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礼品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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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儿院离奇失踪的孩子，游荡在犯罪巷的幽灵，活跃于在犯罪巷的恶魔——破械童子·阿罗汉，以及突然出现在哥谭公墓的神秘人‘梅洛菲勒斯’……”
蝙蝠洞内，坐在蝙蝠电脑前的蝙蝠侠正浏览着案件的相关信息。
这是他每天的例行工作。
即使因为夜巡而使得身体疲惫不堪，第二天他依然会为了让哥谭变得更加美好，而更加努力地解决问题——因为他是蝙蝠侠，是哥谭的守护者。
“托德居然还没处理完这个案件。”蝙蝠侠的耳边传来了罗宾的声音。孤儿院孤儿失踪事件是由红头罩负责追踪并处理的案件。
“我还以为红头罩会用他那聪明的大脑与矫健的身手，迅速地将那些失踪的孩子找回来。”从阴影中现身的罗宾来到了蝙蝠侠的身侧，指着显示屏上的资料，语气中带着一丝傲慢。
“毕竟托德还找了德雷克和他一起行动。”罗宾知道红头罩找了红罗宾帮忙。
他昨晚明明见到了红头罩。
结果呢，别说是红头罩了，就连被找的红罗宾也没和他提起这件事——这两个家伙偷偷摸摸一起出去的行为，让罗宾很不爽。
更让罗宾不爽的是：二代罗宾和三代罗宾，这两位前代罗宾联手，竟然到现在还没解决这个问题。
这让罗宾对他们的能力产生了强烈的怀疑。
他甚至觉得这两位前代罗宾根本没有和他共用一个代号的资格。
“达米安，这起事件变得复杂起来了——你知道犯罪巷幽灵的传言吗？”蝙蝠侠问道。
“你是说那个蝙蝠幽灵。”罗宾自然听说过这件事。
作为现任罗宾，他是蝙蝠侠布鲁斯·韦恩唯一的血脉之子——达米安·韦恩，整个哥谭大概没有人比他更在意“蝙蝠”的事情了。
他可是要继承蝙蝠侠名号的人。
“犯罪巷的蝙蝠幽灵估计是父亲的崇拜者，但那个幽灵不过是拙劣的模仿者罢了——因为哥谭的蝙蝠侠只有一个。”
话虽如此，但是达米安仍然认为自己未来会是蝙蝠侠，他将继承黑暗骑士的披风。
在许多人，尤其是罪犯的眼中，蝙蝠侠就如同午夜的幽灵，无处不在，时刻威胁着他们的犯罪大计。那个模仿者估计就是想到了这一点，才会选择以这种方式行事。
“是的。”对达米安的推测，蝙蝠侠表示了肯定。
“所以，你的意思是，孤儿院孩童失踪事件，和那个可疑的蝙蝠幽灵有关系。”达米安敏锐地捕捉到了蝙蝠侠的话外之音。
他的目光转向了蝙蝠侠。
“——你知道的，那毕竟是犯罪巷。”蝙蝠侠转头看了一下达米安，示意达米安与他一同查看“犯罪巷的蝙蝠幽灵”的相关资料。
尽管目击这位未知幽灵的人数有限，但是确实有一些照片留存下来。这些照片的清晰度虽然不高，但是能从中获取到的信息却是相当可观的。
这位不知物种、性别，仅仅只知道是个人形生物——身穿蝙蝠外衣的神秘人物，似乎是个蝙蝠侠的狂热粉丝。
之所以会得出这样的结论，是因为蝙蝠侠和达米安都能看出来，蝙蝠幽灵的“cosplay”服非常像是一件义警会穿在身上的专用制服。
披风、万能腰带，蝙蝠形状的胸甲……
虽然和蝙蝠侠现在使用的蝙蝠战衣有所区别，但这并不令人意外——因为蝙蝠侠的战衣和装备也会根据需要进行更新和迭代。
但是，还有一点非常让人值得怀疑。那就是蝙蝠侠和犯罪巷的关系——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蝙蝠侠就是布鲁斯·韦恩。
如果暂时假设蝙蝠幽灵并不知道布鲁斯·韦恩就是蝙蝠侠，那蝙蝠幽灵执着于犯罪巷这个地方的原因是什么呢？
