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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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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放学后，我和苏景辰约好去看电影。我们选了一部新上映的科幻片，据说特效很棒。
“六点二十的场，现在五点四十，走过去刚好。”苏景辰看了看表，“要吃点什么吗？电影院旁边新开了家章鱼小丸子。”
“好啊！”我眼睛一亮，“我请客！”
“今天我请。”苏景辰说，“说好了补偿你的。”
我们一路聊着天走向电影院。秋天的傍晚很美，天空是渐变的橘粉色，风里有桂花香。
走到电影院门口，我们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周婷婷。她和一个女生站在一起，好像在等人。
“苏景辰？”周婷婷看到我们，愣了一下，“你们也来看电影？”
“嗯。”苏景辰点头。
“真巧，我们也是。”周婷婷笑了笑，看向我，“瞿若，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我礼貌地回应。
气氛有点尴尬。周婷婷身边的女生好奇地看着我们，小声问：“婷婷，这是...”
“哦，介绍一下。”周婷婷说，“这是我闺蜜，林晓薇。晓薇，这是苏景辰和瞿若，我们学校的。”
林晓薇是个看起来很文静的女生，戴着圆框眼镜，头发扎成低马尾。她对我们点点头：“你们好。”
“你们看哪场？”周婷婷问。
苏景辰报了场次。
“哇，我们也是！”林晓薇惊讶，“同一场！”
这巧合得有点过分了。苏景辰看了我一眼，我耸耸肩——来都来了，总不能改场次吧。
排队买爆米花时，我们四个站在一起。周婷婷很自然地站在苏景辰旁边，跟他聊起最近的田径比赛。
“市运会选拔赛要开始了，你报名了吗？”她问。
“报了。”苏景辰简短地回答。
“我也是。”周婷婷笑着说，“说不定我们又能同场竞技了。”
林晓薇站在我旁边，小声说：“婷婷最近练得很拼，每天放学都加练一小时。”
“为了市运会？”我问。
“一部分是。”林晓薇推了推眼镜，“还有一部分...是因为某人。”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苏景辰一眼。我了然，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电影开场，我们四个的座位居然也连着——7排8、9、10、11号。周婷婷自然坐在了苏景辰旁边，我坐在苏景辰另一边，林晓薇坐在我旁边。
灯光暗下来，电影开始。特效确实很棒，剧情也很精彩，但我有点难以集中注意力。余光里，能看到周婷婷偶尔侧头跟苏景辰小声说话，虽然苏景辰回应得很简短。
电影放到一半，主角在太空中漂浮的震撼场景，整个影院都安静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环境里格外明显。
我手忙脚乱地想关掉，却不小心把手机掉在了地上。手机顺着倾斜的地板滑向前排，停在了前排一个女生的脚边。
“抱歉...”我小声说，弯腰去捡。
但前排的女生已经捡了起来。她把手机递还给我时，屏幕还亮着——是顾阳城发来的消息：“电影好看吗？别忘了明天补习班！”
女生看到了屏幕，又看了看我，露出一个善意的微笑。
我红着脸接过手机，赶紧关掉声音。坐下时，发现苏景辰在看我，眼里有笑意。
“顾阳城？”他小声问。
我点头。
“他说什么？”
我把手机给他看。苏景辰看完，挑了挑眉：“补习班？”
“物理补习班。”我小声解释，“我妈给我报的，从明天开始，每周六上午。”
苏景辰若有所思：“哪家补习班？”
我报了名字。他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电影结束后，我们四个一起走出影院。周婷婷提议：“时间还早，要不要一起去喝点东西？”
“不了。”苏景辰说，“我们还有事。”
“那...下次吧。”周婷婷有点失望，但很快调整表情，“晓薇，我们走吧。”
林晓薇对我挥挥手：“再见。”
等她们走远，苏景辰才说：“抱歉，刚才擅自做主了。”
“没事。”我摇头，“我也不太想和她们一起。”
“为什么？”
“因为...”我犹豫了一下，“因为不自在。”
苏景辰笑了：“我也是。”
我们买了章鱼小丸子，坐在街边的长椅上吃。夜色渐浓，街灯一盏盏亮起。
“那个补习班，”苏景辰突然说，“我可能也会去。”
“啊？”我惊讶，“你也报班了？”
“还没，但打算报。”他咬了一口小丸子，“我缺了两周课，得补上。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我想跟你一起去。”
这句话说得很自然，但我却心跳加速了。我低头吃小丸子，掩饰发烫的脸颊：“那...那挺好的。”
周六早上八点半，我准时来到补习机构。前台老师核对我的信息后，指着一间教室：“物理提高班，第三教室。”
我推开教室门，里面已经坐了不少学生。环顾一圈，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苏景辰。他坐在靠窗的位置，旁边有个空座位。
他也看到了我，招了招手。
我走过去坐下：“你真的来了。”
“嗯。”他点头，“早上跟顾阳城一起报的名。”
“顾阳城也来了？”我惊讶。
“不止。”苏景辰指了指教室后排，“你看。”
我回头，看到顾阳城、陈文琛、李锐坐在一起，正冲我们挤眉弄眼。
“你们...”我哭笑不得，“怎么都来了？”
“集体补习，效率高！”顾阳城振振有词，“而且这家机构有团报优惠。”
陈文琛推了推眼镜：“确实，根据我的计算，团报比单人报名节省17.5%的费用。”
李锐苦着脸：“我是被我妈逼来的...”
