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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登门拜访再画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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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中的人都聚齐到一起,徐成辉果然将站在两侧的人分成了两组,一组去村东边,一组去村西边,李泽清和肖玉良,曾溪以及闫静都被分到了一组,许文胜则是因为没来得及跑回来被分到了汽水两姐妹所在的那组。
汽水两姐妹看着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许文胜,并未觉得对方如何如何,毕竟她们见过的新人多了去了,墨砚,榴莲和拿铁属于特例,许文胜这种才算大多数。
雪碧拍了下许文胜的肩膀,把对方吓得一哆嗦。
“别太紧张,你若不作,大概率死不了。”雪碧说。
说是这么说,她实在不相信许文胜这胆子能闯出什么祸来。她真正担心的反而是李泽清三人,机遇往往与危险并存,线索就是这里的机遇,这三人既没道具,也没发现自己的属性,如果方向对了找到线索反而更危险。
她正想过去问他们需不需要道具,却见那三人已经离开了,还带着那个眼镜。
村东头人家不少,几人翻了眼实践报告,发现要完成今天的记录至少要跟三户人家进行交谈。
“跟人交谈还不简单,咱们多问几家,也许还能得到什么线索。”肖玉良说。
“一天时间呢,这个先不急。”四下无人,李泽清看向闫静,“说说吧,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昨天看到你们出去,我们三个也跟了上去,你们跟那个小伙子交谈后,顺子接着跟着你们,我和闫静就去了那小伙子家。”闫静忽然顿了一下。
“大晚上的,人家就让你们两个大小伙子进去了?”曾溪问道。
“那当然不能,我们还是有自知之明的。”闫静吞吞吐吐地说,“我们翻墙进去的,我那兄弟还崴了脚,我们本来打算看看这家人有没有拜什么神像,或者搞什么诡异的仪式,结果毫无所获,不过我们闻到了一种很奇特的糕点香味,应该就是他给你们的糕点。”
“你们吃了?”三人齐声问。
“没有,我们只是带了一点回去。”闫静说。
“还有呢?”
“后来我那兄弟因为崴了脚,碰到块碎石,人家要出来看后院,我们就赶紧翻墙跑了。”闫静说。
“不应该啊。”李泽清嘀咕。
“我们都吃了,民宿的早餐也吃了不少,也没出事。”曾溪也说。
肖玉良刚想说什么,被曾溪按住手。
“对了,我们翻墙时我那兄弟撑了一下后院的水缸,差点掉下去,幸好我给拽住拽上来了,那半个身子都湿了,那水底看着挺混浊,回去他就赶紧洗了个澡。”闫静边想边说,“不会跟洗澡有什么关系吧。”
“不会。”三人达成一致看法,“应该是水里有什么东西。”
“你说那水混浊,但今早你那个兄弟还穿的那身衣服,衣服有洗过的痕迹,但民宿没有提供洗衣液,你们也没出去买吧。”肖玉良分析到。
闫静摇摇头。
“但民宿有洗手皂。”李泽清明白肖玉良的意思是衣服没有异味或者明显的残留污秽,这水应该是清水,看着浑浊是因为缸底养了东西,但她认为这个推理不成立。
“那洗手皂就那么大点,他还要洗完澡就不剩多少,而且那种肥皂洗衣服也很不好用。”曾溪接上。
肖玉良将自己的看法解释清楚,三人合计一下,都觉得实践出真知,还是得去那个年轻人家看看,反正他昨天都邀请自己了。
“我不……”对上三人的目光和李泽清手里的砖头,闫静缩了缩脑袋,“我不能让你们单独去,我带路,我带路。”
“那就好,我们回去就放人。”李泽清将砖头扔到土路边上,扬起一小片沙尘。
言下之意就是,要是我们回不来,你就想办法把门拆了吧。
“是是是。”闫静连连应答。
“对了,那家人见过你的正脸吗?”曾溪问道。
“我不确定。”闫静如实说。
“没见过脸看到他的身形也会觉得眼熟。”肖玉良说,“咱别让他进屋了。”
“要不咱们也别一下都进去,万一出什么事连个接应的都没有。”曾溪说完看向李泽清,“墨砚,要不你留下看着他吧。”
“啊?!”李泽清和闫静异口同声。
“你们……嫌我电灯泡?”李泽清有些犹豫地问。
“没有没有。”肖玉良和曾溪立刻否定。
“虽然你有时候是挺亮,但我们也不能嫌弃媒人啊,那成什么……”曾溪默默捂住了肖玉良的嘴。
李泽清笑了:“别以为你捂嘴我就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你们还没发现自己的属性,连个后手都没有。”
“没关系,我们躲着那水就行了。其余的……他们要是讲理,阿溪可以跟他们讲道理,要是不讲理,你就更不用担心我们了。”肖玉良说。
闫静有些懵,李泽清和曾溪却清楚肖玉良自幼习武对上普通人绰绰有余。
“还有一点,我和阿溪一个没吃那东西一个吃了,我们也想看看对方对我们的态度是不是一样。”肖玉良用唇语说到。
李泽清点了点头,捡回了板砖,拉着闫静到了一个粗壮的树后,肖玉良和曾溪敲响了人家的门。
开门的正是昨天的年轻人,他看到肖玉良和曾溪惊喜地说:“快进来快进来,吃饭了吗?”
