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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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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停日子刚过了半个月，一条当红男星涉毒的新闻在网络炸开了锅。
小助理还跟唐凛感慨了一番：“你说他这是为啥啊？我以前超喜欢他，演技又好又低调，我听说他对粉丝也特别好，还经常给探班的粉丝买饮料呢！”
这种事网友都是零容忍，随着越扒越深，徐承和唐凛的名字也突然挂上热搜，原因是徐承和那人似乎经常聚餐，而唐凛被牵扯进来，纯是网友脑补。
“这些人是不是意淫狂啊？”李立气的在办公室破口大骂。
唐凛扶额无语。
几组唐凛和徐承俩人同进同出的照片，再加上唐凛前阵子的路透视频，#唐凛吸毒暴瘦#好像已经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实，连唐凛代言的几个牌子那边的公关都打了电话询问情况。
“必须告他们！”李立早就憋了一肚子气没处发，这回是找着地方发泄了。
不等他出手，剧组那边倒是抢在前面发了声，谴责无良营销号乱带节奏，并说明了唐凛是为角色减重。
唐凛又开始自我攻略，李立看他这样很是上火：“你恋爱脑也要适可而止，剧组不出来我们自己也要出来的。他们抢在前面，不仅赢了个良心剧组的好口碑，还顺带宣传了电影，人家这波纯赚！”
唐凛不管，反正就是要去当面感谢。
演员杀青了是没啥事了，导演才正忙着后期的部分，看着比拍戏的时候还憔悴了不少。
“你不用谢我，投资方那边我肯定要给个交代的。”陈沛然不在意说道。
“我就是找个茬来看你。”唐凛撑着下巴微笑看着他，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
陈沛然把脸转向窗外，“唐凛，我不是没想过我们之间的事。从震怒到接受，说实话我只用了三天，我能理解，也接受了这个结果。”
“然哥，对不起……”
“你说可以赔上一切，我当初选择要保你名次的时候何尝不是这么想的，你我都清楚在这一行，这种事情被曝出来意味着什么，那样的结果我早就预设过，我能接受，我想好了退路，所以做出了选择。”陈沛然看向他，“你呢？”
唐凛的声音有些干涩：“我想好了。”
陈沛然笑着摇摇头，“你从一开始就是想做演员，你想让人看见，你做的所有努力也是为了这个目标。我放弃的时候没那么多不舍和挣扎，你要是放弃，会一辈子活在后悔中。你能保证以后不因此而迁怒于我么？”
“然哥，没有你我也一样很痛苦。”
“你知道，既要又要，是不可能的。”
陈沛然轻轻把手覆在他的发顶，“你不是20了，该知道这个道理的。”
他的成熟和现实，一直都在唐凛之上。
回去之后唐凛又开始新一轮的心理建设，反反复复把陈沛然的话琢磨了好几遍，再见面就是跑宣传了。
他曾经是个相当牛逼的演员，现在是个好导演，几场路演下来俩人沉寂多年的CP超话一下子挤进了一环。
眼前看着自己笑得一脸宠溺的陈沛然，给唐凛一种后背发寒的感觉。
“骗粉丝可以，别把自己也给骗了。”徐承看了他几天的精彩表演，话里带着刺。
陈沛然丝毫不在意的样子，“我记得你第一部戏是高中拍的吧？”
徐承听出他的意思是让自己一把年纪了，别太天真，冷冷笑了一下，“从那会儿就总听被人夸你会做人，倒是没想到离了圈子这么久，还是这么擅长，真就是骨子里都流着圆滑。”
陈沛然不跟他打嘴炮，转身离开。徐承看了眼楼梯上面，“看到了吧？你的沛然哥哥只是在利用你罢了，你可别陷进去出不来了。”
唐凛走了下来，“我入行以来一直都是被人选，没一件事是能自己做主的。就这么一件事，我想自己选。”
徐承嗤笑，“唐凛啊，看得出你是真不骗兄弟，也不骗自己的那个。”
电影上映之后反响不错，最高兴的当属李立了。
“这两部片算是给你打开电影市场了，以后咱小荧幕就少上！”李立喜笑颜开，恨不得抱紧摇钱树亲两口。
唐凛始终淡淡的，路演结束之后再没见到陈沛然，找了好几回，都被拒绝掉，看来这回是真要跟他断干净的架势。
“那正好，我要休息一段时间。”
“你想休多久？我看着给你接本子。”
“一个月。”
“没问题！”李立大手一挥，答应的干脆利落。
唐凛开着车直奔陈沛然家，感觉自己真是上头得不是一般。
陈沛然刚回家门铃就响了，唐凛依旧穿的像特工。
“我以为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陈沛然面色不善。
唐凛一只脚挡着门不让他关，“我听得很清楚，但我听不进去。”
陈沛然放开门让他进来，“你倒是把徐承死缠烂打那套学了个十足。”
“今天是我生日然哥，能不能陪我吃顿饭？”
“现在是八月。”陈沛然没好气。
唐凛笑了起来，“你记得我生日啊原来！”
陈沛然走到窗口推开窗子，对着外面吐了一口烟，“真别学徐承那套了。”
唐凛也跟着走过去，从他手里把烟直接夺走叼在嘴里抽了一口，“然哥，你可以报复的，是你自己收了手。”
陈沛然眼睛都没眨一下，又给自己重新点了一根烟，“你以为吸毒这种事很难澄清么？本来想要的就是这个结果而已。”
唐凛笑起来，“你比李立适合当经纪人。”
“可我想当导演。”
唐凛没再说话，俩人沉默着抽完了烟。
“回去吧。”
唐凛没有动，陈沛然也没再管他，拿了电脑坐在一边开始忙自己的，再一抬头天都有些擦黑了。
“你打算站多久？”陈沛然打开了客厅的灯。
唐凛眯了眯眼，适应了一下光线，又拿起烟盒，手指一直搭在窗边，被风吹的有些僵硬，划了好几下才打出火。
陈沛然走近他，轻轻按住他的手腕，把烟劫过来，“你该回去了。”
“我其实挺想让你狠狠报复我的。”唐凛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说道。
陈沛然冷冷说：“我没这个爱好。”
闻言唐凛笑了，“那你怎么才肯给我机会？”
陈沛然看了他良久，“回来跟着许导选角的时候看到你的名字，我脑袋里有过你被拉入尘埃的那场面。”
“为什么没做？”
“因为许导选你来演了。”陈沛然坦然道，毁了唐凛，会毁了许导的戏。
“之后为什么还要让我演你的戏。”
“因为你最清楚程宇出现在许笠身边，带给他怎样的折磨。”
唐凛猜到了，真的是这样，他果然是个好导演。最后加的那场海里的戏，大概是陈沛然和自己的和解吧。
“真的，回去吧。”陈沛然再次下了逐客令。
唐凛看着他嘴角一挑，“你到底是在赶我还是在劝自己？”
陈沛然立马别开脸，却被唐凛一把掰回去，“然哥，别放过我，真的。”说罢他往前挪了半步吻上陈沛然的嘴唇。
他的唇上沾满尼古丁的味道，唐凛这么多年始终没有学会抽烟，却愈发上了瘾。他爱死了这股子苦涩又有些呛鼻的味道，让他无数个夜里在清醒中找到恍惚的感觉，虚无里，有了一丝慰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