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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太巧了 咱们席辞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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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你想要什么,我如果能做到,我们合作如何?”雌虫轻而易举就又移动到了席辞身边,贴着席辞耳边问道。
席辞搓了搓自己被雌虫吐息吹得有些痒的耳朵,侧头斜了他一眼:“别在我耳边吹风。”
“时间不多了,快想想你有什么愿望。”话说得好听,但雌虫的手指却再次扣上了席辞的咽喉。
这次没有虫崽受制,席辞可就不惯着他了。
牢牢扣住对方的手,脚下划开一步成桩,沉腰转胯,将背后的雌虫拧转,摔出一个过肩摔。
但哪怕骤然被摔,雌虫的手臂仍然如藤蔓般缠在席辞的脖颈上,借着被摔的力道双腿腾空一绞锁住了席辞的腰身。
对方所有的重量加上方才他摔他的冲击力全挂在了席辞身上,席辞差点没站住。
紧接着更强的压迫从颈侧传来,呼吸受阻,眼前发黑。
席辞索性闭眼咬牙一撞,头和头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雌虫发出痛呼,手上的力道一松。
全凭感觉追加的肘击精准地打在雌虫的薄弱处。
身体再一缩一滑,便绕出了雌虫的臂弯,桎梏松解。
席辞快速反扣住他的小臂,全力拧转,压榨出雌虫的手臂关节的极限,将雌虫狠狠抵在了地上。
雌虫闷哼一声,扭过头看向席辞,绿宝石第一次变得有几分晦涩不明。
“你不是亚雌吗?”雌虫唇瓣的红因愤然更浓。
“是啊,这个没必要骗你,不过比你刻板印象中的亚雌要能打一点,倒是你,确实不是正常雌虫的水平。”席辞喘着气,他这身体要跟雌虫比爆发力,实在是有点勉强了。
刚刚差点被这雌虫裸绞了,还好这虫之前说的受伤应该是真的,不然他真的没把握用这副身体跟雌虫对打。
“我都说我受伤到退行性病变了,要不是我虫翼都无法展开了,你以为你能摁住我吗?快放开,我的手臂也要断了。”雌虫很快就开始皱着眉喊疼,语气神态竟然有几分像幼崽般撒娇的理所当然。
莫不是忘了,他们刚刚差点你死我活。
“你的目的?不然我把你扭送给白岩执行官处理。”
“我真的只是想来首都星治疗啊,再说了白岩都去皇室亲卫队了,他现在可管不了户籍稽查。”
席辞突然想起早晨自己去后厨准备早餐时,发现储存柜被翻动过,本来还以为是温杜翻动的。
现在想来,怕是这只小老鼠在找东西吃结果没找到,刚才才饿成那样。
现在孤雌院的后厨已经不存放常见的虫族食物了,连营养基液都不常备了,只有一些原始食材,这雌虫偷偷摸进来自然也不会大张旗鼓去使用炊具,顶多啃点生冷的原材料。
“你昨天看到我们从皇室亲卫队办公点出来,就一直跟着了?你半夜还去翻我们的厨房了吧。”后半句席辞用的是肯定语气。
雌虫面色一窘,像个不肯认错的孩子般将视线瞥向别处。
“……”这……真的成年了么?还是说那什么退行性病变,脑子也会退化。
想到医护们说的发育度3,席辞想了想还是稍微松了松蹙起的眉头,柔和了一点神色:“你想要来首都星治疗,那你有钱治吗?”
“我存了钱,但是如果交了星球移民税就不够了。”雌虫似乎看出席辞的软化,绿宝石一般的眼睛开始眼巴巴地黏着席辞。
被这样一双眼睛这么望着,席辞抿抿唇:“如果你没有犯其他事,我可以帮你问问怎么走正常程序。”
“可我已经成……”不对,他现在身体退行性病变到了拟成年期。
“席辞——”
“老师——”
是温杜带着拟成年期的虫崽们来了。
破门前是火急火燎的担心,破门后看见的却是席辞钳制着雌虫,而雌虫双眸欲说还休地望着席辞。
大家,都有些懵了。
这就是哲星说的绑架犯?能被亚雌摁在地上的绑架犯么?
见温杜他们来了,席辞顺势也就松开了一直钳制对方的手,他都快没力气了,他现在的身体强度能摁住雌虫也是正巧撞上对方是受伤状态。
手一放松,因为用力过度,正在隐隐发颤。
“你如果想了解正常流程,就跟我们去谈谈,如果执意要在我们这走非法的路子,我会直接举报你。”
雌虫爬起来,揉着自己扭曲过度的手臂,跟着席辞和温杜去了办公室。
虫崽们面面相觑,只能围着哲星问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路上席辞翻看了一下白岩给他发的信息,原来是之前给他做的甩棍,武器备案可以录入武器师名称,白岩询问他是否要留名。
“你不会要把我交给白岩吧?”雌虫凑在席辞身旁,还不忘窥屏。
席辞蹙眉,将智脑隐私模式打开:“你能不能有点礼貌?”
