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Chapter 36·盛宴：回响 我们过去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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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过去走出的每一步，都在直接或间接地影响着未来。或是鼓舞了某个人，或是收获了某种羁绊，或是得到了靠近真相的钥匙，或是，让命运的轨道更偏向我们期待的一边。
——《三个人的回忆录：索菲亚·佩迪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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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芙琳不知道自己暂时逃过了一劫。
因为在索菲亚和乔安娜展开“搜捕”行动之前，有人抢先一步拦住了她们。
“你……你是索菲亚吧？”
那声音熟悉又陌生，索菲亚循声望去，正对上来人微微泛红的眼睛。
“啊！是……”索菲亚心里闪过一丝愧疚，垂着头说，“抱歉，摩根女士，当初把您急坏了吧……我也没来得及跟您说声谢谢……”
“最不该说抱歉的人就是你了，索菲亚。”摩根女士拍了拍她的肩，话一出口又马上反悔，“不对，且不说那件事，你这孩子，当初不告而别，醒过来也不知道告诉我们一声，队里的大家可都惦记着你呢，还有格韦诺格那姑娘也是……”
“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您已经跟格韦诺格联系过了？”
提起被自己看中的好苗子，摩根女士的脸色好看不少：“多亏你当初的推荐，我之后每年都去霍格沃茨看魁地奇比赛，刚好那孩子也喜欢我们队，虽然她现在还没毕业，不过已经确定要加入我们了。”
“太好了！”索菲亚脸上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心里不由感慨时间飞逝，在她离开霍格沃茨时才二年级的格韦诺格再过几个月也要毕业了。
摩根女士目光温和地注视着她，笑着问：“有兴趣再跟自己曾经的队员成为队友吗？”
索菲亚沉默了。
知道内情的乔安娜蹭了蹭友人的手臂，传递着无声的安慰。
在她回答之前，摩根女士先笑了起来：“唉，虽然能猜到你的答案，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威尔金森小姐是你的好友吧，我相信她今天宣布的事并非危言耸听，而你必然会跟她一起，对不对？‘因为战争’，你当年拒绝霍利黑德哈比的入队邀请时就是这么说的。”
“真的很抱歉……”
“不是说了，该道歉的人从来不是你。”摩根女士再次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天以后我就彻底明白了，虽然有些遗憾，但是你能够闪闪发光的地方不仅仅在魁地奇球场，索菲亚，你有更广阔的天地。我对自己的眼光向来有信心，你们啊，都会成为很了不起的人。”
恍然间，她的思绪仿佛又飞回了几年前目睹索菲亚骑着扫帚和食死徒们周旋时的情景。
她看中的好苗子不仅仅是个魁地奇好手，更是一名出色的战士……她没法不为之动容。
