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第 9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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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剑叫晚安]背着所有人，包括队友，偷偷来新地图。
刚刚看到公告，他立马想到，要是那个新出的商店里能换些体力或丹药药，他就不用钱包大出血地补他那负一千七体力的惨烈亏空。
虽然有【战场济急】礼包，但是和队友比，依旧差很多体力。
但世界频道——
【世界】[照九州]：不参团去新地图躲闲的，全是咸鱼精！划水怪！
【世界】[万籁喧]：建议去混新玩法不参团，私自开溜的，队长直接开除算球。
【世界】[含光不照]：天亓城不养闲人，不打Boss不参团的滚出克！
[这一剑叫晚安]看得手心发虚，自惭形秽。
我明明只是来薅点体力，怎么就成不务正业、背叛组织的典型了？
更别说，他还是天亓城的精神领袖（自封）、高玩和战地指挥家。
心虚之下，他打开商城，花费一灵币买了件黑色夜行斗篷穿上，并把ID设为隐藏，这才小心翼翼地进入了新地图。
落霞花海没有昼夜之分，永远是柔和的白天。但头顶没有太阳，远处天穹层层叠叠的云缠绕着，颜色绚烂得像烧开的晚霞。
这温柔斑斓的风景，就显得他这个穿夜行斗篷的人特别明显，特别楞……
[这一剑叫晚安]没有心思赏景，径直离开问归石顺着花海里的小径往前走，嘴里念叨着，“那个NPC是叫疾厄吧，我去哪找啊……”
沿着被花枝簇拥的小道往前，他看到不远处有一条清澈的河流自花海深处蜿蜒而来，水面泛着莹白的光，看不出这河流从哪来、又通往哪去。
小路伸向水边，尽头是个半藏在繁花中的小码头，码头边停着一艘小船。
船不大，雕饰简单。撑船的是个身着青袍的摆渡人，袖摆垂到腰间，站姿弱柳扶风。一个木面具平平整整地贴在脸上，面具黄白色底，只有眼睛和嘴角描了三道弧线，看出是一个愁苦笑脸来。
他支着手中长篙，露出衣袖下那截纤瘦的手臂，整个人在落霞花海流光潋滟的背景下，竟像是从皮影戏里走出来的一样。
[这一剑叫晚安]觉得怪异。这NPC像是吃不饱饭，能撑得动船？
但他心虚又着急，没多想便快步上了船，“你这船往哪开？”
NPC头顶名字为[吊客]。他语调飘忽，“去哪算哪，一刻钟一趟。”
……什么意思？
[这一剑叫晚安]没听懂，心里有些悬了，只能老实坐下，等待开船。
好不容易等摆渡人一槁子撑开小船，身后一声“等等”在码头处响起，随后船尾一沉。
又有个玩家跳了上来。
[这一剑叫晚安]回头一看，险些当场侧翻下水。
[书尽狂辞]？
怎么是这个女人？
[书尽狂辞]是二队的，他们两个队在天亓城属于王不见王，所以他一向对二队的人没啥好感。但听说[书尽狂辞]最近跳槽到一队了？
但再怎么说，他们也算认识。[这一剑叫晚安]刚打算“风度翩翩”地打个招呼，但想起自己这身不引人注意的行头，默默闭了嘴。
但[书尽狂辞]比他心直口快多了，诧异地看了这个包得严实的玩家，说，“怎么这么见不得人？”
[这一剑叫晚安]：……
“你不知道？”他压低声音凑过头来，“要被人看见不参团来这里，要被鄙视，挂在论坛鞭尸的。”
尤其是他们这种（自以为）有头有脸的玩家。
[书尽狂辞]在他凑头过来时嫌弃似的往后仰了仰，瞥他一眼，但落在他眼中就是一个白眼，“哪有这么严重，你自我意识太过剩了。”
她其实也是和[这一剑叫晚安]想到一起去了。
