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Chapter 33·盛宴：惊雷 “让暴风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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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问我，作为那场令人难忘的回归宴会的策划者，站在人群中央，我在想什么？听起来或许有些不合时宜，但当一切纷繁的思绪归于沉寂，我的脑海里其实只回荡着一句诗——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三个人的回忆录：维斯塔·威尔金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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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年之后，在每个宴会场，纳西莎将会回想起维斯塔宣告沙菲克回归的那个夜晚。①
自从想要算计维斯塔不成反而被摆了一道之后，马尔福夫妇便意识到沙菲克家这位年仅二十二岁的新家主不容小觑。
再想到被他暗中塞进给维斯塔的木匣里来自黑魔王的日记本，卢修斯隐隐有些头疼。
尤其在那之后不久，埃弗里和塞尔温等人试图闯入沙菲克庄园旧址却被维斯塔当场抓获，最终没能逃脱被关进阿兹卡班的命运——要知道他们这些家族想脱罪可有的是手段，但那些手段这次竟然失效了……这让马尔福们默默提高了维斯塔的危险等级。
万一被她发现……可当初谁能想到沙菲克的新家主竟然是这种作风呢？
不过，看在沙菲克与马尔福过往交情的份上，大概还要加上一层目前还是猜测的姻亲关系，或许还有机会……能跟沙菲克的新家主做朋友自然要比与她为敌划算得多。
“看来卡罗一家并不了解沙菲克的这位新家主。”纳西莎挽着丈夫的手臂走到远离卡罗的角落，低声说，“我隐约记得，阿莱克托和维斯塔之间有过矛盾。”
卢修斯点点头，目光从远处抱着天鹅的索菲亚身上一掠而过：“因为那只被诅咒的天鹅——那个麻瓜种是维斯塔的好友，卡罗兄妹参与了那次霍格沃茨特快上的袭击。”
纳西莎若有所思：“那么或许在沙菲克先生出事之前，他们就不打算站在黑魔王这边了。卢克，刚刚阿莱克托暗示的事情……”
“卡罗不是沙菲克的对手，看来之前的事不足以让阿莱克托意识到这一点。”卢修斯眯了眯眼，忽然道，“茜茜，你弄清楚维斯塔和布莱克家现在是什么关系了吗？”
“沃尔布加姑妈一直含糊其辞，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纳西莎抿抿唇，垂下眼帘，“可是无论如何思考，她们之间都只可能有一种关系吧……我记得雷尔当初很喜欢维斯塔。”
提起这个关系还不错的表弟，他们同时陷入了沉默。
片刻后，纳西莎主动开口：“我想把卡罗的打算告诉维斯塔。”
虽然维斯塔或许不需要他们的提醒，但这显然是一个和沙菲克拉近关系的机会，甚至如果日记本的事最终暴露，也许还能挣得一丝缓和的余地。
尽管正面交锋的机会只有寥寥数次，但她却有种预感，这个女巫或许会给巫师界带来不小的震动，也许正是从这场宴会开始。
她的预感没有出错，维斯塔在这场宴会上带来的，是劈开阴云的一道又一道惊雷。
宴会开场，沙菲克家的新任家主，也是有史以来第一任女家主，穿着一身让大多数纯血巫师眉头紧皱的麻瓜西装隆重登场，她对于麻瓜的态度不言自明。
对此，马尔福夫妇只是微微蹙了蹙眉——诚然，他们以自己纯粹的血统为荣，轻鄙麻瓜以及麻瓜出身者，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会因此拒绝一个可能带来巨大利益的合作伙伴。在这方面，马尔福一向具有相当灵活的底线。
和极端追求纯粹的布莱克不同，马尔福虽然同样看中血统的纯洁，却更清楚近亲通婚带来的风险，纯血巫师的圈子毕竟狭小，于是马尔福家谱上其实有不少混血巫师存在。
至于对待麻瓜的态度，真要说起来，比起沙菲克，他们在这方面才称得上老手——好几个世纪之前，马尔福家和麻瓜贵族有着颇为密切的往来，甚至已经完全融入了他们的上流社会，还曾极力反对《保密法》，不过在《保密法》通过后，他们就拒绝承认这段家族历史了。
