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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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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师，你觉得他是从哪儿走到客厅的？”
谢时钦一字一句，语调清晰地询问道。
他在脑中反复印刻自己刚才的怀疑和感官的感知，血腥味、触感、防止随着回溯被自己的推理影响本来的记忆。
幻觉通常不够清晰，并且常常只带来单感官刺激，幻觉造成的一切不具有稳定的空间结构，也难以遵循严格的物理学规律，并且幻觉通常是跳跃的。
尽管人在幻觉中常常难以察觉不合理之处，但谢时钦逼迫着自己去用理智思考。
至少在看到脚印以前，他应当是清醒的。
然后他听见王晓丽说，“这我怎么可能知道？大概率是从卧室走到客厅的吧？要是这家人有监控可以看，或者报了警以后警察用仪器探查一下脚印，恐怕就能知道答案了。”
谢时钦继续说，“这家人地板擦的挺干净的，真能看出脚印吗？”
“想这些奇奇怪怪的做什么？人家老公死了你在这儿说人家地板干净……是挺干净的，灰尘都看不到，但你现在说这话合适吗？”
谢时钦用酒精手消，指尖凝固的血液被冲开，手指从那种黏腻感中解脱出来。
他没再多说什么，遗体直接由殡仪馆的人来接，拉完心电图以后，他们就该收拾东西离开了。
只是，在出门时，他下意识回头看向男人。
地面上没有血脚印，男人的双腿皮肤完好无损。
他将手指靠近自己的鼻翼，嗅了嗅。
在消毒水的掩盖下，他仍然闻到了一点儿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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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5。
谢时钦从床上醒来，头痛欲裂。
从昨天晚上一直到今天7:00，他熬了一个通宵，直到八点半他才回到家休息，他睡了一觉，但睡的不好，，洗漱完毕以后，他打开冰箱，准备给自己做个早午饭吃。
冰箱是从上一届师姐手里买来的，竟然只要了他100块，谢时钦对冰箱的记忆还停留在小时候，认为这属于高档家具，因此买到的时候自觉占了太大的便宜，主动提出要加钱，只是师姐压根儿不要，还给他说这冰箱一般，二手要不了多贵。
不过，有了冰箱，对当时的谢时钦来说也是一件难得的喜事。
他住的这间屋子是父母留下的，当年只交了首付，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