对于这个疑问，蝙蝠侠和达米安提出了几种可能的猜测。
就比如说——
第一个猜测，蝙蝠幽灵是犯罪巷的居民。蝙蝠幽灵的行为并无特殊目的，他的单纯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家园而行动。
第二个猜测，他或许真的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幽灵，甚至是被禁锢于犯罪巷的地缚灵。而由于地缚灵的特性，他无法离开这片区域，只能在犯罪巷活动。
第三个猜测，就像蝙蝠侠将哥谭视为自己的责任范围那样，蝙蝠幽灵也将犯罪巷视为自己的领地。他将任何入侵，且扰乱犯罪巷安宁的人视为敌人，并采取行动予以对抗。
——如果蝙蝠幽灵真的是蝙蝠侠的崇拜者或是模仿者。从逻辑上来看，第三个猜测的可能性最为合理。
然而，由于破械童子·阿罗汉这个恶魔的存在，活力双雄组合不得不认为第二个猜测也具有一定的可能性。
“那个恶魔有可能是蝙蝠幽灵的死对头。就算不是死对头，至少能肯定他们一定不是一伙的。”达米安指的是破械童子·阿罗汉。
“根据目前获取到的资料显示，他们几乎同时出现在了犯罪巷，但那个恶魔的活跃程度似乎比蝙蝠幽灵更高。”蝙蝠侠补充说道。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蝙蝠幽灵没有出现阻止那个恶魔的原因又是什么……”达米安继续分析着可能性。
“昨天晚上，那个可恶的恶魔可是把哥谭公墓搞得一团糟啊——托德的能力真让人觉得担心。”达米安的攻击性极强。
之所以他会这么想，是因为红头罩上传的报告：似乎是从犯罪巷开始，破械童子·阿罗汉就跟着红头罩了。
正因如此，达米安才会觉得红头罩的警惕心不足。
“他估计是打算在昨天晚上就直接干掉托德了——毕竟恶魔身边那头巨大的蓝色狼狗，看起来饿了很久。”达米安敏锐地察觉到了破械童子·阿罗汉的想法。
“你不会是想养吧？”对于自己的猜测，蝙蝠侠笑了笑。
虽然他很想支持达米安的伟大想法，但是那头巨大的狼狗看起来就非常危险，甚至其本身也是一只凶恶残忍的恶魔。
“哼。可惜的是，那只狼狗已经被那个梅洛菲勒斯干掉了。嗯，虽然那家伙很可疑，但是他的名字听起来倒是挺勤劳的。”还是孩子的现任罗宾达米安开了个略显可爱的玩笑。
“梅洛菲勒斯（melophilus），虽然是个假名，但确实挺可爱的——”蝙蝠侠也很认可。
“早上好，两位少爷，我给你们准备了蜂蜜小甜饼（melo cookies），要来尝尝看吗？”端着一碟美味甜饼的阿尔弗雷德来到了蝙蝠洞里。
“潘尼沃斯，你刚才应该想说蜂蜜小甜饼（meli cookies）对吧。”
“阿福，难道不是蜂蜜小甜饼（Honey cookies）这个说法更加正确且常见吗？”
“赶紧来吃吧，不然小甜饼凉了味道就会变差了，喜爱蜂蜜的（melophilus）少爷们。”阿尔弗雷德幽默风趣地回答了蝙蝠侠的问题。
“嘿，达米安，给我多留点！你都快吃完了！！”
“格雷森，你速度太慢了！”
“迪克少爷，达米安少爷，厨房里还有很多。”看着进行“蜂蜜小甜饼争夺战”的两位少爷，阿尔弗雷德微笑着提醒道。
“那是给托德和德雷克准备的吧？既然他们昨晚一夜未归，那就全部属于我了。”
达米安的野心很大，他除了要继承蝙蝠侠的披风，也要吃掉阿福做的小甜饼——韦恩的东西就是他的东西。
2
恶魔的迷宫里，蝙蝠家族成员的红头罩和红罗宾正朝着城堡飞速前进。他们并不知道，现任罗宾达米安·韦恩正计划着吃掉阿尔弗雷德为他们精心准备的小甜饼。
此刻，他们正以动物形态，竭尽全力向着黑暗游戏的场地进发。
“说真的，红罗宾，梅洛菲勒斯身上真的没有多余的追踪器或者监听器了吗？”红头罩一边四肢奔跑，一边还不忘向红罗宾确认是否还有其他还有后手。
