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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试探（过去时） 失败失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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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探是一个很美妙词语。
如果不是不想被人知道的情况下。
知道慕斯惊是Kairos的凌观清倒是气定神闲，而慕斯惊肉眼可见的慌了起来。
慕斯惊确实感觉到懊恼和害怕，他的困意因为刚才的事情消耗完了。
现在的他不仅不困，还十分清醒。
在小时候，慕宗平不允许他学习各种东西，是郁玉琢求着保证着才勉为其难带他学习培养各种爱好。
也许是因为郁玉琢是演员的缘故，她让慕斯惊选择跳舞和音乐，又在闲暇时间去探班郁希山的拍摄，在那几年成为家喻户晓的童星，是郁希山小时候角色的专业户。
十二岁之前，他一直出现在荧幕前。
直到他发现镜头，害怕镜头，才完全作罢。
人最是对公众人物没办法。
郁玉琢完全没想到慕宗平居然会坏到这种程度，她千防万防，还是没有防住慕宗平对慕斯惊进行监控，并且在他的房间做手脚。
原来她想要护住慕斯惊的心思在慕宗平那里一览无余。
她不肯认输，也不是没有去尝试过让慕斯惊不要去害怕镜头，可是慕斯惊总是跟个小兽一样惊恐乱叫，浑身乱颤，她知道慕宗平成功了。
做的很成功。
终其一生都成为不可磨灭的阴影。
可还是不甘心。她只好告诉慕斯惊即使不做演员，也一定不要放弃唱歌。如果喜欢唱歌作曲，那就永远进行下去，如果害怕镜头，那么就不看了。他们约定每三个月作一次曲，这代表慕斯惊过得开心，不算痛苦。
到今年，这是他作曲的第六年。
也是发布视频的第六年。
慕斯惊喜欢唱歌和作曲，甚至比演戏还要喜欢。
他一直觉得能与自己相伴一生的不会是某个人某件事，而是他所热爱的音乐，会直至人生尽头。
但是，这个直至人生尽头的秘密，被讨厌他的人发现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慕斯惊全然被不爽与不甘包围，他没想到凌观清这么细节，竟然被除了妈妈和林柯君以外的人知道。
“我们这次下乡，老师让我们拍个简短的人文纪录片，需要你出镜。”凌观清低头看了眼消息，他把手机放在一旁的小茶几上面，点了点屏幕，示意他看。
慕斯惊也完全觉得凌观清诓骗自己，往他不舒服的地方戳，站起身去看屏幕，赫然显示老师那条需要出镜的消息。
一看有证据摆出来，他大为不痛快地皱眉：“我不行。”
“为什么？”
“我就是不行，哪里来的为什么？”
慕斯惊不高兴的时候说话就冲，他又觉得自己是落在下风的，不自在地说：“有阴影。”
凌观清的目光不轻不重地落在慕斯惊脸上，看他不似作假样，轻轻说：“童星也会对镜头有阴影吗？”
这话说出来确实搞笑了。
就好比一个歌手说他害怕唱歌，画家害怕画画。
“我没骗你。我是真的拍不了。”慕斯惊被看地有些恼了，“不然当初我也不会在寝室里差点跟那个人快打起来，也不是像你说的，我有什么明星病。”
想到这个，慕斯惊就浑身难受，他又想开口去责怪凌观清。
凌观清很好说话似的开口：“没关系，真出不了镜，你拍我就行。”他示意慕斯惊先躺着，“早点休息吧。”
这人...好像...也不是那么不通情达理。
他还是有点不放心：“那你会把我是kairos的事情告诉别人吗？比如寝室里的那两个人？又或者是发其他的平台软件曝光我？”
慕斯惊的表情太严肃，也太好奇，没有平常时候那样呛人的厉害，不带任何不愉快的恼怒情绪看着人，却能感受到生动的一面，是一个很可爱的样子。
这才是最适合他的样子。
凌观清问：“你想我说吗？”
慕斯惊回：“不想。”
“那就不会。”凌观清摁息屏幕，穿着睡衣躺在一米五左右的床上。
慕斯惊依旧不太放心，原本背过身睡觉的状态，还是忍不住转过身来，一下子距离太近，像是撞进他怀里。
他很怀疑：“你真的是Chronos？”
凌观清问：“怎么了？”
“你为什么关注我？”
“不是你先关注我的吗？”
慕斯惊被问的一愣：“你魔术很好看，我关注你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
