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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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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唐凛醒来边上早就空了，他有些哭笑不得，给陈沛然发了消息——你是真不怕我把你家给搬空了。
陈沛然回了句——醒了就回去吧
给唐凛都要给他气笑了，睡都睡了，怎么还是这句话？
不过他真得回去一趟.
李立说好了让他休息，转眼就反悔，拿了本子郑重其事塞到他手里，“真不能休，这回真是老天爷喂饭了！”
秦兰，国际知名大导，她有三个特色，第一是产出量极少，早早成了名，几十年间出的作品却是两只手就能数的清楚；第二是拍摄周期拉得极其长，她的片子，短的能拍上大半年，长的时候，一年多，甚至两年也是有的，并且她要求演员至少要提前半年就开始准备，如果遇上人物有些技能的，必须要提前一年就开始学习起来；最后嘛，便是她拍的片子，全是奔着奖去的，自她开始拍电影，每一部都是获过世界级大奖提名的，从她的戏里走出来的演员，哪怕是小角色，也是能在国内撑得起票房的存在。不过这就有一个问题，她选的题材非常大胆，至今能在国内上的也不过五部。
能被她看上，哪怕去演没台词的配角，那也是镀了层金的。
唐凛拿着本子回了家认真研读，走之前李立再三嘱咐：“你务必放上十二万的心思在这剧本上！”
人家也不过是寄个本子过来让先看看，能不能演先不说，连什么角色都没告诉唐凛。秦兰的助理只说先看看剧本，等看完合适了，让唐凛再联系，俩人再说约着面谈的事。
唐凛盘着腿坐在沙发上，撑着下巴看着面前茶几上放着的剧本。
陈沛然又不接电话不回消息了，不过眼下也没法，只得留了句——临时有工作。然后一门心思投入剧本中。
看完第一遍唐凛就被彻底震撼了，不愧是不在国内混的导演，这一出手就全是不能播的，全员恶人，没一个是省事的主儿。
唐凛起身稍微抻了下僵硬的脖子，回房间拿了手机，陈沛然那边还是不回话，倒是李立接连发了好几条，却又不敢打电话，怕影响唐凛看本子，小心翼翼的样子让唐凛忍不住乐起来。
回电过去李立第一句就是：“怎么样？你看完没？”
“刚看完。”
“怎么说？”
“挺……刺激的。”唐凛想了想才找到个合适的形容词。
李立比他可激动多了，“这可是秦兰！你懂吗？秦兰！”强调完又怕唐凛不重视似的补充道，“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进她的组，放眼全世界也是相当吃得开的。可人家从来不吃这套，到底是有海外背景，就是硬气！她这回也不知道是从哪儿知道的你，不会是我上回去浙江拜佛真起作用了吧？”
唐凛听他劈里啪啦一通，把手机稍微拿远了些，“这都没谱的事呢你别高兴太早，面都还没见上。”
“确实确实，切忌半场开香槟。”李立也稍微收了收，“要不我明天一早就跟她助理约见面？早点儿去，免得夜长梦多。”
“先不急，我才看了一遍，还没吃透剧本，万一她跟我聊，不得露怯了？”
“说的也是，那你打算啥时候约她见面？真别拖，你要知道这次她回国，可不止给出来这一份剧本。”
“你把她助理联系方式给我吧，我看着差不多自己约。”
李立还有些疑虑，思忖了片刻，“那你一定约啊！”
唐凛哑然失笑，“我知道！我也没这么拎不清吧？”
那边哼哼两声，说了句“难说”。
挂了电话之后唐凛又尝试着拨了陈沛然的号，依然是没有回音。这真是故意磨他性子呢吧？唐凛抬头望着天花板，叹了一口气，发了条——好歹让我知道一下您还健在吗？
发完又立马撤回，改成——然哥，我这两天有工作，保证不去找你，好歹让我知道你是不是平安吧？
