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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全是故交 “有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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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啊？”初尧臣有气无力的说。
宋朝嗯了声，“我今天看到妈妈了，她，在事务所楼下站了会儿。”
初尧臣一听来了精神，“你妈来了……不是，小朝，你还记得你妈呀。”
宋朝郁闷道：“看到她的第一眼我突然认出来了。”只是脑子里没有关于她的印象。
初尧臣思考了几秒钟，说：“她来事务所了，不应该啊，她说她不会要你的——”下一秒，初尧臣捂住嘴巴，担忧的看着宋朝。
早有心里准备的宋朝在听到初尧臣的话后仍忍不住难过起来。
初尧臣也很懵，按妹子的说法来讲，宋朝绝对不会想起有关于她的一点事情。
初尧臣认为自己上当受骗了。
他抿着唇，看到宋朝眼角的薄红，自知失言的初尧臣摸上对方的脑袋，宽慰道：“没有妈有什么大不了的，她不要你你就不要她！离了母亲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的事儿，你看咱几个一块，凑不出一对父母来。”
宋朝小声的嗯了一声。
江稚也接着说：“你看我没有妈妈，现在也过的很好。没妈的孩子像块宝。”
宋朝：“……”
初尧臣：“……Angel下次不许这样安慰人。”
江稚：“哦。”
“好了好了，你们去学习吧，还有不到四个月要高考了。”
打发走两个小孩，初尧臣吃了面包，又喝了两杯茶，缓复了心情。今日去朝光宫本就让他心累，回来又应付完家里两个孩子，他今天的体力已经清空了。
过了几日，贺棣回到事务所上班，初尧臣要给他放假回家养伤，被拒了。
这放在以前，贺棣熬个夜都想向他请假。
贺棣右手打着绷带，张小姐是事务所里第一个崩溃大叫的。
“啊啊啊——！！！！”
“是哪个不长眼的砍哪儿不行偏砍您的手啊？！！！！”
“您那是手嘛，您那是神之手啊！！！！”
“张小姐，你不用这样……”贺棣汗颜，他的手再休养一周就可以握笔了。
张小姐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块小帕子擦眼泪——
“您的手受伤了，这让我十来天看不到小说新篇章——啊啊啊！！！我的小说啊——！！！！”
其他文员小姐姐们：“……”
初尧臣：“……”
楚清棠：“……”
宋朝：“……”
“……”贺棣摸了下右手，莫得感情的说：“你关心的只是我的小说么，含栉？”
张小姐一把丢掉手里的帕子，像只猫猫缠在贺棣身边：“贺先生，我最关心的，当然是您的手啊！”
毕竟我的手决定了我能不能更小说对吧。
真残忍呐。
贺棣面色如常，内心的小人恨不得一头撞豆腐。
这时江稚推门而入，手里捧着一个热乎乎的大包子啃着。
“贺先生。”江稚挥挥爪子。
贺棣笑着把最后一份红包给她：“Angel，新年快乐。”
“……谢谢。”江稚把红包塞口袋里，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开始一心一意的吃包子。
初尧臣：“我看你精神抖擞，这次的刺杀……啧啧。”
贺棣拉了拉紧系的领带，说：“你猜猜是谁想杀我。”
初尧臣冥思了一分钟，猜测：“曲非？”
贺棣摇头：“他忙着抓步怀故呢。”
初尧臣：“这么说跟Destroy无关，步怀故肯定忙着对付银刃。”
初尧臣猜不到了，总不会又是九州哪个高层想要贺棣的命吧。
“是埃罗。”贺棣说。
“什么……”初尧臣下意识瞥了宋朝一眼，他走到贺棣身边，问：“确定么？”
贺棣：“是哦，埃罗尼亚政府对埃罗进行通缉有几十年了，光是赏金就不止二十万。”
初尧臣：“你跟埃罗能有什么，薇利安脑子是进了水了还是被驴踢了她要杀你？”
贺棣：“怎么说呢，利兹那位名侦探倒是跟我分析了情况，真正要杀我的是埃罗尼亚的高层，至于埃罗不过是背了黑锅。”
“简直放肆！”初尧臣拍了桌子一下，生气道：“我就说薇利安为什么要杀你，合着她是埃罗尼亚人，所以什么脏水都往埃罗身上泼。”
贺棣想起几天前的刺杀，不由倒吸一口冷气，“比起这个，你还记得去年陈区长坑你到盟会开会那件事吗？”
