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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chapter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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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条他们确实拍了好几遍,康征一次又一次亲在刘烁的脸上,他以为自己会变得从容镇定,可每一次依然像第一次那样紧张,心跳仿佛变成了耳鸣,耳边再听不见其他声音。
这一条拍得特别快,康征不得不承认,就是补拍也找不到借口。
康征有时候想,他们为什么要借拍戏这样的借口,他们明明可以直接做的。
他想了想,问了自己,他不敢。
还有就是,刺激。
故意压下这份欲望,直到镜头里才展露出来,那一瞬间的亲吻就会变得格外不同,被隽永地保存下来,带着无法再次演绎出的青涩,就好像连同他们的感情都一起给了这个片子。
后面的剧情都是各种亲密,钟要会在各种无人的角落里压住安华,不停地亲吻和吮吻他的脖颈,甚至是粗暴地扯开他的领口,把他压在瓷砖上,露出和那一样白洁的后背,迷乱地留下一个个咬痕和吻痕。
空旷的教室里,只有钟要粗壮的呼吸声,还有安华压抑的颤抖呼吸,他有一瞬间想要挣扎,却被钟要强硬地压在下面,手掌攥成了拳,被钟要捏住手腕,压在头顶上方。
他原本在教室里自习,认真写着作业,却被突然出现的钟要从后背压在了书桌上,手里的黑笔掉到了地下,砸出了小小的墨花,笔记本在安华试图的挣扎中被折得发皱,最后被钟要粗暴地扫到了地上,封页上沾了灰。
头顶被钟要一只手按在桌面,安华侧着脸发出了一声近似呜咽的声音,钟要恍然不觉,舔着那块他觊觎了好久的后颈,贪婪地嗅闻着呼吸,
他的手掀起安华的上衣,胡乱地摸着他的腰,安华的手指狠狠地扣着桌沿,指腹甚至被压得发白,他的脊背明明在颤抖,却没有挣扎出更大的动静,仿佛他是在自己压制着自己本能的反应。
直到钟要的手开始往下走,试图扯开安华的运动裤,安华才猛地挣扎起来,嘴里发出惊恐的喊声:“不要!”
钟要立刻松开手,看到安华那样恐惧地看着自己,原本情迷意乱的表情忽然变了,先是愣住,而后涌上羞愤的尴尬,整个人迅速冷了下来,不爽地踹了一脚安华的桌子,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
安华愣愣地看着钟要离开,手里还攥着刚才无论如何也不肯松手的运动裤,最后松开掌心,垂下头,动作缓慢又沉默地捡起地上的笔记和笔。
他试着重新在纸上写字,可笔芯已经断墨了,只晕开了一团黑色。
这一段剧情是康征拍之前就很担心的,他ng的次数远比刘烁多得多,因为他怀里的人的挣扎、反抗和厌恶都是那样的真实,他一度无法判断是不是刘烁本能的反应。
每一遍拍完他都很紧张,不停地观察刘烁的状态,刘烁发现后有点好笑地安慰他:“我没事。”
“真的吗?”康征很担忧。
刘烁很无奈地说:“我们都拍过那么多,那些东西了,你怎么还会担心这个。”
因为不一样,康征没有说出口,就算是一样的事情,主动做和被强迫做,还是不一样的。
那天之后,钟要开始避着安华了,安华去天台找他,他也不在,去了他们之前待过的每一个地方,都不在。
直到寝室门口,安华紧张地抬头敲了敲门,钟要赤着上身,懒洋洋地过来开门,看到是安华的一瞬间表情变了,不由分说就要关上,却被安华先一步横进了掌心,声音发颤地说:“我们谈谈。”
安华坐在椅子上,钟要从衣柜里甩出一件上衣,套上,转过身靠着墙,双手抱臂,表情很冷,甚至嘴角勾起了一抹讥讽。
“来这干嘛?不怕我吃了你?”
安华闻言抖了一下,双手规矩地摆在膝头,低着头说:“对、对不起。”
钟要挑了下眉,觉得很好笑:“对不起?”
