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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当鲨鱼糖纸裹住月亮心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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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之妍盯着热搜词条"陆暮桑书之妍锁死"，手指在屏幕上划出残影。
评论区里粉丝扒出她大学画展的自拍照，配文"原来炸毛猫画师早就被顺毛狗盯上了"，吓得她把手机扔进鲨鱼抱枕里。
"炸毛猫，开门！"陆暮桑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伴随着塑料袋的沙沙声，"顺毛狗牌鲨鱼糖到货了，加量草莓味。"
书之妍打开门，看见陆暮桑手腕上多了个鲨鱼糖纸做的手链，歪歪扭扭的月亮贴纸贴在鲨鱼牙上。
他晃了晃袋子："楼下超市阿姨说，吃甜的能攒勇气。"
"谁要攒勇气啊！"书之妍红着脸接过糖，却发现每颗糖纸上都印着她画的小鲨鱼，"陆暮桑，你是不是把我的画稿卖给超市了？"
"是超市阿姨看上了你的才华。"陆暮桑挑眉，跟着她进屋，"顺便说句，大学画展那张照片，我手机里还有高清版。"
书之妍猛地转身，看见他点开相册——照片里的她举着鲨鱼画板，嘴角沾着颜料，而角落里的陆暮桑正对着她笑，手腕上戴着她现在才看懂的、刻着"月牙"的旧手链。
"你那时候就戴着月牙手链？"书之妍指着屏幕。
陆暮桑突然把袖口卷到肘部，旧痕在灯光下清晰可见："救月牙猫时划的，后来一直戴着它的名字。"
"现在换成炸毛猫画的鲨鱼了。"他晃了晃新手链。
书之妍看着那些交错的疤痕，突然想起画稿里鲨鱼少年的战损妆。
她伸手想碰，却在指尖触到皮肤时缩回——陆暮桑却抓住她的手腕，把鲨鱼糖纸手链贴在她掌心："别怕，画稿里的鲨鱼少年也有勇气了。"
这时，陆暮桑的手机响了，助理的声音从免提里炸出来："哥！《心跳指令2》要拍番外剧，导演说让你和书老师演对手戏！"
"不去！"书之妍真是纳闷了，怎么她一个画师，成天被使唤去搞拍摄？
陆暮桑倒是饶有兴致地回道：“地址发我，明天早上九点。"
他挂了电话，看着她炸毛的样子笑："就当还我上次海边拍摄的人情。"
番外剧拍摄地在陆暮桑的公寓，书之妍看着熟悉的鲨鱼冰箱贴和墙上的画稿，突然想起第一次来这里修水管的场景。
陆暮桑穿着她画的鲨鱼睡衣走出来，手腕上的糖纸手链晃得人眼晕。
"第一场戏，鲨鱼少年给月亮少女送糖。"导演喊开始时，陆暮桑突然凑近，用只有两人能懂的声线说："别慌，就当在隔壁蹭饭。"
书之妍看着他手里的草莓糖，突然想起大学画展那天，角落里的少年偷偷递给她的那颗糖——包装纸也是鲨鱼形状的。
她接过糖，指尖碰到他手腕上的糖纸手链，听见陆暮桑轻声说："大学时就想给你了，炸毛猫。"
拍摄结束后，书之妍在陆暮桑的书架上发现本旧相册，第一页是月牙猫的照片，旁边贴着张便签："遇见炸毛猫的第一天，她画的鲨鱼咬月亮，像极了月牙对着月亮炸毛的样子。"
"陆暮桑，"她拿着相册转身，却看见他靠在门框上笑，手腕上的糖纸手链松了，露出底下若隐若现的旧痕，"你到底在想什么……"
"是顺毛狗遇见月亮了。"陆暮桑走近，雪松味混着草莓糖的甜，"月亮太亮了，鲨鱼只好偷偷跟着。"
他指了指相册里的便签："直到水管爆掉那天，鲨鱼才敢咬开糖纸。"
书之妍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她摸了摸胸前的鲨鱼牙胸针，忽然觉得嗓子一紧，有些酸涩。
深夜，书之妍收到陆暮桑的消息，是张他戴着糖纸手链的自拍，配文："顺毛狗的勇气补给又少了一颗，炸毛猫什么时候续上？"
书之妍看着照片，忍不住笑出来。
她回复："等鲨鱼学会不用糖纸裹住心事时，月亮就续上。"
发送成功后，陆暮桑看着手机屏幕，轻轻摩挲着糖纸手链。
"月亮，你看，鲨鱼的糖纸快裹不住心事了，要不要......接住它？"
……
第二天在片场，书之妍盯着陆暮桑手腕上摇摇欲坠的糖纸手链，突然发现鲨鱼牙贴纸歪到了月亮上。
陆暮桑顺着她的目光晃了晃手腕："炸毛猫的贴纸手艺有待提高，鲨鱼牙快把月亮咬碎了。"
"要你管！"书之妍红着脸抢过他的手腕，却在触到旧痕时顿住——那些交错的疤痕上，不知何时贴了排小月亮创可贴，边角还印着她画的鲨鱼笑脸。
"陆暮桑，你把我的画稿印成创可贴了？"
"超市阿姨说受伤了要贴可爱的创可贴。"陆暮桑挑眉，突然凑近她耳边，"就像炸毛猫每次画稿划破手，都要贴鲨鱼贴纸一样。"
书之妍猛地后退，撞在陆暮桑的书架上。
一本旧素描本从顶层滑落，翻开的页面上画着只炸毛的小鲨鱼，旁边用铅笔写着："2018.10.23 画展遇见的炸毛猫，画鲨鱼时会咬嘴唇。"
"这是......"书之妍拿起素描本，指尖划过熟悉的笔触。
"顺毛狗的灵感本。"陆暮桑抢过本子合上，却没挡住她看见下一页——画着月牙猫和戴着鲨鱼发卡的少女，配文"月牙和她的月亮"。
他手腕上的糖纸手链恰好蹭到画纸，鲨鱼牙贴纸掉在"月亮"两个字上。
这时，导演喊"下一场戏准备"，书之妍慌忙把素描本塞回书架，却听见陆暮桑用凌夜的声线说："月亮少女，鲨鱼少年的糖纸快裹不住心事了。"
拍摄的是鲨鱼少年告白的戏份，陆暮桑捧着草莓糖走近时，书之妍紧张得攥碎了糖纸。
他突然停下脚步，手腕上的糖纸手链"啪嗒"掉在地上，露出底下用马克笔画的小月亮——和她画在人设图上的一模一样。
"陆暮桑，你......"
全场起哄声四起，书之妍红着脸想摘下手链，却被陆暮桑按住："导演说这是最佳镜头，不许摘。"
他晃了晃她手腕上的糖纸鲨鱼，"顺毛狗的勇气，现在归月亮了。"
拍摄结束后，书之妍在陆暮桑的冰箱里发现了惊喜——每个抽屉都贴着她画的鲨鱼贴纸。
最底层的抽屉里，放着个铁盒，里面全是她大学画展的宣传单，每张都画着不同角度的她。
"陆暮桑！你这是跟踪狂行为！"书之妍举着宣传单冲出厨房，却看见他靠在沙发上笑，手腕上贴着她画的鲨鱼创可贴。
"是顺毛狗在收集月亮的光。"陆暮桑拉着她坐下，点开手机里的相册，"看，这是你第一次在粉丝群吐槽甲方，这是你半夜三点发的鲨鱼画稿......"
书之妍突然想起水管爆掉那天，他手腕上的Mousse手链。
原来从那时起，这个顺毛狗就把她的每个瞬间都藏进了手机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