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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云雀恭弥,堂堂彭格列副本单刷之王 ...

  •   众所周知。
      云雀恭弥心情好的时候是云之守护者,心情不好的时候那就他妈一个活脱脱的自然灾害,走到哪儿打到哪儿,且不分敌我,说干就干。
      秉承着真男人只走直线的道理,云雀在轻松解决完所有觊觎他宝贝女儿的密鲁菲奥雷B级干部后,继续向南进发,一路从彭格列的秘密基地打到入江正一的秘密基地,他走过的地方宛如狂风过境,钢筋像被嚼烂的甘蔗一样裸露在外,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家岚守干的好事。
      (正和γ打架的狱寺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云雀恭弥。
      堂堂彭格列副本单刷之王。
      管你是哪家的建筑,他能拆便拆。
      管你是谁的守护者,他想打就打。
      综上所述,地球是圆的,而父爱强者又如他,直接打到白兰那儿去的可能性也并不为零。
      直到他遇见一个术士。
      术士好啊,他平生最讨厌的就是术士了。这群人总是喜欢用虚假的东西来掩盖真实,用那些花里胡哨的障眼法来代替最直接的肉搏。
      而且眼前这个术士手里还拿着冷兵器。
      这就更令人火大了。
      先有六道骸那个大**,**到云雀都不愿意多说,反正见了面就要开打,三叉戟对上浮萍拐,你来我往了近十年,还没分出个结果。
      后有阿茉莱·罗西,那个勉强会点幻术的女剑士,一而再再而三地用一些上不来台的小把戏糊弄他。比如在战斗中突然变出一大堆玫瑰花瓣遮挡视线,又或制造出衣服破裂的假象让他分神。虽然她最后总是能得逞,但这一切都要归功于云雀大人有大量,从不和老人、孩子、女人和小动物一般见识。
      “你就是云雀恭弥……”那个术士开口了,他声音低沉,富有一种令人生厌的悲悯。
      幻骑士,号称是密鲁菲奥雷的最强剑士。他站在那里,周围的空间因高等级的幻术而呈现出一种不真实的扭曲感,他说云雀是:“露比的生父。”
      云雀:……
      生父?
      生父??
      生父!???
      这是一个多么充满生物学意味、又充满了疏离感的词汇。它剥离了所有的情感连接,所有的养育之恩,所有的陪伴与守护,只剩下一个冷冰冰的、仿佛只是提供了遗传物质的生物学事实。暗示着缺席,暗示着“虽然是你生的,但你并不重要”的潜台词。
      开什么玩笑,云雀露比这辈子,有且仅能只有他云雀恭弥一个父亲!
      什么养父、继父、教父等等,通通不可能。他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
      但幻骑士显然缺乏这种求生本能,他对白兰的信仰让他失去了对死亡的敬畏,“虽然很遗憾,但这也是为了那个孩子好。”
      这句话话直接把云雀的火焰给气停了。
      幻骑士微微摇了摇头,似乎真的在为露比感到惋惜,“白兰大人会做得更好。他是神,是全知全能的存在。只有在他的庇护下,那个孩子才能兑现她的天赋。相比之下,你作为一个凡人所能提供的……”
      他的话没能说完,一股紫色的火焰毫无征兆地在他面前炸开。原本只有一点火星的云之炎,在千分之一秒内膨胀成了吞噬一切的巨兽。幻骑士不得不后退一步,手中的剑挽出一个剑花,制造出一面幻术盾牌才勉强挡住了这波热浪。
      云雀恭弥缓缓抬起手。浮萍拐上的锁链发出“哗啦”一声脆响,在死寂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白兰大人他——”
      幻骑士还在试图用他那套扭曲的逻辑来感化对手,但他面对的云雀恭弥从来不是一个能听人把话说完的男人。
      “闭嘴。”伴随着这两个字的,是云雀瞬间消失在原地的身影。没有前摇,没有试探,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起手式,浮萍拐冰冷的金属表面已经贴上了幻骑士的脸颊。
      “砰!!!”
      巨大的冲击力让幻骑士整个人像炮弹一样横飞出去,连续撞穿了三层合金墙壁才勉强停下。烟尘四起,警报声凄厉地尖叫起来。可这还没完。云雀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废墟中,他举起浮萍拐,紫色的火焰在拐身上疯狂增殖,那光芒映照在他苍白的脸上,让他看起来比那个所谓的“神”更像一个魔王。
      “起来,我的行程可是很紧的。”
      ——————
      十年后的云雀恭弥忽然停下了动作。
      他看着自己握着浮萍拐的右手。指尖开始化作无数发光的像素点,向着虚空飞散。十年后火箭筒的烟雾像是来自高维度的橡皮擦,开始擦除现实的边界。
      他的思维以一种超乎寻常的速度运转着,最终停留在了一个极其现实的问题上:阿库亚和露比怎么办?
