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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谢徐番外② ...
大中午毒辣的日头寻到间隙刺进来,徐筠蹙眉摸摸手边的手机一看,竟然一点半了,而且今天Baal大少爷没叫他,不是被自己饿昏了吧!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眼花缭乱里他仿佛看见那一打红色的钞票插上翅膀,朝他挥手道别的情景。
鲤鱼打挺从床上爬起来,徐筠甚至没来得及刷牙冲出去,桌子上有热好的饭菜,香味浓郁诱人,Baal也完好无损地坐在谢熠身旁摇尾巴。
池寒柯正在餐桌上大快朵颐,看见他:“老徐快来快来,老楚的手艺真没话说。”
“我和老谢都吃过了,你赶紧吃吧。”手上握着遥控器,闲散侧卧在他家的沙发上,完全把这里当做自己家。
不急着吃饭,徐筠伸手摸摸Ball,但对方并不想理会他,甚至把头扭过去。
察觉到他的异样,徐筠:“Baal喂过了吗?不会是饿了不想理人吧!”
楚郜修露出神秘又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又听见Baal身边坐着的谢熠冷呵。
喉结滚动,内心不安的环视一圈:“我昨天……干啥了?”
谢熠为它梳毛,随口答:“等沈哥回来你自己问问不就知道了。”
徐筠咬牙:“你知道这相当于让我凌迟处死吗?”
“所以呢?”谢熠盯着他的眼睛,反问,“你希望我这个朋友为你做什么?”
旁观的楚郜修假意看电视,耳朵早已竖得比兔子还高。
听见谢熠如此刻意的强调,徐筠心里头越品越不是滋味。
池寒柯在餐桌喊他:“再不吃就都被我吃光啦!”
“来了来了。”看了谢熠两眼,徐筠闷气洗漱去餐桌吃饭。
“慢点慢点,你怎么和恶狼扑食一样。”看他抱着鸡腿凶神恶煞的模样,坐在他旁边的池寒柯多少有点食不下咽。
自从他说要和谢熠做朋友之后,谢熠整个人像转性似的,再没有针对他也没有黑脸,反而在公司遇见还会不咸不淡打招呼。
待他也和往常一样,不,可是徐筠总觉得又有些不一样。
真正令他感觉到明确变化的,是某天徐筠惊觉自己好像长肉了,西装裤由松变紧,立马把压箱底结蜘蛛网的健身卡拿出来,跑去小区健身房跑步。
久坐还爱喝酒的男人第二天一瘸一拐进公司,池寒柯看见他八字腿趔趔趄趄的模样,笑话:“老徐,你这是咋啦?别不是喝醉乱脱衣服走小巷给谁草了吧。”
“呸!”
徐筠吐了他一口,诶呦诶呦捂住酸痛的腰,死瞪道:“我只是昨天在健身房用力过猛,不小心把筋拉了。”
电梯开门便迎来新婚蜜月刚结束,满面春风的沈槐安。
男人抓着新婚发给员工剩下的喜糖好整以暇,对着徐筠龇牙咧嘴姿态怪异的奇行种模样上下打量。
“看看看,看什么看!”徐筠一想到Baal的各种拆家行为,就对眼前的人没好气。
沈槐安走进来,平静地说:“看徐法务带来新的观赏性舞种。”
池寒柯:“沈哥,这次蜜月旅行过得怎么样啊?”
无意间荡开嘴角,沈槐安口气愉悦:“很好。”
说着便把剩下的喜糖全给他们,道:“都给你们了,渟渊不爱吃甜。”
“谢谢大佬谢谢大佬!”抱着礼盒,那双眼睛贪婪地要流出口水。
瞥过那人,话里话外提点:“记得分谢熠点。”
听到谢熠的名字,徐筠恍若隔世,他和谢熠自从那天喝酒之后,就再没一起出去过。
往日都是徐筠找到好吃的好玩的缠着人带他去,现在……
“怎么?”看到他的表情,沈槐安掀起薄唇,“我听说你们和好了,不是吗?”
“对啊,”池寒柯已经拆开里头的牛肉干咀嚼,吧唧道,“你们不是最近都挺好的吗?”
“好啊……当然好了!”回答得很没底气。
电梯打开,三人齐齐往谢熠办公室去,办公桌前的人听见声音抬眼。
谢熠笑容浅浅:“沈哥?这么早就回来了?不多玩几天?”
