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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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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藤芽衣站在收银台后，一边擦拭着柜台，一边偷偷用眼角余光观察着货架区的两个人。
安室透正在整理新到的零食货架，动作麻利地将一盒盒饼干按照口味和品牌分类摆放。鎏汐则站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一份进货单，时不时低声说些什么。从芽衣的角度，只能看到鎏汐的侧脸——她今天把长发松松地束在脑后，露出优美的脖颈线条，说话时唇角微微上扬，眼睛里映着货架旁窗户透进来的光。
而安室透……
芽衣擦了擦手里的抹布，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那个金发店员正微微侧头听着鎏汐说话，脸上的表情温柔得不像话。他的目光落在鎏汐脸上，专注得仿佛世界上只剩下她一个人。当鎏汐伸手去拿高处一盒抹茶饼干时，安室透立刻抬手帮她取下来，两人的手指有那么一瞬间轻轻碰触。
芽衣看到鎏汐的耳尖微微泛红，而安室透则笑了，那个笑容在阳光下灿烂得晃眼。
“啧，这气氛……”芽衣小声嘀咕，忍不住掏出手机，迅速在打工姐妹的聊天群里发了一条消息：“重大新闻！便利店老板和帅气店员今天互动甜度超标！我快被闪瞎了！”
消息刚发出去，手机就震动起来，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有照片吗有照片吗？”
“我就说他们肯定有一腿！”
“上次看到安室先生给鎏汐姐整理头发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了！”
“芽衣快现场直播！”
芽衣忍住笑，把手机塞回围裙口袋，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擦柜台。这时，便利店的门被推开了，叮铃一声，走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下午好呀，小兰姐姐！”芽衣立刻换上营业笑容。
毛利兰牵着柯南的手走进来，朝芽衣点点头：“下午好，芽衣。鎏汐姐在吗？”
“在的在的。”芽衣指了指货架区，“在和安室先生一起整理新到的货呢。”
毛利兰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眼睛微微睁大。柯南也仰起头，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地扫过那两个人的身影。
货架旁，安室透正指着进货单上的某一行，低声和鎏汐说着什么。鎏汐点点头，伸手想接过单子，安室透却顺势握住了她的手腕，另一只手轻轻拂开她额前一缕散落的发丝。
那个动作做得极其自然，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毛利兰的脸颊微微泛红，她迅速移开视线，拉着柯南往饮料区走去。柯南却站在原地没动，目光紧紧锁定在安室透身上，小脸上浮现出与年龄不符的严肃表情。
“柯南？”毛利兰回头叫他。
“啊，来了。”柯南应了一声，跟了上去，但视线依然时不时瞟向货架区。
芽衣看着这一幕，心里的小人已经在尖叫了。她故作镇定地整理着收银台下的零钱盒，耳朵却竖得老高，努力捕捉着货架区传来的任何声音。
“这个牌子的薯片销量一直很好，下次可以多进一点。”安室透的声音温和而清晰。
“嗯，你决定就好。”鎏汐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反正进货的事一直都是你在管。”
“这么信任我？”
“不信任你信任谁？”
对话到这里顿了顿。芽衣屏住呼吸，悄悄侧过身，用货架作掩护偷看过去。
安室透正低头看着鎏汐，那双碧色的眼睛里闪着某种芽衣看不懂的光芒。鎏汐仰头与他对视，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午后的阳光从他们身后的窗户洒进来，将两人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画面美得像电影海报。
芽衣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就在这时，便利店的门再次被推开。这次进来的是附近花店的老太太，她拎着一个小篮子，笑眯眯地走向收银台。
“芽衣酱，今天有特价牛奶吗？”
“有的有的，在冷藏柜那边。”芽衣连忙收回视线，指了指方向。
老太太点点头，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问：“芽衣酱，我问你啊……你们老板，是不是和那个金发小伙子在谈恋爱啊？”
芽衣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她瞪大眼睛看着老太太，后者正一脸八卦地眨着眼睛，显然已经在心里编排了一出完整的爱情剧。
“这个……我……”芽衣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老太太却已经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了：“哎呀，我看肯定是啦。那小伙子看你们老板的眼神，啧啧，跟我家老头子当年追我的时候一模一样。而且你发现没有，他每次跟你们老板说话的时候，身体都会不自觉地朝她那边倾斜，心理学上这叫‘亲密倾向’……”
芽衣听得目瞪口呆。她没想到这位平时看起来慈祥和蔼的老太太，居然还是个隐藏的恋爱观察家。
“还有啊，”老太太越说越起劲，“上周我来买酱油的时候，看到那小伙子在帮你们老板系围裙，手指碰到她后颈的时候，你们老板的脖子都红了！这要是没点意思，我把名字倒过来写……”
