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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今日怎么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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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不止江向晚在回想刚才的事情,坐在屋内的谢淮昱也同样在回忆江向晚去见秦王殿下前看自己的眼神。
看着手中的水杯,谢淮昱用手指沾了下水,在桌案上写了向字,心中默数一,二,三……
就在数到六的时候,门外响起青恒的声音,“二郎君,小的有事要说。”
“进来。”谢淮昱说完后再一低头本想用水杯掩盖桌案上的水渍,却没想到早已没了踪迹。
眼下,谢淮昱暂时将此事搁置一旁,在听完青恒的叙述后,做出一副很惊讶的样子,“没想到秦王殿下真的答应了,看
来咱们此行可以说是不用再提心吊胆了。”
“是啊,那没什么事情小的就先回去歇息了,秦王殿下那边说明日需一早出发。”
谢淮昱点头让青恒退下后,本想再次重复刚才的事情,可抬手之后却又觉得没什么必要,刚刚自己不是已经得到了答
案……
从大理寺回来的江向寒在回家的途中偶遇路边坐着一位卖糖人的老爷爷。
倒是让江向寒一下子想起年幼时自己偷偷带着江向晚出来吃糖人的场景,虽然每次回去都少不了一顿责骂。
思及此,江向寒走到老爷爷面前,蹲下身见对方不说话,而后又歪头观察老爷爷早已浑浊的双目,抬手在他面前晃了
晃。
老人的身体向后退了一点,而后小声问道:“可是有人在身前?”
此番试探,江向寒也能知晓老人目前的视力怕是不好,难怪这么早就来到街上摆摊。
本想就此离开,可脑海中一想到江向晚没有吃到糖人时脸上失落的表情后,还是出声说道:“给我来个糖人吧。”
老爷歪头仔细听着,随后缓慢回应:“客官随意拿着,铜钱放在我脚跟前的帽子里好了。”
放下两枚铜钱之后,江向寒挑了个猫咪的糖人后就准备离开。
没想到老人再次说道:“客官可知现在是几时了,小老儿视力不行,我这是不是来早了?怎么来这么久也没听见街上的
动静呢?”
“快了,此处偏僻,人少是正常的。”江向寒不忍心说出此时才寅正的事实,不然的话,这老爷爷说不定还会回家一
趟。
老爷爷说了几声那就好之后,又继续说道:“郎君可真是疼爱家中小妹,下了工也还记得给小妹带些吃的回去。”
听罢,江向寒低头看着手中被自己转动的糖人,心中暗自说道:是啊,可惜这糖人小妹是吃不到了。
“这是为何?”老人再次出声问道。
江向寒刚一抬头想要回应,却见眼前老人凭空消失,周围也瞬时陷入黑暗,再一低头除了脚下踩着的石块,周围的路面
也瞬间变成一滩黑水。
下一秒狂风卷着海浪眼看就要将自己吞噬,只不过当海浪即将落下之时,眼前景象瞬间变成一片密林,远处站着的人影
像极了幼年的江向晚。
“阿兄,我走累了,你可以背我回家吗?”年幼江向晚发出声音,委屈地说着。
江向寒抬手揉了揉双眼,果然见到远处年幼的江向晚在掩面哭泣。
不再多想,江向寒快步跑向江向晚所在的位置,可刚要触及到对方伸出的右手时,只觉得对方怎么有这么大的力气将自
己拽住,下一秒那双手却变成悬崖上即将断掉的树枝。
耳边风声呼啸,头顶上方突然发出残枝断掉的声音,江向寒也顿时掉入万丈深渊……
寒水院
江向寒从床上惊醒猛一睁眼,换了好久才慢慢从床上起身坐到床边,看着桌上的香漏后才知眼下应该是寅正。
走到桌案边江向寒径自倒了杯水喝,坐下后想要回想梦中的内容时却又觉得怎么也想不起来,倒是那份失重的感觉让人
记忆犹新。
思及此,江向寒想着明日得去刑部找一下郑易初,问问这信一般都会多久到。
翌日,江向晚起身只觉得腹部一阵绞痛,连忙找来小荷陪自己一同去更衣。
看着江向晚有些发白的嘴唇,一边穿衣的小荷忍不住提醒:“少夫人,接下来几天您怕是要累着了,这往日您都是能躺
着就绝不坐着的。”
江向晚也是觉得自己挺倒霉的,怎么一出门就碰上这档子事,再一抬眼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只觉得一脸憔悴。
“小荷,帮我上个妆吧。”
一炷香后,江向晚回到客房,在看见谢淮竹也起身后,忍着腹痛,小步上前打了个招呼,“夫君。”
谢淮竹转身看了眼江向晚,只觉得今日似有不同,就连平时身上的淡雅香味都浓重了几分。
下意识地,谢淮竹抬手触碰江向晚的唇部,在看到对方立即躲闪后,更是心存怀疑。
“今日怎么上妆了?”细想之下,谢淮竹也只能想到这个层面。
“呃……”江向晚刚要回答,门口又出现青恒的声音。
“郎君,少夫人,殿下那边催着出发了。”
青恒走后,江向晚刚要再次开口,就又被人打断,只不过这次却得自己亲自出门迎接。
“谢夫人,吾想起一事要与你说。”
察觉到谢淮竹明显不喜司元黎的到来,江向晚连忙走到门边开门回应。
“殿下有何事?”
