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扩充客源但偶遇变态虫 扩充客源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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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力疏导服务？”1094号听见这个词，同样对我投以疑问。
是的，我转部门后的上班第二天，我请假了。
一方面我借口雌虫服务中心许多工作台型号老旧、配件缺失需要购置维修工具，另一方面，则是我感到异常疲惫，同样准备去买点药。
“你为一位雌虫客户提供了精神力疏导服务？这不是雄虫才能做到的事？”1094号表情疑惑。
“不可能，就算是低等雄虫也不可能，我不可能是雄虫。”
我摇头，斩钉截铁地展示了我的ID卡：“我昨天工作结束后，在公司用数个检测机重新检测了我的属性性别，都是F级雌虫，没有错……等等94哥，你黑眼圈为什么这么重？”
1094号是我们三位地球土著中脑子最聪明的一个，他以前甚至有一个月没收到一个雄虫客户投诉。
因此，虽然1094号总和我们一起吐槽工作压力大，上司刁难难搞，但我心里总认为他实际上是个游刃有余的隐藏大佬。
但今天，这个大佬竟然眼下青紫，为什么？
“你在公司多少个检测机做过测试？”1094号忽然牛头不对马嘴的问出这个问题。
“86个，怎么了。”
“……这些检测机都显示你是F级雌虫？”
“是啊。”
“……那就没有问题了。”1094号长叹一口气，缓慢伸了个懒腰，说：
“我昨天被主管刁难分配了额外的客户，说来也巧，是86个纠缠不休大差评的雄虫客户，不得不加班到深夜。”
一晚上接待86个雄虫，那可真惨。
（是的，当时的我是如此天真，他其实暗示得非常明显，我完全没想到1094号暗中篡改了我们三个人的检测记录。）
我是傻白甜，真对不起啊。
现在我只是觉得1094号估计和我一样，撑不住所以请假休息，我手拎着刚从工具修理店买来的零件，和1094号挤上星轨，继续讨论刚才的话题。
“我现在想明白了，我作为雌虫能为客户进行精神力疏导，应该是工作机型拥有特殊功能的缘故。”
我向1094号描述了我工作时的异常景象，在精神力疏导模块功能启动后，老旧的工作机化作液态金属重新塑形，然后将我包裹起来的场面。
1094号微笑着看着我，在我述说的过程中，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末了，他忽然长叹一口气：
“工作量增加了啊……”
“工作量增加？昨天让你接待86个雄虫客户已经够过分了吧！主管又给94哥分配了工作？”
“对啊！” 1094号一边说，一边手撑在我肩膀上狠狠捏了把我的肩颈肉，酸麻，好痛！捏我干嘛！我嘟嘴瞪他一眼，他还笑，今天的94号怪兮兮的。
然而，大概是我们两个今天的运气都不好，星轨行驶到一半，竟然停运了。
我和其他乘客如同丧家之犬被赶下车，不少群众纷纷抱怨。
“有没有搞错，这个月已经是第三次了！还能不能正常上下班。”
我遥遥望去，空出来的车厢内，大批安保虫员入场，我心下了然。
作为客服，和过往雄虫客户的交谈中，我大概也知道，高等雌虫身体强健那还好，高等雄虫身体娇弱，大多都是乘坐专车出巡。但难免有几个雄虫突发奇想，想要乘坐星轨列车。
今天大概就是哪位大虫物，想要尝尝鲜。
而当局当然不会管我们这些炮灰虫的死活，立刻把我们赶了下来。
我买的零件很重，这一番折腾，中途出站的时候，我和1094号都汗流浃背气喘吁吁。
不过——
“哇哦，虫族军校。”我双眼瞪大了。
“怎么？你的手不酸腰不痛了？”
“来都来了，”我踮脚张望着军校大门，“你不知道，我追的几本小说里可精彩了——有残疾军雌逆袭成战神的，有垃圾星出生的贫民虫征服星辰大海的，还有叛军推翻虫族统治的热血剧情……说不定真能撞见未来的叛军大佬呢！”
“打住打住，”1094号一把拽住我胳膊，“93，军校门槛是D级雌虫起步，你这F级连门禁都刷不开。”
“知道啦，”我挣开他的手，眼睛还黏在军校大门口，“我就想凑近瞧一眼嘛。”
“你明知道我们连外围警戒区都进不去。”
“哎呀，隔着栏杆看看总行吧？”
我贱兮兮笑起来，94号无奈叹息一口气，94号接过我的手提袋。
“就算是最低等的军雌，也是D级，对我们非常危险，绝对不能跟他们对上眼神。”
就这样，我去看了。
……
十五分钟后，我一脸无语地回来了。
“怎么？没看到叛军虫？残疾战神？大佬虫？”
“……”
我甚至不想对1094号说我看到了什么。
首先，虫族军校的安保工作做得相当完善，栏杆后面也只是灰扑扑的钢铁墙壁，我甚至听不到这些军雌的训练声和跑步声，从外表面望去，大名鼎鼎的联盟第一军校，就像是一座棺材。
其次，我等了十五分钟，什么都看不到，其间的确有虫出入校园，但他们竟然都带着头盔，完全看不到表情和脸啊。
抱着百无聊赖的心态，我开始欣赏起军校虫们的身材，这个屁股太扁，那个身高太矮，那个脖子粗。