他们需要尽快确定梅洛菲勒斯和破械童子·阿罗汉那边的最新情况。
“没有，估计全都被那个漩涡传送门破坏了——还有，这个问题，你已经问了很多遍了。”时不时借助翅膀飞起来的红罗宾无奈地说道。
“伟大的世界第二侦探——红罗宾，难道就只有这点本事吗？”红头罩显然有些怀疑。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红罗宾没有计较红头罩的调侃，只是冷静地回答道。
“等等！那是什么在发光？那是地图吗，红头罩？！”红罗宾急切地叫着搭档的名字。
听到红罗宾的话，红头罩立刻转头看去——
红头罩制服的口袋中，一道柔和的白光正透过布料透出，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白光变得越发显眼。而发光的地方，正是存放梅洛菲勒斯所给地图的位置。
原本看起来平淡无奇，他们始终看不出特别之处的羊皮纸地图，此刻竟然莫名其妙地散发出透着微弱蓝色的莹莹白光。
光芒忽明忽暗，仿佛遵循着某种神秘的节奏，如同呼吸一般。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吗？为什么地图会这样？难道是梅洛菲勒斯那里有什么进展吗？”红头罩将地图拿在了手上，与从墙头轻盈一跃而下的红罗宾一起仔细观察着。
“难道是因为得到了梅洛菲勒斯的召唤，所以地图才会发光吗？”红罗宾抬头看了一眼城堡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从地图的反应来看，这似乎是某种对呼唤的回应。”
尽管红罗宾无法完全确定，但他推测地图目前的异常状况极有可能是梅洛菲勒斯正在对地图进行魔法召唤——这一推测与地图本质上是某种魔法道具的特性高度吻合。
此时的城堡虽仍然笼罩于铅灰色的云层与翻滚的雷声之中，但那之中隐约可见绛紫与绯红交织的云霭，如梦如幻的云层背后仿佛正经历着落日。
始终未见其真容的夕阳似乎隐藏于乌云与橙红色的云彩之后，明灭闪烁着的光晕宛若跳跃着的火焰精灵。
此时若是能够站在城堡之上，毫无疑问会看到躲藏于云层之后那熔金一般光晕——以及，耀眼且梦幻的美丽落日。
“看来很快就会雨过天晴了吧，毕竟晚霞都出来了。我们待在这里的时间居然这么长吗？那看来回去之后，我们可以直接享用晚饭了，红罗宾。”
红头罩收起了地图，看向红罗宾。
“说起来，世界第二侦探会做阿福的特制小甜饼吗？”
“不等你了，红头罩。我先走一步了。”
大公鸭不想理会红头罩那无意义的发言，他拍打着翅膀飞了起来，向着城堡的方向继续行进。
3
与此同时，另一边——
“……根据速攻魔法【随风旅鸟与旅行准备】的效果，我将场地魔法【随风旅鸟与谜之地图】从卡组加入手卡。”
梅洛将手中一张绿色卡片放入了决斗盘的墓地区域，随后将决斗盘卡组区域推出的一张卡片直接抽出，向破械小红展示之后便加入了手卡。
被展示的那张卡片，它的边框是绿色的，卡名为【随风旅鸟与谜之地图】，卡图的内容是一张地图。
值得一提的是，卡图当中地图的样子，与之前交给两位哥谭义警的地图一模一样。
没错，这张【地图】和哥谭义警手上的那张地图，在本质上是完全一致。唯一的区别仅仅在于它们当前的表现形式不同。
“……？！”看到梅洛完成检索，原本脸色不佳的破械小红，此刻的表情现在更加阴沉了。
他已经有些崩溃了，因为他输得实在是太惨了。
破械小红终于忍不住了，他直接开口询问：“知更鸟，你他妈的不应该就只有一张地图吗？你不是把地图给了那两个人类，用来保护他们免受黑暗游戏的伤害吗？”
“——你刚刚检索的这张地图又是从哪里搞来的？”他急切地追问道。
似乎是心中的疑问太多，破械小红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
