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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第 99 章 赤木英雄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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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木英雄坐在沙发上，双手死死攥着膝盖，指关节都泛白了。教练站在一旁，脸色也不好看。毛利小五郎来回踱步，嘴里念叨着“岂有此理”。
柯南蹲在地上，仔细看那把从储物柜里找到的匕首。刀身不长，刀刃上有暗红色的痕迹，已经干了。他凑近闻了闻，皱起鼻子。
“是猪血。”他小声说。
“猪血？”毛利凑过来。
“嗯。猪血和人血腥味不一样。”柯南指着刀刃，“而且凝固的形态也不同。这是故意吓人的。”
安室透坐在鎏汐旁边，一只手搭在她背后的沙发靠背上，指尖无意识地轻点。他在听，也在观察——观察赤木英雄的表情，教练的反应，还有那把匕首的细节。
“恐吓信呢？”他开口。
教练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证物袋，里面装着一张折痕很深的A4纸。安室透没接，只是隔着袋子看。
纸上的字是打印的，宋体，十二号字。内容很简单，就一句话：
**“敢踢决赛，就给你弟弟收尸。”**
没有落款，没有日期。纸的边缘有毛边，像是从本子上撕下来的。
“昨晚什么时候收到的？”安室透问。
“晚上九点多。”赤木英雄说，“塞在门缝里。我弟弟已经睡了，我开门时发现的。”
“匕首呢？”
“今天早上训练前，在储物柜里。”教练接过话，“我们队的储物柜不锁，谁都能打开。匕首就放在最上面，还有那张照片。”
照片也被装在证物袋里。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背着蓝色书包站在校门口，脸上被打了个红色的叉。照片背面用红笔写了一行字：
**“说到做到。”**
鎏汐看着照片，手心有点发凉。她想起自己刚穿越过来时那种无依无靠的感觉，那时候如果遇到这种事，她大概会崩溃。
安室透察觉到她的情绪，放在她背后的手往下移了移，轻轻按了按她的肩。
“你最近得罪过什么人？”他看着赤木英雄，“球队里的？场外的？仔细想想。”
赤木英雄沉默了一会儿。
“上村直树。”他说，“队里的另一个前锋。我们竞争首发位置很久了，最近矛盾越来越大。上周训练时吵了一架，他说……”
他停住了。
“他说什么？”毛利追问。
“说‘我不会让你得意太久’。”赤木英雄低声说，“当时我以为只是气话。”
“不只是气话吧。”毛利一拍大腿，“肯定是他！嫉妒你踢得好，怕你抢了他的位置，就用这种下三滥手段！”
他说着就要往外走：“走！现在就去球队找他！”
“等等。”安室透出声拦住。
毛利回头：“等什么？凶手就在眼前！”
“如果是他，你现在去只会打草惊蛇。”安室透站起身，“而且，我们还没确定凶手就是他。万一不是，你这一闹，球队士气受影响，决赛还踢不踢？”
毛利噎住了。
“那你说怎么办？”
安室透没立刻回答。他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街道很安静，没什么可疑的人。
“兵分两路。”他放下窗帘，“毛利先生，你和教练去球队，查查上村直树的情况——但别直接质问，找个理由，观察他的反应。我和鎏汐、柯南去学校，先把赤木守接过来，确保他的安全。”
他转身看向赤木英雄：“你弟弟现在在学校？”
“嗯。”赤木英雄点头，“我不敢去接，怕被盯上。让邻居帮忙送的。”
“学校地址给我。”
赤木英雄报了个地址。安室透记下，走回鎏汐身边。
“去换衣服，我们出门。”
鎏汐点头，起身上楼。安室透跟了上去，在卧室门口拉住她。
“可能会有危险。”他低声说，“你可以留在家里。”
“我要去。”鎏汐说，“多个人多双眼睛。”
安室透看了她两秒，松开手。
“穿厚点，外面风大。”
鎏汐换了身方便活动的衣服下楼时，安室透已经准备好了。车钥匙在手里转了一圈，柯南也站在门口——毛利打电话叫来的。
“小兰姐姐在家做蛋糕，我就过来了。”柯南说着，眼睛却盯着赤木英雄，“赤木哥哥，能给我看看照片背面吗？”
教练把证物袋递给他。柯南仔细看那行红字。
“笔迹很用力，纸都划破了。”他小声说，“写字的人情绪很激动。”
“也可能是故意伪装。”安室透说，“走吧，路上再说。”
三人出门。车就停在门口，安室透拉开副驾驶门让鎏汐坐进去，自己绕到驾驶座。柯南爬到后排，系好安全带。
车开出街道，汇入车流。
