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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你是谁 你能帮我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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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班这边,哲星检查结束就全部结束了,二班那边也差不多了,幼生期虫崽们虽然数量多,但是检查项目少。
席辞跟老院长说明了一下情况,就赶紧赶回食堂给哲星取餐送过来。
情况特殊,孩子暂时想脱离群体就暂时随他去吧。
“快到吃午餐的时候了,我没给你拿太多,你……你还好吧?”
席辞眼见着哲星没心没肺地一口塞一个饺子,还没嚼完呢又塞一个,又塞一个。
“慢点吃啊,也不怕噎着。”
“咳咳咳……”果然噎着了,哲星又瞪了他一眼,仿佛怪他乌鸦嘴似的。
“……”席辞也懒得跟孩子计较,虽然这孩子现在一站起来都快赶上他这么高了,但几天前还是小豆丁的样子。
此时,准备室的柜子发出奇怪的声音。
席辞刚望过去,哲星就端着饺子挡在他与柜子之间,嘴里还不忘咀嚼着饺子。
“你吃你的,我看看是不是进老鼠了?”虽然他也不知道虫族世界的老鼠是啥样的。
哲星寸步不让。
席辞皱眉:“你这孩子到底怎么了?”
直到哲星将最后一口咽下,他开口:“我不是孩子。”
“行,你现在长大了,别挡着了,老师过去看看。”
“我不是哲星。”
席辞:“?”
这又是什么叛逆期的花活?
“里面那个应该是你的哲星。”只见他薄薄的唇勾出一个略嘲讽的弧度。
席辞眉心一跳,连忙拂开他,去开柜子。
柜门一打开,果然看见一个泪眼汪汪的雌崽,红棕色的头发被额角急出来的汗珠打湿,贴在额头,十分狼狈。
席辞还没来及俯身将雌崽拖出来,就被身后的“哲星”拽住,他长长的手臂从背后绕过来,掐住了他的喉咙。
“你是保育员,但是认不出你们院里的虫崽,真有意思。”
“你是谁?”席辞忍着喉骨上被压迫的不适,尽量吐字清晰,“你有什么目的?”
雌虫在席辞耳畔轻声道:“我现在需要一个首都星的户口,你帮我,我就留你们俩一命。”
席辞心底微微一沉。
昨天因着白岩和乌路的事,他才了解到,垃圾星脱籍可以走孤雌院这条路获得首都星的户籍,同理,很多外星黑户也可以走这条路子。
昨天聊到,虽然严查严打,但其他孤雌院的管理层也不乏因为利益去帮一些黑户洗白户口的,严查严打就李代桃僵,有些孤雌院的战争遗孤真的会因此被处理掉,就是因为有可操作空间,才屡禁不止。
像白岩这样,在首都星有正经工作,走正常流程去帮乌路获取户籍的,才是少数。
“咳咳咳松……我要死了咳咳咳……”席辞一脸痛苦地掰着雌虫那力道不小的手,他知道这种力度并不是打算夺命,对方只是想威胁。
他看似手忙脚乱地挣扎着,实际上是在试探雌虫的力量强度。
席辞身后的雌虫从未将身体如此孱弱的席辞当回事,他略略松了松手指的力道。
“考虑好了吗?”
“……”早知道就该让这虫饿着,喂饱了他还给他涨了威胁他的力气。
席辞垂下眼睑,雌虫的体质,过于超模了,他不知道自己的体术到底能有多少效果。
理论上,对方挟持姿势漏洞百出,也非常轻视他,但他对自己是否能反制住对方,也没有把握。
真正的哲星还在柜子里被绑着,贸然反抗,一旦失败,惹怒了这个不知底细的雌虫,可能还会害了这孩子。
“嗯?”雌虫用尾指敲了敲席辞的脖颈。
席辞听得出雌虫的语气没有多少耐性了。
“先把这孩子放了,他只是刚进入拟成年期的虫崽。”
“你以为我傻吗?放他出去报信。”红发雌虫语气都有点发笑了。
“马上虫崽们就要集合点名了,他如果不在,就会有虫来这里找,到时候你以为你带着我们躲得开吗?你想想你的目的,闹大了有什么好处?我是亚雌,你一只手都能捏死我,我留在这里跟你商量就行。”
背后的雌虫似乎略有些惊讶,掐住席辞咽喉的手指动了动后又收紧了几分。
“亚雌?怪不得这么弱。”雌虫腾出另一只手来摸了摸席辞的肩胛骨,果然没有摸到雌虫用来收纳虫翼的鞘骨。
“我可以放他走,但你猜,他一走,你不同意我的提议之后,你会怎么样?”
