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How to Train Your Drago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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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3.14】
*人类赤井，龙神松田，还有一些背景魔改
*题目及灵感来自《驯龙高手》，有一些奇怪改编（咦
*我CP二周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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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首先要捡到一条龙
（门槛有点高了吧？）
赤井秀一觉得这事有点离谱。
作为有着一半日本血统的美国人，他当然知道这片岛国有着相当丰富的神道系统风俗传说——所谓“八百万神明”，一粒米上能住七个什么的——可他本人确实是忠实的无神论者，哪怕在宗教氛围浓厚的不列颠岛长大也不信奉基督，那自然更不可能信奉天照了。
但他坚定的无神论信仰在今天受到了一点冲击：
他捡到了一条龙。
在二十一世纪、现代法治社会、日本本岛，赤井秀一，在自家院子里，捡到了一条龙。
这现实吗？哪怕他在的地方刚经历完一场史无前例的巨大台风天气？
赤井扪心自问，同时也没忘仔细观察地上昏迷不醒的生物：
整体形状像蛇，但有明显的龙的特征——马似的头（有浅金色的鬃毛一样的东西），两支鹿似的角（尖端稍显透明的青色，很漂亮），四只鹰似的爪子——整个身体长度将近一米，大概碗口粗细；鳞片的排列方式有点像鱼鳞，外面是和角同样漂亮的青色，但身体内侧的部分是白的，相对的背部则有竖起的浅金色背鳍；尾巴末端也有同样的金色尾鳍，只是尖端莫名缺损了一块。
赤井的目光在缺失的那一小块尾鳍上停留了一会儿。
……难道是摔下来的？
他这么想着，颇具行动力地准备摸一把。只是，他刚刚靠近去伸手、连指尖都还没碰到那些鳞片，就立刻被危机感尖叫着扯退了一步——这一步退出去了，赤井才偏过目光，看到不知何时醒来的龙，正回过头颅冲他呲牙，摆了一副十足威吓的架势。
——但赤井完全没在怕。原来眼睛也是青色的；比鳞片的颜色深一点。他一边这样想，一边按原本的计划继续伸手，也不担心对方一回身咬掉他整个手腕，直到指尖轻轻触到龙尾巴上的金鳍。
“你是因为这个才落在我家的吧？”赤井说，看着那双眼睛里形状尖锐的瞳孔，“要不要留下来养伤？”
2.从互通姓名开始
（哪里“互通”了？）
赤井花了一周取得龙的信任。其中三天用来让龙熟悉自己的存在，两天用来让龙接受自己的靠近和投喂，一天用来观察和尝试解决龙的伤处。
好消息是那块尾鳍大概率是能恢复的，这一结论根据断裂处的情况以及生物组织活跃程度的检测结果得出——科学万岁——坏消息是谁也不知道这个恢复的过程要多久，考虑到尾巴的主人是个神话生物，需要很多很多年也说不定。
“不会等到我老死也长不回去吧？”赤井开玩笑说，“那你可要提前找好去处才行。”
龙冲他呲牙。样子有点像新带回家的、应激期的小动物——赤井没有太多养宠物的经验，作出这种联想全凭文学素养；但这提醒了他另一件事。
“我是赤井秀一，”赤井指了指自己，语速也放慢了些，试图让眼前的小动物记住自己名字的发音；然后他问，“你有名字吗？”
龙又呲了下牙，然后点头。
可能不是应激，是本身脾气就不太好吧。赤井想，接着问：“是什么？”
龙看起来有点迟疑（他怎么从那张全是鳞片的兽类的脸上看出迟疑的？）地停了几秒，摇了摇头。
“好吧，”赤井说，对于龙的拒绝并不很在意，“既然有名字，就不要取新的了——以后叫你的时候就靠你自己分清楚？”
龙点了点头。这次它的脸上没有犹豫，只是在停顿片刻之后用尾巴尖贴了贴赤井伸出来的手。
3.不要太溺爱
（只有反面教材。）
赤井拎起地上的冻干罐头抖了抖。一小团青色被他从罐头筒里抖落出来，在落地之前及时地翻身站稳，仰头看他，动作和眼神里充满了猝不及防的茫然。
“真的很像猫。”赤井说。鉴于对方明明长度惊人却还能整个钻进罐头筒，在“是液体”这一点上也颇为相像。
被这么评价的小龙不高兴地喷了喷鼻子。
