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PIRATE.132 可你如果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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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波利不是在开玩笑，她真的打算把大和带走。这简直正中大和的下怀，她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写着我愿意。
但难度在于那个手铐，大和说里面有炸弹，除了凯多手里的钥匙，其他方式打开都会把她炸的死无全尸。而且这个炸弹很特殊，大和如果离开鬼岛也会爆炸，凯多就是用这样的方式限制她。
虎毒不食子，就算是凯多，应该也不至于拿真炸弹威胁亲生女儿，就是吓唬吓唬她。可是奇犽用电流细微探了一下之后，真察觉了异常。
纳兰迦大骂凯多，神乐也加入进来，两个人都骂得很脏。波波利也因此迟疑了，没有立刻对大和的手铐下手。
烬的脸色难看极了，一方面因为掠夺者海贼团侮辱凯多，另一方面也因为波波利打算带走大和。这意味着，波波利和她的掠夺者们无人将凯多放在眼里。
被打碎骨头都没产生什么情绪波动的人，在此刻有些气急败坏般对着波波利吼道：“你疯了吗？！你有没有想过这么做的后果！”
这难免扯痛伤口，烬强忍住了一口腥气，牙关都要咬碎了。
“那是我的事。”波波利抬脚走向烬，原本烬的个头远高于她，但现在他被绑着坐在地上，波波利总算占了点便宜，得以居高临下地看他，“我原本没打算和凯多起冲突的，真的，不然我也不会挑他不在的时候来。但现在我改主意了，我就在这儿等他回来。等他拆了手铐，我就当面把他亲生女儿带走——是亲生的吧？”
烬还没说话，大和先开口了，她不可思议地看着波波利：“什么？那你要杀他吗？为御田报仇？”
这话说得很奇怪。大和是凯多的女儿，可她对御田却更关心。这父女关系真让人唏嘘。
报仇两个字却让波波利沉默了。她当然想，可报仇之后呢？把凯多赶出和之国、把黑炭大蛇拉下马之后呢？遵照御田的遗愿，开国与世界互通吗？
若将和之国开国，波波利就必须在这里坐镇，否则呼啸的风浪会把这个封闭的国家侵吞殆尽。可猫猫入侵计划该怎么办？和之国离她的根据地太远了，短时间内很难建立稳定的联系。可如果她走了，这片土地就会任人鱼肉，情况恐怕还不如现在。况且，守着一亩三分田过了几百年的和之国国民，真的愿意开国吗？
若继续闭关锁国，放任和之国维持从前的体制自治，难道下一任将军就会比黑炭大蛇英明吗？他们就能不被外物诱惑、一心为民吗？那些因为凯多和大蛇建立的兵工厂而牟得暴利的贵族和商贾们，还能甘心回到从前吗？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也是让波波利格外在意的一点。御田在日记里写，20年后自会有人将和之国开国，在此前须忍耐和等待。御田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他能写下这句话，想必是得知了一些秘密。
他去过拉夫德鲁，在那里看到了世界的真相，一定是这个原因让他愿意等待。——又或者说，必须等待。只有20年后某一个特定的人或某一件特定的事发生，才能让和之国的开国成为可能且不可阻挡。而除了这个人或这件事，其他任何力量都无法改变这个国家。
波波利的沉默代表着思考，掠夺者们无人打扰，平静地等待她做出裁决。可大和毕竟年幼，没有耐心，见她半天不说话，不由得急了。
“说呀，你会为御田报仇的对吧？你们不都是白胡子海贼团的人吗？你难道跟他关系不好吗？”
大和前倾着身子，在她眼里无法战胜的烬被这个漂亮姐姐轻松秒杀，她一定可以和凯多分庭抗礼。如果她也不愿意和凯多战斗，那和之国怎么办？御田的梦想该怎么办？