凌观清睁开眼，看着慕斯惊那双近在咫尺的漂亮桃花眼好似发着亮，这么一瞬不顺地看着他，他差点说不出话来。
“你作曲作的很好听，我关注你也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慕斯惊脸颊一热。房间里只有一盏床头柜的灯在亮着，从他这里还能看到凌观清深邃好看的面容。没有那么的冷，好像也没有那么的厌恶。
或许黑夜总是有非凡的魔力，他有很多想要问的事情，但是又觉得有点尴尬，堪堪作罢。
他本来就不是个什么好脾气的人。
也不喜欢跟别人睡觉。
这窄小的一米五的床，睡着两个一米八几的男人，还要保留一条缝隙本不让自己碰到对方就不是一件不容易事情。
慕斯惊忙活了很久，眼皮逐渐沉重，他难以维持那条保留的缝隙，完完全全地睡过去。
可他睡觉并不安稳，这一夜翻来覆去，惹得旁边需要保持安静的凌观清也没睡着。
他想坐起来将就一晚，忽然感知到旁边的人磨蹭地往他怀里钻，就像是找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虽然这个旅馆虽然老旧，但是该有的设备都一一俱全，房间内的空调温度打的低，跟屋外简直像是一夏一冬，所以慕斯惊往他身上蹭。
凌观清一时之间没有任何动作，他低垂着眼看着身上的人。慕斯惊的脸型流畅五官精致俊美，眼睫浓密又长，安静的时候像是一尊好看的瓷娃娃。
不说话比说话讨喜。
他感受到怀中的人有些不满意地往自己怀里拱，似乎做了什么噩梦，皱着眉胡言乱语，字不成字，句不成句，一个好点的连接词都没有，也像是被逼到极点后，发出惊恐的单音节。
这些倒也没什么，直到凌观清感知慕斯惊在他身上乱摸，他脸色变了又变，当即攫住他乱摸的手，压着声音喊：“慕斯惊。”
慕斯惊没有醒过来，他又去推了人，把人推醒后，看到他眼底一片茫然，茫然到有些呆滞的可爱，就像是能够随意磋磨，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凌观清滚动喉咙，哑着声说：“你过界了，我快掉下去了。”
慕斯惊当即反应过来，撑着半个身子往他身后看，凌观清近乎沿着边缘线，他眉头轻皱，又转头看了看自己身后大半空余的地方，脸色更是难看。
他没有跟别人睡过，没想到自己的睡相竟然这样差，快要把人给挤下去了。
第一次对凌观清产生了愧疚的神色，他忙不迭往后退了又退，一下子退的太多，差点给自己掉下去，凌观清眼疾手快拉住他，无奈道：“好了，不用退太多，就这样睡吧。再睡一会还要起来拍摄。”
“好。”慕斯惊心有余悸，他忍不住摸了摸刚刚被凌观清碰过的手腕骨。
他的力气那么大吗？
把他手抓的好疼。
慕斯惊跟凌观清靠的很近，甚至还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体温，温度比他要高上一点。
他睁开眼睛微微上抬，当即和凌观清那双冷冷的眸子对视上，他一下子太紧张，呼吸都给忘记了，半晌后才装无事发生地闭上眼睛。
睡到现在他压根睡不着，完全是在等着凌观清说什么时候出发去拍摄。
不一会儿，凌观清也像是睡不去，他起身先去洗漱，慕斯惊坐在床上发呆。
天才微微亮，两个人整理好东西就出了门。
临走时，老板还盯着他们两个人的黑眼圈看了一会儿，尴尬道：“走了啊？”
凌观清情绪不高：“嗯。”
慕斯惊也没休息好，没点头没说话，不紧不慢地掠过这两人点头的瞬间，跨出门去。
说要拍摄，结果什么设备都没有。
慕斯惊拿过凌观清的手机，问：“怎么拍？”
“随意。”凌观清说，“应该是拍点人像环境，之前已经拍了一部分，不需要提供那么多素材。”
“行。”慕斯惊很少拿别人的手机去拍，更别说去拍别人。
他深吸一口气，专注屏幕里的凌观清，可是他总会盯着屏幕上的镜头，那么细小的镜头像是深渊巨口，要将他完完全全吞噬进去。
明明是去拍凌观清，可他脑中一阵眩晕，恍惚发现手机屏幕里的那张脸变成了他自己，有很多个视角，一览而尽。
他完全不受控制地发抖，浑身在冒虚汗，脸色苍白，眼神迷惘，在大脑里一遍遍告诫自己不可以在这个时候犯病，可还是不听任何使唤。
恐惧几乎无孔不入地袭击着慕斯惊，他眼前阵阵发黑，浑身都像是被攥住，透不过气来，就连拿手机的手发着抖，唇瓣微微翕动，痛苦地喊：“凌...凌...”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