沈槐安:“不了,外公一直故意打电话催,渟渊也说很多案件需要做。”
起身坐到茶几给他泡茶,一大包礼盒堵在眼前,徐筠故意的,他知道。
淡定取下,问他:“腿怎么了?”
池寒柯满不在意:“还能怎么,他去健身房被虐了呗。”
“就你话多,嘶噢……”坐下来拉到腿筋,徐筠不由惨叫。
“哥们,你这和猪叫没啥区别啊哈哈哈哈。”
“闭嘴,你懂什么,这是说明我减肥有效果。”
池寒柯的冷嘲热讽令他刺耳,但谢熠的沉默寡言更让他郁结。
像通畅的水流突然硬生生被石头堵住,徐筠忍不住看了他好几次,这个死男人竟然一点表示都没有。
一向乐天派的人在刹那间,像是踏空失重跌落万丈,徐筠也不愿意自讨没趣:“我先走了,还有工作没完成。”
“诶,今天上班这么积极干啥?平时不是说要摸鱼赚钱吗?”池寒柯纳闷不已。
沈槐安若有所思,瞧着眼前给自己泡茶不为所动的人,搭在膝盖的手指点动:“确定不需要我帮忙?”
对方干脆利落:“不需要。”
“帮忙?帮什忙?”唯一还在状况外的池寒柯不明所以,对着他俩左顾右盼。
“老池,”谢熠给他沏了杯茶,眼神戏谑,“找个时间正儿八经谈恋爱吧。”
“正解。”沈槐安抿了一口,表示认同。
“……啊哈?”
沈槐安夫夫两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Baal带走。
看见亲爸们,狗子乐得上蹿下跳,扑在岳渟渊和沈槐安的腿上死命扒拉。
“好啦好啦,下一次有机会带你一起去玩好不好。”岳渟渊蹲下耐心哄它,牵住绳子朝徐筠道谢。
“谢谢你啊徐筠,替我们多费心照顾了好些日子,Baal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
“不费心不费心,”睁着眼睛说瞎话,徐筠微笑,“Baal大少爷可乖了,对吧!”
俯身正要摸它,大少爷傲娇地朝他吼了一声,然后软绵绵钻到岳渟渊身后。
岳渟渊无可奈何:“好啦,马上带你回家啦。”
沈槐安低头,对它说:“别撒娇,走。”
岳渟渊:“再见啦,徐筠。”
望着他们一家三口热闹的样子,徐筠有说不上来的羡慕,Baal也离开了,沙发上狗刨过的爪痕还残留着,它藏在茶几下的狗粮也都没吃完。
憋闷地一股脑把自己淹在真皮沙发里,空荡荡的地方只有他一个人,以前他是怎么过的来着?
啊……青年反应过来,以前他无聊的时候总会打电话给谢熠。
现在呢?他无聊了,还打吗?
他才不要!他腿疼谢熠都没有任何表示,凭什么要自己主动找他?
隐约里空气飘来一股骚味,徐筠眉心皱起仔细嗅了几下,意识到什么,不顾腰疼倏地爬起来。
果然,就在沙发边上有一滩深色!
“啊啊啊啊啊啊!沈狗,你是狗你儿子也是真的狗啊!”
“吼什么,”实在受不了他的大嗓门,沈槐安开免提关小音量,“又没说不赔,你自己去商场挑,挑好了我付钱。”
“哎呀,新婚燕尔的人就是大气。”徐筠顿时眉开眼笑,乐不可支搓手。
电话里的男人轻笑:“好歹也收了你99万礼金不是?”
靠!他怎么把这事给忘了,他还欠谢熠钱!
欠钱的人果然是大爷,他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抛到脑后了,虽然谢熠不缺钱也不会找他要。
但……作为一个遵纪守法并接受过良好的大学法学教育的人,徐筠良心实在是过不去。
正好以借着挑沙发的借口约他出来说这事,在拨号前心里来回演绎了好几遍。
“有事?”
“……嗯。”
糟糕,一听到对面的声音,脑袋里的齿轮生锈转不动了。
隐约听到那头的人在叹气,问:“什么事,你说吧。”
“那个什么,沈槐安的狗在我沙发乱尿乱抓,我我我我需要一个新沙发。”
“什么时候,几点?”
徐筠呐呐:“明天下班吧。”
谢熠:“好。”
沟通过程太顺利,以至于谢熠把电话挂了他还如梦似幻。
蜷在沙发恍惚,被不可捉摸的变化搞得心神不宁,他们之间变了吗?他一直认为是变了。可要说没变,又真的没变吗?