她之前忙着为前队友攒建材，攒的体力比一队少多了。正好这会儿一队想带苏澄明冲积分，至少把他的积分带到33000够买心法盒子。她趁这个空档来新开的商店看看，能不能薅点体力或丹药。
“……”[这一剑叫晚安]默然。
他想，如果有人能牺牲自己堵上她的嘴，那么全服的玩家都会愿意众筹的。
这时，码头另一边，问归石下又闪现出几个玩家身影。
他们显然不是一起来的，却都不约而同地要么戴了斗笠、要么披了面罩，还把ID藏得严严实实。
气氛一时沉寂。
片刻后，甲说：“我没体力了，过来看看商店能不能换点。”
乙笑：“英雄所见略同哈哈。”
丙点头：“前线打半天，清Debuff的时间也得给自己安排点活不是？”
三人交换了个会心眼神，互相理解万岁。
他们已经看见上一个船载着两个人准备划走了，但都本着人多尴尬的心理，也没有赶。
不久后，又有一艘船从水面升起，仿佛从雾中凝出来似的悄然靠岸。撑船人模样与先前一模一样，却是另一个名字：[孤鸾]。
一刻钟后，船启航。
三人分散站在船头船尾，饶有兴致地看着沿岸风景。
河水透明，水底碎石缝中偶尔闪过鱼影，天边的云霞像油彩泼洒，河岸花木丛生，灵气缭绕。确实比主城灵气更充沛了不少，似是隐藏的修炼福地。
但不知道为何，在这美景与灵气中，很容易感觉到飘飘然心猿意马，不想修炼。
甲忽然叫了声：“你们看岸边那朵花！”
其他两人循声望去，只见一株颜色深紫的花藏在岸边岩石后，灵气浓郁得几乎在发光。
“那是……黄阶灵植吧？叫‘曦暮盏’？”他说着就想跳下船采集，但船已经驶离了那段河岸。
“可惜了。”几人默默记下位置。
看来新地图不仅灵气足，浪漫适合约会，还有灵植能采。
他们虽然不是炼丹师，但灵植可以挂在交易行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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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船上，师剑辰和姜昀北并排坐在船头。
船身在粼粼波光中微微晃荡，远岸被大片花海包围，风吹过，彩色花瓣像细雪一般扬起几瓣，又轻轻落入水中，随着水流缓缓远去。
师剑辰偏过头，小声问：“他们真的……看不到我们吗？”
“嗯，他们也听不到。”姜昀北淡声应着，眼神平静，却从余光里瞥了眼凑近的脸。
“所以……”他睫毛低垂，像没什么反应。但下一秒却坏心眼地蓦地抬高声音：“可以大声说话！”
原本靠得近的师剑辰猝不及防被吓了一下，缩了缩脖子，惹得姜昀北从喉咙里轻笑一声。
师剑辰很快就恢复了状态，眨了下眼，像刚才那一惊根本没发生。
想到其他玩家明明在附近但看不到他们，他心里升腾起隐秘的欣喜和兴奋，又重新凑了过来，胳膊自然地绕上姜昀北的腰，肩膀也贴上去，下巴顺势搁在他肩头，看着他的侧脸。
水面映出两人重叠的身影，轻轻晃动着，像一幅未定型的画。
“所以……这就是你今天没戴面具的原因？”
姜昀北被他这么一搭，动作一滞。
像是被磨得没脾气了，他不动声色任自己这样被半抱着，“嗯。”
现在他戴不戴面具，和他将来掉不掉马已经关系不大了，就这样吧。
他想开了。
殊不知抱着他的人一边偷看，不，是光明正大地看他的侧脸，尤其是他很少显露的唇和下颌线，一边在心里得寸进尺地想：嗯……这怎么不算邀请呢？
姜昀北冷不丁地说，“你知道你像什么吗？”
下巴正搁在姜昀北的肩上，师剑辰疑惑地歪了歪头。
姜昀北意味不明地轻哼，脸上浮现一点不怀好意的光彩。
他虽然绝大部分时间都在肃清观住，但每年春节前后，爸妈都会接他回家团聚。
他记得他们在饭桌上的时候，他二姑的宝贝儿子花花——一只长相可人但心眼子多的澳牧，就会在桌子底下跑来跑去，把下巴搁在人臂弯里，仰头用水灵灵的眼睛看人。
