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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死后前行 ...

  •   【2022.5.14】

      *琴酒中心,主要出场琴+赤+安,没有CP意义的箭头
      *【梗来自论坛网友讨论!已获得授权】
      *全篇捏造,私设如山,逻辑层面请务必放宽心态;以及文中观点不代表作者本人

      *******

      死后前行

      Je veux l\'épée de l’amour fou,
      要意乱情迷的伤口,
      Je veux la corde à votre cou.
      掌控你们脖颈上的绳。*

      *

      琴酒烦躁地在其中一把椅子上坐下。
      这是个奇怪的房间。目之所及是浑浊但不至于昏暗的灰黑色,从脚底漫到头顶,空间感差得让人找不着天花板和墙壁的接缝——按他检查的结果来看也确实不存在接缝,更别提门窗了。仅存的事物是一张圆桌三把椅子,还有他自己。
      ——能有察觉到这一点的意识就很诡异。以“琴酒”为代号的男人还记得自己闭眼之前是在混战现场,FBI、CIA、BND、日本公安、MI6……连ICPO都掺了一脚,对围剿鸦群势在必得。银发杀手耗空身边所有的武器储备后启动了最后一道防线,炸药量之大能让在场所有人去见上帝,他却在爆炸之后又一次得以睁开眼睛。
      意识清楚,体温正常,有心跳和呼吸,没有伤口,身体状态像是拉回了战斗之前,甚至衣服都是同一套——但也不好说他是不是真的“活着”。除了物理层面的健全之外,琴酒醒来的第一时间搜遍了全身,别说武器了,连根烟都没有。
      他也没见到其他会喘气的东西。

      这年头地狱都是单人间待遇了吗?

      这一过于乐观的玩笑念头刚探出个尖,琴酒就注意到了空间里的波动。空气如同水面一样泛起涟漪,裂缝张开,吐出两个他分外眼熟的人类——新来客同样在第一时间注意到了他,不等落地就摆起了警戒的架势,脸上的茫然迅速被替换成防备。
      他嗤笑一声,似乎被这份警惕娱乐到了。
      “好久不见——”琴酒说,声音如往常般低沉,像极了曾经对他们宣告死亡时的样子。

      “——老鼠们。”

      气氛僵持。
      打破沉默的是赤井秀一。“好久不见,Gin。” 黑发的FBI探员打量完四周,率先放下了手臂,“我以为你死了。”
      琴酒没搭理他。倒是和赤井秀一一同出现的安室透接过了话茬,金发的日本公安还没放松警惕,皱着眉说:“我以为我们都死了。这是哪儿?”
      “不知道。”银发的组织骨干终于舍得似的回答道,“比起好奇这是哪儿,我更想知道为什么你们会在这里。”
      “相信我,我也一样好奇。”赤井说,“所以死后世界的住宿安排其实是三人间?”

      如此不着调的玩笑让安室皱着的眉头又加深了几分。而罪魁祸首毫不在意,路径笔直地走到桌边拉出一把空着的椅子,施施然坐了下去。
      “怎么?”赤井在余下两人锋利得能刮人血肉的注视里耸了耸肩,“三把椅子,我们正好有三个人。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安室踌躇两秒,收起预备攻击的姿势,在最后一把椅子上坐下。“好吧,”他妥协地说,声音紧绷,“看样子我们已经达成了互不攻击的一致?”
      “什么时候?”琴酒敲了敲桌子,摸不到枪管和烟草让他浑身上下散发出肉眼可见的不耐,“搞搞清楚,老鼠们,我不动手只是因为该死的没有子弹。”