安华没有说话,只是更深地埋低了头,仿佛任由他发落一般。
钟要没什么表情地盯着安华,忽然走上前,大手一把掐住安华的脸,将他抬起,自己的脸一点点凑近,两人的嘴唇就要相碰,安华闭紧了眼睛,膝盖上的手在不自觉地颤抖。
钟要盯着他看了很久,手一松,“滚吧。”
安华被钟要揪着衣领拎出了寝室,他茫然地回过头,钟要早已“啪”地关上了门,没有给他留一点余地。
这之后安华开始频频找钟要,终于找到钟要躲在医务室里吃午饭,自己站在门口,拿着食堂打来的盒饭,不敢进去。
钟要看到是他,撇过了脸,没有理他,自顾自地吃饭,安华小心翼翼地往门槛内踏了一步,钟要依然没有反应,安华的眼睛里浮现了一点喜意。
他站进了门里面,背靠着墙,坐到了地板上,打开盒饭,时不时看看钟要。
他们好像回到了还在天台上的时候,两个人一块吃饭,安静的,舒适的,虽然现在的他们没有对话,但安华已经很知足了。
好像得了默许一样,安华开始隔着一段距离跟着钟要,钟要依然不理会他,甚至没有分给他一个眼神,安华坐在操场边,看着钟要在做引体向上,鼓起的手臂爆发出力量,他卷起了上衣,露出腹肌,上面覆了一层薄汗。
安华盯着那处晃神,直到自己的眉心上也流了汗,他一眨眼,汗水就从眼睫上滚了下来,滴到了地上,脚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瓶矿泉水,里面只剩下一半,瓶子外面也淌着许多水,安华想起来了,是刚才钟要喝过的那瓶。
他再抬头去看,钟要已经不在了,四周一转都没找到他的身影。
安华小心翼翼地拿起水瓶,捧在掌心,他拧开红盖,就像当初钟要喝他喝过的牛奶一样,他此时也把嘴巴凑在了钟要喝过的瓶口。
钟要就站在器材室里面,器材室的门上有两条缝,他从缝里看出去,安华就坐在石凳上,喝着自己喝过的水,他沉沉地看着这一幕,一语不发。
高考倒计时越来越近,发下来了一张单子,要所有人填目标大学,安华写上了自己想去的学校,中饭的时候,安华在医务室里,鼓起勇气向钟要开口。
“你要去哪个大学?”
钟要一顿,淡漠回答:“我毕业就去打工了,不读大学。”
安华的筷子掉了下来,他呆呆地看着钟要,钟要吃完饭,看到安华还呆坐在原地,起身往门外走的时候,从口袋里拿出一袋牛奶,扔在安华脚边,伸手按了一下安华头顶。
“多喝牛奶,长个。”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教室的安华手里还拿着那袋牛奶,他撕开一角,一边写题一边喝,忽然他停下了,掀开书桌把自己记过的所有笔记都拿了出来,抱在了怀里,冲到了钟要的寝室,“砰砰砰”地敲门。
门打开了,钟要看见是安华,愣住了,但安华直直地把抱着的笔记怼到他怀里,他下意识问道:“这什么?”
安华低下头:“笔记。”
钟要低头看着这些厚厚的笔记,依旧茫然,“给我干嘛?”
安华咬了下嘴唇,小声说:“你好好学习,可以考上大学的,至少读个大专也是好的。”
钟要愣愣地看着面前的安华,忽然一伸手捏住他的手臂,把他拽了进来。
十几本笔记掉落在地,钟要把安华压在门上,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向上抬起,对着自己的视线。
“你什么意思?”
安华茫然地看着钟要,“我就是......想帮你学习......”
“我是说,”钟要捏着安华下巴的手用力了,“你一次又一次地过来,是什么意思?”
安华的眼睛里是茫然,好像完全没听懂这句话,钟要闭了闭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松开手,“滚,带着你的笔记都滚。”
安华急切地扯住钟要的衣服,可就是这一下,钟要转了过来,忽然整个人笼罩在了安华身上,一手托起安华的下巴,用力凶狠地吻在了安华的嘴唇上。
这是一个极其激烈的吻,钟要凶猛地撬开安华的嘴巴,舌头伸进去扫过安华嘴巴里的每一处,刮过柔软的内壁,肆意地掠夺他的呼吸。
安华被亲得喘不过气,连眼角都沁出泪光,他“呜呜”地推着钟要,钟要却浑然不觉,甚至一手伸进了安华的衣摆,狠狠地揉捏那又细又软的腰。
钟要纠缠着安华的舌头,裹在嘴巴里,掐着安华的腰一步步带到床上,安华被拽得踉跄,天旋地转间被钟要压在了身下,钟要又用力地吮了一次安华的嘴巴,不由分说扯开了安华的裤腰,安华立刻挣扎了起来,哭喊着:“不要!”
“不要?”钟要眼底发红,又一次吻下去,连同安华的挣扎和哭喊一并吞进嘴里,凶狠地说:“晚了!”
“安华,我给过你机会,”钟要也扯开自己的裤腰,将两人贴在一处,喘着粗气,发出一声舒爽的声音,“是你自己要回来的。”
安华害怕地颤抖着,抖得是那么厉害,却又像是缩在了钟要的怀里,眼泪不停地流淌,钟要看到了,温柔地擦过他的脸颊,又亲了一下他的眼皮,低声哄着:“别怕,不用怕。”
他发现安华的一只手不知何时一直攥着自己的衣服,一只手攥着床单,忽然愣了一下,就好像哪怕到了这个时候,他也依然相信自己会保护他。
钟要笑了一下,那笑里却带了苦意,又一次低下头,亲在那张嘴上,只是这次吻得更久更绵长,亲得安华嘴角淌出了透明的涎液,那张嘴里再也发不出抗拒的呜咽。
安华的腰猛地弹动了一下,脖颈向后仰着,钟要一下子咬在了他的喉结上,牙齿细细研磨着,最后连着自己一块释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