这种讨肉吃的眼神，真的一模一样。
听到姜昀北说他像狗，师剑辰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环着他腰的胳膊也报复性地紧了紧，从他胸腔里挤出一声笑来。
姜昀北一偏头，两人的鼻尖挨得很近，能看清对方根根分明的睫毛。
他指节突然有些痒，想在他的俊脸上掐一下，或者做点其他坏事，能让他清浅的眸子瞪圆，恬淡的神色失去方寸那种。
但他最终没有抬起手。
算了。
任由师剑辰靠着他，姜昀北把目光落在眼前。
船头慢悠悠划过潋滟水波，四周悄然静谧。两岸尽是盛放的花海，舟身穿行其中，仿佛置身于一幅缓缓展开的画卷。
前方，一棵巨大的树逐渐显出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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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剑叫晚安]自以为和[书尽狂辞]两看生厌，但其实[书尽狂辞]根本没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全副心神早已被前方所吸引。
前方不远处，一棵巨大的树逐渐显出轮廓——那树大得仿佛不属于常识之内，树干如山岩隆起，树根纵横交错，张力十足地从地面鼓起，横亘在水路两侧。船只从根系中间驶入，像一只探入裂谷的鸟。
刚进入树根下方，原本柔亮的天光瞬间消散，仿佛要沉入幽暗。
但出人意料的是，树洞中空，头顶赫然透下一道直射的光束，犹如从不知名的天窗落下，稳稳打在树心中央，使得正中的区域明亮如昼，而四壁则仍藏于昏影。
突然，四周木壁一层层亮起了点点灯火，像星星坠入水面倒影，从第一层沿着螺旋木梯般的结构逐级亮起，仿佛点燃一场仪式。
微光中，映出无数模糊不清的身影在高处来回走动，步伐凌乱，衣摆飘忽。明明听得见人声熙攘，嬉笑低语，此起彼伏，仿佛置身酒楼剧院中，但偏偏一个清晰的人影都看不到。
[这一剑叫晚安]张皇地仰头看四周，不由自主地贴近[书尽狂辞]一步：“……你看到人了吗？”
[书尽狂辞]眼神仍盯着上方，凝重摇头。
他们还未从这诡谲的景象中回过神，摆渡的NPC却像根本未受影响一般，沉默着撑着长篙，稳稳将船推进中心，随后停在一道半圆形木构回廊下。
两人正疑惑为何停下，只听“啪”的一声，数道红线从顶上垂落，吊着两个衣衫破旧的木偶，直挺挺落在他们面前，晃晃悠悠。
那瞬间，他们几乎以为这木偶是被“吊死”的。
[这一剑叫晚安]下意识握住剑柄，[书尽狂辞]身体戒备绷紧。
可下一瞬，红线轻颤，两具木偶却如被赋予生命，骨节咔哒响着抬头、转身，竟灵动地跳动起来。
哀婉的戏文自半空传来，声音空灵悠远，唱腔拖得极长，字音缠绵：
“他为名利富贵，负她深情似海……”
“夜深梦醒处，红烛冷，剑穿心……”
戏文中，男木偶跪拜、递信、悔怨，而女木偶始终静静站着，只在最后，一柄小木剑骤然刺入她胸口。
“咔嗒——”
一声脆响，女木偶倒下，男木偶随之僵立，头颅歪斜。
红线一松，两个木偶“啪嗒”坠入水中，溅起点点涟漪。
整片空间骤然安静。
载着三个人的另一艘船也到了，停在两人侧边，被这诡异的气氛吓得安静如鸡。
“那是……什么？”[这一剑叫晚安]低声问，背后汗毛倒竖，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震动。
[书尽狂辞]没回答，她抬头。
上方两三米处，一个影子自暗处探出。
一个人，趴在木台边缘，整个人像是懒散的野兽般低伏着。
