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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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临还是很懵，原因无他，在表白墙上给他表白过的人实在太多了。
他之所以知道表白墙这种东西，就是因为军训刚开始时，有个神人，在表白墙上给他表白，用词非常抽象，还发了他的照片，那之后在那上面给他表白的人就越来越多。
光是室友们给他截图看的，周临手指头都数不过来。
看到周临还是一副茫然的样子，巩翊怒道：“我是第一个给你表白的！”
啊，这下周临就记起来了，原来他就是那个神人。
周临的表情古怪起来，原来神人是个男的：“你有什么事吗？”
周临一直站着，巩翊坐在阶梯上，仰头看着他。
这样的死亡角度下，周临的脸依旧能打，巩翊在心里赞叹了一下，朝周临伸出手。
周临半点没有去拉他的意思。
巩翊也不以为意，自己站了起来：“走，我请你去网吧。”
“去网吧干什么？”周临实在理解不了这个人的脑回路。
巩翊也被他这么一问问得有点莫名：“玩游戏？”
周临：“……我不玩游戏，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巩翊看他真要走，连忙快跑几步到周临面前拦住他：“我听说你在找兼职，我知道有个兼职的地方，事情轻松钱又多，离学校也近。”
周临瞥他一眼，低声道：“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耳熟。”
巩翊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凑过来附耳：“什么？”
周临“啊”了一声，他想起来为什么这话听这耳熟了，电视里经常出现这句话，，一般是在一些青春疼痛电影或者现实题材犯罪片里，年轻的主人公缺钱，为了赚生活费或学费累死累活，然后他/她的身边就会出现一个人，对他们说出这句台词，“我知道有个地方事情轻松，钱又多，离你住的地方还近。”
接着就会把主人公带到一些灰色产业里去做一些擦边工作。
如果是青春疼痛电影，那么主人公接下来就会吃够爱情的苦，外加一些爱情的附属物，什么意外怀孕啦、流产啦，退学啦，在矫情和苦情里徘徊，最后要么郁郁而终，要么少年夭折。
如果是现实题材，那么主人公就会在金钱的腐蚀下逐步堕落，最后要么成为毒虫染病身亡，要么就是成为抹布染病身亡，反正会身亡就是了。
总之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想到这里，周临冷冰冰看着巩翊附过来的脑袋，大跨步上了一个台阶，绕过巩翊快步离开，连借口都懒得找。
巩翊原本想追，但追了几步又停下了。
他拿出手机，烦躁地翻着自己的微信人列表，之前他怂恿同班的竹竿他们去找周临的茬，本来想等事件升级之后去给周临解围，再演一出英雄救美，结果没想到周临自己就把竹竿他们整了一顿。
今天能刚好堵住周临，也是他买通了周临隔壁宿舍的一个人，让他一直注意着周临的动向，才找到机会来搭讪。
巩翊最大的优势就是有钱，他原本的计划是给周临一点金钱震撼，再一步步深入，没想到周临居然油盐不进，根本理都不理他。
巩翊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燃叼在嘴里：“妈的，我哥不是说大学的穷鬼美人都很好追吗？这家伙怎么那么难搞。”
顺带一提，巩翊想给周临介绍的打工的地方，就是他哥朋友在附近开的酒吧，确实是灰色产业，三不五时就会被警察上门检查的那种。
“啧，问问我哥好了。”巩翊决定咨询经验人士
周临不知道巩翊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接下来打算干什么，他刚回到宿舍没多久，就接到了李堪折的电话。
“我回来了，你在学校吧？”
“在。”
“OK，我到南校门来接你，大概二十分钟后到，你可以准备出门了。”
“嗯。”
周临挂完电话，就出了门，康李还打算下午让周临陪他去附近的寺庙直播来的，但是看周临是接完电话就着急出了门，也就没开口。
李堪折开了一辆沃尔沃的suv，这虽然是她自己全款买的车，但现在也基本成了半个单位用车了，钥匙常年放在办公室，谁需要办事谁开。
