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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0 合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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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面如期而至。
宋行如和陈木槿坐在正对的位置，面前的桌上摆了两杯咖啡。
“宋小姐，久闻大名。”
咖啡厅现在是陈木棉的产业，但对方今天却没有出面，她嚷嚷着这叫举贤避亲。
宋行如面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将手里的计划书递过去。
“陈总，这是我做的计划书，请看。”
陈木槿将计划书接过去，一页页翻看着。
宋行如最终还是又修改了一遍内容，这源于纪秋斯连着几天加班的内卷状态，让她隐藏的那点完美主义被激出来。
她想，自己一定不能输给纪秋斯。
情况如预想般顺利，陈木槿将计划书看完，同意了之后的投资机会，也以百分之五的股份比例加入了公司。
合同页上签好名字，最后盖了印章。
“宋总，合作愉快。”
陈木槿主动伸出了手，宋行如同样回握住，不卑不亢道：
“陈总，合作愉快。”
这场合作在咖啡厅落下帷幕，随着咖啡一点点饮尽，两人简单地道了别。
宋行如在手机上给陈木棉发去消息，告诉她一切顺利，对方很快发来几个撒花的表情包。
陈木棉似乎正在忙，并没有接听电话，只是说晚上再打回来。
宋行如发了个ok。
得益于见面的顺利，宋行如此刻的心情无比轻快，甚至于接了纪秋斯现在打过来的电话。
“喂。”宋行如出声。
“阿如？”
似乎是没想到她这么快接听了，纪秋斯的语气有些疑惑。
“什么事？”宋行如直接道。
对方沉默了两秒，有些犹豫地开口：
“妈妈说，你之前负责的那个项目准备完成了，现在她交给何经理去实行，希望你可以去跟进一下。”
听到这个消息，宋行如眉头轻皱。
“我知道了。”
出于对纪秋斯的某些偏见，对于妈妈让他来传话的这一行为，宋行如有些怀疑。
倒不是怀疑他传假话，只是她不明白，妈妈到底是什么想法，会让纪秋斯这没有立场的来做中间人转达意思。
两人对这点都十分清楚，但此刻，她们皆心照不宣地没有点出来。
纪秋斯突然开口：
“我今晚会回家吃饭。”
宋行如随意地应了声“哦”，并不想搭理他。
纪秋斯继续问道：
“你今晚有想吃的东西吗？我让厨师去做。”
“不。”
宋行如干脆地拒绝了。
陈木槿和她刚刚达成了合作，她得亲自回公司安排好接下来的计划，还要抽空和何经理处理原先她负责的那个项目。
当然，这些事情没必要告诉纪秋斯。
她直接说道：
“我今晚不回家吃饭，不要等我。”
“我知道了，那明天……”
纪秋斯的语气如常，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多问什么。
“明天”之后的话还没说，电话里便传来通话中断的提升音。
没等他说完话，宋行如直接挂断了电话，走出咖啡厅。
室外的空气有些凉，宋行如快步走到车前，开车去往公司。
一路开得顺畅，宋行如早早到了公司。
公司楼外，“蝴蝶”两字的白色亮字标在墙上。
由于公司刚刚成立不久，规模并不算特别成熟，因此登记时只是作为有限责任公司的类型。
前台和保安都还未招，入门处的位置都空着，只有两盆发财树摆在入口两侧。
公司总共6层楼，1到5楼都是职员所在的区域，6楼是宋行如的办公层。
由于公司还未正式上市，所以大部分职员最近都是线上办公，6层的楼里只有几个人在。
宋行如一路走进电梯，按下6楼的按键。
在电梯时，手机传来消息的提示音，宋行如看了眼，是来自纪秋斯的。
她解锁屏幕，看见刚发过来的信息，纪秋斯说明天他会在家里。
宋行如退出消息界面，没有回复。
6楼到了，办公室里模板式地摆了布置的桌椅装饰。
宋行如拿着把刚刚签好的文件，走到办公桌边，一旁是银色的保险柜，她把文件放进去锁好。
做好这些，她回到办公桌前坐下，打开了电脑，同时在口袋拿出了u盘。
宋行如把u盘放进电脑读取口，里面有刚刚签订合同的电子版。
她把文件发给律师，简单咨询了一些相关的问题，以及持股比例分配的必需工作。
律师还没有回复，宋行如在电脑退出来聊天窗口，转而开始进行公司的规划安排，一头埋进了工作里。
键盘敲下一个个字，时间一点点过去，成果初见雏形。
中途，宋行如停下动作，看了眼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
律师半小时前回复了她的咨询，宋行如仔细记下事项，准备找个时间去正式解决持股比例分配的事项。
给律师发消息的同时，陈木棉打了电话过来。宋行如告诉她自己正在公司，对方立刻兴冲冲地说要过来找她。
宋行如挂了电话，发消息给律师，最后确认了之后需要做的事项手续，便走出办公室，走过走廊到了茶水区。
茶水区配置了一些日常用的物品，除了茶饮机器，还有书籍和绿植装饰。