我好不容易看上一个，胸大屁股翘肌肉结实，一看就是个猛男虫的家伙，我偷偷躲在电缆杆后偷窥，甚至有些意动——
要不要主动线下扩展下【精神力疏导服务】？
人是视觉生物，如果每天都能对这些看起来不苟言笑但身材好屁股翘的帅哥们服务，就算收入差点，我也挺乐意。
这些根正苗红，循规守法的帅气军虫，哪里不比那个疯子金发虫巴德尔好！
不对，我怎么又在想巴德尔？
对啊，巴尔德不就是在联盟第一军校就读吗？
不对，我究竟在干什么？
……
原来我目的不纯啊！
我的确有那么千分之一来军校的确是想要找找巴德尔的意思。
我长叹一口气，最近我脑子是真的不对劲。
但很明显，今天运势不佳，我是找不到他了。
我观察了整整十五分钟，实在看不出什么来。唯一看见的，是有个大个子戴头盔的家伙……撞电线杆！
是的，撞电线杆。
当时，我准备离开的时候，这个胸肌很大屁股很翘的军校虫走出来，他的身材让我整整停下了一分钟，我甚至有些向他扩展业务的打算。
但当时，这个军校虫，不知道是考试压力太大，还是缺雄虫的缘故，在他走出校园之后，他忽然直勾勾的朝我我藏身的电线杆走了过来。
我当时以为被发现了，试图转身退后跑路，然而，对方动作显然比我更快，他尾钩一射，竟然把我和电线杆死死地绑在了一起。
然而，这个家伙大概精神真的不正常。
他的眼睛，似乎没有看见电线杆旁的我，他的尾钩也没有感觉到把我绑在了电线杆上。
他就这样，用尾钩把自己拉到电线杆面前，然后把头撞了上去。
砰！砰！砰！
我甚至听到骨裂的声音。
“不行，为什么想不起来，不行，我不能想起来……”
那个神经病虫子神神叨叨念叨着，砰砰砰的撞电线杆。而我被绑在后面，反而像是坐在电动按摩椅上，震动中，我的腰背后颈酸痛得到了极大的缓解。
我真的非常无语。
但最后震得越来越厉害了，我不得不开始挣扎，试图伸手触摸他缠绕在我腰间的尾钩。
然而，那个看起来大个子性格凶狠的家伙，在我手指触摸到他尾钩的一瞬间，竟然就全身软了下来，瘫倒在地。
我慌不择路逃跑，似乎还踩了那家伙的尾钩几脚，地上忽然变得湿漉漉的，留下一串水迹，他闷哼几声，呼吸变得更喘了。
总感觉误入了什么小众xp现场。
我一阵恶寒。
我错怪你了，巴德尔，你只是有点疯。
但是军校有的虫是真变态！
不来了，再也不来了！
*
“巴德尔，你今天在军校门口抱着电线杆撞头干什么？”
“你知道的，前夜我失踪，军方有些虫怀疑我，我不想透露我精神力状态好转的消息，不得不装作精神失常的疯虫，演一场戏。”
“真的吗？”
“……”
“回答我！”
“真的。”
“哼！”银豹蝶讥笑一声，抛下抑制剂，走了。
巴德尔的眼神有一丝飘忽，他之前向银豹蝶所说，“为隐藏自己精神病转好病情而故意举止荒唐”，这的确是个非常合理的理由。
但是。
自己为什么要撞电线杆？
巴德尔面无表情摸着自己泛红的额头，他的精神海经历那一夜的精神力疏导后，即便还是满目疮痍，但也缓了过来，能保持神志清醒。
但巴德尔的头，却越来越疼了。
“实在不想想起来啊。”
银豹蝶离开之后，巴德尔闭上双眼，那种焦躁又急切的感觉在心中涌现。
巴德尔近乎异常的本我正不断无声叫嚣着：
【找到他，找到他！】
【找到的那个叫做“谢知非”的存在。】
【你见过他的，你们的距离近在咫尺，他就是“谢知非”，你们仅仅是一见面就互相为对方疯狂。】
下一秒，巴德尔，再次跪在了地上，密集诡异、如同碎瓦般的金色纹路从他身上涌现而出，他喘着粗气，把抑制剂注入自己的后颈。
巴德尔咬住嘴唇。
巴德尔不想承认，看到那个背影的一瞬间，巴德尔就认出了对方。
就是他。
那位叫做“谢知非”的阁下。
那一瞬间，尾钩已经冲了出去，把那个珍贵无比的存在锁死在原地，巴德尔冲出去，他的手实际上已经触碰到了对方的衣角。
而对方被他尾钩固定，所以无法转身。
他看不见他。
他看着他。
只要放开他，他回头，他就能看见他。
实际上，在1093号没有看见的视角里，在笼罩住巴德尔外貌的头盔中，巴德尔双眼通红，目眶欲裂 ，无论谁看见了那个时候的巴德尔，都会说，这家伙要杀人了。
但这一次，巴德尔却不敢了，他自毁般撞头，抑制住自己的冲动。
不敢，为什么不敢？
不敢想起对方的样子，不敢想起对方的声音，就算潜意识不断告诉自己有找到对方的方法，巴德尔却止步不前。
巴德尔不敢，他不敢细想，但他终究明白。
巴德尔害怕害死对方，那位高尚的雄虫阁下。
【就如同十年前害死那数十名志愿者雄虫一样】
就这样，一片混乱中的巴德尔，主动遗忘了对方的样貌。
然后，巴德尔迎来了十年从未有过的发情期，那种陌生的感情，宛若暴风雨般袭击了他，他只能虚弱无力趴在地上，把抑制剂注入自己脖颈。
就这样，擦肩而过的两人，对彼此依旧一无所知。
不过——
“唔，我怎么收到这份多份【精神力疏导申请】？”
自认为F级雌虫的S级雄虫的1093号，歪着头看着屏幕闪弹出来对话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扩充客源但偶遇变态虫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