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Chapter 35·盛宴：破冰 知道伏地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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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伏地魔还会卷土重来的消息后，基于各自的立场与秉性，人们做出了千差万别的选择。我们和一部分人渐行渐远，也和另一部分建立新的连接。这种羁绊或许不那么单纯，却代表着现实中大部分人际关系——为了共同的利益，为了同样的目标，不同的人群开始汇聚。
——《三个人的回忆录：阿米莉亚·博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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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扬的音乐声还在宴会厅里回响，宾客们却根本无心于之后的舞会。
维斯塔神色泰然地站在舞池边，目光不着痕迹地从神色各异的宾客脸上掠过，直到一道声音打断她的思绪：“沙……威尔金森小姐。”
她抬起头，对面前脸色尴尬的麦克米兰一家微笑：“麦克米兰先生，您有事找我？”
“没、没什么，只是厄尼他忽然有些不舒服……”麦克米兰先生把自己的儿子往前推了一把，挤出遗憾的表情，“真抱歉，我们大概不能继续享受今天的宴会了。”
“我没……唔！”年幼的男孩不明白大人的忧虑，一心惦记着和同龄的伙伴玩耍，懵懂抗议时却被自己的母亲捂住了嘴巴。
维斯塔微微挑眉，脸上浮起几丝恰到好处的担忧：“孩子的健康最重要，很抱歉让您在今天遭遇这种事，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刚好有位治疗师朋友，今天也在这里……”
“不用了！”麦克米兰先生慌张地打断她的话，“呃，我的意思是不需要这么麻烦，威尔金森小姐，您毕竟还要主持宴会，我们去趟圣芒戈就好。”
维斯塔没再挽留：“好吧，愿梅林保佑这孩子。”
麦克米兰一家暗暗松了口气，对她道别后便匆匆往门外走去，只是缀在最后的年轻男巫脚步有些迟疑，还被他的哥哥拽了一把。
“安德森，你还想继续留在这里吗？”年长些的麦克米兰扯着弟弟的衣袖，低声道，“我不管你对她怀有怎样的念想，但现在她主动跳进了一滩烂泥里，你必须离她远远的。”
安德森·麦克米兰回头看了维斯塔一眼——多年后再重逢，第一眼，他觉得她的光芒比过去圆融内敛许多，如同一颗被打磨成熟的珍珠，但是现在，他深刻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她只是更熟练地掌控了自身的灵魂之火，一旦刻意释放，便亮眼得肆无忌惮。
那种炽盛的光芒几乎要将他灼伤——像一轮高悬晴空的太阳，他无法靠近，就连想要仰望都无法直视。
被现实磋磨了热血与意气的人，从来不是维斯塔。
曾经的他还能凭借一腔少年人的孤勇对她委婉地表白心迹，可是现在，他却已经很难再复现当初的勇气，因为她态度鲜明地站在了神秘人的对立面——他并不怀疑她说的话，也正因为如此，畏惧着、不敢与神秘人为敌的他，终究无法成为站在她身侧的那个人。
他在兄长的催促下迈开脚步，和家人一起离开了暗流涌动的沙菲克庄园。
麦克米兰一家的离开仿佛按下了一道开关，之后陆陆续续有宾客来向维斯塔辞行，其中有些是被她特地邀请来的记者，忙着回去筹备明早的新闻报道，还有些是像麦克米兰一样不想被卷进纷争里的中立派，当然，也有些是曾经追随或支持过伏地魔的巫师。
譬如克拉布和高尔，他们在与马尔福夫妇稍作交流后便同维斯塔辞行了。
未满十一岁的孩子们在晚餐后被维斯塔单独安排在一个小厅，并不知晓宴会厅里刚刚发生了什么。玩伴们一个接一个提前离开，剩下的孩子不免心生茫然。
“他们家里都有事？”
“这么巧吗……”
“但是外面的舞会还在继续……”
“如果出事了，妈妈会来叫我的。”
“我猜不会是什么大事，而且麦克米兰跟克拉布或者高尔有什么关系吗？不管怎么说，这么仓促地提前退场都有些失礼……”被维斯塔托付了一部分“照看”工作的布雷斯不自觉地把自己放在了宴会主人的立场上。
