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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宝石正被马儿消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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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长舒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取下那对红碧玺耳钻。宝石触手温润,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表演胸腔蹦极。
这时,她注意到浴室墙壁突然闪过一道微光。
“等等…那是?”
露西凑近一看,发现原本挂壁画的墙面上嵌着几颗熠熠生辉的玛瑙石——红得像葡萄酒,绿得像春草,紫得像黄昏的云霞。
此时,瓦伦泰说的那句话应验了——宝石与宝石之间是相吸的!
她擦着汗欣赏泥板上的战利品:红玛瑙、绿玛瑙、紫玛瑙…再加上刚从斯嘉丽那里“借”来的红碧玺耳钻,活像收集了一盘彩虹糖果。
“太棒了!”
她几乎要欢呼出声,但很快冷静下来——这么多宝石,要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带出去?塞内衣里都会硌得慌啊!
(早知道该带个磁铁来…)她边吐槽边从裙底摸出迷你凿子——依然感谢赫特潘兹提供的“女仆必备工具包”!
叮叮当当忙活了好一阵,露西还是没能撬下所有玛瑙。
她环顾四周,忽然灵光一闪——“对了!杰洛和乔尼!”
她想起那两人正准备对抗法尼·瓦伦泰,如果和他们联手…
“时间不等人,得赶快行动。”
她刚刚才费劲地把宝石藏进自己裤腰里里,刚转身就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还有酒瓶碰撞的清脆声响!
“夫人,您要的香槟送来了。”
侍从的声音越来越近。
露西瞬间僵住:完蛋!现在装睡还来得及吗?
眼看门把手开始转动,露西急中生智——“哗啦”一声跳进浴缸!
“唔!”斯嘉丽被溅了一脸水花,迷迷糊糊睁开眼:“怎么了…?”
“夫人!您终于醒了!”露西假装惊慌地指着水面,“刚才有只大蜘蛛掉进水里了!”
“蜘蛛?!”斯嘉丽瞬间清醒,尖叫着跳出浴缸,完全没注意自己正光溜溜地对着门口。
刚进门的侍从:“夫人我…我不是故意的!”
“啊啊啊——出去!”
贵妇人抓起香槟瓶就往门口砸。侍从连滚带爬地逃走,连酒瓶塞子崩到脸上都没敢回头。
露西趁机溜出浴缸,抓起藏宝的泥板就跑。
十分钟后,她在甲板上撞见了赫特潘兹——她正在用“护霜旅行者”给皮肤做防晒。
“不错,你的效率还挺快啊。”
“赫特潘兹,我认为我们最好和杰洛他们联合。”
“为什么?”
…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我们手里有红碧玺,史提尔夫妇正在挖玛瑙,碧玉刚被马儿消化了一遍?”
乔尼·乔斯达掰着手指总结道,整个人歪歪扭扭地靠在墙边,活像只刚学会站立的幼鹿。他的替身“牙ACT2”正在努力调整他腿部的肌肉,但效果看起来更像是让他在跳一种诡异的踢踏舞。
杰洛·齐贝林抛接着半块红碧玺耳钻,阳光下宝石在他掌心划出耀眼的弧线。
“准确地说,当我们从波克洛克那里拿到碧玉的时候,它不小心在瓦尔基里的胃里进行了'二次加工'。”
他咧嘴一笑,露出闪亮的金牙,但眉头却忧虑地皱起。
“不得不说,它的消化系统可比我们的计划靠谱多了。”
赫特·潘兹抱着手臂冷哼,修女袍下隐约露出枪套的轮廓。“你们最好别耍花样,”她警告道,“合作期间,圣人的遗体必须由教会监管。”
“当然,当然~”杰洛拖长音调,像个街头卖假药的贩子,“毕竟我们可是‘诚实可靠’的参赛者。”他朝乔尼挤挤眼,后者正试图走出一条直线——结果“噗通”一声差点栽进喷泉里。
与此同时,露西·史蒂尔正对着一面古董镜子往脸上贴第三颗假痣。
“玛丽,你确定这样能骗过总统?”她对着电话小声嘀咕,手指颤抖地调整着那颗过于逼真的假痣,“我觉得我看起来像长了雀斑的土豆。”
电话那头传来玛丽安娜·桑德雷利的轻笑,背景音里还有马匹的嘶鸣和迪亚哥不耐烦的催促声。
“放心,舞会上没人会认真看女伴的脸——”玛丽安娜的声音轻松愉快,“他们要么盯着胸针,要么盯着酒杯,或者别人的女伴的胸针和酒杯。”
她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俏皮:“倒是你,千万别和瓦伦泰总统对视超过三秒,据说那家伙的眼睛会催眠。”
露西手一抖,假痣粘歪了。
“…你认真的?”
