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Almos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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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秀段子，黑松×红赤
*大概跟《Por una Cabeza》同一世界线，赤井卧底前期
*520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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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秀一结束任务收尾，走出那幢房子，发现松田阵平正倚在他的车上，一副等候多时的样子。
“怎么有空来？”
他问了一句，松田没回答。赤井在心里微微叹气，走近到他面前去，毫不意外地被对方伸手捏住下巴。
炸弹专家兼武器大师的手触感稍微有点糙，是和射击手完全不一样的茧，无论是从位置还是厚度来说都很陌生；但是这双手又是熟悉的。赤井一边第不知道多少次想着，一边乖乖地任由松田捏着自己的下巴转来转去。后者微微皱眉，一副恨不得360度无死角检查这张天才的帅脸有没有被刚刚的战斗造成一丁点瑕疵的架势——赤井不得不承认，素以脸臭脾气更臭闻名的芳津杏仁现在这副样子，看起来竟还有种诡异的可爱。
“这么钟情这张脸吗？”赤井说，用一种明显亲昵的语气讲玩笑话，“我可是听说了一些有意思的闲话呢。”
“是吗。”松田嗤笑一声，本应上扬的语气词沉沉地坠在句子末尾，询问之意也变得阑珊起来，“那真是遗憾。他们可听不到我对这些废话的肯定了。”
“嗯？”
“如果我是说闲话的人，我就会在之后的每·一·次行动前好·好·地检查武器，以免被眼前的炸膛把脸炸个稀巴烂。”以意大利苦杏酒为代号的男人意味深长地咬出某几个词的重音，完全不掩饰其中的威胁之意。
看来是真的很喜欢。
赤井眨了眨眼，岔开话题：“我听说最近北海道会有些动静？”
“怎么？”松田回问的语气并不强烈——可能是因为他已经检查完了赤井的脸，确认除了狭室打斗间难免沾上的血污和灰尘之外没有伤口，看起来还颇为满意——但他还没放开手，修长有力的手指仍然钳制在赤井漂亮的下颌线的收束之处，稍有异动便能立刻向下扼住咽喉，“有想法？”
“是啊。”赤井承认得痛快，甚至能算得上坦荡，“那种情况下做得漂亮的话，说不定会获得代号吧？”
“这么想要代号吗？”松田说，捏着他下巴的手缓缓摩挲他的骨头，轻柔得叫人毛骨悚然。“我以为你觉得‘诸星大’是个好名字呢。”
言语中的暗示浓烈得就像苦杏酒的香气。赤井假装懵懂，只笑一笑，绿眼睛里波澜粼粼：“早一天获得代号，就能早一点离你近一些吧？我是这么想的……唔。”
句子末尾柔软地停住，因为那双本能扼住他咽喉的手放弃了决定他的生死，转而向上、用虎口处薄薄的一层皮肉抵住了他的唇齿。赤井乖觉地停下，一时拿不准该不该张嘴。
“好啊。”
回答里带着戏谑的冰冷，手的主人表情一如既往的平淡，如果不是赤井如此熟悉松田那双眼睛，他也发觉不了此刻那片深青色之中并非作伪的零星笑意，“你愿意的话就去好了。”
“早一点到我身边来……我很期待。”
他说，在话音落下时收回手。赤井重新拿回开口的权利，迟来地察觉刚刚被动的一瞬沉默几乎像一个无用的吻。
——意大利黑手党用落在手上的吻表达忠诚。
那他呢？
他在向他宣誓效忠吗。他想要他的忠诚吗。他想要得到怎样的回答？他想要给出怎样的回答？
“……I will be with you soon.”
未来的黑麦威士忌如是说道。话语郑重，如同宣誓一些或许存在过的、虚假的忠诚。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Almo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