德拉科·马尔福昂着头打断他：“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我去问问我爸爸，他肯定知道！”
他急匆匆地跑了出去，剩下布雷斯和西奥多对视一眼，前者无奈地耸了耸肩。
潘西尖锐地点评：“谁让你今晚出尽了风头，德拉科这是想把大家的关注抢回来呢。”
“他以为谁都像他那样吗？而且我们又不是克拉布跟高尔，简直像他的跟班。”布雷斯轻轻哼了一声，“再说了，谁让我是这个屋子里跟威尔金森小姐最亲近的孩子呢，她可是差一点就成了我的教母！”
西奥多抿了抿唇：“那也是差了一点……”
布雷斯没好气地用手肘轻轻撞了下自己的新朋友，一旁的潘西捂着嘴笑出声。
“你这次不站在马尔福那边了？”布雷斯瞪她。
西奥多插话道：“因为妈妈让我告诉潘西——‘离马尔福家的小子远一点’。”
“西奥多！”潘西气急败坏地拧了一把他的胳膊。
这次笑出声的换成布雷斯了。
另一边，德拉科面临的气氛完全不像朋友们那么轻松，他兴冲冲地跑到父母跟前，正要开口，却对上了两张异常严肃的脸。
卢修斯看了眼忽然跑过来的儿子，对眉头微蹙的妻子说：“既然小龙刚好过来，我们也走吧，现在一切还来得及。”
如果黑魔王势必会东山再起，哪怕他当初选择用夺魂咒为自己脱罪，哪怕他偷偷把黑魔王的日记本塞进了给维斯塔的木匣，哪怕父亲的死极有可能与黑魔王有关……
他也只能，只能……
一切还来得及——脱罪可以是因为留在外面才能更好地帮助黑魔王，日记本……日记本完全可以声称是被什么人偷走，而父亲……梅林在上，他还能怎么做呢？
他还有妻子和孩子，父亲当初向他隐瞒自己知道的秘密，不就是因为这样才能更好地保护他们吗？所以他也应该……
德拉科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他看见父亲前所未有的苍白面容，以及母亲极为罕见的忧郁目光，即将脱口而出的问题被咽回了肚子里。
年幼的男孩本能地伸出手拉住了母父的袍袖。
纳西莎定定地注视着自己的丈夫。
过去她从来不需要为这些事操心，不论是食死徒还是别的什么。她只需要安心做好马尔福庄园的女主人——但这并不意味着她是个毫无主见的花瓶。
她心里并不赞同卢修斯的选择。
当然，她清楚卢修斯为什么会这样选，因为黑魔王几乎是不可战胜的——总不能真把希望全然寄托到一个跟德拉科一般年纪的男孩身上吧。
可是，哪怕他们的确可以为那些会被黑魔王视为“背叛”的行为找到无数条合理的解释，如果刚刚从沙菲克先生记忆里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以黑魔王的性格，他真的还会继续信任与看重马尔福吗？
那个人有着超乎想象的恐怖力量，马尔福对他而言又有什么不可替代的价值？
说到底不过是互相利用，与虎谋皮又怎么会有好结果？
尤其是……她忧郁的目光隐晦地落到自己年幼的孩子身上。
卢修斯同样清楚妻子的顾虑，但是他自认为比纳西莎更清楚黑魔王的实力，与虎谋皮的确危险，但如果选择站在他的对立面……
彻底的背叛只会迎来更早的死亡。
抉择的天平摇摆不定，属于宴会主人的声音突然插进来：“对今晚的‘节目’还满意吗？”
维斯塔不知何时来到了他们身侧，正端着酒杯对他们微笑。
她眨眨眼，随意摸了摸德拉科的脑袋，顺便对他用了闭耳塞听，在纳西莎警惕的目光里低声道：“刚才没有机会对你们的提醒表示感谢，正好我最近一直想找个机会跟你们‘深入’交流。问清某些问题，也解答一些困惑，譬如，现在有谁和我站在一边，再譬如——
“那个被你们转赠给我的‘珍贵’的日记本，它是什么？它对那个人，究竟有多重要？”
纳西莎仿佛听到了一声脆响，冥冥之中，有双无形的手在天平一端掷下了砝码。
另一边，阿米莉亚和索菲亚同样在观察着人群。
“阿莱克托·卡罗也已经离开了？”
“没错，跟沃尔顿·麦克尼尔一起——据斯内普的消息，他也是个食死徒。”
“可惜我们现在没机会抓住他们的把柄，明明当初她也参与了对乔的袭击……”感觉到怀里的天鹅蹭了蹭自己，索菲亚轻轻抚摸着她的羽毛，“作为受害者就不要安慰我们啦，乔……总有一天，她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纳西莎·马尔福提醒了维斯塔，卡罗想联合一些人对付她，今晚过后他们必然会采取行动。”阿米莉亚皱眉沉思，“宴会上公布的消息很可能变成他们攻击维斯塔的方向，不论是公开改姓还是有关伏地魔的事。”