“记得记得，老陈也真是的……”
“在那不久后，南夙回国了，我请他吃了顿饭。”
“等等等等等等，你说，南夙回来了……你在哪遇上他的？”
贺棣：“奶茶店门口。”
初尧臣：“……”
“我竟然一点也不意外。”初尧臣十分镇定：“原来小朝这孩子没说胡话啊，他真看到了国际通缉犯啊。”
贺棣忍不住白了初尧臣一眼，“重点不是这个吧。”
初尧臣不客气的坐了贺棣的办公椅，说：“那又怎样？”
“我怀疑……南夙去年夏天回国，薇利安是埃罗的Boss，我怀疑他们想来九州。”
初尧臣大惊：“卧槽！国际罪犯滚出我的国家！”
贺棣：“你拒绝也没用，如果薇利安真的来九州了——”他压低了声音说：“会不会想将小朝从你身边抢走，小朝可是她的孩子。”
“胡话！薇利安她敢！她敢不敢跟我对峙，小朝是她亲生的吗？！”
初尧臣的声音突然拔高，把事务所内所有人吓了一跳。
被提到的宋朝像装了雷达似的，对上初尧臣略带惊慌的眼睛：“舅舅，你喊我么？”
初尧臣掩饰住内心的慌张：“没事没事，我是在说我那个姓赵的朋友，小赵。”
办公区域人太多，贺棣和初尧臣到了里面的办公室里。
“如果薇利安来了九州真想带走小朝怎么办？你能拦的了？”
初尧臣没告诉贺棣，宋朝几天前见到薇利安了，对方似乎只是来瞧了眼宋朝。
贺棣叹道：“当初薇利安遗弃了小朝，如果她这次铁了心想将孩子带走，她势必会拿重要情报来换，这才是薇利安的作风。”
初尧臣握紧办公椅的扶手，唇抿的发白，之后他道：“我不会同意的。”
贺棣挑眉问：“她若是去找温瑶小姐呢？”
初尧臣的脸有些白，什么事件只要扯上了九州的利益，那这件事情几乎是一边倒了。
就好比在温瑶眼里，没有什么比九州更重要了。
初尧臣：“那怎么办？”
贺棣说：“我猜，温瑶小姐不会见她。”
初尧臣这时反应过来：“是了，凭薇利安的身份，温瑶小姐肯定不会见她。如此一来，她可以利用的就是南夙了。”
无论是私下里或是明面上，温瑶都不会搭理薇利安，但南夙不一样，他是温瑶曾经选中的预备守护者。
“南夙……挺好打发的。”初尧臣这样安慰自己。
贺棣摇摇头，说：“尧臣，自欺欺人可是愚蠢的行为。”
“你说怎么办，老贺？”初尧臣没了办法。
贺棣：“你不问问小朝的意思，看他想跟着你，还是跟着他妈。”
初尧臣沉默了。
贺棣安慰道：“尧臣，你先别着急，总归薇利安还不知道在哪儿，咱们先冷静下来，想想对策。”
冷静不下来。
初尧臣内心有点慌，这才过了多久安生日子啊，昨天是步怀故，今日是薇利安，那以后呢？
他压不下内心深处的慌乱，视线移向张小姐今早整理好的一堆文件。
对了，他还有工作要做。
初尧臣拿过几份文件，打开了电脑，准备工作。
贺棣知道初尧臣是在想方设法安慰自己，他留在办公室也没用，一出房间，他就看到江稚躲在沙发后面吃冰激凌。
贺棣皱眉：“Angel。”
江稚迅速吃完冰激凌，试图掩耳盗铃，“……贺先生，我什么都没干。”
贺棣：“……”你看我信不？
贺棣对江稚吃完包子不久后就吃冰激凌的行为很生气，拎着不听话的小孩的衣领，让她坐在椅子上，又从医疗室那里找了本健康指南的书让她抄。
“抄不完下午的点心就没了。”贺棣残忍的说道。
江稚不敢相信的睁大自己圆溜溜的眼睛：“！！！”
贺棣没有感情的托着右手来到工作位，右手受伤了不能动，他决定看完小说来打发时间。
江稚看着面前崭新的本子，一个字都没动。
她宁愿去刷几套卷子。
宋朝早在一旁刷历年真题了。
江稚弹着橡皮玩了会儿，玩无聊了用削笔的小刀把橡皮分尸，然后到厨房拿了几根牙签过来，把小块的橡皮用牙签插起来。
等江稚玩够了，她才慢吞吞的翻开书，开始抄写。
这段时间，宋朝刷完了一套数学卷子。
下午茶时间，江稚才抄完一页，贺棣看了眼垃圾桶里橡皮的尸体，感觉拳头硬了。
贺棣一直认为自己是佛系家长，面对江稚这个问题儿童时，他的心被紧紧抓住。
还好不是自己家里的熊孩子。
深吸一口气后，贺棣安慰自己，戚悯是个听话乖巧的好孩子，他已经够幸运了，不要生气，不要生气。
贺棣：“今天抄到这里吧，先吃甜点。”
今日份的甜点一律是苹果味的，琳还特意准备了一份给戚悯，贺棣打算下班了带回去给戚悯。
宋朝吃了几块苹果软糖，他从那天早上见到妈妈，直到现在还有点心不在焉的。
江稚不用抄书了，心情一愉悦，她头顶那根呆毛就晃的厉害。
一口一块饼干的感觉让江稚幸福。
直到口袋里传来手机震动的声音，江稚停下吃饼干的动作，拿出手机，她收到一条信息——
我想约你见面谈谈。
江稚面无表情的想，去你的，你以为你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