非自然事件特别调查组其实有单位的公车，但是那车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办法，单位里的人是不会开的。
开它出去干活，十次有六次都抛锚，找拖车的功夫，坐公共交通早就到地方了。
而且修都没法修，全是杂牌子车，制造它们的车企早就倒闭了，想换配件都找不到厂家生产。
李堪折和同事们几次打报告申请报废重新配车，但是上面都没批，理由是几辆车还没达到报废的公里数。
废话，一开就抛锚一开就抛锚，等开到报废里程数，都不知道猴年马月去了。
卡bug似的，破车根本开不动，但是公里数达不到就不给报废，不报废就没新车，没新车就只能继续开破车，但是破车根本开不动……
周临到南校门的时候，李堪折已经等了几分钟了。
她一只手肘搭在车窗上，手指还夹着一支烟，百无聊赖地看着路上青春洋溢的大学生们。
看到周临的时候，李堪折吹了个口哨，跟个流氓似的。
她掐灭了烟，招呼周临上车。
校门口看到这一幕的几个学生都多看了几眼，谁让周临是本校常驻瓜主，盛产大瓜呢。
周临坐上副驾，不太熟练地给自己系好安全带。
李堪折没往办公室的方向开，而是往山上的路走。
“办公室现在也没人，最近事情特别多，大家基本都在外面。”李堪折开到一半打开导航，她对这一片的路也不太熟悉，“正好你的军训也结束了，可以开始干活了。”
周临对此还挺感兴趣，问：“需要我做什么？”
李堪折视线略微从前方移开，在周临身上停留了一秒：“当诱饵。”
周临：“……嗯？”
李堪折意味不明地笑了两下，才解释说：“你知道，之前你说你在厕所里看到的那个东西之后，我为什么和你说问题不大吗？”
周临摇头表示不知道。
“因为那时候我不能确定，那东西是人，还是物。”李堪折道，“反正还得开半个多小时，我从头给你说起吧。”
“十八年前，这个世界出现了第一件明确记载的非自然事件，从那以后，各种事件层出不穷，刚开始的几年，所有事件都是发生在死去后的人身上的，这些人，或者说鬼，也没有传说故事里那样千奇百怪的能力，对人能造成的直接伤害有限，而且过一段事件后，就会自己消散，比你们上次在酒店里打的那只还要弱。
“十一年前，非自然事件数量大幅度下降，那时候还没城里官方处理这些事件的部门，都是民间组织处理，又因为数量下降，连民间组织也渐渐减少，直到五年前，国内发生了第一次有非自然事件导致的人员伤亡，某省农村一个被自己丈夫一家合谋害死的女人，在一年后成了鬼回来复仇，将害死自己的丈夫一家全都杀掉了。
“很多相关人员开始研究这只鬼，大家一开始觉得这是偶然事件，是女人死得太惨，怨念太深，后续害死她的凶手们又没有得到惩罚等等原因，才导致她的力量比起之前有记录的鬼出现了质的变化，可自她开始，这样的事情却越来越多，怨念一说已经没法解释，后来有人通过研究发现，这些厉害的鬼，不是单个人，而是一个集合，我们称之为鬼集，鬼集是许多有同一执念的鬼集合而成，但现在还不知道他们集合的方式是聚拢还是吞噬。
“鬼集出现后，官方开始考虑要不要成立专门的部门处理此事，但当时都还是立项阶段，真正促使侦查组成立的原因是，出现了比鬼集更厉害的鬼物，他们不可捕捉，不可探知，力量巨大，而且伤人随机，不像鬼集，是冤有头债有主的报复，最出名的受害者，是前几年猝死的一位当红明星，我们称这样的鬼物为：鬼核。
“每一个鬼核都有一个特点，就是越了解它，就越会接近它，这也是为什么上次你说那个敲门鬼出现后，我没有立马告诉你的原因。”
周临问：“那你现在怎么突然告诉我了？”
李堪折耸耸肩：“那有那么容易碰上鬼核啦，是很稀有的鬼物啦，我们这些基层人员，碰到的最厉害的鬼物也就是中低级鬼集了啦。”
周临：“……”
李堪折又说：“别那么看我，我也不是随便心证的，鬼核最大的特点是随机，而且没什么定性，比较抽象，上次你提到那敲门的东西的敲门声就很抽象，而且他和你之间没有直接关系，但是依旧缠上了你，所以我才猜有可能是鬼核。”
周临看看她，摸向自己的颈间：“那你给我的子弹头，可以抵挡鬼核？”
“那当然是不可以的。”李堪折道，“我们部门全部一起上也只有送的份，反正都没用，还不如给你子弹头，哦，之前忘了说，子弹头的作用是一击之后脱离回归，所以它有很大概率将凶手的身份信息带回，如果真遇到鬼核，那算你没白牺牲。”
周临：“……你刚才说，等会儿要让我去做诱饵？”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