“这样也很像狗。”赤井又说，并在对方绝不是愉快含义的注视里又往下倒了倒塑料筒，什么也没倒出来。“解释一下这个？”
原本理直气壮地仰头瞪人的青龙立刻移开目光，做作地自己绕着自己转了两圈。
“除了偷吃还学会耍赖了？”赤井说，“我跟你说过吧？就算你是神话生物也不能吃这么多。”
龙不出声，从绕自己改成了绕赤井的腿。
“不行。”
赤井冷酷无情地拒绝道。
半分钟之后，冷酷无情的赤井先生顶着在他脑袋上盘成一坨的龙打开了新的罐头。
“别吃太多，”他警告头顶上的小家伙，尽管在场的两位都知道这无济于事，“我可找不到能给你看病的医生。”
青龙快乐地晃头，用垂下来的尾巴蹭蹭赤井的耳朵。
4.多沟通交流
（不可以只靠尾巴！）
时间过了半个月。赤井觉得他捡到的龙那块缺失的尾鳍长回来了一点点，并将其归功于彼此之间的良好相处。
龙对此嗤之以鼻。
“一般来说龙都有点奇异的能力，”赤井边说边翻维基词条，“比如会飞行、喷火或者雷电、牙齿里有毒液之类的——”
盘在他膝盖上的青龙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像是在展示给他看那张嘴里的牙齿；赤井也就配合地仔细看了看。不过哪怕不看牙齿的形态，单从饮食的偏好和习惯而言，他捡到的这位比起毒蛇也更接近肉食性的哺乳动物。
“——不一样。你甚至没长翅膀。”人类饲主下结论道，“毕竟百科里的是‘Dragon’，你应该是算在‘Loong’一类里的？”
龙又打了个哈欠，摇了摇尾巴，大概是一种表示赞同的行为。
“那你会说话吗？”赤井问。
原本摆动的尾巴顿住了。赤井对着那条尾巴末端的金色尾鳍——那里仍然缺着一块，他有充分的理由怀疑神话生物养伤需要大几十年——注视两秒，然后眼疾手快地一伸手；尾巴的主人被整个抄起来，茫然地缩了缩爪子，青碧的龙尾绕过来搭在赤井手腕上。
“不行，”赤井对着那双瞳孔放圆的青色眼睛说，并冷酷地扒拉掉自己手腕上的尾巴尖，“你会说话的吧？——别转头，就算是龙这种心虚的表现也太典型了。”
龙把头转回来，赤井说后一句时的语气太笃定，让人根本没有底气反对：“……会。”
是略微低沉的、年轻男性但绝不是未成年的声线。赤井眨了眨眼，很是意外：“我以为你会……更小一点？”
“嗯？”
“毕竟才这么一点儿大——哎呀。”
青龙如来时般迅速地收回拍了人类一下的尾巴：“只是为了方便。你也不想自己的房子被压塌吧？”
“怪不得是液体啊。”擅自作出了这样的解释，赤井又问，“所以名字是？”
“……不是拒绝过你了吗？”
“但是你现在能说话了啊。”
“不是这个问题，”青龙说着，头面部的鳞片攒动出形似皱眉的表情，“虽然现在这幅样子，但我姑且也算个‘神明’，你知道和神互通姓名可能付出什么代价吗？”
“比如什么？神隐？”赤井说，“但你不是早就知道我的名字了吗？”
龙沉默地看着他，比碧鳞颜色更深的眼睛里盈满莫名的情绪。被这样的眼神盯着的时候，赤井感到一种奇特的悚然；也许是来自他那一半的日本血统里对于岛上古老传说的敬畏。
良久沉默之后，龙偏开了视线。它——或者说他，叹了口气，却没有再拒绝：
“好吧，如果你一定要知道——松田阵平。这就是我的名字。”
“……感觉有点普通？”赤井沉吟片刻，“是你自己取的吗？”
“算是吧。”龙——松田说，像液体一样灵活地从他手里滑出来、攀上人类的肩膀，“有意识的时候就觉得‘我是叫这个名字的’。”
“我以为你的名字会更不像人类一点？比如赈早见琥珀主那种。”
“……我上周就应该制止你看《千与千寻》。”松田用爪子踩了他两下，“我又不是河。”
“那你是什么？”赤井立刻追问道。
松田没有回答。自觉今天已经坦诚够了份额的青龙绕到赤井的脖子上，打了个哈欠，像猫一样不再搭理自己的临时饲主。
5.必要的时候互相帮助
（什么是‘必要’和‘互相’？）
当事者没有回应，不代表赤井就得不到答案。尽管线索唯一，但“名字”实在是个关键的东西，更何况这一个完整得连姓氏都带上了。
“松田阵平”。以此为名的拆弹警察牺牲在二十多年前的摩天轮上，因为爆炸空间过于狭小而尸骨无存，留下的凭吊只有寥寥的记载和老家的衣冠冢。履历简单、干净，没有捏造和掩盖的痕迹，哪怕赤井用上他曾经的情报网，也查不出更丰富的生平。
——不存在任何隐情，这里只有一个英年早逝的故事。
殉职者从旧档案的证件照里凝视他，虹膜和龙的鳞片一样是澄净的青色。
——“你是什么？”
赤井思索片刻，决定从超现实的一侧入手。托上一份工作的福，他在日本颇有不少奇奇怪怪的人脉，恰在此时发挥了作用。没过多久，某位前演员小姐就为他引见了一处名气不显但据说“很灵”的神社。