发完也不指望啥，把手机扣在桌上准备去书房认真做做功课，谁料手机居然震了一下。唐凛惊讶地看着桌上的手机，迟迟没拿起来，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手机又连续震了两下，他赶紧拿起来看。
——你这两天别乱跑，好好读剧本啊！！！
——我非常非常非常相信你！
——加油！！！
是李立。
唐凛狠狠把手机扣回桌上，结果手机又震了起来。
接起来就破口大骂：“别叫了别叫了！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看！”
那边沉默良久，唐凛赶紧看了眼屏幕，这回是陈沛然……
“不是、那啥，我以为是我经纪人……”唐凛简直想抽自己，准确来说是抽李立一巴掌。
“你有工作就好好工作，没必要一个劲儿跟我汇报行程。”
他这哪是让唐凛不用汇报，分明是让他少盯着自己。
唐凛无语轻笑一声，“ok，懂你意思。”
“那先这样。”说着就要挂电话。
“然哥，我过两天去找你。”
陈沛然那边停顿了一阵，没说话，挂了电话。
算是把私事处理完了，唐凛开了个文档，一边看剧本一边做笔记，查了不少资料，给几个出场多的人物都写了小传，花了整整三天弄完，给秦兰助理打了电话，约定在第二天下午见面。
见面地点在酒店，唐凛心里犯嘀咕，李立却说不用担心，让他安心去。
助理开了间行政套房，让唐凛进去等，过了有半个多小时秦兰才现身。
他看过不少秦兰的采访，国内外的都有。这位已经年过60的女人身材样貌皆拿得出手，举手投足全是优雅从容，往对面一坐，压迫感十足。
秦兰很早就定居国外了，可说起话来却给人一种传统书香门第大小姐的感觉，古色古香的。从她这套行事作风，很难想象她是拍出那些血腥暴力变态场面的人。
唐凛以为和秦兰见面会聊一些对剧本的感悟之类的，可这位却是对唐凛十分感兴趣。
他几次想通过自己的经历引到剧本人物上，秦兰都给岔开了，只关心他这个人本身。
聊了一个小时之后助理进来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秦兰立马收了闲话，“今天也聊了许多，情况我都大致清楚了。另外，我还有其他一些方面需要了解，不如你先去准备几分钟，我也稍作休整，咱们一会儿见。”
这话一出唐凛立马紧张起来，没想着会当场试戏，“那、那好的，秦导，我去准备一下。”说罢立马钻进卫生间。
洗了把脸之后唐凛稍微冷静了点儿，这角色也不知道是哪个，她等会儿莫非是要随口点一段，让自己直接演？
还是说她在刚才谈话中已经看出来自己适合谁？
唐凛不好让她等太久，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秦兰已经坐在了椅子上，面前架着摄像机，正对着床。见唐凛出来，她稍微抬抬下巴示意他过去，助理也识趣关上门出去了。
唐凛有些懵，怎么看这氛围都不算太妙，犹豫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站在了摄像机前。
“坐着吧。”秦兰开口，语气也变得和刚才截然不同，没了大小姐姿态，多了些风韵情致，随即打开了摄像机开始拍摄。
唐凛屁股刚一挨床垫，那边命令又来了：“把衣服脱了。”
他这才意识到怎么回事。
见他不动，秦兰往前稍一弓腰，手肘撑在膝盖上，一副风情万种的模样，“怎么？没见过这场面？”
“秦导，这不合适吧？”唐凛强装镇定挤了个笑脸。
“不是第一回了吧？没必要这么紧张。”秦兰朱唇轻启，笑盈盈说道，像极了一条吐着信子的蛇。
他闻言自然明白秦兰这话指的是什么，稍微有点儿门路的都知道陈沛然当年保过他，就连李立都以为自己和陈沛然是那种关系。
唐凛偏着头鼻间轻嗤一声，抬起手搭上领口。
秦兰见状也笑了，似是很满意，坐直了身子继续盯着摄像机屏幕。
可唐凛只是稍微整理了一番衣领，然后起身说：“秦导，这次没能和您合作我真的很遗憾，我会回去好好提升自己，也预祝您的新戏票房大卖，收割大奖。”说罢不等秦兰反应，径直走出了套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