“但愿我们的安排能有效果。”索菲亚轻声道，“我已经拜托卡罗庄园附近的动物朋友帮忙盯着那里了。只是哪怕现在我的动物亲和力和过去相比有所提高，也无法做到跟不熟悉的动物无障碍交流……希望至少能帮我们提早发现一些卡罗的动向。”
“索菲亚，你要知道，拜托给那些小家伙本来就是一道额外的保险，我们也不清楚卡罗庄园会有多少密不透风的防御魔法，即便……也没关系的。”
索菲亚乖乖点头，对她笑了笑：“嗯，我知道的，莉亚。”
阿米莉亚习惯性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又懊恼地收回手：“瞧我，又忘记你已经恢复了。”
索菲亚主动往她的掌心下凑了凑：“没关系哦，不管我脑袋里有多长时间的记忆，都不会介意这种事的啦，只要你们不要再像之前那样把我当小孩子看，什么都瞒着我就好。”
阿米莉亚顿了顿，直接揉乱了她的头发：“抱歉，但就算重来一次我也不会为了让你恢复记忆就主动用粗暴的手段刺激你。”
“我就知道……”索菲亚佯装惆怅地叹了口气，“莉亚果然还是莉亚。”
阿米莉亚暗暗吸了口气，试探道：“好吧，作为补偿，关于之前我和维斯塔瞒着你的事，如果你还有什么想问的——”
索菲亚怔怔地望向她，不确定阿米莉亚这么说是不是因为看穿了自己最近的心事。
也对，如果是阿米莉亚，从当初看到血缘追踪的魔法阵里空无一物的时候大概就能猜到自己的身世，隐瞒或许是出于好意，或许是为了母亲考虑。
而在自己遭遇莱斯特兰奇的那天，哪怕只是道听途说，阿米莉亚大概也能轻易从食死徒对西里斯的态度里察觉到异样……
只不过因为自己是这场困局里最难做出抉择的那个，她才耐心等待着自己的坦诚，以及，最终的决定。
所以，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但就在索菲亚准备主动提起西里斯的时候，一道意料之外的声音插了进来——
“抱歉，两位女士，你们知道维斯塔去哪儿了吗？”
三道目光同时落到克莱尔身上，让她有种难得的不自在，尤其因为索菲亚·佩迪鲁怀里抱着的那只天鹅——梅林在上，该怎么说呢？以她跟伊芙琳还有野天鹅小姐之间的关系，感到些许尴尬或许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放轻松，野天鹅小姐看起来什么都不知道，克莱尔在心中告诫自己，而且，不要表现出异常的态度，伊芙琳还打算继续瞒着她们呢，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维斯塔……
维斯塔在宴会上宣布的事——改回母姓这件事克莱尔双手赞成，她甚至非常羡慕维斯塔的母亲出生于一个母系传承的家族；沙菲克的不幸遭遇以及维斯塔“死而复生”背后的真相令她惊讶又震撼，却也仅此而已；但是神秘人会卷土重来这件事……她必须了解更多。
乍然得知这个消息的最初，她脑海中一片茫然，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这件事跟自己息息相关——哪怕她和伊芙琳很清楚现在的“诺特”是谁，都不能更改这个身份是一名核心食死徒的事实。
克莱尔很快便下定了决心，甚至情不自禁地握住了“诺特”的手：“回去之后我们就开始准备让‘老诺特’彻底退场的表演，不然……”
可是伊芙琳却摇摇头，温柔地挣开她的手：“小心被她们注意到，你不该跟被控制的傀儡这么亲密……我想事情不会那么简单，从这家伙的记忆里，不难看出他其实不算受重用，知道的机密情报也不多，伏……好吧，神秘人留着他或许只是因为，他需要一个出身诺特的追随者。如果老诺特退场，等他卷土重来，被盯上的就会变成……”
克莱尔打断她的话：“但是这些跟你没有关系！如果这个身份继续存在，等他回来你就必然要去直面他，而你担心的那种情况却并非百分之百会发生！”
伊芙琳把手藏在袍袖下，无可奈何地晃了晃克莱尔的手臂：“但是克莱尔，无论如何我也会直接站在他面前，以对手的身份，这是我们从学生时代就选定的路。既然如此，如果能避免其他人被牵扯进来，我为什么不去做呢？”
“其他人？”克莱尔粗暴地推开她，一股怒气从心底升腾而起，“我用不着你这么做！是，你们才是一路人，是正义的勇士，跟我们这些只会明哲保身的斯莱特林不一样！”
“克莱尔，我不是那个意思，而且……”
“别跟我说话。”克莱尔直接用了锁舌封喉，伊芙琳只能无奈地冲她摇头。
克莱尔不自觉地揪着自己的袖子，大脑在飞速运转——
