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8、第 28 章 栽赃 ...

  •   一听这话,谢淮竹依旧嘴硬,“谁说我吃醋了?”

      司元黎再次耸肩:“谁知道呢,对了,有没有兴趣去看审讯?”

      隔壁屋内,小荷见江向晚魂不守舍站在窗边的样子,刻意加重了脚步声,只不过对方就连自己走到身后都没有察觉。

      “少夫人,你是担心大郎君吗?”小荷知道,在这世上除了大郎君便再没有人能够左右少夫人的情绪了。

      江向晚望着窗外飞鸟,思绪回笼后才开口说着:“不知怎的,自踏进这间屋子后,总觉得有些胸闷,喘不过气来,以前
      从来没有出现这个情况。”

      在看见江向晚脸上的表情后,小荷便知她这又是将自己给困住了,于是立即出声安慰。

      “也许是少夫人多虑了,您与夫人的约定不是还没到期限吗,想来她是不会贸然出手,再者说了,大郎君好歹是江府的
      嫡长子,即便是……还有家主在呢。”

      当局者迷,小荷将这些利害关系一一说与江向晚听,为的就是让对方放宽心。

      自打六岁那年自己被江府买入安排到少夫人院里做贴身丫鬟,起初刚到那里时,二人的相处还不像是现在那样,那时的
      少夫人不愿意接触任何人,一整天不说话也是常有的事情。

      直到大郎君出事,少夫人才肯走出院子,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小荷才清楚少夫人对一件事情的重视程度到底会是什么
      表现。

      而一旦触及,便会变成如今这幅寡言少语的样子,甚至还会想方设法独自处理此事。

      就说此次代嫁,小荷始终觉得少夫人其实一直在讨好谢家人,单说见礼时送的东西也都是精挑细选,踌躇再三才最终定
      下。

      哪还像在江府那样随心意做事,虽说也有江府人对少夫人忽视的缘故,可若是要小荷选择,倒是宁愿一直待在江府,至
      少不用像现在这样,做什么事情都要三思而后行。

      而对于代嫁一事,虽然谢家人好像真的对此事并不在意,可在少夫人的心里,代嫁就是代嫁,这是不争的事实。

      处在一个本就不属于自己的婚姻哪还有什么幸福可言,虽然姑爷很好,但能做到相敬如宾就已经是一件幸事。

      况且谢家人越是表现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时,便更会让少夫人觉得不安,生怕有朝一日眼下所拥有的一切都会变成蒲
      公英,随风飘散。

      而也只有在此刻二人独处的情况下,江向晚才会如同一个安静的瓷器娃娃坐在一旁,不愿与人说话,更不愿与人有任何
      的牵扯。

      小荷刚要开口说话,就听见面前的江向晚小声说着:“我好像有些后悔了。”

      装作没听到的小荷出声询问:“少夫人,您是在和小荷说话吗?”

      只见江向晚转身扯出勉强的笑容,“没,对了,还有几天的路程回到都城?”

      江向晚是个路痴,更别说在如今这个没有导航的时代,那就更没有概念了。

      “大概还有六日。”说完,小荷见江向晚秀眉紧蹙,就知对方怕是不满意如今这个速度了。

      说完,楼下突然传来一声短促的尖叫声。

      还未走出房门,就看见青恒火急火燎地跑向这边,站定后气喘吁吁地说着:“少夫人不必担心,是殿下在审问那些冒充
      的公人。”

      站在身边的小荷忍不住说话:“平时倒是没见过元尘说出几句话,只不过听刚刚楼底下的叫声,敢情是个审问高手。”

      青恒没有接着小荷的话继续往下说,只是嘱咐江向晚二人不要轻易下楼,以免撞见什么血腥的场面。

      说完,青恒也下楼继续回到谢淮竹的身边。

      二人进屋后,小荷将门窗合上,虽然还能依稀听见,但总归能减少些音量。

      楼下,谢淮竹与司元黎并排站在一起,只不过在看到眼前血淋淋的场面后却还是忍不住收回目光。

      “我以为跟在谢淮景的身边,你会习惯这些事情,看来倒是我想错了。”一旁的司元黎语气带着遗憾,开口说着。

      看了眼司元黎,谢淮竹收回视线后简单解释了一番,“大哥不让我参与这些事情。”

      说完,只见元尘一刀落下,对面被绑着的那人胸口处已整齐掉下一整块人皮,不带一点皮肉。

      而另一边的元峥却是觉得此法太过麻烦,还不如一拳落下来的痛快。

      虽然元尘在听到后白了对方一眼,但手下的针线却没有停下的迹象,若只看元尘脸上的表情切忽略说的话后,怕是认为
      对方只不过是在缝制衣服罢了。

      “说吧,谁派你来的,之前驿馆的公人呢?”