摩根女士眨眨眼，笑着给了索菲亚一个拥抱：“不过，等一切尘埃落定，但愿你会换个答案……我可不想再被拒绝一次了啊。”
索菲亚眼眶微热，重重点了点头。
被她抱在怀中的乔安娜也在心里默默微笑——索菲亚好像没有发现，她从未怀疑过自己能否克服心理上的恐高，比起十多年前初见时，她变得自信多了……真好。
与摩根女士道别后，她们便失去了可疑人物的行踪。
乔安娜难免有些郁闷，为没能第一时间亲自逮住令人忧心的好友，不过她很快就调整好心态，冲索菲亚叫了一声。
“嘎。”其实值得怀疑的对象也就那几个，不是吗？
索菲亚点点头，补充道：“而且，伊芙应该知道我们的态度。既然她坚持躲着我们，或许有什么难言之隐。万一我们不小心破坏了她的计划，那就糟了。”
“咕嘎。”真是的，暂且放她一马吧。
乔安娜在心底轻哼一声，反正伊芙短期内的目标必然会包括克劳奇，以自己现在的模样，守株待兔还是可以做到的。
索菲亚继续抱着乔安娜在人群里穿梭，只是没走出几步，她们又撞上了隆巴顿夫妇。
比起今天刚重逢时的欣喜，爱丽丝和弗兰克此刻的表情明显凝重许多，毫无疑问是因为维斯塔刚刚公布的消息。
顾不上问候，爱丽丝直接了当地拉住索菲亚：“威尔金森小姐刚刚所说的话……神秘人还会卷土重来这件事非同小可，消息可靠吗？”
索菲亚也肃了面容，点点头低声道：“我们很确定，邓布利多教授也这么认为。”
弗兰克挠了挠自己的头，长叹一声：“倒没有十分意外，毕竟我们都很清楚自己的敌人究竟有多可怕，现在反而有种第二只靴子终于落地的感觉。”
“那神秘人目前……”
“我们并不清楚他的下落，也不确定那一天什么时候会到来。”索菲亚不便透露魂器的事，只能含糊道，“之所以说他会卷土重来，是因为发现他留了保命的手段。”
隆巴顿夫妇对视一眼，没有追问。
“我们会时刻准备着。”准备在战争的号角重新吹响时，能够第一时间奔赴战场。
分别之前，索菲亚迟疑片刻，还是开了口：“爱丽丝，弗兰克，你们现在有时间吗？我有些事想要向你们了解一下……
“是关于西里斯·布莱克的。”
……
孩子们所在的小厅。
“好了，马尔福家的男孩，去跟你的朋友们一起吧，等维斯塔和你亲爱的母父聊完，会有人来叫你们的。”
西奥多首先看到了德拉科，招呼道：“德拉科，你回来了！你爸爸怎么说？”
察觉到异样却被母父敷衍的德拉科挤到他跟布雷斯中间，闷闷不乐地趴在茶几上：“他说不是我们这些小孩子该知道的事……可恶！”
布雷斯煞有介事地感叹：“唉，大人们总是这样，以为我们什么都不懂。”
“就是，明明我们都看出来了。”西奥多想起最近母父之间微妙的气氛，不禁点头赞同。
看着莫名奇妙趴成一排的三个男孩，潘西跟格林格拉斯家的女孩们忍俊不禁，同时也低声讨论起来：“如果真有大事发生，明天估计会有报道吧……”
“而且我们这么多人不都还留在这里？没准不是什么要紧事呢！”
“对啊……”
“才不是呢！你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德拉克不满地反驳。
就连一向对他十分包容的潘西都忍不住生气了：“你不是什么也没问到吗？马尔福。”
“但是……”
“原来你就是——”一声惊呼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发出惊呼的是苏珊·博恩斯，在她对面，纳威·隆巴顿正红着脸连连摆手。
布雷斯站起身：“我过去看看出了什么事，你们要一起吗？”
德拉科对他这副做派依然有些不爽，摆了摆手想要拒绝，却被潘西和西奥多一边一个拽了起来，不得不加入他们，嘴上还不情愿地嘟囔着：“博恩斯跟隆巴顿能搞出什么大事？”
“而且，我记得这个博恩斯是混血吧……”他嫌弃地皱了皱眉，“真不明白，为什么沙菲克的回归宴什么人都能参加，我爸爸说了——西奥多，你拽我干什么？”
