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张大佛爷 张启山在长 ...

  •   张启山在长沙经营也有数个年头了,期间结识了不少“兄弟”,二月红就是其中之一。那年九门还没有独霸长沙,只是有几家的实力较为突出和稳固。
      这年头,一夜起高楼,一夜楼塌了的事儿也不是没有,每家之间的往来也是要看利益的。二月红这次就是应邀到张启山家谈生意。
      “这样穿,行吗?”张墨悲说实话,第一次去赴宴穿旗袍。以前去过的轰趴,都是小礼服,这开叉这么高的,还叫她有些虚。
      二月红说是陪着她为岳父守孝的,所以最近穿着也比较素净——指红边的白衣。见她出来,回头便绽出一个笑,上前几步牵过手,扶不习惯高跟鞋的她下阶梯:“好看的。小心走。”
      院子里是青石砖铺的路,张墨悲真的担心自己一个不小心鞋跟卡进去了:“先说好啊,要是出了丑,你可不许嫌我!”
      “丫头要是出丑了,我只好出一个更大的丑。”二月红语调轻快,说着俏皮话希望她放松,这是他第一次带未婚妻参加外面的筵席——啊虽然说只是去张家吃一顿饭然后谈点事。
      红家套的是马车,行驶也算比较平稳,到张家一路,二月红和张墨悲说着这位张启山的故事,说他早年当兵,却没有军阀恶习,讲义气,有本事,言辞间尽是赞叹。说着说着,看张墨悲一瞬不瞬地瞅着他,不禁好笑:“这么感兴趣?”
      张墨悲摇了摇头,她听着只觉得是历史往事,只是那人姓张,又来自东北,似乎跟她的家族有着莫大的渊源,当然这些和眼前人无法说,能说的,大概就是:那人像个□□——哦,她身边这个其实平时也没有现在看起来这么无害。“他,很凶罢?”她斟酌着开口。
      “他是个绅士。”二月红摸了摸她的头,她的头发刚长出来不长,做了一个侧分的造型,没有用时下流行的烫染,入手柔滑,他心也软了。
      ......
      到了门口,二人下车,已经有副官等在了门口,见到二月红,上前来问好:“红爷,夫人,我们爷等候多时了。”
      “你们爷怎么舍得叫你来这大门口引路?”二月红开口,显然是认识这人。
      那人叫张日山,是张启山的贴身副官,最受信任。他年轻小伙子模样,一张嘴笑咧出八颗牙,很是天真,听到调侃也不恼:“都是做事,给爷做什么都一样。”他似是好奇丫头的存在,多看了两眼,就看到二月红和丫头齐齐视线捕捉到他的打量,他有些尴尬,装作无事发生。实在是,刚刚他喊一声夫人也是想过许多遍的,理论上xx的未婚妻,应该喊xx小姐,但是哪儿都打听不来这位姓什么,总不能叫丫小姐吧?他便自作主张喊了夫人。二人似乎打了一番眉眼官司,他只做不知。
      “这就是你说的那座大佛?”张墨悲停下了脚步,看在张启山院中的半身佛像。
      那副官显然对这佛像很是自豪:“我们爷在哪儿落户,便将这佛像搬到哪儿。”
      张墨悲想想,似乎没有在现代的故事中听到过类似的故事,可能这佛像也随战火不知遗失到何处了吧?
      “在想什么?”二月红察觉到张墨悲的难过情绪,试探说:“你若是喜欢,这么大的不好弄,小点儿的倒是可以搜罗到。”
      张墨悲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又不信这个,只是觉得这位张...大佛...爷...呃”,这名字怎么这么奇怪呢?她是想喊张启山,但是在人家地盘上叫人家全名好像不大礼貌,但是张爷,启爷,山爷都好奇怪??反而脑子里冒出来“张大佛爷”这个叫法,还算好听些。
      张日山的表情奇怪起来,因为他眼尖地看到他们家爷从大佛后走了出来:“我这片刻没出来迎你,倒是多了个诨号?”
      “什么诨号?佛爷?”二月红拍了拍张墨悲或许是紧张地抓紧他手臂的手,此时也就是顺着开玩笑。
      对面一身军装的男人意气风发,腰杆笔直,还带着一丝桀骜:“这么喊,倒是把我喊出点神秘感了,我很喜欢,多谢夫人赐名了。”
      二月红挑了挑眉,侧身看向张墨悲,点了点头,鼓励她开口。
      张墨悲眨了眨眼,按照二月红教她的,打起官腔:“多有唐突...您不要介意才好。”
      然后张大佛爷这个名头就传开了,当然这是后话,回到佛爷的宅邸中,张启山这次让厨师做了西餐招待二人,因为他自己也在学西式礼仪。二月红早先接触过,不过他平时不怎么吃肉食,兴趣不是很高,只是兴致盎然地观察着张墨悲学用刀叉。一旁张墨悲则是小心地装着不熟悉的样子,天知道她在家时也只有爷爷还坚持着用筷子了。不过她们家里比较简单,没有过这种和泰坦尼克号VIP舱似的一顿用那么多型号的餐具的。所以礼仪老师教的时候,她也认真学了一下,然后就在她第N次做出了错误动作被礼仪老师训斥后,那老师被张启山客气地请回去了。
      二月红本就没怎么在吃,佛爷吩咐人安排老师回去,也没有动筷子,张墨悲识趣地放下了餐具,自觉尴尬。
      张启山示意张墨悲不要管,继续吃,一边检讨着:“怪我,早知道去鹤云楼定一桌菜了,想着西餐是新鲜玩意儿,才安排了,没想到这么多破规矩,连顿饭都吃不好。”
      张墨悲不知道说点什么,二月红出门前跟她打招呼,就是想说什么说什么,做自己就好,她想着是得赞美一下主人家的,就说:“肉,分量足,挺好。”至于做的嘛,那就比较西式了,好不好吃见仁见智。
      “佛爷有心了。”二月红看出张启山自己也是头回在家吃这一套,绝没有刁难的意思。
      “下次赔你一顿酒。”张启山让人把没上的甜点什么的摆上来:“我特地叫人从xx带的,说是现在姑娘家都喜欢吃这些。”
      张墨悲一看,曲奇大全套。
      好想喝肥宅快乐水呜呜。

