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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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微凉，刚国中毕业的七海建人沉默在小巷尽头。
他探头出去，看见白毛灵活走位，把裂口女模样的东西逗得无能怒吼。
旁边的儿童家庭片场还在加码，虽然只是少年模样的丸子头已经有了久战后的娴熟和沧桑：
“你又不把咖啡卖给咒灵，拍这个干什么？我这次不骂你把冰淇淋加在汉堡里一起吃总行了吧！”
七海建人：.......
怎么会有人把冰淇淋放在汉堡里一起....不对，怎么会有人在这种都市传说来袭的片场聊这些？！
深吸了口气，再次探头。
获得【冰淇淋随便吃豁免权】的奶牛猫...不是，黑发少年已经收起挣扎的动作，这种口味认可让他忘记了对广告的坚持，走到白毛旁边。
...是要去帮忙吗？
失去刚才拉扯时的抽象，三道高挑身影上的压迫感几乎无法忽视。
黑发少年宽大的连帽衫被晚风吹起凌厉波纹，他略抬起左手，袖口滑下，露出一节骨感而苍白的腕。
并不纤弱，凝着肉眼无法窥见的力量。他只闲庭信步站在那里，却如同战斗开始前的序曲。
七海建人略微睁大眼睛。
下一秒——
少年鬼魅般骤然出现在裂口女身后，单手从后钳制住它的脖颈，右手拿出一杯咖啡就往它嘴里灌！
裂口女：“咕嘟咕嘟.....呕...咕嘟........呕！！！”
喝完一整杯咖啡，它呆在原地。
七海建人也呆在原地。
裂口女先是雕塑般的呆愣，无法和人类一样正常思考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像是在想刚才进嘴里的液体到底是什么样的酷刑。
随后它的思绪倏地断开，回味从喉咙蔓延上来，转眼间就已经趴倒在地。
发丝间的每个眼睛都开始满溢泪水，尖利嚎叫中居然带了几分委屈：“呜呜.....呕........”
七海建人：“........”
他：“？？？？？！！！”
他看不懂，但是大为震撼！！
就这样解决了吗，如果他没看错，黑发少年手上拿的就是一杯咖啡啊！里面的咖啡液和牛奶底甚至有完美的分层！
为什么...难道裂口女咖啡因不耐受吗？！
短短几秒钟，七海建人的大脑里飞速闪过各种念头。
他从小到大就能看见如同文学作品中“鬼怪”的东西，也许是因为这个，他在同龄人中一直比较沉稳内敛。
“鬼怪”对他来说一直是负面的存在，不仅长相和恐怖、恶心挂钩，有时他还会目睹一种长得像巨型苍蝇的“鬼怪”盘踞在路人的肩膀上，被缠上的人时常面色难看。
按照这种逻辑说，能够消灭“鬼怪”的除妖师就如同警察一样。
但是现在。
七海建人看着“除妖师”们面前的地上，裂口女因为一杯咖啡满地打滚眼泪四溅，又看了看“除妖师”们看着就屑的表情。
怎么回事，怎么感觉这群家伙比鬼还恐怖！！！
到底谁才是反派角色？！！
站在其他两人中间的黑发少年却在此刻突然回头看来。
来不及躲开。
在几十米之外，七海建人直直迎上那双眼睛。
犹如上世纪伦敦迷雾中的天空，于夜晚燃起一捧幽兰的暗火，发着冷光。
七海建人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遍体生寒，一时之间僵在原地。
恍惚之间，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和什么非人的庞然巨物对视，那目光看他时和看一草一木没有任何区别。
就在冷汗即将淌下前，黑发少年率先收回视线，好似刚才不过是随意一瞥。
深呼吸稳定情绪，没有再看小巷内的情况，七海建人快步离开了这里。
卡斐收回视线。
他对系统说：【拍广告的话七海穿西装最合适，他这一类穿得越严实就是穿得越少。】
系统无语：【人家现在才刚国三毕业，放过孩子吧！】
一人一统根本没意识到已经把人吓跑了。
刚才的瞥视吸引了其他两人的注意，早就察觉到有人在看的夏油杰摆摆手：
“应该是路过的小孩。”
“他能看见。”卡斐想了一下，“让辅助监督去接触一下。”
不知道原本七海建人入学的契机是什么，现在既然撞见了就先下手为强。
夏油杰：“上次说怎么会有人想上学的是谁？”