      歪头见对方依旧闭口不谈,元尘随意将手中银针扎在此人身上,而后走到屋内墙角被绑着的其余俩人。

      蹲下身,元尘慵懒地拿出一块手帕擦掉手中血迹,还一边说着:“你们二人呢,可有什么想说的?”

      元尘将视线逐渐移到左边那人身上,刚一伸手,就见对方拼命点头。

      而右侧那人在见到后还瞪了那人一眼,似是用眼神怒骂此人的不忠。

      见状,元尘起身看向司元黎,“主子。”

      司元黎看了一眼,而后抬脚走到那人面前,在元尘将对方口中白布摘下后等着对方的辩解。

      而让司元黎失望的是自己非但没有等到真实的回答,反而差点就要被对方口中突然射出的毒针击中。

      看着身后被绑之人瞬间嘴唇发紫后,司元黎也彻底失去了耐心,转身离开屋子,只留下元峥和元尘二人继续审问。

      谢淮竹看着身后关紧的木门,转身后对司元黎说道:“在下还以为殿下会立即动手结束了那人。”

      听到这番话后,司元黎瞥了眼身边人,接着说道:“我与阿姐有过约定在其余任何时刻都要保持冷静。”

      谢淮竹见司元黎将那位阿姐一直挂在嘴边,倒是有些确信此人对司元黎的重要性了。

      “不知殿下可有头绪,认为那三人源自何处,西陵还是东津?”

      司元黎摇头否认,而后面朝南方,开口说着:“看来有些事情到底是将阿兄难住了,才让这些人有可乘之机截取信
      件。”

      谢淮竹没有说话,反而是在内心暗中思索,听对方这意思倒像是内乱使然……

      没过多久,身后木门被人打开,只见元峥走到司元黎身边,附耳小声说话。

      不过即便谢淮竹什么也没听见,但只观对方的表情也能猜出这结果必定是刚才所说。

      此刻,谢淮竹倒是有些好奇若大哥在身边,会做出什么反应呢?但肯定不会像自己这样只是相□□头就各自分离。

      待谢淮竹上楼之后,元尘才终于收拾好从屋内走出,走到二人身边后,才开口说道:“殿下,那二人确实是五殿下旧
      部,只不过却没有承认受刑之人的身份,据我观察,像是西陵人。”

      听完元尘的判断,司元黎转而面向西面,道:“元峥,写封信给他,叫他通知小皇帝注意西陵人的动向,别一时失了方
      向。”

      “是。”

      元峥走后,元尘走至面前,有些担心地说着:“殿下,要真是这样,那人倒是死的太早了,什么都还未查出。”

      “他们既选择了洛州驿站,那这里便一定有他们想要的东西,只不过被我们提前发现。”说着,司元黎捏着衣角开始思
      考。

      江向寒迷迷糊糊醒来后只觉得后脖子处酸痛的很,可当看到自己依然身处陈录事家中的时候,只觉得有些奇怪。

      回头望着对面惨死的陈录事,以及身边床榻上躺着的陈阿娘,瞬间江向寒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念头。

      可随之屋外就传来震天响的敲门声,慌乱之下江向寒来不及多想只能赶紧逃离现场,行走的地方也尽量挑着人少的地
      方。

      至此,江向寒开始在大脑中迅速开展对此事的联想。

      若黄卿没有拿着那份判决公文出现,自己便不会因为上面涉及到的案子想着询问陈录事,也就更不会撞见昏迷前的那些
      事情。

      这样一来,那黄卿的出现就绝不会是巧合!

      但此想法一出,江向寒却又觉得有些不对,黄卿与父亲交好数年,时常到家中小聚,眼下又真的会将友人之子推入火坑
      中吗?

      正当江向寒一筹莫展之际,只觉得胳膊被人用力一拉,再一抬眼,郑易初竟穿着官服出现在眼前。

      “别说话,听我说。”郑易初收起往日笑脸,一本正经地开始说话。

      “今日之事实在是过于蹊跷,依照衙役所说,房顶是突然扔下一张纸条,写明你杀害陈录事一家,再然后刑部那边便未
      经任何查证将你定性为嫌犯,而今你若是回去就是死路一条……”

      “今晨收到消息,向晚妹妹正往都城赶来,你马上从南城门离开,一直往潭县方向走,不出意外的话,三天之内你们就
      能碰面,这段时间我会尽力帮你收集证据,同时你也要仔细想想,到底会是什么人,因为什么目的将这件事情安在你的
      头上。”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