“混血又怎么了？！”苏珊涨红了脸，愤怒地瞪着浅金色头发的男孩。
德拉科这才发现在他们几个起身之后，屋子里的笑闹声莫名静了一瞬，以至于他那句原本只是平常音量的抱怨被听得清清楚楚，许多人的脸色都变得不大好看。
这并非他的本意，德拉科的耳朵尴尬得发烫，但面上却依旧强作镇定。
他将下巴抬得更高，仿佛这样显得自己更有道理：“我说错了吗？隆巴顿好歹是二十八圣族之一，难道分辨不出和哪些巫师交朋友才更合适吗？”
忽然被提到的纳威皱着眉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慢吞吞地答道：“我妈妈说二十八圣族都是胡编乱造的，而且……”
人群像开了口的气球一般泄出几声闷笑。
“西奥多，隆巴顿说《纯血统名录》是胡编乱造的！”德拉科气呼呼地看向一旁的西奥多·诺特。
因为德拉科的话备受瞩目的西奥多：“……”
他知道德拉科把自己扯进来的意思，毕竟那本提出“二十八圣族”概念的《纯血统名录》据说是诺特家某位祖先的“著作”，但是西奥多分明记得母父聊起它时不屑一顾的态度——在西奥多的启蒙教育上，她们一致同意把这本书束之高阁。
“那是十分荒谬的东西。”伊芙琳顶着诺特的脸毫不心虚地说。
克莱尔瞪了她一眼：“荒谬倒有些过了，只是时代已经变了，那种老掉牙的东西看了也毫无益处，尤其如果看完以后沉溺于过去虚无缥缈的名头，只会显得滑稽可笑。”
在乖巧懂事的西奥多眼里，可亲可敬的母父自然比素未谋面的祖先亲近得多，可信得多，所以……他其实更想赞同隆巴顿的话，可德拉科毕竟是他的朋友。
他一时间有些犹豫，不知道该拿出怎样的态度，想向自家表妹和布雷斯求助，可他们都避开了自己的视线……这些完全靠不住的家伙！
这时，刚刚被打断发言的纳威小心翼翼地补全了自己的话：“而且，我妈妈说交朋友只需要看性格爱好合不合得来……跟血统什么的都没有关系……”
“我妈妈也那么说！”苏珊高声附和，一把拉住纳威的手，俨然在用行动表明他们已经是朋友了。
德拉科用惊愕带有控诉的眼神看着西奥多，似乎不敢置信他竟然会在此刻保持沉默。
一个明显比他们年长几岁的男孩在这时站了出来，温和地笑道：“我们大家都是威尔金森小姐邀请来的客人，在宴会上起冲突就太失礼了，对不对？”
“说的没错。”布雷斯轻轻咳嗽一声，又悄悄拉了德拉科一把，低声耳语，“马尔福少爷这次就当给我个面子，行吗？”
可是，一直都被众星拱月般对待的德拉科今晚接连遭受打击，早已经忍不住了。
他一把挣开布雷斯的手，再次跑出了这个属于孩子们的小小的宴会厅。
这下，布雷斯也忍不住沉下了脸。
“要不我跟过去看看……”西奥多迟疑着说。
“不用。”异口同声的布雷斯和潘西对视一眼，后者小声嘟囔道，“姑妈说得对，德拉科是只被马尔福惯坏的小孔雀，让他一个人待着吧，我们又没惹着他。”
“可是万一……”
“一起去吧。”刚刚那个男孩主动开口。
苏珊绷着小脸，和纳威一起跟在他身后，小声嘟囔：“万一他出了事或者找他爸爸告状，马尔福恐怕会怪到维斯塔姑妈头上，所以还是得把他找回来。”
布雷斯猛地转头看向她：“你怎么——你怎么能管维斯塔叫姑妈？你是她什么人？”
“她们让我这么叫的啊。”苏珊理所当然地答道，被他问得有些迷糊，“因为阿米莉亚姑妈跟她们情同姐妹，还有索菲亚姑妈、乔安娜姑妈、伊芙琳姑妈……她们都可好啦，我以后也要像她们一样去霍格沃茨，到赫奇帕奇学院！”
“赫奇帕奇是很不错，我也喜欢那里。”领着他们往外走的男孩笑眯眯地说。
潘西望着他俊秀的侧脸，忍不住问：“话说回来，你又是谁？”
“我吗？我叫塞德里克·迪戈里，我爸爸以前是赫奇帕奇的魁地奇球队队长。”