长发遮去半张脸，只露出一张雌雄莫辨、五官精致得近乎妖异的面庞。那肤色惨白如蜡，嘴角却若有若无勾着，像在冷冷笑着，又像根本不屑。
它单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垂着，十指修长，断了一半的红线正缠绕其上，轻轻晃动着。
那双眼眸半阖着，骤然睁开，不似人类的瞳色令人心悸。
片刻后，它开口，声音沙哑中带着低低笑意，仿佛唱完戏后的余音：“你们喜欢吗？”
两人看到它头顶的名字，正是[疾厄]。
一个角色定位为媒婆的NPC，要不要设计得这么吓人？
[这一剑叫晚安]僵着脊背，不知道作何反应。
他把眼偷偷看[书尽狂辞]，决心看她怎么做，自己就怎么做。
而[书尽狂辞]她……她却像是没听见方才那段人偶杀戮的戏文，也没看见头顶趴着那位怎么看都不太像“正常NPC”的存在，反而眼疾手快地趁和[疾厄]距离不远，果断点开了【因果商店】。
她直接越过花里胡哨的“情侣饰物”、“好感度礼物”、“情侣时装”、“道侣洞府图纸”和“家具”等等版块，毫不犹豫奔着修炼道具而去。
每月能兑换800体力、50瓶回灵丹、10瓶聚灵丹、10块青金石、10片随机功法残篇、50张高阶符纸……更别说各类灵材，琳琅满目。
好啊好啊，只要能薅到羊毛，休闲社交类玩法玩家也能肝出花来。
她也注意到，“宿命点”与“情契值”共享兑换上限，但兑换力1:5。这就说明，1点“情契值”能兑换的物品，需要花费5点“宿命点”。
这很合理，毕竟获取“情契值”的条件更高些，它要求你有道侣。
太苛刻了！
[书尽狂辞]看得两眼冒光，其他四个人也不甘落后，纷纷打开界面查看，至于面前这个长得像Boss好像很危险的NPC……
别管了。
薅羊毛要紧。
再不薅，韭菜都抵不住策划的镰刀了。
“宿命点”与“情契值”都可以通过【因途谶记】玩法获得，一个单人，一个双人组队。
这时甲大胆举手：“那个因途……哎呀我不会读，总之那个玩法怎么开启啊？”
[疾厄]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语调尖细地笑了声，森然的指甲一指几人前方。
只见河道尽头空间一阵波动，仿佛水面折射了整个世界。一层一层的红线与幽光交织，如蛛网一般在空中纵横绞缠，结出一个浮动的涟漪门洞。
那门洞非实非虚，似由记忆碎片、情感线索与命途因果汇织而成。
[疾厄]：“从现在起往后数五千年，你们想去哪个朝代，就调到哪一年。进入‘因途谶记’后，记忆会暂时封印，只留本性——你是谁，便会做出什么选择。”
“可以很多人一起进入，没有人数上限，是否相遇就看缘分了。但如果是‘组队’进入，就一定会见面。”
话音刚落，他手指一弹，头顶整面树壁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光字，乍一看像是图书馆的目录。
【心定如渊】+500宿命点、【血债血偿】+300宿命点、【万念俱灰】-500宿命点、【问剑无悔】+400宿命点……
而另一列则是：
【琴瑟和鸣】+500情契值、【情深缘浅】-200情契值、【执手成魔】+300情契值、【同生共死】+600情契值……
[疾厄]嘴角翘起，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摇晃：“门票一张一百灵币。每周第一次免费。”
这还要花灵币？
几人一合计，门票一样，当然还是肝“情契值”比肝“宿命点”更划算。
甲得意道，“我有女朋友，我一会儿就拉她来组队！”
乙、丙、[这一剑叫晚安]羡慕嫉妒恨地看着他。
就在这时，水面忽然传来“扑通”一声。
一艘单人小舟从入口那边被甩了出来，划得飞快，几乎漂移过弯。