哲星此时都从柜子里蛄蛹出来了,但是手脚都被约束带绑着,他原本泪汪汪的眸子里现在简直在喷火。
“你看,他似乎很有意见。”雌虫扯着哲星的头发将他拎起来了一些。
这也是席辞第一次这么仔细地看到哲星的面容,他的额发贴在眉骨上,有几缕黏在眼角的泪水里,脖颈青筋因为被迫仰头的姿势凸起,眼神里有愤怒也有害怕。
席辞出声安抚:“哲星,听话。”
“小子,你不听话,他会死哦。”说着,席辞咽喉处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
哲星毕竟还是没什么城府的虫崽,他甚至顾不上收回仇视的眼神,只能猛猛点头,生怕这陌生危险的雌虫直接拧断老师的喉咙。
“不行啊,我还是不放心,他看起来真的很不乖。”雌虫凉凉的声音在席辞耳畔响起。
席辞:“快点名了,我在你手上,他会乖的。”
这时候,席辞的通讯响起来了。
席辞也只以为是温杜找他去接手其他的菜品,示意雌虫让他看看是什么消息。
一看才发现是白岩,席辞没有贸然点开看内容。
“白岩……”席辞身后的雌虫自然也是看见了,“你跟白岩什么关系?”
“没什么特别的关系,白岩长官比较喜欢我们孤雌院的菜品。”席辞并不打算暴露太多信息。
“说谎。”
雌虫的语气陡然沉下。
席辞感受着咽喉处的压迫,恼火地想要直接反抗算了。
“我能和那种大人物有什么关系?”
“他把你送回的孤雌院,从皇室亲卫队。”
“你怎么知道……”这只雌虫究竟是从哪来的?为什么对昨天他们的行程如此了解?
“少问问题,回答我。”
“快要点名了,你把哲星放回去,我就都告诉你。”
雌虫啧了一声,扯掉了哲星嘴里塞着的东西。
哲星大口喘着气,连忙说道:“你不要伤害老师!”
“你去点名,然后乖乖回来,不然你会见到一具尸体。”
哲星连连点头,被雌虫释放了手脚的束缚。
他倒是没有暴起反抗,他之前之所以被关在柜子里,就是因为他对上这虫,毫无反抗之力。
现在席辞老师还被他掐在手里,他再傻都不能轻举妄动。
席辞给哲星丢了个让他安心离开的眼神。
哲星想赶紧找温杜老师帮忙,跑得也是飞快,甚至用上了不太熟练的虫翼。
“他头也不回的跑了呢,”雌虫的语气有几分故意奚落的意味,见席辞不为所动,又道:“不会是去报信了吧。”
“如果是呢?”
雌虫笑:“虫崽一走,你似乎不怕我了。”
席辞笃定:“你不是也不怕他报信。”
“嗯?你是在陪我演戏么?”雌虫眸中的兴味渐浓,拇指缓慢地刮了一下席辞的下颌角。
“你不想要虫崽参与进来,我配合得难道不好吗?”席辞就着雌虫手部的松动,侧头看雌虫,“时间不多了,你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
这语气,仿佛行动受到制约的不是他一样。
“你刚刚也知道了,我的生殖腔发育度只有3,我是来首都星治疗的,但我是黑户,你能帮我吗?我会报答你的。”雌虫说话的语气似乎变得柔软脆弱了一些。
“……”席辞不信。
不是不信他生殖腔发育度,是不信这只刚才表现得那么恶劣的雌虫,目的只是如此。
当时在准备室的帘幕之后,他的那个笑容,让他现在这话毫无可信度。
席辞:“你是拟成年期?”
“不是,我成年了,但是因为受伤,退行性病变回了拟成年期。”
“我们第七孤雌院也没有给黑户洗白的业务,你不如去找找其他孤雌院……我倒是听说过他们有。”
“你不知道吗?稽查局新设了户籍稽查科,移民局都要受其监督,你说的那几家,现在已经上了户籍稽查科的名单,而第七孤雌院在白名单里,短期内不会被查。”
“……”我真不知道,现在知道了,更加不可能答应你了。
“你跟白岩,到底什么关系?”雌虫索性放开了席辞的脖颈,直接伸手去拿席辞智脑想看白岩给他发了什么。
姿势一变,席辞动作灵活地直接脱开了他的桎梏,没让他摸到智脑。
雌虫眉尾一挑,嘴角擒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席辞:“我们不如来聊聊你是怎么知道昨天的事?”
雌虫答道:“哦,正好看到了。”
“目的?不说清楚,你就还是去找别的办法洗白户口吧。”
“我说了啊,你不会不明白生殖腔发育度对我们来说有多重要吧。”雌虫轻抚上自己的小腹。
“……”不明白。
“你怎么会知道白岩?”
“谁不知道白岩?”雌虫对着他眨了眨眼睛,绿宝石一般的眼睛里似乎只有澄澈的真诚。
“……”不对劲,但哪里不对劲,席辞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