      ——并不完全是。但在确认之前没必要暴露这一点。
      专业技能出类拔萃的杀手先生这样想着,面上仍不动声色。

      坐在他右手边的赤井笑了一声。“我真好奇你什么时候有了这种矜持,没有枪就不杀人了?”FBI的语气嘲讽,却并不尖锐,“需要我教教你吗,老大?”
      话语里的调侃和熟悉的称呼让琴酒想起曾经的黑麦威士忌,于是杀手的脸色变得更差了:“想我再杀你一次就直说,赤井秀一。”
      被点名的搜查官摆了摆手,态度敷衍得毫无危机意识——不仅仅是因为放狠话的人并未付诸行动;另一边的安室则借此确认了什么,笃定地开口:“你们也感觉到了‘这里的规则’。”
      “‘交谈。不可打架斗殴。’”赤井慢悠悠地答,“虽然我确信在座的任何一位都具备用除了打架斗殴之外超过一百种方法杀人的能力,但我还是得说,如果这里是地狱,那它可真温柔。”
      金发公安的目光暗示出他的不甚赞同,但出人意料的是,琴酒比他更先一步出声。“你觉得死亡是最残忍的吗?”组织里最凶名在外的成员语带讥讽道,但不得不承认这一行为应该被称作“提示”,“好好想想第一项要求吧。”

      赤井和安室对视一眼。前者挑了挑眉,后者一脸嫌恶地往椅背上一靠,样子接近了几分琴酒记忆中的波本:“所以我们就真的必须在这里闲聊?”立场相反没可能交换情报,被迫共处一室的他们除了互相谩骂还有什么别的可能吗?
      “也可以说是固定选项的真心话大冒险。”赤井提出了猜想,“说不定会找到解决现状的线索?”
      “那就快点。”
      琴酒不耐烦地一锤定音。

      *

      “来说说第一个问题好了——这是哪里?”眼见没人开口,安室左右看了看,清清嗓子道。
      又是片刻沉默。
      “地狱啊。”回话的是赤井。
      琴酒紧跟着冷笑:“挺有自知之明。”
      “原话奉还,琴酒。”探员以一种懒散的姿势倚在靠背上,接收到杀手冰冷的注视后还有心情露出点微笑,“你死后会去的地方除了地狱还有别的可能吗?”
      “所以你们也是这么看自己的?我倒不知道老鼠的觉悟崇高到这种地步。”
      “稍等一下,两位,”安室忍无可忍地打断了这场小学生水准的拌嘴,对看过来的两双色泽不同的绿眼睛露出杀气腾腾的波本笑,“无意冒犯——毕竟你俩长得就像信基督宗教的——但居然只有我是唯物主义者吗?”
      三个光从脸就能看出混血的男人彼此沉默了几秒,默契地揭过了这一茬。

      “所以你是哪儿的人?”赤井问,比琴酒的颜色浅些的绿眼睛注视着他,“有信仰基督教派的传统……北欧?东欧?”
      琴酒没搭理他,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墨绿色在那之下转瞬即逝。
      赤井并不意外。他本就没指望从琴酒那里得到答案,更多的是为了试探——“交谈”,来往的对话是交谈,如果是仅有沉默的问与答呢?能蒙混过去吗?
      打断他思绪的是左手边传来的一阵细微响动:琴酒低着头,不知何时收起了放在桌上的手、用虎口抵住人中的位置,垂下来的长发挡住了一部分脸,此刻正在轻微地晃动。
      ——咳嗽。
      但这片空间内似乎不存在伤病,毕竟他们三个必死无疑的人都好端端地坐在这了;那就是“规则”?所以沉默不被视作回答?
      赤井想着,隐蔽地和安室交换了一下眼神。

      琴酒当然发现了这两个人的小动作——不然也太对不起他的专业素养了——只是懒得分出精力去管。
      咳嗽当然不是因为他突然嗓子犯痒,而是另一种更深处的刺激:突如其来的疼痛自胸腔处升起、往四周扩散,程度之剧烈如同被子弹击中;就像最后一战时赤井给他的那两枪,位置都一模一样——虽然他也还回去就是了。
      这一次的疼痛在沉默之后,上一次则是在他对那两个卧底生出杀意的时候。琴酒感受着经由神经传递来的异状,发现自己的身体状态似乎在缓慢地向死亡那一刻回溯。
      违背“规则”的惩罚?谎言不行,隐瞒无效,这是铁了心要他坦诚相待?
      银发杀手笼罩在阴影下的嘴角勾起无声的冷笑。

