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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当然要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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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雪睡醒时，宋屹川已经不在身侧了。
还好知道发条消息报备行踪，历雪看了一眼，十来分钟前下楼买早餐去了。
既然要吃早饭，历雪就不赖床了，先起床照常洗漱。
刚好换完衣服时，宋屹川带了小笼包和绿豆汤回来，贴心地在桌面上摆好。
宋屹川唤她：“过来吃饭。”
“哦，早。”
宋屹川给历雪拉了张椅子来：“没良心的，给你带早餐，你就回我一个字。”
“哦哦哦，哦也是字。”历雪故意逗他，在椅子上坐下，“谢谢你大恩人，一大早就开始伺候我。”
“吃吧。”
历雪弯着眼笑。
历雪今天上班心情很好，唯一的缺点是和宋屹川浪费了点时间，出门太急，忘记带遮阳伞了。
六月中旬，太阳毒辣，知了挂在树上没完没了地叫。
历雪躲在办公室里，还没想好是喊外卖还是和同事们一起出去吃。也不知道宋屹川中午是什么打算，没有信息发来。
办公室的门被人敲了两下，同事小张过去开门：“诶，宋总。”
宋屹川对他点点头，转头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找到历雪：“过来。 ”
历雪顿了一下：“来了。”
宋屹川这才反应过来似的对办公室里其他人说：“我和你们雪姐有点事，你们不去吃饭吗？”
小张应：“准备去了。”
宋屹川跟人客套：“要不要一起，或者我帮你们带回来?”
“不用不用，我们自己安排就好。”
“不用跟我们解释。”
“行。”宋屹川和历雪双双松了口气。
宋屹川是因为没有人打扰他俩。
历雪则是因为还好宋屹川问了一嘴其他人，否则之前两个月的避嫌不是白避了。
宋屹川看出历雪的想法：“你的同事应该都猜到我们的关系了。”
“不至于吧。”
“至于。”宋屹川撑开遮阳伞，阴影把历雪盖住，“我估计我今晚再留一晚，他们就该知道我跟你住一间房了。”
历雪没有细想：“那你快走。”
宋屹川冷哼一声。
从历雪的角度看去，宋屹川不大高兴，脸上写满了“我就知道”四个大字。
“你要因为可能会出现的流言蜚语，拒绝我吗？”这是一个听起来自私的问题，宋屹川还是问出口了。
历雪想了一会，回答他：“我知道了。”
历雪接着说：“你今晚留下吧。”
宋屹川说：“那我今晚走。”
两个人的声音撞在一起，都错愕地看了对方一眼。
历雪先说：“我想清楚了，我不希望别人因此放弃我，我也不会因为这个放弃你。”
“好，我留下来。”
宋屹川带历雪去了一家四川面馆：“这家吃过没，挺好吃。”
“吃过，确实不错。”但历雪还是仰头确认了一下招牌。
“这家做的豌杂面不辣。”宋屹川解答了一下历雪脑子里的疑惑，对老板说，“来一碗豌杂面。”
历雪：“我要红烧牛肉面。”
“好嘞，分开还是一起付？”老板下好单后抬头，“哎，今天是你们俩一起来，你们认识啊？”
“对，一起付。”宋屹川淡淡笑了下。
老板冲宋屹川竖了个大拇指：“不错，男人就要有这样的担当。”
历雪哼笑了声，取笑道：“不错不错。”
宋屹川在外人面前有点包袱，跟历雪咬耳朵：“那是当然了，连老板都知道夸我。”
“我怎么就没夸你了？”
宋屹川撇撇嘴，小声：“夸少了。”
历雪拿着小票，挑了个座位坐下：“请吃饭的大方帅哥，来，请坐。”
宋屹川耳朵红了，嘴上还能撑：“这位聪明优雅的女士，能和您……”
历雪操起一口翻译腔：“噢，打住。”
