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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为何不叫住 ...

  •   “这都算什么事啊。”还未说完,于静芸便拿起手帕掩面抽泣。

      不用猜,江向晚都知道接下来肯定是子嗣艰难这些类似的话语。

      “大嫂,我这还病着呢,难道要向晚反过来安慰你吗?”说完,双眸里充满着灵动的笑意。

      被江向晚逗笑,于静芸摇摇头,一脸宠溺地说着,“你这小妮子转眼就打趣我,看你病好之后怎么罚你。”

      之后三人轮番劝慰,认定江向晚不会再跑去主屋后才逐渐离开。

      而躺在床上的江向晚也开始回想大嫂说的那番话,面容逐渐爬满了忧愁。

      谢淮竹突然惊醒,大幅度起身的动作毫无意外地牵扯到了胸口处的口。

      坐在外间的谢淮景二人在听到后立即走进内室,看到谢淮竹下床的动作瞬间冲上前阻止。

      “三弟,你这是作甚,这伤口又裂了。”谢淮昱一边说着,一边上前为谢淮竹重新换药包扎。

      而谢淮景在看到谢淮竹四处探望的眼神后,会意之后笑着说道:“瞧你们这对夫妻,醒来也是一个样子,放心,三弟妹
      正在青竹院里修养呢,你大嫂刚刚也来说过都好得很,叫我等你醒来跟你知会一声。”

      只不过谢淮景的这番话似乎并没有太大作用,实在是刚才昏迷中的场景都太过真实,叫人不由得产生怀疑。

      包扎完伤口后,谢淮昱又接着说道:“只不过有件事情我和大哥商量还是尽早跟你说一声。”

      看着二人有些消沉的神色,谢淮竹的内心又暗自紧张,祈祷只要不是关乎生命,什么都好说。

      “给三弟妹看病的郎中说日后在子嗣这方面怕是会有困难。”

      听完后谢淮竹顿时松口气,“不是什么大问题,我和她都还年轻,有缘即可。”

      可在说完看到二人的神色后,却又觉得好像还有什么别的事情。

      “怎么,还有其他的事情?”

      提及此事,谢淮景说话的语气都瞬时充满着火药味,“这江家实在可恶,竟敢觊觎我们谢家的子嗣!”

      看着谢淮竹一脸疑惑的神情,谢淮昱接着说道:“还是我来说吧,据大嫂所说,出嫁前江母曾以江向寒日后的仕途要挟
      三弟妹尽快诞下子嗣。”

      听完之后,谢淮竹只来得及皱眉就听见大哥又在一旁义愤填膺地说着:“淮竹,一听这事我就来气,怎么,他江家看我
      谢家落魄,先是随意换人,后又打起你这房子嗣的主意,也不知道安的是什么心。”

      “对了,那个杀人犯,阿爹准备如何处置?”谢淮竹及时转移话题,要不然恐怕大哥会一直念叨此事。

      果不其然,一说到正事,谢淮景就立即收起脸上的怒意,转而一脸严肃的坐在右侧的圆凳上说道:“阿爹原本的意思是
      在将此人拿获后尽快处置,可那女子却和阿爹做了个交易,条件就是与三弟妹见上一面。”

      “阿爹平生最厌恶与人做交易,怎么如今却……,难不成与那案子有关?”

      见二人默不作声,谢淮竹也算是得到了答案。

      可就是因为这样,谢淮竹就更要立即回到青竹院,此事本就与她无关,怎能要她独自面对。

      一见到谢淮竹又有起身的念头,谢淮昱立即劝阻:“你也不用这么着急,阿爹说了,会等到三弟妹康复那日再安排见面
      一事,趁着这段时间你也好好养伤。”

      “是啊,三弟,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偷偷溜回青竹院,我也不会轻饶你。”

      谢淮竹虽嘴上应承,可在心里却不这么想,没过多久就趁着二人出去办事的间隙回了青竹院。

      二人熬药回来后看到屋内没了谢淮竹的身影,谢淮昱一摊手无奈着说道:“我说怎么着,这小子从来就不是个安分的
      主,哪次做事心虚不是眼神乱飘,偏偏你还惯着他。”

      只见谢淮景摆手说道:“算了算了,他也不是没分寸,回去就回去吧,只不过就是劳烦二弟日后要多跑去青竹院了。”

      “大哥这是哪里的话,都是一家人,应该的,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事记得叫我。”

      回去的路上经过一拐角,谢淮竹看见江向晚披着披风低头向这边走来。

      见对方只顾低头行走,谢淮竹也不做声,直到对方在自己刻意移动后撞进自己怀中才假装发出一声闷哼,又紧接着接着
      问道:“怎么不差人在你身边陪着?”