“我们在民宿吃过了。”曾溪语气温和地回答,“昨天我们尝过那点心,风味独特,口感味道都很好,我们对如何推广民俗饮食文化做了初步规划。”曾溪拿出笔和笔记本,“今天贸然前来拜访主要是为了了解这里的饮食文化,便于包装推广与宣传。”
那年轻人听得一愣一愣,忙给人倒了水,请人坐下。
“你们家其他人呢?”肖玉良语气有些好奇。
“我太爷爷在西厢房,他脾气有些怪,喜静,不喜欢被人打扰。我家其他人上山采药去了,要不是昨天我们这来了贼,我也该去。”年轻人叹道,“那贼看着准是两个大小伙子,我也不放心让我妈我妹妹留下,就催着她们也都上山了。”
年轻人皱眉骂道:“不知道哪个鳖孙大晚上做贼,害我妹妹被吓到哭了半宿,要是让我碰到,我非得教训教训他。”
“你们……怎么了?”年轻人看肖玉良和曾溪都沉默了,便问道。
“是得好好教训,这算入室抢劫犯罪未遂了!”肖玉良一拍膝盖说。
“对,那接下来……”曾溪把话题引到正路上。
“饮食文化,是不是就是我们吃啥喝啥?这算啥子文化?”年轻人跟二人谈起来。
树后的闫静忽然捂住嘴闷声打了三个喷嚏,嘀咕了句“谁骂我”,接着注意到从兜里掏出一根蛋白棒开吃的李泽清。
“妹子,你吃东西的时候都要拿着板砖吗?”闫静欲哭无泪。
“为了我的安全嘛。”李泽清含糊说,“不然万一你想把我打晕了当人质,我咋办?”
闫静自然不敢,且不说自己队友的命在人家手里,听她刚才对她队友说的话,她应该已经发现自己的属性了,应该还不算鸡肋,至少有防御功能。
最主要的是他敢确定,要是自己真干什么,对方真能拿板砖招呼自己脑袋。
“你开心就好。”闫静发自内心地说,心里拜着观音菩萨玉皇大帝耶稣基督,以后再也不要遇到这三人了。
“你和你那个还活着的同伴的属性是什么?介意告诉我吗?”李泽清忽然开口。
闫静瞄了眼板砖,我哪敢介意啊。
“不介意不介意,我的属性是‘坑蒙拐骗’,他的属性是‘戏精附身’就是能够模仿见过的人,包括声音和面容,有时间限制。”
“哦。”李泽清平淡应了声,把目光投向不远处的小屋。
屋中的三人已经从饮食谈到建筑,大饼画了一张又一张,惊得弹幕上一片“目瞪口呆JPG”。
【我怎么感觉“坑蒙拐骗”更应该是这三人的属性呢?】
【话不能这么说,“镇定三人组”提出的建议还真有可行性,要是留下来没准还真能让村民们大赚一笔。】
【只有我好奇那点心到底是什么味道吗?】
【楼上的,不止你一个,我早晚要买一个能闻到味道的显示屏。】
【好漂亮的点心,我啃啃啃啃啃啃啃啃啃啃啃啃】
【一键查询候考区考生精神状态】
【话说,还没人投资吗?刷个道具也行啊。】
【不知道啊,投资者有别的信息来源,难道这副本不太正常。】
【是不正常,发出墨砚的声音:谁家恐怖灵异副本跳广场舞啊。】
【问个正经的,有大佬知道那人怎么死的吗?】
【别急,也许待会儿就知道了。】
【电子木鱼放置处,祝愿“镇定三人组”活着回来。】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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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里的房子挺有特色的,能带我们转转吗?”曾溪温声问道。
“对啊,我们就想有个带后院的房子,后院还能种点花草什么的。”肖玉良也说。
“当然可以。”年轻人带着他们去了后院,果然,墙边有一个大水缸,但远远望去,水缸里的水很是清澈。
院里种着些菜,还有几个种了五颜六色花草的花坛。
“你们这的点心是用什么做的?味道不错。”肖玉良问。
“是用一种花做的。”年轻人说,“现在正是这花生长的时候,我家出去的人就是去山上采那花去了。”
肖玉良和曾溪对视一眼:什么品种的花在这个时节开放?