舟上的女生，[怕了季末]单手撑着船槁，眼眶通红，怒气冲冠。她手里那根船槁已经抡得快出残影，哗哗带水。
而她身后水面，“狗刨式”奋力追赶的[从小眼就红]一边喝水一边大叫：“季季——季季你听我说，我真的没有记忆啊！我有记忆我绝不会那么做！那不是真正的我！”
“你还敢狡辩！”[怕了季末]猛地转身，一槁子抡圆，狠狠砸到他脑门上。
“你为了当掌门女婿居然捅我刀子？！你怎么不去死！”
“砰！”一声闷响，[从小眼就红]咕噜咕噜沉入水底，连个泡泡都没冒出来。
围观众人：“……”
[疾厄]兴味盎然，似乎对这种场面早已见怪不怪。
他食指轻弹，一枚玉简从虚空中浮现，自动刻录方才事件。
下一秒，玉简上自动浮现标题：
【负心负义】（-500情契值），自动归入树壁对应该结局的一排架子上，可见以后，这些不同的结局区都会摆满玉简，成为玩家们的八卦、咳咳，图书馆。
几人这才明白，原来一开始那段戏文演的，不是什么话本小说故事，而是这两个玩家在“因途谶记”中的实际经历！
刚刚还意气风发、信誓旦旦要“带女友组队”的甲，此刻脸色灰败，说不出话来。
[这一剑叫晚安]和[书尽狂辞]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个念头。
[这一剑叫晚安]咽了口口水，眼底尚有些犹疑未定。
[书尽狂辞]已经果断抬头，抛出问题：“不管是不是情侣，只要组队就能刷情契值是吗？”
[疾厄]喉咙里发出一串沙哑低笑，“这就要看你们缘分有多深浅了……结局，是喜是悲，可都算数的。”
他话锋一转，笑意森然：“别忘了，缘灭之时，可不只得不到情契值，搞不好还得扣呢。”
[这一剑叫晚安]一听有些犹豫，[书尽狂辞]则大无畏地说，“怕什么？就算BE会扣情契值，但杀夫证道能赚500宿命点呢。”
[这一剑叫晚安]脊背一凉。
而一旁刚刚一直脸色不好的甲，像是被[书尽狂辞]的大无畏精神点燃了心火，忽然提问：“那个，我能问一下……男人和男人可以组队进吗？”
仿佛一分钟前炫耀自己“可以带女友组队进”的人不是他。
船上一静。
[疾厄]偏了偏头，嘴角抽了抽，缓缓说：“当然可以，咳，‘因途谶记’不会歧视任何关系。”
“那——三个人可以吗？”甲忽然大声问，脸都烧红了，像是豁出去了，“难道因途……歧视三个人的爱情吗？”
[疾厄]：“……”
乙和丙一激灵，仿佛突然觉醒了什么，立刻羞耻而又莫名燃地表态：
“对！我们三人感、感情稳定。”
“我们互相相爱，是等边三角形关系，任何一个都不能舍弃！”
“对。”
“对！！”
[疾厄]：“……”
当它傻呀，不就是怕出来后和女朋友闹掰了，觉得和男人一起组队更保险，而且人多擦出火花的概率大，门票不至于打水漂吗？
“可以啊……”它拉长尾音，语气意味深长，“不怕被掰弯就去呗。”
场面安静了一瞬。
五人闭眼选了同一个时间线，各自组成两队，默契地不再讨论“等边三角恋”的哲学问题，任由摆渡人不动声色地，尴尬的沉默中划着两条小舟，将他们送入“因途谶记”的入口。
波光一晃，舟影没入。
他们的身影消失后，才有第三艘小船浮现出来。
船上，姜昀北坐在船尾，双手抱臂，轻轻侧头看向身旁的人，语气轻松地说，“我们也进去吧。”
随便进哪个时间线都无所谓，反正他才不打算按照游戏玩法封印记忆，到时候他在里头引导那个“失忆版”的师剑辰随便打出一个HE结局，他们就满足结道侣的条件了。
但这时他才发现，自从旁听了[疾厄]解释玩法后师剑辰一直微垂着头，眉头紧缩，好像陷入深重的不安中。
“一定要进去吗？”他面色有些白，“我不想……”
他咬紧下唇，好像面对的是刀山火海一样。
作者有话说
第94章 第 94 章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