾降把他摸透了,任何细微的举动都猜测出的他的内心,他就像被剥开皮的橘子,里面的丝络纹路清清楚楚的任人抽扒,直至最干净最甜美最漂亮地展现在人的面前,然后氧化,短暂过后开始坏掉。
      十几年了,恋爱的两年以及分开的十年,还有现下高频率的接触,他对李逾降居然还谈不上了解。
      李逾降总以陈隧放为中心的这一点在十年前更甚,可能十年以后有些东西瞒不住也没必要瞒了,所以他大大方方的透露解释坦白,可其中真真假假又有谁知道呢?所以陈隧放不禁问自己,问李逾降,如果要我的喜欢我的爱,那我应该是爱什么呢?
      爱你的温柔体贴?爱你的深情多金?爱你的全心全意?爱你的皮囊爱你的承诺吗?这些爱是给现在这个威风凛凛的李二少,还是给面前这个看得见摸得着的李逾降,抑或是十年前早已死去又压根不存在姓李的三好学生?
      陈隧放没有分清这股复杂情绪的能力,所以他不愿意,他不同意。
      他宁愿让李逾降难受,让李逾降证明,让李逾降真的给出选择,他也不要自己自欺欺人。
      “李逾降。”
      你是谁啊?
      陈隧放轻轻地合上眼,无视掉李逾降的争取后发觉他真的是啰嗦。同时,在他的声音里,陈隧放快三十年都没找到方向的人生突然得到了强烈的感知,但他不知道这有没有意义,有没有结果,结合这稀巴烂的快三十年,他反常的压抑掩饰,打断李逾降说话,装睡。
      “到了叫我。”
      他在坎坷大道直面的瞬间太少了,仔细想想,居然一半是由李逾降带来一半又由他带走,以至于陈隧放亦步亦趋的享受太多,拒绝更显绝情和冷酷。
      太阳会东升西落,大树的影子不再阴凉,成长的鸟雀飞向天空,人生分分合合,陈隧放心里面想了想,最终没说出口。
      李逾降,你也别再担心了。

      相比第一次来绿港,第二次就表现得熟悉和随意起来。
      拐进市区,陈隧放看见了那栋熟悉的别墅,赵管家在门口接迎,大晚上的依旧西装革履,看得蛮让陈隧放感觉奇异。
      赵管家看他也是奇异的。他家少爷第二次带同一个男人回家,虽然看起来很正常,但两人之间的诡异气氛比上一次见面要浓,不知道刚才在车上聊了什么。
      赵管家也肯定猜不到。
      他敬职敬业的安排来客的起居,还从李逾降的手里面接过购物袋。打开看见是需要熨烫挂起的衣服,还有立马要送过去的睡衣,明明那点酒在车上已经醒得差不多了,赵管家依旧听从安排熬了醒酒汤,嘱咐厨房第二天的早餐不要太重口。
      结果就是醒酒汤没人喝生生放凉了,早餐时间这两位都没起,下午两点一刻,才从同一间卧室里面出来。
      “赵管家,现在是准备下午茶呢还是重做午饭呢?”厨师拿不定主意问。
      赵管家向他的业主询问,李逾降偏头问陈隧放。
      陈隧放还穿着那件布料很软的睡衣,头发乖顺的垂着,打了个哈欠说:“我想吃面。”
      厨师做了两碗芝士龙虾焗面,陈隧放吃到了两份虾。
      李逾降安排好下午的时间,去绿港新开的氛围感电影院,炒出来的噱头陈隧放看了一眼就知道是李逾降会喜欢的类型。

      左右无事,就算他想走,现在买票也得到明天,所以先看个电影了没什么,两个人站在复古设计的售票机面前选片。
      陈隧放在选爆米花和选影片之间选择了前者,所以对李逾降挑的外国爱情片没有发言权,他嫌无聊,两个小时的电影睡了一个小时又二十五分钟。
      影片快放完的时候,陈隧放自然醒了,面对李逾降的不满,只是抬起头离开他的肩膀,然后揉了眼睛,假装自己也很感动。
      他打了个哈欠:“看哭了……”
      “陈隧放,不懂浪漫。”
      陈隧放在背后一群情侣的你侬我侬,两眼泪汪汪中很没有良心地笑了:“你说得对。”

      李逾降不说话,离开影厅的时候依旧是他走在前面,回头在黑漆漆的走道里抓陈隧放的手。
      两人一路走出影院,下到了地下车库。
      陈隧放系着安全带:“要回家了?”
      “嗯,送你回家。”李逾降说。
      陈隧放一愣:“那你呢?”
      李逾降这才想起来解释自己:“工作上面的事情要去处理,本来订好了餐厅没时间陪你了,或者……你陪我可以吗?”
      “去你上班的地方?”陈隧放有点兴趣“是玩我就陪你。”
      李逾降正烦要把陈隧放送回家为看不到他发愁,听到他答应下来喜笑颜开,导航换了个方向,告诉他:“你可以在我旁边当大老板。”
      把昨天的“跟班”身份延续下去。
      陈隧放觉得还不错,也觉得很奇怪,在李逾降身边,他慢慢尝试的东西太多了。
      之前和石驹出去谈业务,陈隧放担任的多是打杂的角色。酒桌上有头有脸的老板全部是人脉和资源,他不懂得利用,也担心搞砸了石驹没办法解决,所以一直在泡茶倒酒的路上,现在让他装大老板,想想还有点激动呢。
      陈隧放勾着嘴唇,看着窗外。
      车子向一带高楼大厦的大道汇区,逐一出现的公司标识和产业几乎是一般人都有印象的,李逾降在期间有一栋规模不大的单独写字楼,陈隧放却觉得陌生了。
      知道老板回了绿港,所以公司上大大小小的事都涌了上来。几个项目有待商榷,李逾降临时被请回来开会,副总之一的周燊已经在等他了。
      李逾降向阐川发展绿港这边缺少人手,律师且跨行做起的周燊迅速起到除因为是李炎围留下的人以外的实用作用。最近公司的运作在他的协助下没有大纰漏,只是有些他无法拍板决定的事务需要李逾降亲自审批。
      他一丝不苟地汇报完李逾降今日的工作内容,嘴巴停下好像才能用眼睛看见人,礼貌对陈隧放点头:“这位是?”
      李逾降把文件夹递给一助,介绍道:“陈隧放,陈总。”
      陈隧放点了点头。
      周燊狐疑地伸出手和他握了握。
      “我去开会的时候带陈总参观一下公司,好好招待。”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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