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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记忆里的错误 对于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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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只存在于史书里、一百多年前掌握国家大权的张饰钰,他无疑是后人唾骂的对象,只有一点,他也是做出杰出贡献的人。
像顾家主所说那般,人越是位高权重,越是贪心不足。
刘濮存哪哪都好,就是正经大事上容易站错队。
初尧臣惜他的才华,愿意多说两句。
“刘家主,你要知道,温瑶她不是人类,她也搞不懂人心,可她自天地生来便是九州的神。神爱世人不假,你不能忘了她的本性。”
刘家主脸色骤变,其实他听懂了初尧臣的话,“初所长,您是让我听从大人的话,我心里清楚的很,身为人臣,这是应该的。”
初尧臣说:“在九州,站队是很重要的,每隔几十年就要站一次,你的选择,掌握着刘氏一族数百年的荣辱。我想,没有谁希望自己的家族在自己手上终结掉。”
刘家主叹了口气,无奈又可怜道:“我知道……”
初尧臣:“总而言之,不要想着跟温瑶小姐对着干,你要是早出生一甲子年,就会明白温瑶那时的手段了。”
刘家主:“是,是啊。”
初尧臣:“听说你小儿子要结婚了,恭喜恭喜。”
刘家主呵呵笑了两声,知道初尧臣是在转移话题,于是顺势说:“是啊,我家老三是个不成器的东西,呵呵,先前喜欢上一个教授,缠着人家三四年了。我都看不懂了,人家一开始就没看上他,他也好意思学小说里想搞什么强制爱,我当时就揍了他一顿让他几天下不来床。”
初尧臣:“……?”等等,有什么东西乱入了?
刘家主说:“不瞒所长呐,我为了我家老三操碎了心,我到现在还怀疑我未来三儿媳是受我儿子强迫才嫁给他的。”
初尧臣:“……孩子们的事嘛,挺难说的。”
刘家主叹道:“谁说不是呢,有这样一个儿子真让我操心。”
刘家主走前对初尧臣说:“所长您等着我的请帖啊,一定要来喝我儿子的喜酒!”
初尧臣打发了刘家主他们,终于身心疲惫的来了温瑶这里。
温瑶正在吃饭,鲜香的面条,青翠的葱花,十分简单的一顿。
初尧臣摸了一下鼻子,两眼睛目不斜视,“温瑶小姐,面条好吃不?”
温瑶吸溜一口面条,说:“还行,我喜欢吃面,你吃过午饭没?”
“我吃了过来的。”初尧臣在她对面坐下来,“利兹那边——有消息么?”
温瑶:“大概要到明天这个时间点才能回来。”
初尧臣点头,这倒是,程舒君他们光是乘坐飞机到利兹也需要差不多十一个小时呢。
初尧臣:“你别担心,老贺,还是挺有手段的。”
温瑶冷笑:“他要有手段,薄遇宁能活到现在?”
初尧臣又开始觉得头痛了:“薄遇宁的确不是个东西,当年他对老贺做的事就不厚道,有道是他人之妻,岂可觊觎,薄遇宁就——”
温瑶:……盯。
初尧臣后面的话生生咽下肚:“……”
温瑶:“八卦的力量,名不虚传。”
初尧臣:“???”
温瑶拿拳头在嘴边轻咳一声,说:“薄遇宁和贺棣的事先放一边,私仇让他们二人去纠结。”
初尧臣立刻摆出一副认真听老师讲课的好学生模样。
温瑶:“我私下里想着,让贺棣回来任职,科学院那边有一大半的教授研究人员是贺棣的学生,贺棣不干了,他们也闹意见摆烂。”
初尧臣:“那剩下的一小半工作人员呢?”
温瑶:“剩下的人员是贺棣学生的学生,你猜他们跟谁?”
好的,谢谢,我不猜。
初尧臣内心的小人在颤抖,这就是裁员裁到大动脉的典型案例啊。
“只要老贺愿意呗,你退位给他也行,就怕老贺活不过你。”
温瑶说:“贺棣的心思,一直不在权力上。”
她轻轻放下筷子,说:“这么多年了,我知道贺棣一直想回家,他曾告诉我,他回不去了,怎么样都回不去了,那个时候贺棣哭了,之后大病一场。他病好后对我说,会帮我,只要信他的话,他就会创一个盛世。”
初尧臣微微张开嘴,他知道贺棣曾经生了一场大病,大病初愈后他喜欢的女孩子就嫁给了薄遇宁。
之后贺棣奔赴国家的发展,忽略了嫁入薄家的那个可爱的女孩子。
那场婚姻,是失败的政治婚姻,人人都说贺棣把心上人嫁给薄家主是为了权力,但初尧臣他们知道,那个女孩子对薄遇宁一见钟情,非他不嫁。不知道何时,两人直接结婚,速度快到不可思议。事实上,是温瑶劝了薄遇宁良久,促成了这桩婚事。到了现在,初尧臣他们都不知道是温瑶的劝说,才让薄遇宁松了口娶妻。
所谓二人之间的夺妻之恨,不过是后人的传言罢了。
那桩婚姻,葬送了女孩子的一生,也让贺棣与薄遇宁之间的关系降低到极点。
温瑶一直都很后悔她促成的婚事,一方面,她急于放权给贺棣,另一方面,她又想让贺棣与八大家共处。原以为那桩婚姻完美无瑕,结果却是大失所望。
以致后来贺棣消沉了好一段日子,甚至对薄遇宁动了手。
初尧臣说:“对于这一点,我只能说抱歉。”
温瑶:“是我对不起贺棣,当年是我劝薄遇宁娶怀袖的。”
初尧臣:“啥,你去劝的?不是他俩两情相悦才在一起的?”
温瑶白了他一眼,说:“薄遇宁那时年少有为,什么样的好姑娘娶不到?怀袖心思单纯,只知道喜欢,手段心机一样没有,这样的女孩子注定在薄家呆不住。”
初尧臣:“那,是政治婚姻?”
温瑶没有否认。
如今新社会了,上流圈子不也是处处搞联姻吗,所谓真心知遇,没那么多。
初尧臣说:“怪不得有一段时间老贺很着急,可他手边有事要处理,我记得是上官的老婆代为去薄家探望的。”
初尧臣说到这里吓出一身冷汗:“你说怀袖的死,会不会真是薄遇宁——”
温瑶皱眉,又没有否认,薄遇宁和怀袖的婚礼办的草率,后事就更是简陋,哪有一丝薄家高门大户、夫妻恩爱的表现。
“别胡说!薄遇宁不至于用下作的手段……”温瑶语气变弱。
初尧臣:“老贺,不知道吧?”
“他知道怀袖是病死的。”温瑶说。
初尧臣感觉心凉了一片,主要是薄遇宁给他的印象一向是入了骨的温柔与优雅。
若说薄遇宁对发妻没有一点喜欢,又何必要弄死一条人命,如此看来,怀袖的死就不是薄遇宁动的手脚了。
初尧臣冷静了几分钟,说:“老贺真能忍。”若换作他,恐怕早就血流成河了。
温瑶:“现在说什么也没用,等贺棣回来再说吧。”
初尧臣又在朝光宫逗留了一个小时,然后回了事务所。
在朝光宫呆了近三个小时,初尧臣全身疲惫,每一处毛孔都叫嚣着累。
初尧臣有气无力的躺到沙发上,连摸手机给老婆打电话的心思都没有了。
张小姐从冰箱里拿出柠檬面包,又倒了一杯泡好的茶水给自家所长。
没等初尧臣喝茶,他面前就蹲了两个人。
初尧臣面无表情:“……”
宋朝:“……”
江稚:“……”