      沉默之后,开启话题的仍然是安室——琴酒都要为他这种执著的敬业精神感动了,并且开始思考波本那种为达目的舍弃一切的样子说不定是对方真情流露本色出演。
      “那就下一个问题,”对杀手的想法一无所知的公安继续道,“为什么是我们三个?”
      “共同点吗?”探员回答,但并不捧场,“因为我们都是死人?”
      安室气势汹汹地瞪了他一眼。

      此情此景像极了很久之前莱伊和波本相看两厌的时候。一个是做事雷厉风行如翻版琴酒的狙击好手,另一个是长着张可爱童颜却手段老辣的情报组新锐,两瓶前后晋升的威士忌在组织里恶名昭彰令人闻风丧胆,一碰上面却总拿些幼稚的由头撩架,每每都让行动组老大有种家养的狗和猫见面互挠的错觉。
      既视感让琴酒笑出了声。本来在对峙的两个人默契地转头看过来,冷绿色和灰紫色的眼睛一齐注视着他——多年前的记忆在这一瞬间死灰复燃,被背叛的怒火猎猎作响。

      琴酒不动声色地闭了闭眼。然后他开口说话,声音比往常哑一点:“最后爆炸的时候你们都在。”
      “那这片地方应该还有好几十号人。”安室反驳道。
      也有道理。在场的全是被炸死的,他们三个特殊在哪?琴酒思考着,脑海里浮现出隐约的猜测。
      另一边的赤井和安室就着刚刚的话题聊了下去——那场旨在把鸦群一网打尽的围剿行动付出的代价也同样惨烈,参与最终决战的大多数人尸骨无存,当然也包括现在正坐在桌子边的三个家伙。
      “……也早有这种准备了。”
      琴酒回过神来时正好听到安室句子的末尾。公安卧底语气坚定,大义凛然,目光炯炯像是第一天宣誓就职的愣头青。
      “勇气可嘉。”琴酒冷不丁地出声,“但你确定你的忠诚交给了正确的对象?”
      被质疑的金发青年愣了一下。“不劳费心,”安室停顿了半秒,继续意有所指地嘲讽道,“总比你选得好。”

      那簇奄奄一息的愤怒又重新升腾起来。他忽然觉得好笑。
      “规则”要什么?坦诚相待?
      ——那就如它所愿好了。

      “日本公安,FBI,”琴酒说,“CIA,SVR,BND,DGSE,ICPO……”他慢条斯理地数过去,声音从一开始的低哑逐渐恢复正常,“不好奇吗?为什么组织如此庞大,全球这么多情报机构都要往这里派遣卧底,但最多也只能断其一尾?为什么行动组从来都肆无忌惮,研发组也不愁人手?要多么大的罪恶才能盘踞在整个世界的阴影里?……你们以为行动成功的结果是把组织消灭吗?”
      他报出几个名字,满意地看到另外两人脸色骤变,“这些高层筹划了这次行动,是不是?当然不止FBI和日本公安,大蛋糕要一起分才说得过去……需要我再说说其他家的吗?不过你们的权限不一定足够认识了。”
      从那双墨绿色的眼中投出的注视像蛇一样阴冷。
      安室捏紧了拳头,垂在桌面下的另一侧手臂被人轻轻碰了碰。做完小动作的赤井说话时依然镇定——如果忽略他同样绷紧的身体的话:“所以你在暗示的是什么,琴酒?组织神通广大到买通了各个情报机构高层?”
      杀手又笑了一次。
      “你在开玩笑吗,莱伊?我不记得你竟然有这么愚蠢。”琴酒语调轻柔,说出的内容却如同重锤,“还不懂吗,我聪明的威士忌们?事到如今,根本不需要 ‘卧底’的存在。”
      “从过去的某一刻到现在,‘组织’本身就是‘阴影’——世界上的国家这么多,和平来之不易,总会有些戴手套的人才能做的事。”

      “——所以,你依然确信你的忠诚托付给了正确的对象吗?”