隔天,谢熠真的准点赴约带他一起去挑沙发,见人来了徐筠立马收拾好东西,跟在他后头。
电梯镜子倒映出徐筠谨慎小心的模样,往日目若灿星,此刻拉下的眼皮像是焉了的桃花。
电梯里传来男人的闷笑,徐筠抬头恰巧撞入对方促狭的笑意里。
谢熠:“不用这样,我又不会吃了你。”
“我当然知道。”
“那你还有什么好担忧的?”
“我……”一语点醒梦中人,徐筠陷入迷惑。
他到底在担忧什么?
谢熠且不说脾气虽然差点,但这人说到做到,不会被纠缠、不用负责还能继续做朋友,这不正是他想要的吗?
徐筠豁然开朗,胸口也不堵了,扒拉上来豪气道:“看在你陪我挑家具的份上,我请你吃饭好了,想吃什么随便挑!”
“真的假的?”不知是不是故意的,谢熠悄无声息躲开他贴上来的手臂,好笑道,“居然也有你主动请客的时候啊?”
唇边的弧度只凝固了一秒钟,又持续向上:“当然,你以为我还真是貔貅只进不出啊。”
“再说了,”徐筠冲他挤眉弄眼,“从沈狗那拿钱咱们自己潇洒,多好啊!”
抿出一抹微笑,谢熠:“在理。”
虽然话是这么说,本着还是沈槐安员工的心态,徐筠也不贪心,还是挑了个和原来沙发差不多价格的,颜色也和原本的没多少差别。
“挑来挑去,结果还是挑了个和原来差不多的。”吃饭时,谢熠弯着眉眼调侃他。
“比原来的更深了点,先前那是浅棕色。”扒拉几口吃食,徐筠又继续开玩笑,“好歹沈狗现在还算我老板,不能让他太破费。”
说到这,原本津津有味的人放下碗筷,舔了舔唇,正儿八经承诺:“之前你说欠你的99万,我想好了,去年年终奖我也拿了不少,我爸妈乡下的房子正式完工应该还有十几万余钱,我先……”
“不用了。”
“啊?”听清他的话,徐筠差点惊掉下巴。
谢熠面不改色,继续夹菜:“先前我是为了追你,所以故意下套,现在不一样了。”
“不一样?”
“嗯,”男人的漆眸像行走在暗夜之间的洪水,盯着他开口,“你不是说要我毫无想法只和你做朋友吗?你和沈哥都算我最好的朋友,这点钱不算什么。”
谢熠的话极其具有说服力,徐筠当下也挑不出毛病,可……这?真的合理吗?
“这样……真的没事吗?”
“没事,”看出他的不安,谢熠继续说,“你要实在觉得不好意思,以后工资不变,年终奖和福利补贴给你少发些,这样抵消不到十年就能还完。”
“……啊,也、也行吧。”
“吃饭吧。”谢熠为了夹了块肉,催促。
他本以为经此一事,他和谢熠能安安稳稳继续下去,虽然短期可能还会不自在,但是时间长了,大家又能把事情忘掉重新回去。
在最开始谢熠说要他负责时,他一直找各种借口拖着,也是存有这种心思,现在不恰好印证了他的想法是对的了吗?
可偏偏好景不长,某天,他上班突然收到楚郜修的一张照片。
老楚:[图片]
老楚:没看出来老谢玩挺开啊
老楚:他原来好这口?
照片上是谢熠在光线迷乱的酒吧里,旁边一个条纹衬衫的年轻少年坐得离他很近,男人翘起二郎腿,眯着眼睛将胳膊靠在卡座上,那副表情是徐筠最熟悉不过的。
那是在喝到谢熠微醺时候,才会露出来的愉悦和松懈。
看到照片的这刻,徐筠的呼吸霎时停顿,心跳也随之暂停,四周的声音仿佛都在他这里静止,紧接着便是胃部突如其来的绞痛。
一路冲去厕所干呕了好几下,鼻涕眼泪呛的他喘不过气,精疲力尽瘫在自己的工位,脑海被那张照片填充。
照片里的男孩穿着背带裤,稚嫩的面颊上铺满青春气息,男孩比他年轻还比他白,谢熠喜欢那样的吗?
