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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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好累，临子你怎么也在这里，你也是来上香驱邪的？”康李爬了很长的阶梯上来，累得手撑着膝盖，一边喘一边问。
康李想从恐怖主播转型成玄学主播，上次笔仙的事给他吓到了，也让他意识到一件事。
做恐怖主播只有两条路可以走，要么一直造假，要么一直作死。
造假的好处是安全可控，坏处是随时有暴露的风险，作死的好处是刺激真实，但很可能一不注意就真的把自己作死了。
而玄学赛道就好多了，有更多似是而非的解释空间，很多事都可以自由心证。
所以军训一结束，他就迫不及待地开始制造契机了。
康李在网上搜了附近的寺庙，离学校最近的就是这个。
他在地图上搜索的时候，明明说打车可以直达，但谁知道那个司机到了下面却死活都不肯上来，害得他只能自己爬了这么长的梯坎。
康李现在转身看到自己走过的路都觉得眩晕，赶紧往前走了几步。
“早知道你也来，我就跟你一起了。”康李对周临说。
怎么会出现其他人？周临立马给李堪折打电话，打不通，又给李堪折发消息，却只有一个红色感叹号示意发送不成功，但是李堪折的新消息却发了过来：【我们这边已经准备好了，你抓紧时间开始。】
周临看着还在往这边走的康李，再次给李堪折打电话，可是手机却显示“无法连接到移动网络”，右上角的信号标也是暗灰色旁边还变成了一个x，示意完全没有信号了。
太便宜的手机果然还是不行啊。
看康李那边，还能和直播间的观众互动，他这边却一个电话都打不出去。
周临也向康李那边走，却没回答他的话，而是说：“你手机借我打个电话，我手机没信号了。”
康李没多想，就把自己的常用机摸给了周临，他直播用的手机是单独的。
弹幕还在因为近距离看到周临的脸而频频滚动。
周临得快点和李堪折联系上。
之前不是说侦查组的人已经把这里封起来了吗，为什么康李还能上来，计划得推迟，要先把康李送走才行。
奇怪的是，康李的手机明明信号满格，也依旧打不通李堪折的电话。
怎么回事？
周临觉得有点不对了。
他收起手机，转而对康李道：“你今天先回去，改天我再和你一起来拜拜。”
周临把康李的手机塞回他兜里，一边说话一边轻推着康李往他的来路走。
康李看周临表情严肃，纳闷道：“发生啥事了，这里有什么情况吗？”
康李纳闷，但脚下还是自行动了起来，虽然自己哼哧哼哧好不容易爬上来，现在周临什么都不说就要自己走，但是看周临的表情他就知道，肯定是发生什么事了，而且仔细一想，刚刚那个出租车司机的态度也很诡异，他究竟是为什么不肯开到这个庙旁边呢。
康李已经打算听周临的话离开了，随口道：“好了好了，那我先回去了，希望今天晚上那个抓老婆出轨的男的别来我梦里了，还挺吓人的，我今天想了半天都没想出来我跟哪个有夫之妇走得太近，人帅了就是这点不好，烂桃花多哈哈，那我走啦……哇啊！”
“噼——啪——！”
康李话说到一半，一个惊雷打下来，吓得康李整个人一抖。
刚刚还晴空万里的天，忽然乌云密布，变化几乎是瞬息之间。
接着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
康李顺手将直播的手机塞进外套下面，在越来越密集的雨点里看向周临。
如果周临还是要他离开，他就跑快点下山了，虽然吃了梦魇丹后什么都记不得了，但康李潜意识里还是留下了听周临的话能救命的意识。
走不了了。
现在就算康李要走，周临也不放心让他走了。
雨点越发密集，周临拽住康李的手臂，将他拖回庙里。
雨幕遮天蔽日，如瓢泼一般，闪电频频。
两人只是淋了一小会儿，上衣就已经半湿了，肩膀处更是可以拧出水来。
康李拿出衣服底下的手机，还在直播着呢，他甩甩身上的水，还打算和直播间的观众互动一下，就被康李按着肩膀坐到了正殿最中间的蒲团上。
康李不解地看向他，周临冲他摇了摇头，示意他别动。
暴雨压暗了天幕，没有开灯的庙里深处几近黑夜，除了正殿门口还有点光，连神像的上半身都隐入了黑暗里。
今天本就有点降温，一场暴雨，阵阵带着湿气的风，康李只觉贴着湿衣服的皮肤冷得他发颤。
不太对劲。
康李看向周临，用口型向他比划，询问自己现在能不能出声。
周临再次微微摇摇头。
有风从正殿后门的院子吹进来，随风吹入耳的还有低低的说话声。
后面有人？
康李伸着脖子想去看，却被周临压着肩膀没让起来。
施曜之前给周临讲解抓捕过程的时候，说过周临的任务就是在仪式开始的前三十分钟都坐在中间这个蒲团上不要动，可蒲团只有一个，联系不上李堪折他们的情况下，周临只能先安排好康李在这里坐下。
院子里说话的人声越来越大，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听说这个庙里闹鬼诶。”
“这世界上哪里有鬼啦，别怕，要是看到鬼，你就躲我怀里，让我来保护你！”
“你们俩有完没完了，谈恋爱的边儿去腻歪。”
“……我们正好四个人，那边有机麻，我们去打麻将吧。”
“为什么庙里会有机麻啊？”
听声音，是几个青年男女，也许就是这附近的大学生。
是真人吗？还是画皮怨制造的幻境。
施曜曾经和他提过，画皮怨会将人的某种情感放大，就像喝醉酒一般，陷入一种迷幻的境地，有厉害的甚至可以制造出以假乱真的幻境，不过他们勘查后认为这里的这个画皮怨还么那么大能力。
按理来说，在侦查组封锁了周边环境之后，这个庙里不应该还有其他人来。
可康李来了，院子里那几个说话的人也是突然出现的，如果这里的画皮怨没有制造幻觉的能力，那他们是怎么做到悄无声息地绕过侦查组的人的？
如果是施曜他们勘查失误，这个画皮怨的本领远超他们的预期的话，那康李是不是也是幻境的一部分？
以及……
周临回头，看向打着一把黑伞进入正殿里的男人。
这个人，又是真实存在的，还是幻觉之一呢？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