他没有带上龙，只收集了一些掉落的鳞片、鬃毛之类的小东西——鉴于某位神明特别喜欢把自己的玩具大卸八块，他还捡到了一点脱落的指甲。而神社那位年轻的神主只略微一瞟这些东西，便将目光转向赤井：“你想问什么事？‘他是什么’？”
仿佛真的未卜先知。
赤井点头，却只见对方一笑：“你已有答案，为何还要来问？”
——他已有答案？
——未经验证，只能作为一种猜测。况且他从未宣之于口。这下突然被认定成了结果，赤井不禁一愣。
——“他”是什么？
龙。司水神。
神智清明。口吐人言。能理解人类的逻辑和思考方式。
有一个殉职已久的、人类警察的名字。同色的鳞片与眼睛。同样的癖好。和曾经死去的人类出现在同一片区域。
尾鳍受伤。没有太多记忆（他在掩饰；但赤井分辨得出真的失忆和演的失忆）。
还有……
赤井想起松田表现出来的习性。互通姓名之后对方的粘人程度比宠物猫狗更上一层，几乎时时刻刻都要占据赤井身上或视野里的一角。
为什么？他这样问过。
龙说：因为很危险。
有什么危险？
你独处就会有危险。
这样说着的龙将身体环在他颈边，逐渐痊愈的尾巴搭在他的颈窝里。冰冷的鳞片贴着人类搏动的颈动脉，像花纹精美的匕首贴着它的猎物。
但赤井知道事实并非如此。
“如果一个灵魂成为了某种特殊的存在，”对面端坐的神主意有所指道，“那么灵魂本身必然存在强烈的愿望；或者有庞大的人群对其怀有强烈的愿望——祝福、纪念、诅咒都可以；又或者兼而有之。”
“你觉得‘他’是哪一种？”神主问。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赤井心想。
本人的心愿。亲友的怀念。被阻止罪行之人的诅咒。被拯救性命之人的祝福。被践行的道德和责任——啊，《警察守则》大概不存在自由意志，那这个不算——但其余的已经够了吧。
为什么？他这样问。
因为很危险。龙这样说。
——“是什么？”
——是愿望。保护他人的愿望。贯彻公义的愿望。遏恶扬善的愿望。
6.必要的时候互相帮助
（等等，这和上一个重复了吧？）
确认了超自然存在的底细（？）、满足了自己的解谜欲（？？），赤井又仔细学习了一番龙的疗愈和饲养守则（？？？），顺便制定了一份后续的行动计划。
松田对此没有什么表示。从赤井去神社的那天起，作为神明的龙就已经多少知道了他的意图。这人在某些方面倔得像头驴，就算是龙也只得听之任之。
于是过了一段时间后的某一天，当赤井要求松田“出去转转，半天之内别回来”的时候，龙神就大方地应允了，留下人类独自在家——但他多少还是不太放心，又在人类身上偷偷留了点记号。
仅在三个小时之后，那个多此一举的记号就提醒了某位神明：出事了。
原本在人类所不能见的高空盘尾巴的青龙察觉到出了状况，立刻就要返回那处被标记过的“巢穴”——但尽管他本身算得上善于飞行和冲刺，尚未痊愈的尾鳍仍然阻碍了这份才能的发挥，让他耗费了比预计多一倍的时间赶路。
而作为目的地的住宅状况糟透了：落地窗玻璃粉碎，室内的家具乱作一片，搏斗痕迹和零星的血迹从客厅一路延伸到同样凌乱的后院，再转向更外面。
往日熟悉的空间里溅落的血就像毛巾上长出的霉斑一样令人生厌，掺杂在其中的属于赤井秀一的味道更是让松田心情烦躁。他一边循着气味继续追赶，一边在心里做决定：下次哪怕赤井说再多三倍的漂亮话，他也不会放任对方再主动置身危险里。
至于被动？在说什么笑话，未免有些看不起“神明”了吧。
几次呼吸之后，松田追到街区一处偏僻的空地。涌进视野的是好几个西装革履的人，分别围着几辆汽车，人数最多的那辆看起来像改装过的越野，后座挤挤挨挨像是要押送些什么人；人数次之的是辆双门的白色奔驰，赤井在车边被几个人簇拥着，正在交谈。
而松田一眼就看见了他身上受伤的痕迹：腹部衬衫的焦痕（看不到血，大概可以归功于里面的防弹衣），脸上的淤伤，手臂和肩侧的流弹擦痕，被其他人挡住但他分辨得出来的腿部挫伤……无数伤痕表明其人刚刚经历一场凶险又残酷的追杀，害得他即便早有准备仍然担心了一路，结果当事人还有心情在这里侃侃而谈？
龙甩了两下尾巴，发泄了些许火气，想过去仔细看看情况，又犹豫是该就这么隐匿着外形还是变化个人类的外表来——周围的人（应该都是赤井的同事？）太多，前者好像不太礼貌；后者是他前两天才领悟出来的技巧，效果如何还是未知数——而且赤井特意支开他来做这件事，他也无法肯定赤井是否希望他别来这个现场——尽管松田早已置身其间。