      饭后张启山领二月红去书房谈事,张墨悲被引着到客厅...发呆。
      张日山站在一旁像个雕塑,在室内仍然昂首挺胸,站岗的姿势,正对着张墨悲,眼神却始终在她的头顶以示尊重。他是接到命令,丫头有什么吩咐都照做,把人招待好,但是丫头一不提问,二不提要求,难道要他提起话头?实在不会这个啊?
      “那个,你叫什么名字?”张墨悲实在受不了这悲催的气氛了,安静地落针可闻,她觉得自己喝口水都尴尬。
      “张日山。”张日山如实回答。
      “唔,随你们爷姓?”张墨悲好奇。
      这时倒是张日山看她有些奇怪:“我们是一家人,自然一个姓。”
      “哦,张家吗,姓张的真多啊。”张墨悲想到自己,忽然站了起来,朝张日山走过去:“你能不能给我看看,你的手?”
      张日山瞪大了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觉得被调戏了。
      他在脑子里又过了遍佛爷的命令,确实是吩咐什么做什么,可,,可是,,好吧,他绷住了表情,把手从手套里拿了出来,直直地怼到张墨悲面前。张墨悲就看到了那只特殊的手,和爷爷一样的手,所以说,他口中的张家,真的就是爷爷所在的张家吗?
      “你认不认识,张——”她想说爷爷的名字,却忽然脑子一空,爷爷叫什么名字来着?
      这种感觉不是第一次出现了,上次她听到别人谈论她出生的地方时,说得光怪陆离地,便想反驳几句,可似乎是这个世界的保护机制,一旦她想开口她那一世的经历,或者想记录下来什么,就会脑子空空,她很害怕,万一这种忘记不是一时的,而会让她真的渐渐忘记了这些事情,真的变成了丫头,那就永远回不去了!所以她很小心,再也不随意提及那些事。
      “谁?”张日山已经放下了手,忙不迭地套回他的皮手套里去了。
      “我忘了他名字了。”张墨悲也没有撒谎,这里个个人精,她可不好露出什么奇怪的破绽。
      张日山倒是表现得挺实诚,又露出了那种看起来很是天真的笑来:“您想起来了,再托二爷给我们爷传话就是,我们爷认识的姓张的人多得很。”
      张墨悲笑笑点头,张日山话匣子一打开,灵感也就来了,介绍起客厅里的留声机,问张墨悲要不要听,二人就听了佛爷收藏的好几个盘,有钢琴曲,管弦乐,还有张日山笑得神秘兮兮拿出来的一碟戏曲,张墨悲一听,好家伙,这不是二月红的声音吗?
      她一时间听得有些入迷了,二月红出来的时候还在试图总结现在留声机的不同,被二月红好一顿调侃。
      张启山和二月红并肩而行,气氛不错,看样子事情是谈成了。

      两人相约搭伙下一个斗,一周后出发。
      一周后,张墨悲就随着车队出了城。当然他们说是出去玩,她就是个明面上的幌子。一方面二月红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一方面带在身边,她出去还能玩一玩。
      他们带人下去,有张副官——就是张日山留在上面做接应,也能保护张墨悲,二月红是比较放心的。
      只是事情总是会有意外。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盗墓笔记同人]寻仇张起灵》上一本无CP,欢迎点击哦! 这一本比较小众,就两天一更啦!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