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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窗帘后面 ...
计划既然已经被秦安戳穿,我也就没再继续演那出“坚决拒绝”的戏码。
和张美苓说开之后,为了方便通气,我把我们四个——我、卫诺、秦安,加上张美苓——都拉进了一个新建的群里,有什么消息就在里面说。
说起来,自从七年前进入这一行,像这样的临时行动群,我手机里都不知道建过多少个了。
有的行程结束,群就彻底沉寂,再也没有消息。有的逢年过节,还会弹出几句不痛不痒的祝福。
来来去去,其实也就是那么几个熟悉的名字。
我们在群里和张美苓约好,一周之后就动身。
这种事,宜早不宜迟,拖久了容易生变。
这一周时间,算是给我们留出来处理杂事的缓冲。
首先就是店铺,这个倒不怎么担心,李晓的休假马上就结束了,过几天她就会回来照看铺子。
她只有店铺的钥匙,家里的住处她是进不去的。
只要把濮青妥善安置好,多贴几张符,藏在里间的小柜里,应该出不了什么岔子。
我和卫诺要处理的事情不多,重点还是秦安这边。
这一趟,先要去张美苓的老家三里坪看她大姐的尸体,紧接着就要转道巫溪,听起来只有两个地点,但真正折腾起来,没一两个月肯定回不来,甚至可能更久。
按张美苓的说法,他们当年在巫溪那片山里,足足待了一年,张瑛苓才回来。
这意味着,我们这趟也可能要耗上大半年。
所以,秦安必须找到一个足够有说服力、能瞒过她爸妈的理由。
可她琢磨来琢磨去,也没想出什么新鲜花样,最后还是那两个字:旅游。
我说,“叔叔阿姨听到‘旅游’这两个字,恐怕都要PTSD了。你哪回偷跑出去干‘正事’,用的不是这借口?要不就是‘突然有紧急工作’,要不就是‘和朋友聚聚’。你这词库,也该更新换代了。”
秦安听了,笑了起来。
她一笑,狐狸眼就眯起,每次她露出这种表情,我就知道准没好事。
“哟,还说我呢?”她慢悠悠地说,“刚才不知道是谁,在我面前一本正经地说什么‘出国看看’、‘拓宽眼界’、‘活到老学到老’……咱们这算不算是,百步笑五十步?”
我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只能呵呵干笑两声,老实了。
秦安最后还是花了不小的力气,连哄带骗,总算把家里那边暂时稳住了。
我心想,这也怪不得她家里人紧张得像看护眼珠子似的。
秦家就她这么一个孩子,当然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这倒不是说如果家里有两个孩子,父母就不在意了,但独生女这个身份,确实让关心更密不透风。
因为我们家和秦家关系一直不错,逢年过节,我也会去秦家拜会走动。
对于我“安分下来”,老老实实经营一间古玩铺子的行为,秦家长辈是举双手赞成,觉得我终于“走上了正道”。
他们要是知道,我不但自己“重操旧业”,还把他们好不容易看着稳了几年的宝贝女儿又给拐带进了这种诡谲莫测、动辄消失数月甚至更久的坑里……
那场面,我不敢细想。
恐怕不止是秦安要挨一顿混合双打那么简单,我觉得他们很有可能会直接杀到我的铺子里。
装备什么的,家里其实都有存货,这些年零零散散也积攒了不少。
但为了稳妥起见,我们还是特意去采购了一批新的。
绳索、冷烟火、还有几把尺寸不一的工兵铲和地质锤、枪、刀……都仔细收好。
不过,这些东西,我们不打算直接带到张美苓的老家三里坪去。
自从我们明确接下委托之后,张美苓整个人的状态松弛了不少。
最明显的是,僵直阴森的感觉淡化了,甚至变得过于热情。
她会主动在群里询问进度,语气也活络了许多。
这种转变,说实话,我反而有点不太习惯。
但无论如何,态度友善总比老是绷着一张纸人似的脸要强。
交流过程中,她又主动提起了之前说过的那件关于她右眼的旧事。
她说,右眼是在她还年轻气盛的时候没的,起因正是有人在她面前说了她大姐张瑛苓的坏话。
具体说了什么,她含糊带过,只强调当时自己心高气傲,一点就着,也没管对方同样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
争吵迅速升级成了激烈的冲突,混乱中,她的右眼就被剜了出来。
剧痛和暴怒之下,她几乎当场把那个人捅死。后来这件事被压了下去,不了了之。
我心说这脾气还真是够爆够狠,但也能看出她对张瑛苓的维护。
卫诺在旁边听着,忽然问了一句,“这件事,是发生在你大姐从巫溪回来之前,还是回来之后?”