他们喝酒了,喝完谢熠也会送他回房间吗?也会帮他脱衣吗?他们也会互相……
鼻头一酸,徐筠嘴角控制不住向下撇,突如其来的委屈令他在工作时间格外无措,手掌握拳抵住自己的额头。
这种时候他又想找岳渟渊了,先前因为两人度蜜月,他又被沈槐安教训过忍着不敢打,现在他们回来了,自己总能打吧?
“喂您好,请问哪里的?”律所里的人刚从蜜月回来手头正忙,没看清来电显示直接接起来。
“小岳,是我。”病恹恹的声音听得那头顿时没认出来,拿开手机看了眼,醒悟,“你生病了吗?”
“小岳,你还记得我和你说的朋友吗。”
“……记得,先前我让你负责,后来你不是说你做不到吗?”
“不是我!是我朋友!”
“好的,你的朋友做不到,然后我不是说你这朋友最好要找机会和他朋友聊一聊吗?你朋友没聊?”
徐筠:“聊了。”
岳渟渊:“然后呢?”
“就当做没发生过做朋友了呗。”
他的唉声叹气,就连岳渟渊都禁不住弯起嘴角:“这是好事啊,不用负责没有负担,你朋友应该很喜欢才对。”
“是啊,刚开始都挺好的,”电话里,徐筠突然开始磨牙,“但是我朋友最近发现,这个原先还说喜欢他要追他的人,没过一个月就、有、了、新、欢!”
谢熠找新人了?
敲击键盘的指头停下,岳渟渊眼睛上挑,不应该啊,怎么没听槐安说起?
岳渟渊问:“你朋友从哪听来的?”
“他们共同的另一个朋友!那个朋友在酒吧看见的!你说,这算不算背叛!”对方愤世嫉俗,一股脑和盘托出。
酒吧?那就是楚郜修,他是真不怕被打啊。
那头听见他没了声音,徐筠不满:“小岳,问你话呢!你说,这是不是背叛!”
“我觉得不算吧,”百无聊赖拿起桌面上的水笔转起来,岳渟渊理性分析,“你看啊,你的朋友只想做朋友,他们达成协议了对吧?”
徐筠:“……嗯吧。”
岳渟渊:“那他们在彼此的关系是朋友、还都各自处在单身的状态下,大家都有择偶的权利呀。”
“……”分析的很在理,但徐筠还是憋着那股火,“可是他们亲过了,摸过了,抱过了!还互相帮助了!”
想起结婚那天,岳渟渊在墙角听的话,原封不动还给他:“哎呀男人嘛,大家玩玩又没什么,再说了,你们——你的朋友,他们又没实质性进展,大家开心就好。”
“小岳!”工位上的男人十分激动,暴跳如雷,“你一个做律师的,怎么可以有这样不正当的思想,这很危险!”
岳渟渊勾唇,佯作不解:“那你为什么这么生气呢?”
一语中的,徐筠刹那无声,气焰被哽住憋得慌。
是啊……他为什么生气,作为谢熠的好朋友他要恭喜,他凭什么生气?
“对不起啊,我刚才……是不是太凶了?”
“没事,还有事吗?我有个法院电话打进来,不好意思要挂了。”
“好……谢谢你,再见。”喃喃着,徐筠便把电话挂了,抱着一团乱麻的脑袋瞎挠。
岳渟渊把电话挂掉之后,直接放到一旁,哪有什么法院电话,适当给他留空间自己想明白罢了。
正当活动十指准备继续写证据清单后,背后附上一道热源,男人的唇游走在岳渟渊脖颈。
沈槐安语气缠绵:“元元,别玩电脑了,不如玩玩你擅长的?比如,老公的感情?”
“神经啊,”忍俊不禁,用手肘向后顶了一下,揶揄,“我那是瞎说的,这你也要计较?一边等着去,我得写完把材料寄出去。”
“真的不玩老公感情了?”沈槐安环住他的腰摩挲,亲昵反问。
“咳咳,蜜月已经玩够了。”
“啧,这么快就腻了啊?元元好无情。”语气里有被冷落的不甘和惋惜。
岳渟渊哭笑不得,到底是谁啊,蜜月旅行折腾到不行,谁玩谁还不知道呢!
青年红着耳根,伸手向后安抚:“咱们刚回来,工作都是他们帮忙做的,咱俩是不是也组个局请吃饭?”