正说着，老师走进教室。是个看起来很严肃的中年男老师，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镜。
“同学们好，我是王老师。”他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今天我们讲力学综合题...”
课讲得很快，难度也比学校高。我有些吃力，但苏景辰听得很认真，笔记做得飞快。
课间休息时，我正想问苏景辰一道题，教室门又被推开了。进来的是——林晓薇。
她也看到了我们，愣了一下，然后走过来：“好巧。”
“你也在这个班？”我问。
“嗯，上周开始的。”林晓薇推了推眼镜，“没想到你们也来了。”
她看了看苏景辰旁边的空位：“这里有人吗？”
“没有。”苏景辰说。
林晓薇坐下来，从书包里拿出笔记本。我注意到她的笔记做得非常工整，条理清晰。
“你们刚才在讨论哪道题？”她问。
我指了指练习册上的题目。林晓薇看了一眼，很快给出了解题思路：“这道题的关键是理解能量转化的过程...”
她讲得很清楚，连苏景辰都听得认真。
“厉害。”苏景辰说。
林晓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物理还可以，但化学就不行了。”
“那我们可以互相帮助。”我说，“我化学还不错。”
“好啊！”林晓薇眼睛一亮。
下半节课，我们三个坐在一起，时不时小声讨论。王老师看到我们认真听讲，还特意走过来看了看我们的笔记。
“不错。”他难得地露出笑容，“学习就是要互相交流。”
下课铃响，我们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林晓薇问：“你们怎么回去？”
“走回去。”苏景辰说，“不远。”
“我也是。”林晓薇说，“那...一起？”
我们三个一起走出补习机构。阳光很好，秋天的天空蓝得透明。
“下周见。”在岔路口分开时，林晓薇对我们说。
“下周见。”我们回应。
等林晓薇走远，苏景辰才说：“她物理确实不错。”
“嗯。”我点头，“人也挺好的。”
“怎么，吃醋了？”苏景辰突然问。
我吓了一跳：“什么？没有！”
“开玩笑的。”他笑了，“不过如果你吃醋了，我会很高兴。”
我的脸又红了：“谁、谁会吃醋啊！”
“那就好。”苏景辰收起笑容，认真地说，“因为在我眼里，只有你。”
这句话来得太突然，我措手不及。阳光照在他脸上，我能看到他眼中的认真，还有一丝紧张。
“苏景辰...”我小声说。
“嗯？”
“那封信...”我终于鼓起勇气，“我看了。”
他明显愣住了，然后眼睛亮了起来：“什么时候？”
“昨天晚上。”我说，“看完之后...我想了很多。”
“然后呢？”
“然后...”我深吸一口气，“然后我想告诉你，我也是。”
苏景辰的眼睛更亮了。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我的手：“真的？”
“真的。”我点头，“但是...我们还是慢慢来，好吗？”
“好。”他笑了，“多慢都可以。”
我们继续往前走，这次，他的手轻轻握住了我的手。不是十指相扣，只是简单的相握，但足够温暖，足够让人安心。
走到我家楼下时，我们才松开手。
“明天，”苏景辰说，“一起去图书馆？”
“好。”我点头，“老时间老地方。”
“嗯。”他顿了顿，“瞿若，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等到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里面倒映着我的影子，还有满满的温柔。
“也谢谢你。”我说，“让我有勇气迈出这一步。”
我们相视而笑，在秋日的阳光下，像两个终于找到彼此的小孩。
虽然前路还长，虽然还有很多不确定，但至少现在，我们握住了彼此的手。
而这，就是最好的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