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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当糖纸裹住全网的祝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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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暮桑，你这是非法收集公民肖像！"她红着脸把手机塞进鲨鱼抱枕，却没挡住陆暮桑看见她翘起的嘴角。
"是顺毛狗在收集月亮的一千种模样。"陆暮桑突然蹲在她面前，手腕上的鲨鱼创可贴蹭到她膝盖，"从大学画展那天起，月牙猫就告诉我，炸毛猫画的鲨鱼牙能咬开糖纸。"
书之妍猛地抬头，撞进他亮晶晶的眼睛。窗外的月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在他后颈的鲨鱼胎记上投下细碎的影——和她画在人设图角落的小鲨鱼，连尾巴的弧度都在发光。
"所以水管爆掉也是你故意的？"她想起第一次见面时他手腕上的水渍，"还有鲨鱼汉堡、兔子奶昔、画稿里的月牙链......"
陆暮桑突然笑了，从口袋里掏出颗草莓糖："不然你以为，哪个傻子会在周六早上八点修水管？"
他剥开糖纸塞进她嘴里："顺毛狗等了五年，才等到炸毛猫敲开我的门。"
草莓的甜味在口腔里炸开，书之妍看着他手腕上用马克笔画的小月亮，突然想起番外剧里鲨鱼少年的告白台词。
她伸手摸向他的旧痕，指尖触到小月亮创可贴的边缘："那你手腕上的月亮......"
"是炸毛猫给的勇气。"陆暮桑抓住她的手，把糖纸手链重新套在她手腕上，"从她在画展咬着嘴唇画鲨鱼开始，我的勇气就全是甜的了。"
这时，陆暮桑的手机响了，助理的声音从免提里传来："哥！番外剧大结局直播准备好了，就等你和书老师......"
"知道了。"陆暮桑挂了电话，突然把书之妍拉到阳台，"炸毛猫，看月亮。"
夜空里挂着半轮月牙，陆暮桑手腕上的糖纸手链晃了晃，鲨鱼牙恰好咬住月光。
他突然用凌夜的声线在她耳边说："鲨鱼少年说，月亮太远了，不如咬一口画师的草莓糖——现在，鲨鱼想咬开最后一层糖纸了。"
书之妍的心跳声盖过了楼下粉丝的尖叫，她看着陆暮桑手腕上的旧痕和新贴的鲨鱼创可贴，突然想起他说的"顺毛狗的勇气"。
她深吸一口气，踮起脚尖在他手腕的疤痕上轻轻吹了吹："那鲨鱼要先学会说......"
"我喜欢你。"陆暮桑突然打断她，雪松味的呼吸混着草莓糖的甜，"从2018年10月23日，炸毛猫举着鲨鱼画板撞进我眼里那天起，就喜欢你了。"
书之妍的大脑瞬间空白，只听见陆暮桑手腕上的糖纸手链"啪嗒"掉在地上，露出底下用钢笔写的小字："书之妍，月亮归鲨鱼了"。
她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突然笑了，抓起他的手腕咬了口："你还真是蓄谋已久啊。"
陆暮桑愣了两秒，突然把她抱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之妍，你知道吗？月牙猫去世那天，我以为再也遇不到让鲨鱼咬开糖纸的月亮了。"
他晃了晃她手腕上的糖纸鲨鱼，"直到你敲开我的门，喊着'朕的觉不能亡'。"
书之妍咬在陆暮桑手腕上的力道还没散尽，就被他突然收紧的怀抱勒得闷哼出声。
男人下巴抵着她发顶，雪松味的呼吸里混着草莓糖的甜，在她耳廓边碎成温柔的痒："疼吗？炸毛猫的鲨鱼牙果然和画稿里一样锋利。"
她脸颊发烫，鼻尖蹭到他喉结上的痣——那是她画在鲨鱼少年锁骨处的标记。
陆暮桑突然拿起手机，屏幕上是微博热搜实时页面：
#陆暮桑书之妍官宣# 爆
#顺毛狗蓄谋已久# 沸
#鲨鱼牙咬碎糖纸文学# 热
"你后援会的应援挺别致。"书之妍指着屏幕上粉丝P的合成图，左边是她举着鲨鱼画板的大学照片，右边是陆暮桑戴着月牙手链的旧照，配文"从画展到水管，顺毛狗的五年暗恋史"。
陆暮桑突然笑了，指腹摩挲着她手腕上的糖纸手链："他们说要帮鲨鱼把月亮摘回家。"
他点开粉丝群的聊天记录，满屏的鲨鱼月亮emoji里，夹杂着助理发的偷拍视频——书之妍穿着鲨鱼裤砸门的画面被配上"炸毛猫驯服顺毛狗珍贵影像"。
这时助理的视频请求弹了出来，屏幕里的地中海发型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哥！嫂子！直播间弹幕炸了！品牌方说要出鲨鱼月亮联名款婚戒，还有粉丝把你们的故事写成了乙女游戏......"
