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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消失的信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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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江向寒立即上前行礼,缓缓说着:“不知黄卿有何要事,竟亲自前来?”
“闲来无事,就将这份判决结果交与你,你也早日将这案子存档,过了这么久总算是结束了。”说完,黄世业转身离
开。
反观江向寒倒是有些疑惑,一般那些长年没有定论的案子都是交给另一位陈录事处理的,怎么黄卿将这份判决结果交到
了自己的手中。
想到这,江向寒不免侧头看向陈录事的工位,算算日子这都请了五日的假期,也不知他阿娘的身体是否好转,要不然下
工之后去他家看看?
心里这么想着,江向寒依着官椅坐下,而后拿起桌上的判决书查看到底是归属于哪桩案子。
可当江向寒定睛一看,没消多久便出现一副剑眉紧蹙的模样,直到看见无罪释放的字样后顿时心下一凉。
这案子过了这么长时间,怎么能是无罪释放这个结果?
之后办公期间,江向寒越想越不对劲,所以趁着午间休憩时候选择去找陈录事详细问问此案的情况吗,毕竟此案陈录事
相较自己更为熟悉。
穿过巷子,江向寒来到陈录事家门,抬手敲门却始终不见有人开门。
直到坐在隔壁门口的阿婆侧头好奇发问,“小郎君,你是来找大郎的?”
江向寒点点头,说:“对,我是陈大郎的同僚,有些事情想要请教,不知阿婆可知大郎去了哪里?”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大声点。”阿婆大声回应。
瞧见阿婆摆手回话,江向寒只好走下台阶来到阿婆面前,蹲下身再次问道:“阿婆可知陈大郎去哪了?”
本以为阿婆没有听见或者不知陈录事的踪迹,刚要起身准备离开,就听见身后阿婆的声音。
“奇怪,我也好久没有看见陈大郎了。”
江向寒听完内心一颤,未作回应便立即打开陈录事家门。
在看到地面四散的落叶后,江向寒越发加重内心的怀疑,按照陈录事洁癖的的性子,怎么会让家中出现这种情况,见状
江向寒立即噤声放轻脚步。
江向寒先是向左转身走向疱屋,在看到锅中成冻的鱼汤后顺势拿起门边的木棍而后悄然走向正屋。
可当江向寒刚要拉开正屋房门的时候,屋内却突然传来动静。
秉持着小心为上的原则,江向寒故作询问:“陈录事,是你吗?”
“江录事,你怎么来了,我这正忙着有些走不开,要不你先进屋等着?”
话落,江向寒抬起的右脚顿时停住,随后立即收回。
江录事?
若说是刚进大理寺的前两个月对方这么称呼自己倒不足为奇,可早在半年之前,陈录事在私下里便一直称呼自己为向
寒,绝非刚才那般官方的称呼。
抱着怀疑的态度,江向寒再次出声问道:“陈录事,我今日前来是来邀你参加舍弟的生辰宴,不知您那日可有空?”
就在对方没有应答的片刻时间里,江向寒悄声回到疱屋手拿木棍藏于身后,刚走回到原来的位置,屋内又再次响起了声
音。
而这次没等对方说完,江向寒直接抬脚踹门。
只见屋内西侧有一蒙面黑衣男子用短刀抵着陈录事的脖颈,说话时一脸挑衅:“江录事,该说你是来的巧呢,还是不
巧,既然这样,那他……也就只能因你而死了。”
话音刚落,江向寒还未来得及阻止,只听皮肉被划开的声音后,蒙面人将江录事身子一扔,而后迅速跳窗离开。
见状,江向寒刚要动身查看,却突然一阵心慌,呼吸急促,步伐也变得尤为艰难。
可惜的是,在江向寒刚走到陈录事面前,对方已经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双目瞪大朝着手指的方向。
见状,江向寒只好捂着心口向那地方走去。
床榻上,面色惨白的陈阿娘让江向寒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刚想转身却被人打晕,昏迷在地。
估算着时间,江向晚一行人在洛洲驿站门口停下。
如今也才过午时,想来邮寄信件的公人还未离去。
借此机会也正好修整一番,毕竟这几日连夜赶路,属实辛苦了些。
可是让江向晚没有想到的是,在经过一番问询之后,在职的公人却说并没有收到或者寄出从都城送到潭县的信件。
再三确认近几日的信件后,江向晚的心中不知为何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身旁谢淮竹在见到江向晚紧张的神情后,将人拉到门外小声询问:“娘子确定……内兄真的寄出信件了?”