      这种名为“担忧”的情绪,仅仅在他的意识表层停留了不到千分之一秒,就被他那绝对的自我中心主义碾得粉碎。
      算了。云雀恭弥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淡薄的弧度。
      如果是那个人的话——如果是十年前那个更加狂妄、更加不知天高地厚、更加唯我独尊的自己——这种事根本算不上什么问题。
      “交给你了。”
      他对着那个即将跨越十年时光而来的幻影,低声说道。
      对了,一定一定不能让露比和章鱼头单独相处。姑娘还小,经不住不良少年骗。别让她吃太多糖,她最怕看牙医。阿库亚喜欢喝牛奶,记得热一下再给他,不然会胀肚子,还有——
      随后,他的身影彻底崩解,融入了那团浓得化不开的粉色烟雾之中。
      ——————
      五分钟前。
      准确地说,是十年前并盛中学天台的五分钟前。
      一个足以被写进任何三流青春小说里的完美午后。云雀恭弥躺在他专属的地盘上,享受着难得的午睡时光——如果没有那个刚刚像猫一样窜上来,在他脸上胡乱啃了一口之后大笑着跳下楼逃跑的疯女人的话。
      他正准备起身去把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抓回来咬杀一百遍,一种失重感突然袭来,就像是一脚踩空了楼梯,紧接着是股令人窒息的粉色烟雾。
      “咳……咳咳……”
      当视线重新聚焦时,灿烂的阳光和少女的背影统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昏暗的灯光、刺鼻的粉尘味,以及眼前这个……穿着奇怪制服、眉毛粗到明显违反校规校纪的怪大叔。
      云雀恭弥——十五岁版——站在废墟中央。
      他披着那件并盛中学的旧式立领校服,黑色短发因为刚才的午睡而略显凌乱。他完全没有意识到在自己的右脸上,靠近颧骨的位置,有一枚清晰得令人发指的红色唇印——十年前的阿茉莱·罗西留下的签名。
      他没有解释。没有询问。没有那种“我是谁我在哪”的哲学迷茫。在这个少年的世界观里,一切都很简单:违反校规校纪就咬杀,和幻骑士再一次打了起来。
      然而现实往往缺乏诗意,意志力也无法弥补经验的鸿沟。在接下来的几分钟里,这是一场单方面的虐杀。云雀一次次冲上去,又一次次被击退。他的校服变得破烂不堪,身上多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但他依然没有倒下,甚至没有露出一丝求饶的表情。他就像一只不知道疲倦、不知道疼痛的斗犬,死死地咬住猎物不放。
      直到年轻的彭格列十代首领,带着一身的伤痕和那种被逼出来的觉悟,从废墟的另一端冲了过来。
      “云雀学长!!”纲吉的声音里带着惊恐和焦急。当他看清那个浑身是血、却依然站得笔直的少年时,他的表情扭曲了一下,“怎么会是十年前的……”
      他显然也没料到会是这种情况。那个总是强得离谱、让他既敬畏又害怕的云雀恭弥,此刻竟然像个破碎的布娃娃一样站在那里。
      而且,脸上还顶着的那个……是口红印吗?
      求生欲让他本能地把到嘴边的疑问又给咽了下去。
      最终,战斗在纲吉的介入下暂时告一段落,草壁哲矢拖着一群伤员继续前进,他走在云雀侧方,视线一次又一次地落在十年前恭先生的侧脸上。
      如此年轻,锐利,还没有学会如何收敛锋芒,以及及时擦掉阿茉莱小姐随机出现的唇印。
      “你在看什么?”少年转过头,眼神锐利如刀。
      草壁的心脏猛地一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要告诉他吗?
      告诉委员长,您的脸上有一个吻痕。那是您现在可能刚认识、或者刚开始觉得“有点意思”的少女留下的。告诉他在十年后,那个女人已经“不在了”,而您现在正带着她十年前的痕迹,走在一个破碎的世界里。
      “……没、没什么。”草壁低下头,声音沙哑,“只是您受伤了,委员长。”
      云雀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那抹唇印随着他无意地擦拭动作消失了,随着他们一起沉入了这无尽的长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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