“好,柏南星和郑颜一起,我去定位子。”在他唇边啄了两口,男人掏出手机转身去打电话。
岳渟渊夫夫俩是行动派,晚上所有人齐聚一堂,楚郜修瞧见坐在主桌的两人。
抬高下巴朝他们打招呼:“呦,老沈你这蜜月看着挺滋润啊,回来还马上就请吃饭。”
沈槐安噙着笑:“还不错。”
郑颜和柏南星一进来也是笑眯眯问他俩蜜月旅行过得好不好。
柏南星还偏不正经凑到岳渟渊旁边,玩笑:“是不是很销魂~”
“闭嘴。”岳渟渊倒满酒强势喂进他嘴里。
没一会徐筠也来了,他看着特地给他留的三个连排空位,照片上男生的脸再一次浮现,目不斜视坐到楚郜修身边。
楚郜修撑着半张脸,掀起意味不明的笑:“来啦,筠子。”
徐筠:“唔,对。”
刚想问他谢熠和池寒柯,两个人后脚就到,谢熠瞧见他坐到楚郜修身边,慢慢向另一方空位走过去落座。
吃饭时,大家都在说笑,唯有徐筠一声不吭,谢熠很快发现他的反常。
“怎么了?”
“没事,”埋头苦吃,冷淡回应,“胃疼。”
“胃疼?”谢熠蹙眉,追问,“是不是你最近喝太多酒了?”
喝酒这个词早已成为导火索,被谢熠无意识这么一提,徐筠怒火攻心忘记此刻的场合。
摔筷子的声音打断所有欢声笑语,大家的目光纷纷循声而来。
徐筠下眼睑赤红,责问:“你唧唧歪歪烦不烦啊?能不能闭点嘴?”
不止谢熠,所有人手头的动作都停顿了,四周安静地过分,怒火发泄过后徐筠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
这是沈槐安夫夫俩的席,他竟然当着席面打他俩脸,喉结滚动,眼里的雾气越积越厚。
忽视谢熠已经彻底黑下来的脸色,徐筠拼命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声线颤抖:“抱歉小岳、沈哥,我今天实在不舒服,估计要先回去了。”
说着兀自开了一瓶酒,举起来:“今天加上我一共八个人,我把这瓶干了,希望不要因为我扫兴。”
说完便开始不要命地对瓶吹。
“徐……”岳渟渊慌了想起来制止,被腰间的手悄悄摁下去,沈槐安冲他摇头。
池寒柯看着心颤,马上呵斥:“干嘛呢老徐,没人在意这点小事,可以了,别喝了!”
徐筠没有听,仰头继续喝。
“够了!”谢熠出声。
那人却根本不听,酒水顺着下巴打湿桌面,谢熠起来夺过他的酒,就着他剩下的喝光。
谢熠抹去下巴的酒:“下次我请客,沈哥你们先吃。”
主位的男人淡定自如,点头示意。
冷眼瞥过泪水悄无声息落下的徐筠,抓住他手腕往外走。
郑颜慌乱的声音在后头追:“有话慢慢说,慢慢说,千万别动手啊!”
两人走远后,沈槐安抱臂瞥过身边的楚郜修:“有意思了?下次你请。”
“必须必须,来来来。”男人倒了杯酒敬他们夫夫,一饮而尽,而后又拿起酒杯打了圈通关。
被拉远了的人拼命挣脱谢熠的手,怒斥:“放开!放开!”
“毁了沈哥的席你还没闹够吗?”谢熠用力把人扯进车内。
额头被磕得额外疼,徐筠眦牙捂住,瞪他:“我会和他赔罪,会和大家赔罪,但我不会向你道歉的!”
“徐筠,我以为我已经做得够好了,我不明白又是哪里惹到你了?”
旁边的人陷入沉默,谢熠把他带回家的路上特地停车去买药,正当他垂眸失神时,怀里递进来胃药。
“少喝酒,这玩意不是什么好东西,你酒后德行差会断片且不说,喝多了伤身。”
“嗯。”轻飘应了他一句,徐筠口中泛出苦涩,一路从喉管通向胃里。
到家他直接推开厕所的门,对着马桶一阵干呕。
谢熠关上门,后脚便跟进来眉头紧锁,看他涕泗横流漱口洗脸的模样,开口:“我带你做个检查吧?胃这东西真不好说。”
他婉拒:“不用,我吃个达喜缓缓就好。”
被他冷淡的态度激到,谢熠语气开始不耐烦:“不懂你到底在倔什么?也搞不明白你到底怎么想的?”