早高峰还没完全过去，路上有点堵。安室透不着急，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鎏汐侧头看他，他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睛一直盯着后视镜。
“有人跟踪？”她问。
“不确定。”安室透说，“但小心点好。”
车开过一个路口，安室透突然变道，拐进一条小路。柯南立刻回头往后看。
“有辆车跟着拐进来了。”他说。
“什么颜色？”
“黑色，丰田，车牌看不清。”
安室透没说话，又拐了个弯。这次他开得很快，在狭窄的街道里穿行。鎏汐抓紧了安全带。
“坐稳。”
车加速，甩过一个弯道。柯南死死盯着后方。
“不见了。”几秒后他说，“没跟上来。”
安室透这才放慢速度。
“可能是巧合。”他说，但语气里没有放松的意思。
车继续向前。过了大约二十分钟，停在一所小学附近。
学校还没放学，门口空荡荡的。安室透把车停在不显眼的位置，熄火。
“柯南，你留在这里，注意周围。有可疑的人或车，立刻打电话。”
“好。”
安室透解开安全带，看向鎏汐：“你跟我一起进去。”
两人下车。安室透很自然地牵住她的手，像普通家长一样走进校门。门卫看了他们一眼，没多问。
学校里很安静，操场上有个班级在上体育课，孩子们的笑声远远传来。鎏汐看着那些奔跑的身影，心里紧了紧。
“赤木守是二年级三班。”安室透说，“教室在那边。”
他们走到教学楼，找到班级。透过窗户，能看到孩子们正在上美术课。安室透扫了一眼，很快锁定目标——靠窗第三排，一个穿蓝色卫衣的小男孩，正低头认真画画。
“是他吗？”鎏汐小声问。
“应该。”安室透看了眼手机，上面有赤木英雄发来的照片，“长得挺像。”
下课铃响了。孩子们陆续走出教室。赤木守背着书包，一个人走在最后。
安室透走过去，蹲下身。
“赤木守？”
小男孩抬头看他，眼睛里有些警惕。
“你是谁？”
“你哥哥的朋友。”安室透说，“你哥哥有点事，让我们来接你。”
赤木守往后退了一步：“哥哥说不能跟陌生人走。”
“聪明的孩子。”鎏汐也蹲下来，笑了笑，“但你哥哥现在真的走不开。他让我告诉你，今天早上的牛奶热好了，在厨房桌上。”
这是赤木英雄交代的暗号。赤木守听了，眼睛一亮。
“哥哥真的这么说？”
“嗯。”鎏汐伸手，“走吧，带你去个安全的地方。”
赤木守犹豫了几秒，还是握住了她的手。
三人走出校门。安室透一直注意着周围，手插在外套口袋里——鎏汐知道，那里有枪。
车还停在原地。柯南看见他们，松了口气。
“没异常。”
安室透点头，拉开后车门让赤木守上去，鎏汐也坐进去。他自己回到驾驶座，发动引擎。
车刚开出去，赤木英雄的手机就响了。
安室透接通，按了免提。
“安室先生，我们找到上村直树了。”是教练的声音，“他说昨晚一直在家，有家人作证。而且……他看起来不像说谎。”
“不像？”毛利的声音插进来，“我看就是他！装得挺像！”
“毛利先生，冷静点。”安室透说，“还有其他线索吗？”
“没有。”教练叹气，“上村直树很配合，问什么答什么，没有破绽。”
安室透沉默了几秒。
“知道了。你们先回来，我们在……”
话没说完，手机里突然传来另一个声音——赤木英雄的。
“安室先生！我收到短信！”
“什么短信？”
“未知号码……说‘你弟弟在我们手上，想让他活命，就宣布退出决赛’！”
车里瞬间安静。
鎏汐感觉到安室透握方向盘的手收紧了。
“英雄，冷静。”安室透的声音依旧平稳，“你弟弟在我们这里，很安全。短信是假的。”
“可……可是……”
“把短信截图发给我。然后，别回任何消息，别接任何电话。等我联系。”
挂了电话，安室透看向后视镜。
赤木守缩在鎏汐身边，小脸发白。
“哥哥……哥哥有危险吗？”
“没有。”安室透说，“你哥哥很好。有人在吓唬他，但我们不会让那人得逞。”
他说得笃定，赤木守似乎安心了些，往鎏汐怀里靠了靠。
车开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街区，安室透找了家咖啡店，带他们进去。要了个角落的卡座，点了热牛奶给赤木守。
“在这里等一会儿。”他对鎏汐说，“我去打个电话。”
他走到店外，背对着窗户拨号。鎏汐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能看到他握着手机的姿势很紧绷。
柯南坐在对面，小声对鎏汐说：“安室哥哥在联系公安的人。”
鎏汐一愣：“你怎么知道？”
“猜的。”柯南说，“这种恐吓案，涉及公众人物，警方会很重视。安室哥哥有渠道能快速调取信息。”
果然，几分钟后安室透回来了。他坐下，表情比刚才更严肃。
“查到了。”他说，“那个未知号码的注册信息是假的，但信号源在球队训练场附近。”
“所以凶手就在球队里？”鎏汐问。
“不一定。”安室透说，“也可能是故意误导。但有一点可以肯定——”
他看向窗外，眼神冷了下来。
“凶手知道我们接走了赤木守。他知道我们在哪里。”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