      在淋漓的血肉中,毒蛇露出了獠牙。

      *

      良久死寂。
      先打破沉默的仍然是赤井。“你说‘从过去的某一刻到现在’,”FBI探员的绿眼睛和往常一样明亮,好像完全没受到刚刚的打击,“那么再往前的呢?你在其中又是什么角色,Gin?”
      琴酒沉默地回以注视。两双绿眼睛望着彼此,色泽不同却又莫名的相似。

      赤井秀一。
      琴酒默念了一遍他的名字。这是众多老鼠中他最讨厌的一个,原因也许可以在他的服装品味、狙击水平、长发绿眼睛、国籍、成功从琴酒手下生还并时常热心帮助其他人干同样的事情等等之间任选其一,或者兼而有之。
      ——但最深层的原因,一定是因为他们如此相似,又如此不同。

      琴酒曾以为莱伊、或者说“诸星大”,是比他更不幸的人;后来他才发现,赤井秀一是比他更幸运的人。
      这种微妙的倒影感和得知黑麦威士忌叛离组织时生出的愤怒纠缠在一起,让琴酒自己也分不清诱因和结果。
      而现在,穿过死亡之后,他再度在一臂之隔的距离里注视那片熟悉的绿色。
      如此相似。如此不同。

      “……东欧。”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如是说。
      赤井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这句回答对应的问题:“你是东欧出身?”
      另一侧,沉默许久的安室回忆起组织中的传闻,迅速地计算了一下眼前人的年龄:“……苏联人?”
      银发杀手不置可否。

      “苏联啊,”安室一手撑着头、若有所思,“所以你的搭档才是‘伏特加’?”
      “真念旧呢,老大。”赤井意有所指地感叹道。
      明知道成员的代号都是“那位先生”决定的,两位同样拥有代号的卧底依然乐此不疲地调侃起来。琴酒回以一声冷哼,暗自决定这俩人再多说一句废话,哪怕下一秒就被“规则”回溯成爆炸后的灰尘,他也要把他们暴揍一顿。
      “那‘黑泽阵’就是化名了。”赤井果然不负他所望,“你的真名是什么?”

      ——他已经忘记了过去的名字。无论有没有人曾在高纬度的寒风中亲昵地喊过他“萨沙”“瓦夏”“费佳”或者别的什么,都早就埋在西伯利亚的冻土里了。

      但这没必要跟他们说。
      琴酒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索性用另一个回答岔开话题:“从前的‘组织’就只是组织——直到那个女人成为贝尔摩德。”
      聪明的威士忌们自然听得出言下之意:从研发出残缺的不老药物开始,组织就不再是简单的犯罪集团了——长生不老,这是人类也许自诞生之初就在追寻的欲望之一;各大权力集团自然也迫不及待想分一杯羹。

      ——“我们是上帝也是魔鬼,因为我们要违逆时光的洪流,让死者复生。”
      要让琴酒说,死亡没什么不好的。管他上帝还是魔鬼,长生不老还是死者复活,全都是没有意义的事情。
      可惜大多数人都不这么觉得,尤其是权势在握的人们。
      疑似青春永驻的贝尔摩德出现之后,整个世界都开始变得疯狂。

      *

      话题回到原点,静默再次短暂地降临在这片空间里。
      在悄然紧绷的气氛里,银发的男人说话了。
      “你倒是忠诚……日本公安降谷零。”他念出安室的真名,放轻的声音里满怀恶意,“但你真的确定吗?你以为你为之俯首的是大义还是政权?”
      被提问的人沉默不语。
      片刻之后,金发的男人开口,神色郑重:
      “我不知道你能否理解——我不忠于正义或者权力。我忠于这个国家。”