陆暮桑猛地挂了电话，耳根却红得透亮。
书之妍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突然想起第一次见面时他假装淡定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原来顺毛狗也会害羞？"
"只在炸毛猫面前会。"陆暮桑低头，鼻尖蹭过她眉心，"大学画展那天，你蹲在地上给月牙猫喂火腿肠，颜料蹭了一裤子，我就把你的微博小号偷偷关注了。"
书之妍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住。
她抢过陆暮桑的手机，发现他置顶的对话框是她的微博小号，最新一条转发是她去年发的"想吃鲨鱼汉堡配兔子奶昔"。
下面有个未发送的评论："顺毛狗请你吃。"
"陆暮桑，你怎么这么喜欢视奸我！"她红着脸把手机塞进鲨鱼抱枕，却没挡住屏幕上弹出的工作室群消息：
"之妍！恭喜恭喜啊！"
"怪不得甲方爸爸总夸你的画有灵魂，原来是顺毛狗滤镜！"
"下次画稿能不能夹带私货画陆老师睡颜？我们帮你打掩护！"
陆暮桑笑着抢过手机回复了个鲨鱼吐泡泡的表情包，却被书之妍拍到他偷偷给工作室群改备注"炸毛猫后宫团"。
这时陆暮桑的手机再次亮起，是品牌方发来的联名设计稿——鲨鱼牙咬着月亮的戒指，内侧刻着"LSY&SZY"。
"他们说这是鲨鱼摘月亮的实体化。"陆暮桑把设计稿给她看，指尖划过字母缩写，"就像你画的月牙链。"
书之妍看着设计稿，突然想起番外剧里鲨鱼少年的台词。
她点开自己的微博，发现置顶微博下的评论已经破百万：
"考古到书老师大学画展的画，鲨鱼咬月亮的意象原来早就注定了！"
"陆老师手腕上的月亮纹身是书老师画的吧？细节控磕疯了！"
"所以水管爆掉是追妻套路？顺毛狗太会了！"
"陆暮桑，"她突然伸手圈住他脖子，"你工作室的微波炉是不是也是故意换成鲨鱼款的？"
"嗯，"他把她抱到沙发上，手机里播放着粉丝剪辑的CP视频。
书之妍看着视频里自己穿着鲨鱼裤砸门的画面被配上《心跳指令》的BGM，突然发现弹幕里飘过一排字："顺毛狗的勇气是糖纸做的，炸毛猫的温柔是月亮给的"。
陆暮桑趁机偷亲她的脸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手腕的旧痕上，那里不知何时贴了张她画的小月亮创可贴。
"陆暮桑，"她突然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下次再偷拍我，就真的咬掉你的鲨鱼牙。"
陆暮桑愣了两秒，突然把她按回怀里，声音闷闷的："咬吧，顺毛狗的鲨鱼牙本来就是给炸毛猫磨爪子用的。"
这时书之妍的手机震动起来，是粉丝群的99+消息：
"太太们速产！鲨鱼月亮糖纸文学急需续篇！"
"求陆老师公开所有偷拍相册，我们帮之妍监督！"
"建议《心跳指令3》直接拍他俩的故事，甲方乙方变情侣太好磕了！"
陆暮桑看着消息笑出声，从口袋里掏出颗草莓糖："看来全网都在等鲨鱼咬开最后一层糖纸。"
他剥开糖纸塞进她嘴里，指尖划过她嘴角的糖渍，"不过现在，顺毛狗只想把裹着糖纸的月亮含在嘴里。"
月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书之妍看着手腕上的糖纸手链，突然觉得，从微博小号被关注的那天起，所有的巧合都是顺毛狗蓄谋已久的温柔。
而此刻裹着全网祝福的月亮，终于被鲨鱼小心翼翼地含在嘴里，连空气都带着草莓味的甜。
远处的向日葵花田在夜色中轻轻摇曳，像是在见证这场从微博关注开始的爱情。
书之妍靠在陆暮桑怀里，听见他手机里传来助理的消息。
"哥！品牌方说联名戒指下周就能出货！？"
她抬头看陆暮桑，发现他正对着手机屏幕傻笑，指尖在"好"字上悬了很久。
也许感情线走得不算快，但每一条微博消息、每一条弹幕祝福，都让顺毛狗和炸毛猫的故事，裹进了全网见证的、草莓味的勇气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