但如果某一天巫师界的风向变成亲近麻瓜，马尔福想必会第一时间考虑如何更好地利用这段久远的过去来牟取更多的利益。
于是，当其他更为古板的巫师还在对维斯塔的衣着窃窃私语时，马尔福夫妇已经收拾好心情，重新挂上了矜持得体的微笑。
不过紧接着，又一道惊雷在维斯塔的开场致辞中猝不及防地劈了下来。
“感谢各位能在百忙之中前来参加沙菲克家的回归宴会，我，维斯塔·威尔金森，作为沙菲克家的现任继承人，向各位致以最诚挚的问候——干杯。”
维斯塔将高脚杯里的威士忌一饮而尽，对议论纷纷的人群继续道：“是的，威尔金森，这是我妈妈的姓氏。她来自美国的威尔金森家族，继承人世世代代都是女巫，始终沿袭母亲的姓氏，而作为威尔金森家族继承人的我准备将这种传统延续下去。”
“但她同样是沙菲克唯一的继承人，亚历克斯叔叔要是知道……”卢修斯皱起眉，最后挤出了一个词，“荒唐。”
站在他身旁的纳西莎没有附和或是安抚丈夫，尽管她脸上是如出一辙的不解与惊愕。
维斯塔站在高处，将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她坦然道：“我知道大多数人在想什么，毕竟我们生活在一个以妻子改从夫姓，孩子沿袭父亲姓氏为传统的社会，可是为什么少有丈夫改为妻子的姓氏，少有孩子随母亲姓呢？这对我们女人多不公平。”
人群中有种微妙的气氛开始蔓延。
维斯塔没有再就此多说什么，只是轻笑一声，耸了耸肩：“不过，如果我是个循规蹈矩墨守成规的人，今天恐怕也没办法以家主身份站在这里，以上只是我做好决定后的通知，请各位今后称呼我为威尔金森女士。接下来是晚餐时间——之后还有惊喜哦。”
餐桌上忽然冒出五花八门的食物，等宾客们从热腾腾的香气中回过神，维斯塔已经坐在了和她一样穿着麻瓜衣服的好友们当中，心情愉快地招呼大家享用各色菜品。
“威尔金森……我记得美国魔法国会那位呼声很高的主席候选人就来自这个家族，看来维斯塔当初就是被亚历克斯叔叔送去了那边……如果那位威尔金森女士成功继任主席，那么她身后的力量可就更不简单了……”
卢修斯一边切着牛排一边低声分析，忽然意识到纳西莎已经沉默许久，有些不解地看向她：“茜茜，怎么了？”
纳西莎原本正心不在焉地品尝着一道沙拉，思绪仍旧停留在维斯塔刚刚堪称简短的发言，心情有种说不上来的复杂，被卢修斯一问才回过神来，却又因口中独特而熟悉的味道愣住了。
“这道沙拉的酱料……”纳西莎闭上眼睛品了品，“应该是克利切的手艺。”
“克利切？”卢修斯先是一愣，而后才想起来，“你是说布莱克家的家养小精灵？那么或许我们的猜测是真的了……难道你姑妈把布莱克的财产也给了维斯塔？如果真是那样，她可真是了不得啊……”
纳西莎点点头，没再说话，虽然她不觉得姑妈会把布莱克的财产交给一个交情算不上多深的年轻女巫，就算维斯塔曾经和雷古勒斯交往过，却也不至于此。但就那次在马尔福庄园见面的情景来说，她们的关系大约也比她所知的亲近不少。
不过无论如何，接近维斯塔的念头越来越旺盛，不只是为了马尔福的利益……
纳西莎很少在意家人之外的人，但这场宴会的主人……她越来越扎眼，却让纳西莎忍不住想靠近了去看，看一看这个“奇怪”的女巫到底想要做什么。
但是，马尔福一家想要靠近的脚步很快便又被迫缩了回去。
当晚餐后的厅堂里忽然落下一道雪白的帷幕，当烛火熄灭后一道熟悉的令人胆寒身影被投射在帷幕上，卢修斯脸上几乎瞬间没了血色。
他下意识按上自己的左臂，咬牙切齿道：“她怎么敢……她怎么敢……”
纳西莎握着他的手，同样脸色苍白，却还能安抚他：“只是一段过去的记忆……卢克，放轻松……并不是那个人回来了……”
其余宾客在一开始大多没有意识到这是什么，对麻瓜有所了解的只以为维斯塔用某种魔法手段复刻了类似麻瓜电影的东西作为今天的演出节目，认识沙菲克先生的则意识到这或许是一段被保存下来的记忆，直到那个戴着兜帽的身影猝不及防地闯入。
画面中的沙菲克先生原本正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什么，面对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也没露出多少愤怒，反倒早有预料般直接问候道：“你来了，汤姆。”
来人顿了顿，意有所指道：“如今已经很少有人叫我这个名字，你倒还是老样子，亚历克斯。看来你已经做出了最终的决定。”
他冷笑一声，摘下兜帽和面具，露出了一张融化的蜡像般扭曲的脸。