“那我们能去山上采吗?还能拍点素材。”曾溪问。
年轻人面上第一次出现犹豫神色:“你们一定得找向导带路,这里的山上有很多洞穴,现在山上落叶多,有的时候走着走着人就不见了,掉到洞里面,不死也得摔残了,而且山上路不好走,又有毒雾,蛇跟虫子什么的。”他叹了口气,“我可以问问家里人,也许能给你们当向导,但你们最好还是别去了,城里人细皮嫩肉的,顶不住的。”
“那你妹妹不都去了,我们几个成年人,有啥顶不住的。”肖玉良道。
“而且这也不是我们第一次调查,之前野外考察比这更难的环境我们都挺过来了。”曾溪坚定到,“如果你方便带路,我们没问题的。”
“那好,等我爸妈回来我跟他们说。”年轻人道。
主人家在这,他们也不知道那个坛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既不好意思开口问,又不好意思光明正大地去近距离看。
恰好,肖玉良的手机响起通知声,他顺理成章地拿出手机,看到是徐成辉发的信息,让全体同学天黑前一定要回到民宿。
他觉得这条通知有些怪,一般学校活动不都是确定时间吗?又不是没带手机手表。
他来不及想这个,立刻给李泽清发了信息:想办法吸引他。
“怎么了?”曾溪很自然地问道。
“没什么,带队老师说让我们天黑前回去。”肖玉良把手机收了起来。
一抹惊诧与恐慌从年轻人眼中闪过,转瞬即逝,肖玉良想要细想,却见眼前人面色如常笑道:“你们老师真负责任。”
他几乎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幻视了。
敲门声突然响起,年轻人嘀咕了句:“不能这么早回来吧。”让肖玉良和曾溪在院子里先看着,自己去开门了。
年轻人前脚关上后门,肖玉良和曾溪立刻跑到那坛子面前,出乎二人意料的是,坛子里的水很是清澈,清澈得能看到坛子底部。
“是不是晚上黑,他们才以为水混浊?”曾溪自言自语道。
“不会,借着月光也能看清楚,而且到了民宿总能看出来。”肖玉良道。
“也是。”曾溪点了点头,抽了抽鼻子。
“怎么了?”肖玉良问。
“玉良,你没闻出一种有些奇怪的味道吗?”曾溪说,“就是又香又臭的。”
肖玉良思考几秒,认真问道:“阿溪,你是说榴莲还是臭豆腐?”
曾溪:“……”
“不是,很难形容。”曾溪又看向池底,那种味道又萦绕在鼻尖,吸引着他再离水面近一点,肖玉良以为他只是想离近一点闻气味,便也没组织。
谁知下一秒,曾溪就一头要扎入水中,肖玉良魂差点吓飞了,条件反射般飞速将曾溪扯向自己。情急之下力气没控制,两人一块儿倒在了地上,曾溪倒在肖玉良身上,眼神由麻木懵然渐渐清明。
肖玉良则是立刻用手去摸曾溪的面部发间,确定没沾上水后松了口气。
“二位,报意思啊。”熟悉的声音响起,李泽清出现在门前,刚才太惊险了,二人都没注意李泽清是什么时候推开门进来的。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曾溪脑子还有些发懵。
“刚才你把肖玉良扑倒在地,肖玉良摸你脸和头发的时候。”李泽清很详细地将当时的场景描述出来。
虽然李泽清误会了,但二人还是双双闹了个大红脸,直到李泽清好心提醒:“你们不起来吗?”
二人立刻起身分开,肖玉良连忙开口:“墨砚,你误会了……”
尽管知道肖玉良说的是实话,曾溪心情还是低沉了些。
“我知道。”李泽清摆摆手,“我知道你们不会在外面那啥,刚才发生什么意外了吗?”
肖玉良简单说了刚才发生的事,接着看向曾溪:“阿溪,是那味道有迷人心窍的作用还是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池底有东西。”曾溪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忽然背后一凉,一种强烈的被窥探的危险感觉充斥全身。
肖玉良自然注意到了曾溪神色的细微变化,忙问:“阿溪你怎么了?”
曾溪摇摇头,那种感觉又消散了,就像一阵风,刮过后便了无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