波波利很想向大和解释，但又说不明白，最后抱着胳膊摇摇头：“虽然我的确想和凯多打一架，但不是为了御田。他当然是我敬重的前辈和友人，若我只是波波利，我会为他报仇。可我不只是波波利。”
大和茫然。她听不懂，波波利就是波波利，为什么不只是波波利？
那三名武士看向波波利的眼神变了，他们有些失望，随后又恢复了一开始的冷漠，似乎再次认定波波利与凯多是别无二致的□□。
烬的神情略有松动，那看起来像是因为波波利的态度而惊讶，接着，他扯了下嘴角。
“都说白胡子海贼团讲义气，绝不让伙伴受辱。”烬嘲讽道，“原来也不过如此。”
换成以前波波利早跳脚了，可她现在20岁了，什么牛鬼蛇神都见过，这些话于她而言不痛不痒。她哼笑一声：“也都说百兽海贼团战无不胜，我看是浪得虚名。”
这真是直戳烬肺管子。血淋淋的现实正是他被波波利一招秒杀了，这么多年除了凯多，还真没人让他这么狼狈过。
大和的眉头皱起来：“可你如果不是为了御田而来，又是为什么呢？”
“……我很难跟你解释。”波波利咂舌，她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求助于年长且靠谱者——乔纳森，炼狱杏寿郎，早川秋，织田作之助，还有妮露。
开口的是早川秋。
“御田回到和之国后一直没有开国，而百兽海贼团也一直没有撤出这里，一山不容二虎，这太诡异了。我们以为御田和凯多合作了，因此趁凯多远征，前来找御田问个究竟。”他并没有委婉说辞，直白而简练地说明来意，“可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
“御田大人怎么可能和凯多同流合污！”一名武士大喊，显然深感冒犯。
“可若是选择和凯多合作，如今坐在和之国将军宝座上的就会是他，而不是黑炭大蛇。”奇犽尖锐地切中要害，“先活下来，然后爬上去，才能改变、颠覆。这样简单的道理，光月御田却不懂，因此丧了命，还连累了自己的妻儿和家臣。”
奇犽这话也不能说错，因为御田确实有做得不妥的地方。可在那三名武士听来便十分刺耳，哪里顾得分析他话里的合理性，气得只想拔剑。大和也生气了，她狠狠瞪着奇犽，恨不得上去咬他一口。
可奇犽浑不在意。
烬若有所思，接着奇犽的话说道：“御田若真能与凯多大人合作，这片海早就翻天覆地了。事实上凯多大人也招揽过他，毕竟御田可比黑炭大蛇可靠得多。可惜他不识抬举，最终如你所说，丧了命还连累了其他人。”
“斯人已逝，积点口德阿鲁。”神乐不满地踢了烬一脚。
妮露伸手拍了拍大和的头：“你现在理解不了是正常的，但如果你愿意跟我们走，出去看看和之国和鬼岛以外的世界，你就会明白波波的意思了。”
大和的左右脑在打架。波波利不愿意为御田报仇这件事让她对她的好印象大打折扣，可能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像御田一样冒险又正是她的诉求。而且大和有种感觉，如果是跟着这群人，她也许真的能成为光月御田。
那三名武士中最年长的那位在这时又一次开口，询问波波利：“阁下所行之事有诸多矛盾。您不愿为御田大人报仇，却滞留在此不离去。您不愿与百兽海贼团及黑炭势力交锋，却公然闯入鬼岛，还要带走大和。阁下，所图为何？”
“我也是海贼，和凯多一样是四皇。百兽海贼团与和之国的关系，何尝不是我与西瓦海姆、巴翁这些国家的关系？所以我说了，我不只是波波利，我没有立场为御田复仇。”波波利耸耸肩，直面武士平静双眼下的暗流，“我来这儿原本是想跟御田谈谈的，现在御田死了，没得谈了，可我总不能空手回，那太没面子了，所以我要把凯多女儿带走作为战利品。但是直接把大和带走像是拐/卖一样，不合适，所以等凯多回来，当着他面带走。我可是很讲武德的。”
烬嘴角一抽：“……你摸着你的良心把最后一句话再说一遍。”
讲武德？都入侵到鬼岛要带走大和了还讲武德？
波波利还真摸着自己的良心声情并茂、铿锵有力地重复道：“我可是很讲武德的！”说完骄傲地一仰头。
烬狠狠翻白眼。
呸，不要脸！
作者有话说
第132章 PIRATE.1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