      江向晚心虚刚要转身离去,在听见谢淮竹有些虚弱的声音后才立即止步。

      “夫君不也是。”说话间,江向晚眼里的笑意流露到唇边,抑制不住的嘴角上扬。

      来之前,江向晚反复计算着各种将来,但有着代嫁这个前提,最后呈现的结果总归不太美好。

      可这一次,江向晚暂且将尚不明朗的未来抛之脑后。

      只这一次,随心行事,过好当下,顺便为自己赌一个美好的将来。

      看着江向晚微微向前倾的动作,谢淮竹敏锐地察觉到这期间应该是发生了变化,要不然此时怎会露出如此轻快的动作神
      态。

      可不知为何,在看到眼前这份欢喜后,谢淮竹却有那么一丝丝罪恶感,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是伤口疼了吗?”见状,江向晚担心问道。

      “没。”

      谢淮竹后退的动作让江向晚伸出的双手瞬间变得尴尬,原本偶然相遇的喜悦也在此刻荡然无存。

      而谢淮竹在后退之后就已后悔,自己这是什么反应,尤其是在看到江向晚收起的嘴角就更加懊恼。

      “既然确认了夫君无事……那妾身就先回去了。”

      转身时,江向晚刻意放慢了动作,可一直到了拐角处,也没听见谢淮竹叫住自己。

      本想就此离开,可江向晚还是不甘心,按照发展他不应该更加挂念自己,怎么还比从前不如,变成如今这般若即若离
      的?

      想通之后,江向晚转身提起裙边飞奔至原地,顾不得喘息的狼狈,问:“ 夫君可觉得身体有何不适?”

      谢淮竹摇头,对江向晚提出的问题有些不明所以。

      “那你方才为何不叫住我。”说完,江向晚心里一阵委屈,自己好不容易从院中溜出,想着来看他一眼,怎么就变成这
      幅样子了。

      夜色昏暗,即便是借着院中几盏烛火,谢淮竹也无法看清对面垂下眼帘之后会流露出何种情愫,可单就抓住裙边的双手
      而言,谢淮竹能够感觉到有一种执着展露在自己的面前。

      可即便如此,谢淮竹终究没有将人拥至怀中,心底里的那道声音也在时时刻刻告诫自己,莫要让以后的分离变得艰难。

      可让谢淮竹没想到的是,对方径自走到身侧,什么话也没说,搀扶着自己就要向院里走去。

      一路上,二人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在经过一些拐角处时说了当心之类的话语,亦或者谢淮竹抬手为江向晚躲避头顶上
      将要触及到的树枝。

      而在这过程中,江向晚也想通了一些事情,谢淮竹此举无非就是电视里会出现的那几种情况。

      阶级立场?不可能,要不然自己就不会嫁入谢家。

      价值观?不可能,这才生活多长时间,还没到那地步。

      第三者?不可能。

      苦衷吗?想到这,江向晚倒是突然想起自己似乎还是有些不够了解身边这个人。

      余光瞥了眼,江向晚又收回视线继续琢磨,不会是那种以保护之意行疏远之事吧?!

      如果真是这样,江向晚恨不得立即叫醒身边这位绷着脸的人,但在不知道谢淮竹执着于何事之前,江向晚决定自己暂且
      就当不知道。

      所以在踏入青竹院后,江向晚很快就恢复成平常的状态,将谢淮竹小心翼翼扶到里侧休息,自己也简单梳洗一番后躺在
      了外侧。

      而谢淮竹在感觉到江向晚情绪上的变化后,倒是有些好奇对方怎会这么快就开解自己。

      直到自己想出声问几句,却在听见身边传来平缓的呼吸声后又收回了心思。

      可江向晚又岂会那么早就入睡,只不过是暂时不想跟谢淮竹说话,装睡而已。

      何况自己又不是没有脾气,即便是猜到这其中缘由也不想就这么快就搭理对方。

      翌日

      江向晚迷糊之间总觉得有人在拉扯自己的被子,睁眼后才发现原来是自己又没盖好被子,被谢淮竹看到后免不了上手整
      理。

      “早啊,夫君。”

      昨日事昨日毕,而今日的江向晚说起来才算真正的成为江向晚。

      看着江向晚嘴角的笑意,谢淮竹也回了一声早。

      之后又见江向晚迅速起身,坐在镜台前将自己简单收拾一番后才掀开床幔。

      “夫君可要洗漱,那是让妾身服侍还是让青恒进来?”

      谢淮竹有些惊讶对方的变化,刚说出一个你字。

      下一秒就看见江向晚上手将自己扶下床,有条不紊地穿上衣物后,在面对梳发时却发现江向晚的脸上露出了难色。

      “我让青恒进来。”可刚一说完,就见江向晚拿起梳篦开始梳发。

      在镜台里,谢淮竹能够看见对方在做这件事情的专注,虽然偶有几次抬眼对视,可在这之后,总能看见江向晚嘴角笑意
      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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