角落的墙上挂着本日历，是公司刚刚开业时，陈木棉带过来的。
今天是11月13日。
宋行如随意看了看日历，瞥到底下的日期时，她突然想起件事情。
明天是纪秋斯的生日。
想起中午的电话和消息，宋行如有些恍然，原来纪秋斯当时是想说这件事。
不过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宋行如无所谓地移开目光，拿着茶壶往办公室走。
办公室的谈话桌被宋行如临时充作了茶桌，茶壶放在桌上，她又从旁边拿来两个空杯子放好。
茶水分别倒在两个杯子里，杯口向上冒着白色的热雾。
手机传来消息的提示音，是律师发过来的，对方已经代她提交了分股变更的登记申请，且拟定好了协议。
由于公司目前的持股比例是只有宋行如、陈木棉两人，宋行如占百分之九十的持股比例，而陈木棉占百分之十。
因此，分给陈木槿百分之五的股份并不需要进行公司决议通过。
宋行如将对方发来的文件下载保存好，又转存了一份发给陈木棉，发消息提醒她，记得将她姐姐的身份证明整理好交给她。
陈木棉正在坐车，很快给她发了个ok的表情包，并连发三个感叹号提醒她自己就要到了。
宋行如在沙发上坐着，一切工作都井井有条地安排好了。
她抽空给何经理打了个电话，和她沟通着项目的进行工作。
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宋行如回到刚才文件界面，看着文件上面的条例事项，以及律师在消息框补充的注意事项，很是满意。
这位律师和她认识了蛮长的一段时间，从她还在宋氏的公司时，这位律师就会帮她拟定合同并提供一些法律方面的建议。
一开始只是作为参考，但后面，由于对方的能力实在出众，且保密意识十分好，便逐渐成了她专门的咨询对象。
宋行如开始考虑，等公司正式运行后，要不要把这位律师从事务所改聘到公司。
出神之际，她又想起纪秋斯以前也是法律专业的，现在却成了公司的半吊子总监。
想到这，宋行如不免有些愕然，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么能这样大。
她在心里肯定一番律师的能力、并否认了纪秋斯这个半吊子后，听见办公室外的走廊传来阵轻快的脚步声。
“阿如——我来啦！”
宋行如转头看去，没多久，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陈木棉满脸兴奋地小跑过来。
宋行如露出个微笑，张开双臂，轻松地接住扑过来的一个拥抱。
“慢一点。”
陈木棉抱住她，又飞快地结束了这个拥抱，挽着她的手臂，很是开心地说：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成功的，太好啦！有了这笔资金就有机会赚大钱，我们很快就可以变成上市公司啦！到时候我一定要把看上的跑车都给买下来。”
宋行如轻轻搭住她挽着的手，听着对方兴奋的嘿嘿笑声，她也不自觉轻笑了下，解释道：
“没那么快，我们是有限责任公司，不能直接上市发行股票，想要上市的话，得先变更组织形式进行股份制改造，之后去进行IPO申请，才能够真正上市。”
陈木棉兴奋的笑停下，安静了两秒。
片刻后，她默默开口：
“阿如，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跟你家那个白眼狼学到了点职业病。”
这串法律相关的名词，在宋家当然只和纪秋斯有关系，毕竟他曾经是法律专业，也勉强算是半个律师。
宋行如纠正她：
“不是他，这些是欧律告诉我的。”
欧律师就是刚刚发来消息、负责替宋行如拟定并提交申请的那位律师。
陈木棉了解地点点头，而后默契地说出了和她同样的想法。
“说真的，阿如，你要不要考虑把欧律挖过来公司？”
宋行如给了她一个赞同的眼神，肯定了她的想法。
“我正好有这个打算。”
两人闲聊几句，终于开始进入正题。
宋行如把刚刚做好的文档点开，里面是公司之后发展规划的安排。
“这里，有关职员分配的。”
宋行如指着一部分内容，认真地询问她的意见。
“公司的人数限制在50人以下，我们目前已经招有二十名员工，但基本都是设计师和程序员，其它人员的招聘分配还没有定下。”
陈木棉看着那处说明思考，片刻后，她开口：
“我刚刚进来公司，看到一楼基本都是空着的，的确，前台的招待和保安是必需的，还有会计和后勤人员也需要。
我想想，后期我们也还需要扩招一部分职员，这样说起来，是有点不好分配啊。”
“这些都还好。”
宋行如打断了她的思考，继续道：
“最关键的，是缺少管理者。公司刚刚起步，能够接受到这管理的水平大多参差不齐，足够能力的也不愿意来初创公司。”
宋行如按下开关，一旁落地窗的遮帘慢慢升起。
她走到窗前，俯瞰着底下风景。
6层的高度并不算特别高，对面的办公楼比这边高上十几层楼。
宋行如抬头看着对面的高楼，说道：
“所以，我在想……”
陈木棉转起头看她，宋行如慢慢将后面的话说完。
“我在想，要不要把宋氏的人挖过来？”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