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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公冶芷和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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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冶芷和其他人都问道:“过姑娘怎么了？”
明月一脸惊恐说道:“我们刚安排过姑娘躺下，想着叫大夫再给瞧一瞧，那大夫看了，竟说是断了气了。”
阿宣补充道:“我想着，总要再查看一下。就上前去看看到底准备回事。谁知，过姑娘竟一下坐了起来，直挺挺的，眼睛也睁开了，却还是没气。”
“这......这不会是尸变了吧！”明月扯着周翊，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公冶芷看着那小姑娘，叹了口气:“别害怕，别害怕。怎么连尸变都出来了，太荒唐了些。惩已姑娘喝了他们那个什么劳什子天残水。那玩意确实古怪，喝下的人反应不一，她如今的种种症状应该还是喝了这天残水的缘故。我看看去。”
周翊也跟着起身，她对明月和阿宣说:“别担心，不会有大事的。我和公冶姑娘去看看。你们先坐下来吃饭吧。赶了那么久路，也累了。”
周翊喊上了顾白虹:“顾少侠你同我们一起去吧。我功夫不如你，公冶姑娘又有伤在身，只怕惩已姑娘要再失了神志伤人，我们拦不住她。”她又喊了两个跟着顾白虹来的清风门弟子:“还劳烦二位扶这位缪公子去休息。”
公冶芷他们到了房门口，见到那大夫在门外立着。周翊问道:“里面如何了？”
那大夫叹了口气:“那为姑娘不知是何种病症，举止也忒古怪了些，有伤人的迹象。我怕是制不住她，只好在门外候着。”
周翊安抚大夫:“别担心。我们几个都会些功夫，不会叫她伤了人。还劳烦您先在门外候着，我们进去看看，若有什么需要，可能还要和您说呢。”
大夫点点头:“那我便不进去了。”
门一打开，只见惩已就直立在门后，眼睛不聚焦地睁着。三人都不是胆小的，但见她如此情态，还是都惊了一下。
周翊上前扣住惩已的手腕，摸她的脉搏，那脉象混乱，时而虚弱，时而又奔涌如惊涛，但尚未到脉象断绝之际。她搀扶着惩已问道:“过姑娘，你好些了吗？要不还是先躺下休息?”
惩已对她的话一点反应也没有，好像完全听不到。
周翊让顾白虹和她一人一边把惩已搀扶到床上。
两人刚刚扶住惩已的胳膊，被扶住的人却突然挣脱开两边的人，一下冲出去老远。
惩已冲到窗边，用手扒着窗沿，发出粗重的喘息。她艰难地伸出一只手推开窗户，大口大口地喘气。
公冶芷上前帮她把窗户完全敞开，惩把头探出窗去，大口大口地喘气。
只不过一小会，惩已突而扭过头来，死死盯着公冶芷。
公冶芷倒也不惧，反而抚着惩已的背笑着说:“惩已姑娘这是怎么了，看我的眼神这般吓人? 我现在受了伤了，可经不起你再给我一下。”
惩已忽而颤抖起来，下一秒，竟像是准备直接从窗户冲出去。
公冶芷惊呼一声，用力扯着她，然后朝其他人喊道:“我肩膀受伤了扯不住她，赶紧上来帮忙! 别让人直接死了。”
周翊和顾白虹赶紧上前一起拉人，三个人挤作一堆，终于艰难地把惩已扯回来。
公冶芷长叹一口气，坐在椅子上揉着手臂:“太难了。我们简直管像村口那种武疯子的人嘛。”
惩已这会则又有进气没出气，偃旗息鼓地躺在床上。
顾白虹皱着眉看着惩已:“这过姑娘时不时就发起狂来，一不留神不是伤人就是要自残，这可如何是好。即使有人无时无刻贴身盯着，也不一定能制止啊。”
周翊倒是不急，她说道:“惩已姑娘和缪公子如何都伤得不轻，特别是惩已姑娘似乎状态有异，不是普通修养些时日就能自行康复的样子。为今之计，或许还是得寻到良医为他们医治。此处已离长沙城不远，我知那里有位医者虽隐世多年，但医术高明，善治怪病。不如我们去瞧一瞧这位大夫。”
公冶芷举起手说道:“但我有个提议! ”
她顿了一下:“不如把惩已姑娘先绑起来或者喝点什么药汤给弄晕过去，我们不一定可以次次管住她啊。”
顾白虹叹了口气:“这不太好吧......”
周翊开了口:“我倒觉得可以。不过喝药之类的就算了，惩已姑娘如今这情况到底是如何引起的，完全是不得而知。若胡乱吃了什么药，万一加重她已有的病症或者和将来的医治有什么冲撞也是不好。先把她束缚住倒可能可行。”
这边惩已发了狂好不容易制住，那边缪衡也是刚刚猝然倒下，不知什么情况。
几人安顿了惩已，留下两个身强体壮的清风门弟子在门口守着，就又去看缪衡。
缪衡此时有些醒转，但是脸色煞白。
几人问他感觉如何，他只说浑身剧痛。
顾白虹问公冶芷:“你给他吃了神道宫红丸! 那这之前之后，他受过什么伤，是否还服过其他药？”
公冶芷抬着眼睛思考了半晌，掰着手指一项项数给周围的人听:“残门后山的毒气他吸进去不少，那尸体周围有些奇怪的蓝色蛾子，因他碰了那尸体，可能叮了他。之后便是那天残功泡在不知道什么水里，其余人去取，只要一沾那水，就当场疼得撕心裂肺，缪衡则蹚水过去把那功法取了出来。至于后面嘛，就是被惩已姑娘砍了一刀。”
公冶芷接着说:“之前惩已姑娘还清醒的时候，说如果中了残门后山的毒，应该原地不动，否则那毒就越发深入五脏六腑。并且，这毒本身虽不致死，但是会发作数轮，一次比一次痛苦。”
在场人听得都几乎要倒吸冷气。这缪衡也是要遭了罪了。
周翊问道:“所以这些毒和伤都即将加倍发作?”她又问公冶芷:“缪公子可有家人之类?”
公冶芷摇摇头:“不知道。不过他看起来身强体壮的，应该没那么容易死吧。”
缪衡躺在床上，沁出一身汗来。他似乎努力让自己憋着，可是巨大的痛苦还是让他发出一些细碎的喘息。
周翊想了想:“我瞧缪公子和惩已姑娘状况都不太好，不如今日先休息，看情况明日或者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往长沙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