说完见司元黎没有及时回应,江向晚便抬头看了一眼,在看到对方皱眉之后,江向晚都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明明是看着小荷上妆,应该不明显才对啊。
至于司元黎,完全是因为江向晚身上混杂的香味让自己有些不适,但又立即想到阿姐曾说女子上妆无非又两个因素,一
是单纯为了自己好看,二是想要掩盖身体不适带来的面色问题。
想通其中缘由后,司元黎先是将来此的目的说清,“此次我也是着急回都城商量事情,所带也就两名侍卫,想着让昨晚
那名侍卫扮成车夫在你马车上,你觉得如何?”
江向晚一听,倒是觉得不错,没准还能撑对方松懈之际抓到一两个活口。
“那就多谢殿下了。”
收拾整顿好后,江向晚三人刚走到马车旁,就看见司元黎手里端着个碗站在车旁。
走近后,司元黎伸手将碗递到江向晚面前,“把它喝了,”
谢淮竹看着这一碗红糖水,才有些迟钝地反应过来,侧头在看见江向晚脸上的一丝尴尬后便更加确定。
只见下一秒江向晚伸手接过,说了声谢谢后一饮而尽。
望着司元黎上车的身影,谢淮竹那莫名的危机感又在心底悄然升起,脱口而出,“我跟你一辆车。”
自此,小荷也就理所当然地与那名男子一同坐在车外。
车厢内,江向晚双手捂着肚子,强撑着坐直身体,但腹部传来的疼痛却始终让自己想要靠着车厢睡着,直至谢淮竹将肩
膀递到身侧,江向晚才终于找到了一个舒适的位置。
“抱歉,我一开始没注意。”
江向晚一听对方这语气就知道此人肯定又在自责,“没事,你不知道也正常,凡事都有第一次嘛。”
“那他怎么会知道?”谢淮竹明显有些不死心,再次提及司元黎。
江向晚想要抬头回话,却被谢淮竹强硬地靠着自己肩膀回话,“说不定是殿下妻子也曾出现这个情况,所以就……”
“据我所知,殿下未曾娶妻。”谢淮竹出声打断。
听到后江向晚也倒是有些震惊,毕竟像他这个年纪还未曾娶妻的倒是少见。
虽有些好奇,但江向晚很明智地没有接着往下打听,要不然身边这个醋坛子还不知道该如何哄好。
“哦。”简单一个字表明自己的态度。
谢淮竹清楚江向晚这是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可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些别扭,明明自己应该是最先清楚她状态的那个人,
反倒是让外人抢先了去。
“对了,到达都城后,我们是先寻个住处安顿下来还是先去江府?”江向晚随意找了个话题闲聊。
“二哥应该会立即前往林府,至于我们还是想找个住处安顿下来再去江府也不迟,你觉得呢?”说完,谢淮竹垂眼观察
江向晚的反应。
“挺好,只不过我想先去大理寺给阿兄一个惊喜,上次回信时还没发生此事,所以他还未曾知道我在回都城的路上。”
若非有江向寒,其实江向晚倒是不想回去江府,毕竟自己与府中的那些人可以用不熟这两个字来形容。
“大理寺?”谢淮竹倒是第一次知道江向寒是在大理寺任职。
江向寒早早地就来到刑部门口等候,在看到郑易初懒散的身形后立即上前,不做寒暄,直接问道:“那封信何时能到潭
县?”
郑易初在看到江向寒出现在刑部的时候,倒是有些惊讶,过了片刻才回道:“这才过了两三日的时辰,即便是八百里加
急此时也不一定能到,眼下应该是到洛州境界了。”
“怎么了你?”说完,郑易初侧头问着。
江向寒侧身没有立即回应,说声谢了之后又立即返回大理寺。
看着江向寒急忙回去的身影,郑易初耸了耸肩,漫不经心地说着:“还是老样子。”
而当江向寒回到大理寺时,却见一人站在自己的桌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