神明还在犯难，被眷顾的人类却已经发现了他。
赤井循着熟悉的被注视感抬起头，曾任狙击手的卓越视力和仅对他一人失效的隐匿让他看清了龙的身影：自家的家养神明浮在略高于人的半空里，卷着尾巴不知道在考虑什么，纠结得快把细长的身体系成蝴蝶结。
还挺……可爱的？
赤井没来由地想笑，刚咧开嘴却感到眼前发黑——在剿灭黑衣组织的最后一战里伤到元气、还没过多久养老生活的探员身体素质本就比巅峰期略有下降，刚刚和组织顽固余孽的一番战斗又消耗了他太多的体力，加上伤势和收尾时必要的大段交接，他能清醒到现在才是奇迹——
他向前倒去，映入眼中最后的景象是向他飞奔而来的人，长着他仅在纸面上见过的脸，和一双深净的青色眼睛。
7.以后也请多指教
（……请多指教。）
“所以你坚持不让我留在你身边，就是为了以身犯险钓你们的任务目标出来？别装睡，我知道你醒了。”
赤井秀一无奈地睁开眼，第一眼看见医院的白色天花板，第二眼看见病床边上的人——原形是青龙的神明一副人类外表，模样和赤井从档案里知晓的“松田阵平”别无二致，臭着脸问他。
“讲讲道理？是我的任务在先，你半路才掉进我家来的，好吗？”赤井毫不心虚地狡辩，“而且种种迹象表明他们早就上钩了，只是一直忌惮着什么没采取行动，我才让你离远点试试的。”
龙神斜睨他一眼，“说得胸有成竹，还受这么重的伤？”
哪里重了，明明身上连个枪眼都没有。赤井心里反驳，嘴上倒认错得很干脆，“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龙神沉默地凝视他，似乎在评估这一声道歉里含有多少克重的真心。人类脸上的那双眼睛和为龙时一样深邃、明亮，但比围着自己脉搏贴贴蹭蹭的兽更让赤井难以控制地心跳加速。
良久，神明应道：“没有下次。”
他不说原谅，也没有承接什么语气词，只是恰如其身份似的发表一份决议。接着，不等人类作出反应，神明便自顾自地伸出一只手，说：
“现在重新认识一下吧。我是松田阵平，原人类警察，现龙神，从今天开始决定追求你。请多指教。”
……完全不是容人拒绝的态度啊。赤井想着，一边伸出手回握，一边答：“好啊。”
松田笑了一下。赤井感到掌心相触的恒定的体温，顺势被拽进一个拥抱里。
0.一些琐事
（还有这个环节？）
【关于相遇】
“如果你当时装作看不见我，那我也不会缠上来。”
“哎呀，难道有好奇心和探究欲是坏事吗？”
“如果让你自己回答的话，答案一定是‘不是’吧。”
【关于工作】
“反正肯定不是自由摄影师。FBI探员……算是在预料范围内。”
“我有露出很多破绽吗？”
“表现上没有，但是硝烟味和血气的感觉太浓了。就算战地摄影师也不是这样的。”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因为我拿摄像机的姿势太像端枪了呢。”
松田沉默了一下，继而连续露出“回忆”“思考”“恍然大悟”“赞同”的表情。
“喂。”
【关于年龄】
“多大了？……从拥有意识和自我认知算起的话，大概二十多年吧？这么算和我生前年纪也差不多大。”
这对于神明来说不还完全是个小孩吗。赤井心想。不，连小孩都算不上，是幼儿吧——为什么他对此甚至有一点负罪感？
“大概是这附近地方开始繁华起来之后给了我更快苏醒的契机吧。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别在意。”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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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定松田殉职在二十多年前是因为File369发售日是2001.11.07，距离现在将近23年
（所以这条世界线里没有警五，大概是警三吧（草）
*关于神明设定的部分是我瞎编的！和日本神话有出入的地方权当为了谈恋爱（？
（写着写着就感觉好像写成英灵死后升格了，出走半生归来仍是月球人.jpg
*复健感觉写得不是很好…（但还是想要评论！拜托拜托（合十）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How to Train Your Drag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