宾客当中有人发出了一声抑制不住的尖叫，而知晓来人身份的巫师们则在那个瞬间就准备离席，可是他们却像被束缚在座椅上，根本动弹不得。
“沙——威尔金森，你这是打算干什么？”阿莱克托·卡罗脸色难看地质问。
维斯塔平淡地瞥了她一眼：“别担心，各位，只是请大家看场特别的电影。放轻松，伏地魔还没神通广大到能从过去的记忆里钻出来。”
乍然被提起的名字犹如落入油锅的一滴水，宾客们的骚动几乎难以抑制。
维斯塔拍了拍手：“请继续看下去吧。想必在座各位有不少好奇几年前的那场大火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而原本被认为死去的我又缘何安然无恙地回到这里——答案就在你们眼前。”
观众渐渐沉默下来，画面继续。
沙菲克先生看向伏地魔，意味不明地嗤笑一声：“我的决定？我以为黑魔王大人没有给过我选择的机会。”
伏地魔毫不客气地为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座位，态度自然得仿佛他才是庄园的主人，语气似乎也熟络而温和：“不，亚历克斯，我给过你很多机会，甚至哪怕现在，只要你肯……”
沙菲克先生摇头：“用不着说这种话，汤姆，一时不察落入你的圈套是我棋差一着。毕竟开始寻找赫奇帕奇的金杯时我也没想过它会在你手里，甚至还牵涉到你最重要的秘密。”
“你的确应该更谨慎一点，亚历克斯。”伏地魔如同老友叙话般感叹，“如果你及时收手，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我设想过你发现后的两种反应，可惜你选择了令我失望的一种。”
“哈，汤姆，你依然在谈论‘选择’，你指的另一种反应是什么呢？在意识到你做了多么邪恶的事之后认清现状对你俯首称臣甚至摇尾乞怜？”
沙菲克先生叹了口气：“我曾经以为，至少阿布对你而言是不一样的，但从上次见面的情况来看，你把那个东西借他的手展示给我，而后不久马尔福庄园就传出他病重的消息……你连他都容不下，汤姆，你这辈子有真正信赖过谁吗？”
伏地魔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没有。”沙菲克先生自问自答，“你缺少那种能力，信任、真心、爱……统统没有。”
“够了，亚历克斯——”
“或许你会说，那都是软弱的情绪，而你不需要它们……”
“亚历克斯！”
一道绿光闪过，沙菲克先生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抽搐，他捂着胸口倒在地上，看起来颇为狼狈，口中却发出了放肆又疯狂的笑声。
“呃……哈，现在这样……倒是顺眼多了……纯粹的恶也比你伪装出来的那副模样好……至少没那么令人作呕……你这个可怕的家伙……明明不相信那些情感，却偏偏像天生懂得如何利用它们……不过对你来说伪装成正常人也很累吧……你快要藏不住了……”
“那又如何？我已经不需要了。”伏地魔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猩红的眼底一片冰冷，“亚历克斯，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吗？”
“这可算不上什么殊荣……”沙菲克先生剧烈地咳嗽起来，“但你没有否认。”
“啊，我并不完全否认。”伏地魔注视着他，忽然笑了，“那么你要不要猜一猜，我对你的了解又有多少？你早知道我要来，却没有逃走，甚至一直在东拉西扯说些不知所谓的话——你在拖延时间。”
沙菲克先生的瞳孔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瞬，他偏过头平静地答道：“我不喜欢你的为人，但清楚你的实力，从我看到那本日记开始，就逃不掉了吧……让我猜猜看，某种灵魂标记和追踪咒结合的产物？”
“这时候你倒开始识时务了。”伏地魔冷笑，“那你要不要再猜一猜，你拖延时间的目的能够达到吗？亚历克斯，一个提示，你什么时候向魔法部申请的国际门钥匙？”
“魔法部果然有你的人，门钥匙……你对它动了手脚！”沙菲克先生强装的镇定似乎终于被打破了。
“所以说，我并不‘完全’否认，但还不够，亚历克斯，你回避得太久了，你对黑魔王的势力一无所知。”伏地魔扭曲的脸上浮起一丝得意，他看了眼时间，慢条斯理道，“想要牺牲自己而把你唯一的血脉送到安全地带？真是伟大的父爱——”
沙菲克先生强撑着站起身，彻底变了神色，不加掩饰地讥讽道：“怎么？你羡慕了？毕竟这是你永远得不到的东西，因为能给予你这种感情的人早就被你亲手杀死了。”