卡斐强词夺理：“他看上去就像是好学生，绝对热爱上学。而且校园里太无聊了，你不想多一个可爱的学弟吗？”
夏油杰：“......虽然热闹是好事，但是这句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总有点为未来的学弟担心。”
两人聊天时，五条悟已经利落解决了裂口女的痛苦，从地上满脸嫌弃地捡起咒灵玉：“yue，快把这个拿走。”
咒灵玉本身就会散发出诅咒气息，但那只是肉眼可见的。现在这颗吸饱了咖啡（？）的咒灵玉好似在精神上都散发着一种诡谲到难以直视的气味。
凑近还能闻到咖啡味。
五条悟又露出猫咪舔柠檬的表情：“你又给它灌了什么，看着比上次的还恶心。”
卡斐自信开口：“是折耳根，我在里面加了折耳根。”
夏油杰：“......直觉告诉我还是别问这是什么比较好。”
话音落下，就看见卡斐接过那颗五条悟嫌弃的咒灵玉，双手捧到他手边。
目光温和，像是打猎回来的大猫看自己的孩子：“吃吧，刚打回来的，很新鲜。”
五条悟在旁边起哄：“快吃啊杰，这可是卡斐同学刚做好的，再不吃可就凉了~”
夏油杰感觉自己太阳穴青筋又开始突突突跳动。
他利落拒绝：“谢谢，我不吃。”
等等这句话好耳熟，好像在某个深夜巷口，自己就是用这句话拒绝了卡斐。
卡斐：“真的不吃吗？这可是我精心调配的咖啡毒死...祓除的咒灵哦，很好吃的。”
这句话也熟。
“你明明自己都说了是毒死的。”
“是你听错了。”
夏油杰：“......”
他正对着卡斐的灼灼目光，现在已经可以直接忽略同级生脸上的阴郁冷感。
两人的身形相差不大，但是作为咒术师夏油杰的力量不容小觑，他直接伸手把人捞了起来。
脸上带笑：“我们去吃麦当劳吧。”
所以快把你手边的咖啡咒灵玉拿远一点！
——*
晚上，家入硝子拎着购物袋回来，看见白毛和丸子头在宿舍楼前随意站着聊天。
“呦，顺利回来了？”她左右看了看，没看到那道熟悉身影，又问，“卡斐呢？”
夏油杰：“吃完麦当劳就走了。”
五条悟笑出声：“你现在说话的样子简直像个老妈子。”
“想打架吗？”
“停——”平时看见他们准备动手就会开溜的家入硝子出声，打断两人对话，“上次，卡斐自己出去，干了什么来着？”
五条悟陷入沉思：“.....好像是........”
夏油杰接上他的后半句：“.....花光所有钱给别人买了车和咒具？”
晚风萧瑟，三人沉默对视。
几秒后，他们瞬间起身朝着同一个方向赶去。
“打听二年级生的下落？”校园某处，冥冥笑着看向突然将自己包围的三人，“我的乌鸦的确可以看见，不过报酬.......”
“马上就付给你。”
冥冥笑意更深：“那请稍等，不如先找个地方坐坐。”
几分钟后，四人坐在咒高食堂的餐桌边，每人面前都摆了一杯夜宵特供的饮料。
“他离开麦当劳店后，打车去往了住宅区，见了一位银色长发的男人。”冥冥一顿，忽然笑道，“很敏锐呢，墨绿色的眼睛简直像狼一样。”
明明是观测的乌鸦被发现了，他们几个却有种自己上去跟踪的紧张，五条悟十分沉浸式地压低声音：“还能看见吗？”
“没关系，他们聊了几句，似乎没有摆脱追踪的打算。”
冥冥恢复平日神秘带笑的模样：“让我看看。唔.....吃夜宵，打游戏，看动画片？”
三人：“.......”
这些事情不是在宿舍就可以干吗，为什么非要偷偷摸摸跑出去做？！
冥冥：“呀，重新坐起来了。”
——三人睁大眼睛。
她：“又躺下了。”
——三人又蔫了。
就这么听完一系列毫无营养的东西，他们在桌边昏昏欲睡，直到家入硝子率先站起来。
她打了个哈欠：“你们继续听吧，我要回去睡觉了。”
冥冥恰在此时露出稍微惊讶的表情：“他们去了一栋高级公寓。”
五条悟无聊地趴在桌子上：“然后又看动画片吃夜宵打游戏是吧？”
冥冥却露出有些意味深长的表情，语句恰到好处停顿：
“已经出来了——带着一个孩子。”
家入硝子的脚步猛然停在原地。
她扭头过去，困意已经完全没了。
三双眼睛齐齐瞪大看过来，没有一个人说话，但是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传达同一个疑问。
冥冥缓缓点头：“嗯，黑头发、绿眼睛的小孩哦。”
众人：“？？？？？？？”
不是，等等。好乱啊！！！！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