“我害怕你把我交出去啊,只要我治好了生殖腔,剩下的钱都可以给你。”雌虫拽了拽席辞的袖子。
“你老实点。”席辞将雌虫按到办公室的沙发上,给了一个让他老实些的眼神后开始跟温杜解释刚才发生了些什么。
“发育度3,那岂不是生育……”残疾。
温杜震惊又小心翼翼地看向雌虫,生怕自己的震惊伤害到对方的自尊心。
雌虫现在也就是拟成年期的青涩模样,修长的双腿并拢,双手也规矩地搭在膝上,他微垂着眼睫,丝毫不见之前乖张的模样,红发卷卷的柔和着他的面部轮廓。
席辞静静看这虫装乖。
虽说是他先要求他老实点的,但他现在这副样子,多少有些演的成分了。
温杜并没有亲眼见过雌虫之前嚣张乖戾的模样,他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他被席辞摁在地上毫无反抗之力的样子。
一个雌虫,能被一个亚雌摁在地上,能有什么威胁呢?
“我们院里最近一期的收养指标确实还没有用完。你叫什么名字呢?基因码可以给我录入一下吗?我给你检索看看你有没有关系虫在首都星吧。”
军雌遗孤有军部担保,其他渠道的虫崽也基本有亲缘关系者担保,担保者必须有首都星户口或者首都星常驻工作。
因为雄虫比例不高,偏远星球很多匹配不到雄虫的雌虫大多会去基因中心虫工受孕,所以很可能素未谋面的亲缘关系者遍布各个星球。
孤雌院这边接入的是教育资源部和军部非保密级的数据,查询权限对于普通虫来说已经比较广了。
“折星。”
见席辞与温杜都投来疑惑的目光,折星还解释了一下,是另一个折,并不是他们孤雌院那个哲星。
“那真是太巧了,你和哲星说不定还真有可能是兄弟。”温杜想到哲星也是暖色系发色,虽然完全比不上折星的红发那么纯粹热烈。
“是么?好巧啊。”折星勾出一抹干净纯良的笑容,配上他温柔热烈的红色卷发,十分温暖。
温杜根据他给的基因码一检索,他与哲星居然真的是兄弟,不过是比较远的亲缘兄弟。
哲星是遗孤,当时还是军部从战区送回来的,他待在孤雌院,就说明他这一脉并没有能收养虫崽的长辈。
哲星虽然已经是首都星户口,但未成年,不具备担保资格。
“原来你之前是在赤星啊,能从赤星来这边也很不容易了。”基因码检索这里也能看到一些之前做基因记录时登记的基础信息。
赤星是很出名的一颗垃圾星,毕竟几十颗垃圾星也就赤星出了一个赫赫有名的执行官——白岩。
白岩一度被民间推崇为阶级跨越与帝国公平的化身。
温杜见折星来自赤星,便丝毫不觉得他找上第七孤雌院有什么奇怪了。
白岩与乌路的关系并非秘密,这些年,也曾有从赤星来到首都星的虫听说消息找上门来寻求帮助。
不过之前那些都是成年虫,第七孤雌院都爱莫能助。
基因码的附属信息上并没有记录折星的年龄,赤星的基因记录经常有这种小纰漏。
虽然折星自述已经成年,但如果按常见的初次基因登记时间来推算,折星在基因码信息上是没有成年的。
如果按照折星说的,他需要的是留在首都星的治疗资格,其实他不一定需要办理首都星户口。
根据他与哲星的亲缘关系,和他未成年的身份,孤雌院这边可以帮他办理暂居证明,不会影响他就医。
温杜将刚刚查询完的信息都汇了个总,形成了一张申请表,递给折星让他先填一下。
“院长现在在招呼义诊队,晚点吃饭的时候问问院长,看看能怎么处理吧。”
“好歹也是哲星的兄弟呢,太巧了,刚刚你们可能有些小误会,我看哲星刚才吓坏了,你们可以先去聊聊。”
折星眉眼弯弯,笑得一脸真诚无害,表示没问题。
“席辞咱们赶紧去把午饭做了,义诊队刚刚有个虫还来后厨盯着我,我差点被他盯得放错腌料……”
温杜把他们俩都安排好了。
席辞活动了一下手,他的手已经不再发颤,他看向笑得明媚灿烂的折星。
折星一感知到席辞的视线,一步凑近拉住了席辞袖子问道:“老师,你不会还想亲手押着我去道歉吧?”
席辞抽开手,无奈道:“你一会儿别欺负哲星就行,其他虫崽们也在,你要作妖找死我也不拦着。”
哈,明明之前哄着他去体检,给他送饭的时候,都非常温和,像是个老好虫。
现在大家都说开了,折星却很难从席辞的眼神中找到之前那种温和亲善。
折星无辜道:“老师好像把我想得很坏?”
“……”这就喊上老师了,刚才假冒哲星的时候,可没见他喊上一句老师。
温杜:“诶咱们席辞老师脾气最好了,别想太多哈哈哈,他就是这两天事情太多了,如果你以后真的能留在咱们院,你就知道他对虫崽们有多温柔了。”
等折星摆着一张乖巧脸应付完温杜,席辞早就不见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