      波本。组织里藏得最深的一只老鼠,直到决战之前琴酒才确认他的背叛。
      隶属日本公安的男人向他宣告自己真正的使命时神色坚毅,眼神明亮又锐利,和那头金发一样刺眼。
      他对国家的坚信和热爱也是同样。笃定这份意志的人就像怀抱着太阳,即便陷进沼泽,也能凭着一口气爬出来。
      琴酒并不意外降谷零给他的回答。他当然知道这样忠诚到燃烧不熄的人是什么样子,会如何说又会如何做——他曾见过。……在许多年前。

      “你是克格勃?”
      赤井突然发问,打断了两人的对峙。
      琴酒也无意继续纠缠。不知道赤井秀一从哪得出的结论,他一边想着一边偏过目光,嗤笑一声:“曾经。”
      “你断线了?”安室从震惊中恢复得极快,立刻想到了缘由,“为什么?俄罗斯不想留住你?”
      银发的男人转头看向他,表情似笑非笑。“‘为什么?’”他低声重复道,墨绿的眼里溢出狼一样的血腥气。
      “我的直属上级死在克里姆林宫。”
      那天之后,红旗落下,三色旗升起。他终于联系到新的联络官,对方顶着陌生的机构名号,要求他继续为新生的联邦付出一切。

      杀手一枪崩了他。

      之后的过程便乏善可陈了。再几枪之后,知道他存在的联系人一个不剩,代号为“琴酒”的男人烧掉自己的档案,彻底成为没有笼绳的疯狗。
      来路面目全非。归处化为乌有。被理想抛弃又抛弃国家的人决定将无所寄托的忠诚交给自己——在彻底踏进黑暗之前,他做下了最后一个决定:
      谁都不能得到长生不老药。

      而接手其父母项目的宫野志保是至今为止最有可能研发出完整“银色子弹”的人。
      ——所以雪莉必须死。
      在这一点上琴酒倒是和贝尔摩德达成了难得的一致。虽然他由衷地认为将理想寄托在几个小孩子身上的女人很蠢,但他从前也没比这好到哪儿去。
      ……可惜他最后没来得及确认“灰原哀”的死讯,保不准又会被那个叫工藤新一的小子坏事。后者的运气好到如果世界是个故事,那他拿的一定是主角位。

      这就像命运。
      银发的男人想。
      而他已经死了,也不必再管世界是否在他身后洪水滔天。

      *

      Ne me demandez plus de marcher droit.
      康庄大道别再要我践行

      Je veux le monde ou rien du tout.
      我将征服世界或一无所有 *

      *

      “啊哦。”
      不知道是谁发出了做作的惊呼。
      琴酒回过神,发现眼前的两人在逐渐消散——从身体的末端和边缘开始,轮廓逐渐消失,化作灰白的粒子。他垂下眼,发现自己同样如此。
      猜对了。琴酒想道。

      在尸骨无存的死亡降临之时,银发的男人仍然怀有一丝未竟的执念——和大义、理想、道德、忠诚,诸如此类,全都无关又有关。
      ——之所以是他们三个,只是因为在某一瞬间,他曾在其余两人身上见过相似的影子。

      ——他不再需要问题的答案,而真正的死亡已经到来。

      黑发的探员在烟雾般弥漫的灰白里露出一点了然的笑意,让琴酒想起狙击镜后的莱伊:“所以这一遭是因为你不甘心就这么死掉?太逊了吧,Gin。”
      “怎么不觉得是你们这种人过于旺盛的探究欲?”银发的杀手毫不客气地反击,“大侦探一样刨根问底,让人死了也不得安生。”
      金发的公安皱起眉,摆出波本式的嫌恶表情,眼睛却更亮几分:“别开玩笑了,谁会想理解恶人的心路历程啊?”
      “……呵,确实。”他嗤笑一声,站起身来,姿态和每一次收起枪来分毫不差。
      “那就快滚吧,老鼠们。”

      真正的死亡终于到来。

      END

      ********

      *两处都是《La Gloire à Mes Genoux》(荣耀向我俯首)的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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