在破械小红认知里，如今的梅洛应该就只有一张地图才对，而他将地图交给那两个人类的行为，无疑是在暗示他要放弃使用【随风旅鸟】这套卡组。
【随风旅鸟与谜之地图】对【随风旅鸟】卡组至关重要——虽然这个比喻可能并不完全准确，但是大部分情况下，确实可以将“场地魔法”视为某种意义上的“家”。
梅洛把地图交给了别人，就等于把自己唯一的“家”拱手相让。
正是这一举动。没错，就因为这个，破械小红才会认为梅洛极有可能不会使用本家卡组。
“谁告诉你我只有一张地图了？”梅洛用反问的语气对破械小红的疑问进行了回应。
“只要稍微关注一下的话，就会知道我本家的场地魔法的使用限制已经解除了——还是说，你离开精灵界的时间已经太久了？”
梅洛的表情看起来惊讶，黑色的眼睛瞪得很大，似乎完全没想到破械小红竟然不知道地图的使用数量限制已经解除了。
毕竟，这一信息在精灵世界是公开的，是只要稍加查询就能知道的那种程度。
就像是哥谭市最有名的两个人——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一样，只要愿意去查，就能够轻易获取的公开信息。
梅洛也是主动询问小鸟们，才知道了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这两个人的存在。
“所以，你才会误判了我的情况，”梅洛抓住了机会，立刻追问道，“认为我不会使用本家卡组，是这样吗？”
“我在这个鬼地方也才待了几个月而已，要不是我没办法用正常的方法回去，我也不会……等等，所以这就是你想从我这里知道的信息吗？”
破械小红也很惊讶，因为他看到梅洛脸上浮现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显而易见的答案，因为梅洛菲勒斯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所以才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之前，梅洛菲勒斯曾问过他，是怎么回来这个世界的。破械小红当时还以为这家伙是想问他在这个世界有没有帮手——或者他的姐妹破械童子·罗鬼刹是否在附近。
结果，梅洛……知更鸟真正想知道的，是他从精灵世界来到这个世界的方式，以及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目的是什么。
“……”破械小红直接闭上了嘴，他现在已经无话可说了。
“你还有其他的话要说吗，没有的话，那我就继续行动了——这个瞬间，我要发动场地魔法【随风旅鸟与谜之地图】！！”
因为破械小红没有要阻止的意思，梅洛直接将场地魔法【随风旅鸟与谜之地图】从手卡放置在了决斗盘的场地区域。
“我要发动【地图】的效果，展示我手上的【随风旅鸟×知更鸟】，将卡组里的【随风旅鸟×巨嘴鸟】除外……”
梅洛将手卡一张橙色边框的怪兽卡展示给破械小红，虽然破械小红并不想看知更鸟的本体卡，但是【地图】由于没有经历任何阻碍，它的效果已经顺利通过了。
又来了，又要看小鸟四处乱飞了。已经看过很多遍小鸟飞来飞去的破械小红对此早已麻木。
“——通常召唤【随风旅鸟×知更鸟】，出来吧，可爱而又歌声优美的知更鸟啊。”
“真臭美。”破械小红小声嘀咕。
梅洛没理会破械小红的评价，只是将手上的【随风旅鸟×知更鸟】的卡片放置在了决斗盘的主要怪兽区域。
随着梅洛的召唤宣言与手上的动作，场上出现了一张巨大的橙色边框的卡片，一只如同半截烤红薯般、可爱的橘红色小鸟自卡片当中飞出。
那是梅洛的本体投影、寄宿于卡片之中的怪兽——【随风旅鸟×知更鸟】。