胜券在握的伏地魔表现得无比宽容：“瞧，这的确是软弱的情绪，我借此命中了你的软肋，轻而易举让你撕破了从容矜持的伪装，而你却以为能靠那种脆弱的情感来伤害我。”
“汤姆——瞧你，多么厌恶这个跟他一样的名字，如果你真的毫不在意，”沙菲克先生摇摇头，“你就不会在十几岁时亲手杀了他，也不会毁掉你原本那副英俊的皮囊——它原本对你还挺有利的，不是吗？你以为只要做到这种地步，就可以摆脱它对你的影响……”
未尽的话语被遭遇攻击的闷哼堵回了喉咙。
伏地魔收起魔杖，淡淡道：“比起这些毫无营养的垃圾话，在永别之前，还是聊些更重要的话题吧，譬如你从何得知的这些秘密，亚历克斯——沙菲克的情报网，我可是相当好奇，来吧，让我瞧瞧……”
四目相对的瞬间，伏地魔发动了摄神取念。
被他强硬地掰着下巴对视的沙菲克先生暗暗握紧了双拳。
片刻之后，伏地魔脸上再度浮起一个志得意满的微笑，与沙菲克先生惨白的脸色形成了鲜明对比。
“原来沙菲克现在的家主是那位年轻的小姐，你还真是……无愧于我刚刚那句称赞。我记得她在跟雷古勒斯交往？那孩子可是我最看重的后辈之一，难怪他总是帮沙菲克说好话。”
沙菲克先生闭了闭眼：“他们已经分手了……而且，孩子们什么都不知道。”
“哦？那不重要，亚历克斯。看在过去的情分上，只要你把沙菲克的情报网交给我，如果那个女孩不知情，我可以向你保证不会伤害她。”伏地魔毫不吝啬地彰显着自己的宽容大度，“虽说你一直不识好歹，但我不介意给年轻人一个机会。”
“你的保证？”沙菲克先生冷笑一声，“你觉得这世上会有哪个知道你本性的人还能天真到相信你的保证吗？一个十六岁就控制蛇怪杀死那个可怜的拉文克劳女孩的凶手，一个成年之前就手刃自己父亲的罪犯，一个打着纯血优越主义旗号吸纳追随者的混血，一个把自己搞得灵魂，咳、咳咳，面目全非的懦夫……忏悔吧，汤姆，那是你唯一的生机了……”
回答他的是一个骤然粉身碎骨的花瓶。
“亚历克斯，看来你想拽着你的掌上明珠一同下地狱。”伏地魔瞥了眼墙上的装饰画，“‘永远骄傲’——这就是你最后的选择？还是说事到如今你依旧抱着侥幸心理？放心，我很快就会让你们父女团聚——你的爱也不过如此。”
沙菲克先生咬了咬牙，垂着头一言不发。
像是要印证伏地魔的话，“砰”的一声，房门再次被人撞开。
贝拉特里克斯拽着满脸惊恐的“维斯塔”走近对峙中的二人，对伏地魔行了一礼：“幸不辱命，大人。”
伏地魔如愿在沙菲克先生脸上看到了希望破灭后灰败的颓然。
“你从来不会让我失望，贝拉，现在站到我身边来——”他亲切地冲贝拉笑了笑，而后转向脸色苍白的“维斯塔”，“初次见面，沙菲克小姐……来，让我看看你的手……很好，看来这就是沙菲克的家主戒指了……乖孩子，把它摘下来递给我……”
“维斯塔”瑟缩着不敢看他，戴着戒指的手被贝拉强行拽住，她本能地看向自己的父亲。
“没想到还是走到了这一步……”沙菲克先生忽然出声。②
他蹒跚着走向伏地魔：“我也许的确不够了解你，但是只要明白最关键的地方就足够了。你的确善于操纵人心，但因为某些天然的欠缺，很多事你无法理解，汤姆，譬如你最恐惧的那种结局，对我来说却不算什么……”
他和“维斯塔”交换了一个眼神，而后对伏地魔微微一笑：“再见了，汤姆。”
“什——”
伴随着“轰隆”一声巨响，被伏地魔抓在手中的戒指忽然爆发出刺目的白光，瞬息之间，画面投射的帷幕从炫目的白变为死寂的黑。
短暂的彻底的黑暗包裹着整个宴会厅，观众席上一片寂静。
不等宾客们发出任何声音，漆黑的帷幕闪烁两下，崭新的画面重新浮现——
赤红的火焰已经蔓延出一片炽热的火海，伏地魔拽着灰头土脸已经昏过去的贝拉悬浮在空中，忽然弯腰喷出一口鲜血——爆炸的冲击力过强，哪怕是他也未能保证自己安然无恙。
“疯子。”低哑的声音响起，而后是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如果无法守护，就彻底毁掉，不让任何人得到……这就是沙菲克的骄傲吗？
可惜那种东西一文不值。
——亚历克斯，虽然我没有得到沙菲克的情报网，但我其实也没那么需要它。沙菲克最后的血脉也葬身火海，作为一个逝者，你拿什么同我抗争？
黑袍巫师哼笑一声：“永别了，亚历克斯。”
两道黑影消失在原地，帷幕中只余那片火海，熊熊燃烧，仿佛可以吞噬一切。
作者有话说
第155章 Chapter 33·盛宴：惊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