她跟伊芙琳这群人有着最本质的区别，赫奇帕奇的女巫们与神秘人作对毫无疑问是为了所谓的正义和公平——她们真切地厌恶着血统论，并致力于打破它，但克莱尔不同，她是纯血优越主义的受益者，过去也是它的拥趸，哪怕现在有所改变，也不过是冷眼旁观的态度。
诚然，她欣赏不来神秘人跟那些疯狂食死徒的残暴作风，甚至厌恶其中的一部分人，但她畏惧神秘人可怖的实力，这一点在今晚得知沙菲克悲剧的真相之后甚至得到了进一步增强。
曾经，她与那群人之间几乎不存在利益冲突，当然很大程度上是因为那时候她还太年轻，连未来都由不得自己决定。但是现在，在她终于将命运握在自己手中，准备迎接更美好的未来时……很显然，神秘人的卷土重来对她没有任何利益可言。
她不是神秘人的追随者，也不想对那样邪恶的人卑躬屈膝，甚至跪下来亲吻他的袍角，用自己这些年苦心经营来的产业供养一个暴君。而神秘人也必然不会信任她这个后来者——哦，或者像沙菲克先生所说，他不会信任任何人，只会利用。
而且，要是追随神秘人，她还得被迫跟自己厌恶的人共事，譬如卡罗兄妹、多尔芬·罗尔、莱斯特兰奇一家、穆尔塞伯、埃弗里、塞尔温……
梅林的袜子，她根本没几个能相处得来的食死徒“朋友”！
她不想被人利用，也不想再受制于人。
更何况现在她在意的人，还有曾经帮助过她的人，都坚定地站在了神秘人的对立面……
不论是为了利益考虑还是出于情感的考量，她似乎都只有一个选择。
为了美好的未来，只有将那个人彻底击败……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刚刚帷幕上神秘人那张狰狞扭曲的脸便跳进了克莱尔的脑海，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她拼尽全力把那张可怖的脸赶出自己的大脑，咬着牙做了最后的决定。
“我去找维斯塔，问问她具体打算做什么，我们有什么地方可以帮上忙。”她解除了伊芙琳的锁舌封喉，在对方开口阻拦前威胁道，“如果你还要拦我，我就把你的身份和打算告诉她们——我说到做到。”
克莱尔说完就走，伊芙琳在心里叹了口气，默默跟了上去。
可惜她们没有找到维斯塔。
“维斯塔现在应该是在跟马尔福交谈。”阿米莉亚解答了克莱尔的问题，想了想又补充道，“至于内容，我想或许跟你的来意类似。”
马尔福？那些家伙竟然也……
克莱尔深吸一口气，看向面前的赫奇帕奇们，而后主动伸出手：“但愿现在说这种话不算晚，我们以前也算有些交情——正式认识一下吧，直接称呼我克莱尔就好。”
阿米莉亚和索菲亚对视一眼，眸中并无多少惊讶之情。
“阿米莉亚·博恩斯。”
“索菲亚·佩迪鲁。”
“可以直接称呼我们的名字。”
“嘎——”连乔安娜都伸出了翅膀。
克莱尔僵硬着脸碰了碰天鹅洁白的羽翼，听见索菲亚帮忙解释：“乔安娜希望我们代她向你表示感谢，毕竟当初在霍格沃茨特快上，是因为你向维斯塔传信，我们才能及时赶到。”
“不、不用了，毕竟我没有帮上多少忙……”克莱尔莫名有些脸热，“关于诅咒的事，很抱歉我也不知道是谁做的。”
为了避免这样尴尬地客套下去，她正了正神色，对阿米莉亚说：“方便找个安全的地方聊一聊吗？关于刚刚那场堪称石破天惊的‘演出’。”
阿米莉亚点点头，跟她一起离开了，索菲亚则留在原地，继续抱着乔安娜悄悄观察宾客们的反应，同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结果伊芙还是没有来吗？”
“嘎——”我也没有发现。
“可能上次被她发现我发现了她——老天，这句话有些拗口是不是？”
“嘎。”是……不用这样逗我笑，索菲亚，我没有很失落。
“好吧，我好像也没有，或许是因为知道她在做自己想做的事吧……至少上次的事告诉我们，她还好好的，完全有机会来看我们，对不对？”
“咕嘎。”啧，不让人省心的家伙。
“是啊，所以下次就让伊芙尝尝天鹅的攻击力有多强吧。”
不远处的角落里，顶着老诺特脸的伊芙琳默默笑了笑。虽然克莱尔很生气，但伊芙琳相信她不会在自己反对的情况下泄露“诺特”现在的身份。
所以她只能在心里暗暗道：抱歉，还不到正式见面的时候。
伊芙琳收回落在索菲亚和乔安娜身上的视线，找了个安静的角落，一边等待克莱尔，一边回想今天宴会上发生的一切。
——该说不愧是维斯塔吗？也不知道克莱尔跟阿米莉亚谈得怎么样了……
而在她离开以后，索菲亚默默把乔安娜举到自己眼前，跟天鹅对上视线——
“果然，她还是来了吧。”
“嘎！”哼，混蛋。
作者有话说
第157章 Chapter 35·盛宴：破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