“我要发动【知更鸟】的效果，‘我’的效果发动，从卡组将一只等级4以下的鸟兽族怪兽加入手卡。同时，我要发动此刻处于除外状态的【随风旅鸟×巨嘴鸟】的③效果……”
C2【随风旅鸟×巨嘴鸟】，【巨嘴鸟】自身加入手卡；C1【随风旅鸟×知更鸟】，梅洛从卡组将一张等级4以下的鸟兽族怪兽加入手卡——
妈的，又来了，随风旅鸟经典的自排连锁，真是不想看啊。破械小红已经露出了死鱼眼，有一瞬间他真的特别想投降。
死就死了吧，死了总比在这里被知更鸟折磨得好。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破械小红现实里依然没有放弃。
他只是在默默地注视着——
可爱的橘红色小鸟啾啾的叫着，它飞来飞去，用清脆悦耳的歌声呼唤着其他的小鸟。
就在这时，场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紫红色漩涡，一只有着橙黄色巨大鸟喙、通体为墨绿的小鸟从漩涡之中飞出，最后化作一张卡片，加入了梅洛的手卡中。
随后，天空中裂开一道幽紫色的缝隙，一只乌鸦自裂缝之中现身。它展开漆黑的翅膀，露出身上的金属结构，原本是眼睛和心脏的位置被不详的红芒取代。
“【D.D.乌鸦】——！！”破械小红下意识喊出了声。
话音刚落，名为【D.D.乌鸦】的鸟兽族怪兽随即“嘎”地叫了一声，与【巨嘴鸟】一样，【乌鸦】最后也变成一张卡片，加入了梅洛的手卡当中。
“……因为【知更鸟】的效果，我可以追加一次鸟兽族怪兽的通常召唤。破械小红，借你的盖卡一用。”梅洛微笑着向破械小红发出了请求。
后场只有一张盖卡的破械小红：“……我可以拒绝吗？”
“不可以。”梅洛毫不犹豫地驳回了破械小红的拒绝。
“根据【随风旅鸟与未知之风】的效果，我可以将你后场的盖卡和我的【知更鸟】作为祭品解放，来进行一次上级召唤——”
梅洛将手高高举起，破械小红魔法与陷阱区的未知盖卡与梅洛场上的【知更鸟】化为了两道绿色光芒……
“穿越凛冽风雪与狂暴雷霆，横渡望而生畏的恐怖之海，历尽千难万险的漫长冒险于此结束！抵达世界的尽头，一睹南极帝王、冰原绅士那威严而优雅的王者姿态吧！
“——再一次现身吧！上级召唤！【随风旅鸟×帝企】！！”
绿色的光芒化为了冰冷的暴风，夹杂着雪花的刺骨寒风席卷而来。而在这凛冽的风雪之中，一只姿态优雅的帝企鹅缓缓现身。。
这就是知更鸟的大哥、【随风旅鸟】卡组的终端怪兽之一——【随风旅鸟×帝企】。
完蛋了，又一只【帝企】，终于还是被双【帝企】封锁了。此刻，破械小红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生命的尽头。
梅洛不知道破械小红的绝望。
他只是伸出手，直指破械小红，仿佛是想要宣言什么一般。
“让你久等了，破械小红。小鸟旅行的故事讲完了，你的旅途也该结束了——我现在结束主要阶段1，接下来是战斗阶段！！”
没错，斩杀的时刻已经到了。
漫长的折磨即将结束。
恶魔的生命也将在此画上休止符。
4
因为在黑暗游戏中败北，虚弱的破械小红因为无力支撑而跪倒在地。随着生命临近尽头，他的身形逐渐变得透明，仿佛在下一刻，就要飞升至天堂，又或者是堕入地狱。
梅洛站在破械小红的对面，手中握着一张正面空白的卡片，而宛若漩涡的漆黑卡背则是与破械小红本人相对。
“输了黑暗游戏的下场，你应该不用我提醒吧？嗯，好的，看你表情，你确实记得败者需要承担的代价……那你的力量就借我用用吧。”
话音未落，梅洛手中的空白卡片中央便浮现出了一个模糊的红色人影。随着破械小红身体的透明程度越发严重，卡图上的红色人影也逐渐清晰起来……
“我记得你不是有很强的‘誓约’限制吗？你真的能用得上我的力量吗？”破械小红抬头看向了梅洛，此时此刻，恶魔脸上的笑容狰狞而又苦涩。【注：①】