“开玩笑的。”
玛丽安娜的笑声像银铃般清脆,但随即变得严肃,”但别相信他的任何‘合作提议’,那男人转个身就能把盟友卖了,速度比迪亚哥赛马冲刺还快。”
(远处传来迪亚哥的抗议:“我听见了!”)
舞会当晚,玛丽安娜挽着迪亚哥的手臂,镇定自若地踏入大厅。军装笔挺的迪亚哥引来不少侧目,尤其是那些贵族小姐们的目光,热切得能把他军装上的纽扣融化。
玛丽安娜也忍不住瞟了一眼身边的“人形孔雀”——不得不说,迪亚哥·布兰度穿军装确实赏心悦目。金色的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向脑后,湛蓝的眼睛在烛光下闪烁着狡黠的光,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恰到好处地展现着他的自信与魅力。
啧,这只花枝招展的恐龙。
军装笔挺的迪亚哥微笑颔首,活像个人形孔雀开屏器。
“紧张吗,小间谍?”
迪亚哥低声问,手指在她掌心暧昧地划圈,动作轻巧得像在调情,但眼神却异常锐利地扫视着整个会场。
“比起这个——”玛丽安娜用羽毛扇遮住半张脸,露出一个完美的社交微笑,从牙缝里挤出话语,“你腰间那把枪硌到我了,能换个地方藏吗?或者至少调整一下角度?”
迪亚哥轻笑一声,借着鞠躬的动作巧妙地调整了枪套的位置。“现在,我要去做你心心念念想要托付给我的任务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暖,带着一丝戏谑。
“好的,去吧。”
玛丽安娜点头,羽扇后的眼睛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那么,我先离开一会。”
迪亚哥行了个标准的吻手礼,不忘在她的黑缎手套上留下一个轻吻——既符合社交礼仪,又不会弄花她手套下的备用药水。
看着迪亚哥优雅离去的背影,玛丽安娜轻轻叹了口气。这支临时组成的“怪异同盟”——瘸腿的天才骑手、爱抛铁球的那不勒斯牙医、带枪的修女、还有一只自恋的恐龙——居然要拯救世界?
上帝保佑美国吧。她想着,端起一杯香槟,融入了喧嚣的舞会人群。
宴会厅二楼,杰洛和乔尼正混在侍应生队伍里,手忙脚乱地往托盘里垒香槟杯。
杰洛的金发被强行梳成规整的三七分,侍者制服绷在他结实的肩膀上,看起来活像只被强行塞进礼服的大型犬。他第无数次试图松开领结,又被乔尼一巴掌拍开手。
杰洛吹了声口哨,结果被领班瞪了一眼。他压低声音:“所以现在的情况是——露西在假装斯嘉丽,玛丽在假装名媛,迪亚哥在假装盟友,而我们在假装服务员?”
“而碧玉在假装被消化。”乔尼面无表情地补充。
两人沉默片刻,突然同时伸手去拿托盘上最后一杯香槟——
“叮!”
水晶杯相撞的清脆声响在走廊里格外明显。领班杀气腾腾的目光立刻射了过来。
楼下舞会正酣。乔尼端着香槟托盘,在觥筹交错间灵活穿行。他压低帽檐,嘴角挂着侍应生标准的礼貌微笑,眼神却锐利如鹰——目标就在二楼露台,正举杯畅饮。
突然,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
“先生,我可以再来一杯吗?”熟悉的声音带着调侃。
乔尼猛地回头——布兰奇?!他的发小居然也在这里,还冲他眨了眨眼。
“惊喜吗?”布兰奇压低声音,“法尼听说有刺客,正暴跳如雷呢。”她假装替他整理领结,实则塞给乔尼一张纸条。
“二楼东侧走廊,守卫换班间隙——只有30秒。”
乔尼挑眉,“你怎么在这儿?”
布兰奇咧嘴一笑,露出一个美丽的笑容,“听说有人要和总统先生抢几颗不起眼的石子儿,我总得来看看热闹。”她顺手从乔尼托盘上拿走一杯香槟,“祝好运,乔斯达君——顺便,你穿这身挺可爱的。”
与此同时,二楼包厢内。
法尼·瓦伦泰正摇晃着红酒,脸色阴沉得像纽约州的雷雨云。
“迪亚哥·布兰度?”他嗤笑一声,指尖轻轻敲打着酒杯,“又是那个下贱的赛马手?怪不得一进来就闻到一股酸臭味。”
身旁的保镖低声问:“要处理掉吗?”
法尼懒洋洋地摆手,像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让他去玩吧——”他啜饮一口红酒,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这个乳臭刚干的穷小子,连算盘都算不清楚。”
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法尼皱眉望去,只见杰洛不知怎么惹到了一位贵妇人的宠物孔雀,此刻正被追得满院子跑。而乔尼趁机溜向东侧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