宋屹川笑了一会，忽然正经了：“我们是天生一对，不准丢下我。”
“我们的默契，难道不是因为培养了七年的感情？”
“你还能再和人培养七年吗？”
“如果你不行，我当然能，我的人生还有几十年呢。”
“……”宋屹川垂下眼睫，“我的人生只有你了。”
历雪握紧了筷子。
宋屹川有时候示弱能让历雪放弃底线，有时候示弱就贱嗖嗖的，只能让人觉得好欠打。
幸好这会老板给他们这桌上菜，让宋屹川躲过挨打的命运。
“你们的面来咯。”
“谢谢。”
“宋屹川，”历雪用筷子戳了戳面，目光却不在那上面，“这个店让我想起我们俩都是小苦瓜的时候。”
这个店很破旧、很小，很拥挤的桌椅排布，最多只够两个人转身的厨房。
面是热腾腾的，鲜香扑鼻。
她和宋屹川在面馆坐着，没觉得是多特别一天，不觉得以后人生会陷入这样拥挤的困苦之中，她笑着偎在宋屹川身旁吃第一口面。
宋屹川沉默了一会：“那个时候两个人共吃一碗面也很幸福。”
“是的，刚开始我们都不会做饭，外卖的米饭便宜的三块钱，贵的五块钱，一碗米饭我们俩就一人一半。”历雪说完笑了一下，低头吃面，再抬头时，宋屹川眼睛红了一圈。
“怎么哭了？辣的？”
“会不会说话，我没哭。”宋屹川眨巴了两下眼睛，压下泪意。
历雪抬手摸了摸宋屹川的脸：“那怎么了？”
“我就是想到那个时候，我们真的很穷，你还是愿意爱我，陪我吃苦。”宋屹川藏了后半句没说，他想问现在他有钱了，历雪为什么反而若即若离。但这个根本不用问，他了解历雪，金钱会影响她的判断，但决定不了她的判断。
历雪被哄得心软：“就像你说的，我们一起吃一碗饭也很幸福，所以不是吃苦，我特别开心，我过往的人生中，只和你有那样的体验。”
如果主角不是宋屹川，历雪一定会觉得这个姑娘很傻，是多想不开才会和穷男人谈恋爱。
但对方是宋屹川，这个姑娘是历雪自己。
历雪是真的很喜欢那一段日子，逃离社会的评价体系，不被父母的规则束缚，只追求当下的快乐。
而且确实算不上苦，历雪和宋屹川搬到一起住，是宋屹川负担的房租水电。
算下来历雪似乎只提供情感上的支持，一开始历雪还帮宋屹川点点外卖，后面宋屹川连这个也拒绝了。
宋屹川吃泡面，或者干脆不吃，把钱省着给历雪花。
历雪的存在，仅仅是让宋屹川压力之余，更有动力赚钱，没帮上什么忙。苦都是宋屹川吃了，她在宋屹川的庇护下，做快乐小孩。
宋屹川想亲历雪，半路又止住了：“什么时候可以复合？”
“你看你又急。”历雪笑了笑，不过她也不打算再拖了。
“怎么会不急，其实我很怕错过你。”
“等，”历雪说，“等这个项目结束我给你答复。”
宋屹川看着历雪的眼睛：“好。”
下午宋屹川不想影响历雪工作，没接着陪历雪。他在周边逛逛后，回酒店远程处理工作。
忙到五点，宋屹川停下手里的事，问历雪什么时候下班。
发完消息，宋屹川这才注意到私人号上朋友在八卦他是不是真追爱去了。
宋屹川和历雪在一起那几年大家都知道，当初被甩了全都来安慰过，现在听说要复合，一个两个也是克制不住吃瓜的心。
宋屹川无奈地回了两个字：“在追。”
“真的？我刚听说的时候还不信，你真打算复合？还是已经复合了？”
宋屹川：“还在追。”
宋屹川又问：“你听谁说的？”
对面一点也没有替人遮掩的意思，他们好友圈都聊了一圈了，说了也没事：“江承。”
“行，你让江承给我等着。”
“哎！”
对面又发来消息：“你真是被历雪吃死了，谈恋爱的时候她就差没在你头上拉屎了，现在你求着她在你头上拉屎，我也是不懂你们这些谈恋爱的。”
宋屹川笑了一声，语气平平地发了条语音回复：“祝你打光棍一辈子，有多远滚多远。”
“该死，下次打麻将不喊你！”
这条消息和历雪的回复同时来，宋屹川果断回了朋友一个“1”，去找历雪。
历雪对他说：“我下班了，要来接我吗？”
当然要接。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