发梢过水挡住眼帘,徐筠烦躁地一股脑往后摸,把残余的水甩到谢熠脸上,咬牙:“好啊!我告诉你!我根本不是胃疼,我就是恶心你谢熠!你前脚刚和我暧昧完,后脚就找了比我更年轻更嫩的,你是什么东西啊你。”
被劈头盖脸一顿骂,谢熠表情茫然:“什么更年轻更嫩的?”
对方气急败坏头脑发热,两只眼睛像蓄积山火的黑洞,对着他一顿输出:“你检查过了吗?他有病吗?随随便便的人你就能要,谢熠我去你的……呜呜呜。”
在眼前的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徐筠情绪极其不稳,莫名落泪捂住自己的眼睛蹲在地上抽噎。
“我只想和你做朋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谢熠,你真不是个东西,你凭什么把我变成这样就不理我了,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
“徐筠。”
低头看向无助落泪满口抱怨的人,在意之人的眼泪是最致命的刀,谢熠心疼又不知所措。
颤栗的手要伸下去抚摸,却在即将碰到之际停住,抽离。
他开始后悔了,他明知徐筠喝醉酒品不好的情况下,不仅没有制止还有意引导,可他实在不甘心。
凭什么沈槐安和岳渟渊隔了七年还能在一起,他和徐筠每天见面却只能居于朋友。
忏愧闭眼,谢熠蹲下向他认输:“对不起,是我的错。”
“我以为收好心思重新跟你做回朋友,你就会满意,没想到你会这么痛苦。”
谢熠拍他肩膀,轻声安慰:“今天一次性我们把话摊开说,你到底想我怎么做?”
方才还抽抽搭搭的人,突然噎住,说:“我说什么你都能做到吗?”
“能。”
不论是叫他以后远离,还是放他去沈槐安他外公公司做法务,他都认了。
衣领顿时被揪住,徐筠抿唇,红着眼睛看他:“我要你和那个小屁孩分了。”
“?”
“呵,”青年苦笑,“看吧,你做不到。”
“不是,哪来的小屁孩?分什么?”从刚才开始他就想问了,徐筠呜呜囔囔到底在说些什么。
徐筠怒目圆睁,调出楚郜修给他发的照片怼到对方面前:“这个小屁孩,我要你和他分了!”
“……”
斜眼挑眉看着前两天被自己带去楚郜修酒吧,刚上大学的外甥,男人轻薄一笑。
望向他的眼神似有似无闪着促狭,应道:“嗯,我分,然后呢?”
徐筠:“当着我的面,马上打电话断了。”
为表决心,谢熠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本来徐筠还担心谢熠是不是诓他,但听到那头出来的声音干净清澈,即刻放下心来。
“小……”
“你先别说话,”谢熠适时打断他,直勾勾望向徐筠,“上回带你去酒吧是我一时兴起,玩腻了,以后别来找我,再打来拉黑,挂了。”
“满意没?”他问道。
“嗯……”
“然后呢?想要我怎么样?”
眼色覆上几分纠结,徐筠狠下心来:“亲我。”
下一刻腰被男人勾住,谢熠含住他的唇瓣,热源在两人体温间攀升,室内静谧地连水龙头滴落滚进下水道的声音,都清晰分明。
分开后,谢熠抵住他滚烫的额头,声音低沉:“然后呢?还希望我做什么?”
“让我……”徐筠声若游丝,他一时没听清。
“嗯?”
对方再一次,呐呐:“让我、上你。”
仿佛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谢熠嗤笑,把人扛到肩上往卧室去。
空旷的卧室传来一阵杀猪般的惨叫
“我擦!谢熠,老子把你当朋友你想睡我就算了,你还想压我!”
“压的就是你。”
“靠,你敢玩我屁股试试!”
巴掌扇在屁股的声音清脆响亮,谢熠:“谢邀,正在试。”
“啊啊啊啊,救命!”
“这层就我们俩,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破喉咙……等、等下,别……唔,我擦别扒,靠老子是直男!”
“哦,直男,你石/更了。”
“呜呜呜呜呜谢熠!靠,你真不是人啊!”
哈哈哈哈不行了,写的时候我真的太心疼池寒柯了,不是妈妈不救你,实在是小池你反射弧太慢了。
放一个池寒柯的小剧场吧
在谢熠和徐筠官宣当晚,池寒柯望着他们四人的群,想起滚滚长江东逝水的细水流年,徐狗子当年和他‘三个直男一个1’的群名誓言。
遥望天边的月亮,发出一阵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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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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