“山田奶奶！”芽衣终于忍不住打断她，脸已经红得快要烧起来了，“您、您别乱说啦，鎏汐姐和安室先生只是老板和店员的关系……”
“老板和店员？”老太太挑了挑眉，露出一个“你骗谁呢”的表情，“那我问你，有哪个店员会每天给老板带亲手做的便当？有哪个店员会在老板打喷嚏的时候立刻递上纸巾？有哪个店员会——”
她的话突然停住了。
因为安室透正朝收银台这边走过来。
芽衣的心跳瞬间飙到一百八。她努力维持着镇定的表情，看着安室透端着一个小托盘走近，托盘上放着两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山田奶奶下午好。”安室透微笑着打招呼，语气自然得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今天的花店生意怎么样？”
“还、还好……”老太太难得地有些结巴，眼神闪烁不定。
安室透将一杯咖啡放在芽衣面前，另一杯自己端着：“鎏汐说让你休息一下，喝杯咖啡。我刚煮的，加了你喜欢的牛奶和糖。”
“谢、谢谢安室先生。”芽衣接过咖啡，手指微微颤抖。
安室透点点头，目光扫过老太太手里空着的篮子：“山田奶奶是来找特价牛奶的吗？今天确实有活动，在冷藏柜最左边那一排。”
“哦哦，好的，我这就去看看。”老太太像是得到赦免一样，连忙转身往冷藏柜走去。
安室透却没有立刻离开。他靠在收银台旁，端起自己的咖啡抿了一口，目光落在货架区正在整理货品的鎏汐身上。那个眼神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芽衣只看了一眼就迅速低下头，假装专心搅拌咖啡。
“芽衣。”安室透忽然开口。
“是！”芽衣吓得差点打翻咖啡杯。
安室透笑了：“不用这么紧张。我只是想问问，最近有没有听到什么……关于我和鎏汐的传言？”
芽衣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看来是有了。”安室透依然笑着，但那笑容里多了些别的东西，“能告诉我是什么吗？”
“就是……就是说……”芽衣的声音小得像蚊子，“说您和鎏汐姐……关系很好……”
“就这些？”
“还、还说你们看起来……很般配……”芽衣闭上眼睛，一口气说完。
安室透沉默了几秒。这几秒对芽衣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她甚至开始思考如果因为多嘴被开除的话，下一份兼职要去哪里找。
但安室透只是轻笑了一声。
“这样啊。”他说，语气里听不出喜怒，“那芽衣觉得呢？我和鎏汐般配吗？”
芽衣猛地抬起头，对上安室透那双碧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此刻没有平时的温柔，也没有工作时的认真，而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深不见底的情绪。
“我……我觉得……”芽衣咽了口口水，鼓起勇气说，“如果安室先生和鎏汐姐真的在一起的话，我会很支持的。因为安室先生对鎏汐姐真的很好，鎏汐姐和安室先生在一起的时候，看起来也很开心……”
她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安室透又笑了，这次的笑容回到了平时的温柔：“谢谢你，芽衣。”
他放下咖啡杯，转身朝货架区走去。芽衣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注意到他的脚步比平时轻快了许多，像是心情很好的样子。
几分钟后，山田奶奶拎着两盒特价牛奶回到收银台结账。她的目光追随着在货架区并肩工作的两人，压低声音对芽衣说：
“你看，我就说吧。那小伙子刚才走过来的时候，嘴角一直带着笑，肯定是听到我们的谈话了。而且你看他现在，整理货架的时候整个人都散发着‘我很开心’的气场……”
芽衣机械地扫描着牛奶的条形码，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刚才安室透的那个问题，以及他离开时轻快的脚步。
难道……安室先生其实很在意别人怎么看他和鎏汐姐的关系？
难道……那些传言他不仅不反感，反而有点高兴？
这个想法让芽衣的心脏又狂跳起来。她偷偷看向货架区，看到安室透正指着货架顶端的一箱饮料，对鎏汐说了句什么。鎏汐点点头，安室透便伸手去搬那箱饮料——但他没有立刻搬下来，而是保持着那个姿势，微微低头，在鎏汐耳边说了句话。
距离太远，芽衣听不清内容。但她看到鎏汐愣了一下，然后脸迅速红了，伸手轻轻推了安室透一下。
安室透笑了起来，那笑声隔着半个便利店都能听到，爽朗而愉悦。
山田奶奶付完钱，拎着牛奶走到门口，又回头朝芽衣眨了眨眼，用口型无声地说：“绝对有戏。”
门铃叮咚一声，老太太离开了。便利店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空调运转的轻微嗡嗡声，以及货架区偶尔传来的低语和轻笑声。
芽衣靠在收银台后，捧着脸看着那两个人的身影，忍不住也笑了起来。
也许山田奶奶说得对。
也许那些传言不是空穴来风。
也许在不久的将来，这间小小的便利店里，真的会诞生一段美好的爱情故事。
而她，佐藤芽衣，将是这个故事的第一个见证者。
想到这里，芽衣又偷偷掏出手机，在打工姐妹群里发了一条新消息：
“最新进展！安室先生刚才亲口问我，觉得他和鎏汐姐般不般配！我回答了‘很般配’，他笑了！笑得很开心！姐妹们，我觉得我们很快就能听到好消息了！”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秒，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
芽衣满足地收起手机，抬起头，正好看到安室透朝她这边看了一眼。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安室透对她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芽衣也笑了，这次笑得毫无负担。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