“我的‘誓约’和你无关，破械小红。让我看看破械的力量……嗯，你就不能给我你老大或者你大哥的卡片吗？”梅洛满脸嫌弃。
最终呈现于梅洛手上的是一张橙色边框、卡名为【破械童子·阿罗汉】的怪兽卡。
梅洛真正想要的，是卡框为深蓝色、在深蓝色中有着六角矩形花纹，以及红色箭头的连接怪兽——
至于卡名，反正名字里只要有“破械”这个关键词就行，其他的细节并不重要。
“可能这样说有点不好意思，但我不太想要你的卡片，亲爱的恶魔兄弟。”梅洛的声音在破械小红耳中如同冬日的冰雪。
“……你还是别太得寸进尺了。而且，我就算给你，你也召唤不出来他们。”破械小红努力从地上爬了起来，毫不客气地回击着梅洛。
不管是老大【破械神王·阎摩】还是大哥【破械双王神·来迎】，都不是知更鸟这个混蛋可以召唤出来的——知更鸟根本没有这个“条件”。
“谁告诉你我会想办法去召唤他们，我是用来当‘月女神’的子弹的——嗯，其实也可以用来当【浮幽樱】的子弹。”梅洛坦率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梅洛口中提到的“月女神”指的是【月女神之簇】，而【浮幽樱】与其类似，都是需要使用“特定”卡片作为“子弹”才能使用的卡片。
破械小红自然知道这两张卡片。
正因如此，他越发能感觉到梅洛菲勒斯的恐怖。
“你他妈你真就比恶魔还魔鬼是吧，居然想用我老大和大哥当子弹打我本家。”破械小红被梅洛的险恶用心给惊到了。
“魔鬼啊，你们beat系真是太拟人了！！”破械小红后悔向梅洛挑战了。
破械小红想到了一句传言：
“beat系成员的都是可怖的魔鬼，他们全是以折磨他人为乐的阴间人。”
——果然，这句传言并非空穴来风。
“有没有可能，你们破械其实也是beat系。你骂我，其实也是在骂你自己。”梅洛的话让破械小红身形一震。
哦，对哦，我本家也是beat系。在梅洛的提醒下，气疯了的破械小红突然想起了自家卡组的性质其实也是beat。
虽然破械小红对【随风旅鸟】的卡组风格颇为不爽，但是他有一点不得不承认，【随风旅鸟】和【破械】确实同为beat系。
只不过，他们【破械】并没有【随风旅鸟】那样极端。
既是次元系又是beat系的【随风旅鸟】的力量虽然并不强大，但却极为擅长与对手进行需要续航的长盘对局。
——没错，破械小红就是被梅洛用小刀割肉般的战术慢慢磨死的。
“话说回来，你怎么还没死透啊？”梅洛突然想到了什么，看着还能正常说话的破械小红，感到非常奇怪。
“这就要问问某人本家……呃，你们本家的斩杀线真低啊。我居还然能活到现在和你聊天，我也觉得很神奇。”破械小红毫不留情地嘲讽起了【随风旅鸟】卡组的斩杀能力。
“……刚才的灵魂冲击没把你直接打死，确实是我的失误。”这么说着，梅洛给破械小红的肚子来了一拳。
梅洛的袭击来得太快，没有准备的破械小红再次倒地。这猝不及防的一拳，让破械小红原本就非常虚弱的身体，变得如同泡沫一般透明且脆弱。
“小丑向你们问好。”
在最后的时刻，破械小红艰难地抬起头，看着他的敌人们，用虚弱且疯狂的声音说出了他最后的遗言。
“小丑？！”
刚刚赶到现场的两位哥谭义警同时停住了脚步，他们的脸上写满了难以掩饰的震惊。他们从未没想过，破械小红这个恶魔居然会和小丑这个疯子有关系。
梅洛同样感到惊讶，他看着因为在黑暗游戏当中败北，而直接消失的破械小红，说出了他今天产生最大的疑问。
“哪个小丑？！”
因为梅洛并不知道破械小红指的到底是哪个小丑。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礼品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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