张美苓闻言,左眼眼珠在眼眶里骨碌碌转了一圈,“回来之前。”
我每次看到她做这个转动眼珠的动作,都忍不住有点发毛。
我趁机把秦安拉走去整理东西,“你,离那个张美苓远着点。她那脾气,你听听,年轻时候就能为几句话跟人拼命,还差点闹出人命。这五十年一沉淀,再加上她说她从小就练缩骨功……总之,别掉以轻心。”
秦安虽然身手矫健,也年轻,但毕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活动过了,不得不防。
“好。”秦安答应得很痛快。
把濮青安置妥当,贴足符箓,又仔细叮嘱了过几天回来的李晓,我们就出发了,目的地是张美苓的老家,甘肃酒泉的三里坪村。
酒泉地处河西走廊西端,夹在阿尔金山、祁连山和马鬃山之间,地势南高北低。它东边挨着张掖,南边毗邻青海,西边紧接新疆,北边除了小部分与蒙古国接壤,大部分与内蒙古相邻,算是甘肃、新疆、青海、内蒙古四省区交汇的地带。
从我们这儿到那儿,直线距离就有两千两百多公里,实在不近。
因为只是先去看尸体,确认一些情况,看完还要折返回来,重新收拾那批不方便携带的“硬货”,所以这次轻装简行。
卫诺只随身带了一些三足金蟾蜕、几条用黑狗血浸过的麻线,还有几颗乌蛇胆。
这类东西,夹在行李夹层和混在行李箱里托运,都不会引起特别注意。
既然不必携带那些不方便登机的家伙,我们也就放弃了自驾的念头,选择了最快的交通方式。
果然,和预想中的一样,出行的过程很顺利。
飞行时间有五六个小时,中间有一次经停,一番折腾后落地,已经是下午了。
我们又坐了二十多分钟的车,才抵达肃州近郊。
在张美苓的指路下,车子最终停在了三里坪村的村口。
还没进去,萧条冷清就扑面而来,这村子没什么人气,不像普通村落那样,能看到闲坐聊天的老人、追逐玩闹的小孩,或者是走动的村民,也听不到鸡鸣狗吠、电视声响,整个村子死气沉沉。
回到三里坪,张美苓整个人活了,走路都快了不少。
我们从村口走进去,村口有两户人家,一家的门紧闭着,窗户上挂着的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密不透光。
另一家的门敞开了,张美苓说,那是村长的家,村长年纪和她差不多大。
村子可以说修建得相当不错,入眼是一条挺干净的水泥主道,路边立着的,很多都是造型规整的三四层小楼,像是统一规划过的小别墅群。
沿着主道往里走,看到的楼房,无一例外,门都关着。
而且那些窗户,每一扇窗户,无论朝向哪里,无论楼层高低,都垂挂着窗帘,并且都拉得死死的,不留一点缝。
窗帘是那种老式的花色布料,暗红或藏蓝的底子上印着大朵大朵的牡丹或者菊花。
我纳罕,难道这是什么统一的习俗还是仪式?
张美苓的家在整个村子的西边,我们拖着行李跟在她后面,她边走边说,以前干这个来钱快,她和姐姐功劳不小,每次分钱都分得多,所以姐妹俩各自都建了一栋属于自己的房子。
“这一栋是大姐的,”她指着一栋贴着米白色瓷砖的三层小楼,顿了顿,又指向紧邻着的另一栋,“前面那一栋,是我的。”
我和卫诺、秦安三个人打量起这两栋房子,造式一模一样,都是方正正的三层楼;外墙面贴的瓷砖颜色、规格、铺贴方式,也都一样。
连窗户的大小、位置,都像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两栋楼所有窗户上挂着的窗帘,不仅都紧紧闭合,连花色、样式都完全相同。
张美苓笑了笑,“以前感情好嘛,什么都要一样的。”
我心说这感情好得确实有点过分了。
“里面的格局不会也是一样的吧?”秦安好奇问。
张美苓点了点头,“嗯,都是一样的,很多家具也一样。”
“晚上回家要是走错了门怎么办?”秦安感叹了一句,半开玩笑地问,“你和你大姐不会是双胞胎吧?”
“不是。”张美苓摇头。
我们也没深究,跟着她走向里面那栋她的房子。
我和秦安走在前面,卫诺落在了后面,没有立刻跟上来。
我回头找她,发现她站在原地,仰着头,看着张瑛苓那栋楼二楼的一扇窗户。
那扇窗户的窗帘,也和其他所有窗户一样,拉得密不透风。
我走回去,顺着她的视线看。
现在是下午五点多,临近黄昏,室内没有开灯,应该比室外暗得多。
按理说,不管是薄帘还是厚帘,从明亮的室外看向黑暗的室内,都几乎不可能看到后面有什么。
可我盯着那扇窗户看了几秒,就觉得有点不对了。
在那面窗帘正中,有一团比周围颜色更深更模糊的色块。
轮廓不太规则,边缘微微膨出,中心部位颜色最深,由于光线和布料花纹的干扰,不太清楚,但看得久了,隐隐约约有个人。
就像一个人,正紧紧地贴着窗帘,一动不动。
是凌晨一点半更新哦[三花猫头]不是下午一点半[奶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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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窗帘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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