苏珊惊呼：“诶？那不是跟索菲亚姑妈一样？”
“是啊。”塞德里克点点头，“索菲亚阿姨跟爸爸一起拿到过魁地奇奖杯，我家里还有她们送给我的满月礼和生日礼物呢。”
“我，我也……”纳威腼腆地举起手，“刚刚我和苏珊就在说……嗯……索菲亚阿姨以前救了我的母父，只是这几年她一直没有消息，我也是第一次才见到她……妈妈说想问问她能不能做我的教母……”
“诶？”苏珊心直口快地说，“可是我记得索菲亚姑妈是那个、那个……啊，就是那个哈利·波特的教母！”
“哈利·波特？！”
“但、但是，做哈利的教母跟做我的教母并不冲突……吧？”
默默听他们对话的布雷斯和西奥多交换了一个眼神——博恩斯和隆巴顿，包括迪戈里，在威尔金森小姐的关系网中，原本大概是泾渭分明的两侧，但在这场宴会之后，那道界限或许会渐渐不再那么分明。
西奥多觉得自己明白了，为什么妈妈会提示他，这场宴会跟他过去参加过的都不一样。
……
与宴会厅一帘之隔的“贵宾席”。
“她们最直接的目标其实正是现在咬钩的人吧。”观察到女巫们不同动向的斯内普忽然开口，“譬如，那些还在活动的食死徒。”
说到这里，他不由眉头紧锁：“我知道你们恰好从卢修斯手中拿到了一样魂器，但那只是巧合，卢修斯并不知道那个日记本的重要性，否则他不可能随随便便把它‘送人’。真的要把他们也拉进来？以马尔福的作风……他们的可信度实在存疑。”
“让他们知情利大于弊。”雷古勒斯解释道，“无论是什么原因，卢修斯将魂器交给维斯塔是既定事实，这一点一旦被黑魔王知晓，对他只有不利。如果他知道了魂器的性质，就不敢轻易泄露，至于如果被黑魔王发现我们知晓魂器的存在……迟早会有那么一天的。”
“别忘了，卢修斯和汤姆之间还有阿布的死，尽管里德尔没有正面回应我的猜测是否为真，但也足够了。”沙菲克先生提醒道，“马尔福的确利益至上，却不代表他们不看重亲情。卢修斯的确不会莽撞地为阿布复仇，但并不意味着他能毫无芥蒂地继续为汤姆服务。”
沃尔布加也赞成道：“加上纳西莎和他们的孩子……他会做出最合适的选择。”
“必要时我也会出面，希望马尔福还愿意顾虑与布莱克的关系。”雷古勒斯说到这里，攥了攥自己还有些僵硬的手，又慢慢松开，感慨道，“简直像幽灵重返人间……不过，终于能帮上忙，我已经等待太久了。”
斯内普看向雷古勒斯——几个月过去，在他的魔药和契约自身的运转下，雷古勒斯的模样已经渐渐向正常人靠拢，现在看上去更像是久病初愈的普通人。
他心里竟然有种诡异的欣慰感——啧，被这群家伙当成治疗师的后遗症。
“西弗勒斯，马尔福跟你和雷古勒斯不同，这是我们都清楚的事实。”邓布利多摇摇头，“很遗憾，我们与他们之间立场的隔阂暂时还难以消除。恐怕未来某天我的死讯传出，马尔福只会心花怒放。但我们的目的也不是赢得他们旗帜鲜明的支持，那几乎不可能实现。”
“请不要随随便便在您的治疗师面前提起自己的死讯，先生，请——”斯内普看着邓布利多的眼神显得十分凶恶，“这并不好笑。”
“啊，抱歉，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眨眨眼，“总之，相信维斯塔，这场宴会非常成功。”
他低头喝茶，借此掩盖因从被诅咒的手上传来的痛感而忽然改变的神色。
尽管西弗勒斯已经在努力改良治疗魔药，可象征诅咒的焦黑还是从手掌渐渐蔓延开，现在已经到了肘部以上的位置。
邓布利多坦然地感受着死亡逼近的过程，同时也在为自己离开后的事早做准备，但现在令他微微苦恼的是，他身边这群年轻人依然不愿接受这个事实。
说实话，他并不希望他们将过多的精力分配在为他这个老病之人寻找救命稻草上，他担心那是白费力气——在他看来很大概率如此，担心他们会陷入执念，最后更加失望。