犹豫片刻,江向晚开笃定说着:“离家前我曾与阿兄约定每半月一封信,按照公人来回的脚程,我敢确定信件是能到达
卫州驿站的,再不济也是发出的状态,不可能会没有这份信件的存在。”
谢淮竹一听,先是有些惊讶于二人约定信件往来之频繁,稍后又说:“许是发生些变故,推迟了回信?”
江向晚再次摇头否定,继续说着,“不可能,即便是发生变故,郑哥哥也会按时回信。”
“郑哥哥?”
江向晚没有听出谢淮竹话语间的不对劲,反而是一本正经地解释着:“郑易初,户部尚书之六子,夫君认识?”
谢淮竹看了眼江向晚清澈的眼神,心中暗自说着:以前不认识,现在是认识了。
“怎么回事,还没找到吗?”身后突然传来司元黎的声音。
江向晚回身在看见司元黎站在门外,又看到谢淮竹故意侧身的动作后,只好走到面前回话,“还没。”
说完只见司元黎抬脚走进驿站,江向晚亦转身跟随。
跨过门槛,司元黎刚要说话,可在看到公人脚上鞋靴时目光有一瞬间的冷意。
而后立即改变话语,“鄙人与小妹一家连夜赶路,想要在此驿舍歇脚住宿一晚,不知可否?”说完,从怀中拿出一份官
职路引递给公人。
此番举措倒是让站在门口的谢淮竹心生疑惑,怎么无缘无故地就要在此住宿?
江向晚与谢淮竹四目相对,虽不知司元黎有何用意,但还是选择配合,毕竟此行还要依靠对方才能安全回到都城。
“没问题,我等先去收拾一下,劳烦在此稍后。”公人递回路引,语气比之前接待江向晚的时候更为恭敬。
等到三人回到驿站门口,司元黎回身抬头看了眼洛洲驿站四个字。
扮作车夫的侍卫元峥立即跳车走到司元黎面前,“主子,有什么问题吗?”
“吾记得祖父曾经立下当官之人有一隐性要求的规矩,你可还记得?”
被提问的元峥先是看了眼站在身边的谢淮竹等人,随后才做出回应:“擅用左手者,不予录用。”
此话一出,江向晚二人立即想起刚刚那名公人不正是用左手接的路引!
“主子,可要将那些人抓起审问?”
在司元黎沉默期间,江向晚二人来到自家马车旁商量事情。
谢淮昱在知道司元黎想要留宿的情况后,犹豫再三,开口说道:“你二嫂母亲的情况我也有所了解,怕是不能在此逗
留,只能先行赶路了。”
谢淮竹没有多加考虑,很快就应承下来,“那二哥一路小心。”
简单交代之后,谢淮昱来到司元黎面前说明情况就带着身边小厮驾马赶路。
正巧,驿站公人出来招呼说房间已经准备好了,随后转身走在前方带路。
登上楼梯,江向晚将藏在楼梯间隙的积灰收进眼底,等到分配好房间后,才将刚才所见说与谢淮竹听。
而谢淮竹在听完江向晚的叙述后,倒是有些担心夜间的安危:“既如此,还是尽快让他将事情处理好,以免发生意
外。”
说完,谢淮竹来到司元黎门前抬手轻扣,得到里面的回应后走进屋内。
“我还以为会是江二娘子。”说着,司元黎摆手让元尘退下。
一听这话,谢淮竹不由抿嘴表达自己的不满,“殿下,麻烦注意您的措辞。”
司元黎耸耸肩,转移话题,“放心,日落之前结果就会出来,对你们也不会有什么影响,没什么事情的话就先出去
吧。”
可这番话并没有让谢淮竹转身离开,反而是坐在司元黎对面。
“我想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会让殿下同意护佑我等返回都城?”
闻言,司元黎轻蔑一笑,立即追问:“看来谢三郎并不相信自己的夫人。”
“并非此意,助我回都城,在下势必要将案子查清,等到了那一日……难道就不会让殿下两相为难?”
听完,司元黎用手指慢慢摩挲着杯沿,“谢淮竹,貌似你还没有明白一件事情,我觉得你应该好好想想为何你们谢家还
好好地待在潭县。”
见谢淮竹默不作声,司元黎继续有条不紊地说道:“其实你有这份心固然是好,但若你执意调查此案,吾可以事先说
明,等到那时,不是吾陷入两相为难的境地,而是你谢淮竹。”
说完,司元黎走到谢淮竹身边停下,用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对了,吾也只是爱屋及乌,还请谢三郎不要多想,更不
要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