可是这些孩子一个比一个固执，他们都经历过至亲至爱之人的死亡，甚至还有一个差一点献出自己的生命，他们并不缺少接受死亡的勇气，也很清楚生与死各自代表着什么……也正因为如此，邓布利多很难劝服他们。
他们什么都明白。
一个水晶瓶忽然被递到他面前，邓布利多抬起头，对上西弗勒斯黑沉沉的眼睛。
“最新版的魔药，对诅咒的抑制效果跟上个版本相比几乎没有提高，但……镇痛效果更加明显。”年轻的魔药学教授只对自己的最新作品进行了简短的说明，而后便移开视线。
邓布利多笑了笑，拔开木塞，仿佛毫无所觉：“我其实更希望它的口味能美好一些。”
唉，他们什么都明白……他喝下了那瓶魔药。
斯内普没有理会不省心的病患提出的要求，他抬起头，和对面的雷古勒斯目光交汇，很快又错开了视线。
雷古勒斯将目光重新转向宴会厅，落在维斯塔带着马尔福夫妇离开的方向，脑海中却在想着另一件似乎毫不相关的事——
等新年过去，维斯塔有时间的时候，一起去趟奥地利吧。
尽管传闻匪夷所思，但真相究竟如何，她们的设想能否成功，只有亲身尝试过才知道。
忽然间，他似乎看到什么，原本放在膝头轻敲的手指也停了下来。
“抱歉，暂时失陪一下。”
雷古勒斯站起身，戴上兜帽，用着幻身咒离开了宴会厅。
他悄悄跟在那个因稚嫩单薄显得有些伶仃的身影背后，看着他甩开追上来的其他孩子，最后莫名其妙拐进了维斯塔跟马尔福夫妇所在房间外的走廊，才不得不现出身形拦下他。
德拉科凭借直觉闷头向前，根本不知道自己走到了那里，直到撞上某个裹在黑袍里的高瘦身影，才后知后觉地生出一点恐惧。
“你……你是什么人？”
雷古勒斯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不知为何很想微笑——这是他的小表姐纳西莎的孩子，他竟然还有机会看到他，而且还是在这样似曾相识的情况下。
神秘黑袍人的沉默不语让德拉科的心脏砰砰直跳，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屏住了呼吸，直到对方露出藏在兜帽下的面容——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见过那张脸！
在母亲珍藏的相册里，那个站在她背后的少年，那是、那是……可那个人不是已经……
“你……”
就在这时，他们身后的门打开了。
马尔福夫妇神色难辨，维斯塔脸上笑容如常：“那么，合作愉快——”
他们显然没料到门外有人，前者立刻警惕地抓紧了魔杖，维斯塔神色一变，最终无可奈何地上前一步，挽住了雷古勒斯的胳膊：“不是没有给你传信嘛，怎么还是过来了？这下可好，我们的底牌自己暴露了。”
她的语气里并无责怪之意，雷古勒斯听得分明，知道她只是在调侃自己，谈判的目的已经达到，至于要不要让马尔福夫妇知道他还活着……
“孩子们那边恐怕闹了些小矛盾，我看见这孩子一个人跑了出来，你的朋友们又都忙得脱不开身，就跟了上来，只是没想到……”
维斯塔看向还处在“死人复生”的惊愕中的德拉科，挑了挑眉：“看来，小孔雀认得你？”
听到这个绰号，雷古勒斯无奈地握了握她的手：“卢修斯他们还在呢。”
从他们身后传来“啪”的一声，是纳西莎的魔杖掉到了地上。
维斯塔一手拉着雷古勒斯转过身，一手把德拉科拽到他母父跟前。
雷古勒斯瘦削的脸庞彻底显现在马尔福一家面前。
“好久不见了，茜茜、卢修斯。以及，初次见面，德拉科。”
作者有话说
第158章 Chapter 36·盛宴：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